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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清早的,您这是要闹哪样儿?
安然懵比脸,满满的茫然:“没有啊,爷爷对我极其疼爱,宛如自家孙女儿。擎苍也是各种体贴细致,都到了被徐大哥他们嘲讽妻奴的地步。
这,欺负二字儿,从何说起啊?”
“那你们怎么证儿都领了,孩子也有了,却半点儿没有置办婚礼的意图?因为这个,你可都被猜测成奉子成婚、借子上位的心机女了!”徐老元首浓眉紧锁,很有些指点江山的语气:“既然帝老头何擎苍小子都没有薄待了你,丫头你也没有旁的想法儿的话。
那就赶紧把婚礼提上日程吧!
到时候从爷爷这儿发嫁,咱们徐家做你的后盾。到时候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笑话你麻雀变凤凰?”
“好好好,老徐这个提议好!多了然然这么个贴心的乖孙女儿,我可就不用羡慕帝老哥了!”徐老夫人眉开眼笑地应声,声音中满满的欢喜。
两位老人家倒是十足情真意切的样子,但深度怀疑人家孙子,正积极查证中。一旦证实了那徐英风是她们夫妻俩遭遇的劫杀时间幕后主使,就免不得使雷霆手段,叫他们二老白发人送一下黑发人的安然哪里好意思跟人家套得忒近乎了呀?
好容易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转移开,从二老的热情下逃也似地离开。还不等安然喘口气儿的功夫,前来看诊的武老又满满关心地提起了这个话题……
然后曲老,恨不得一天三报到的曲家诸位孝子贤孙们,也都不约而同地提起了这事儿。
看着帝老爷子那满满笑意,直说帝家上下早就准备多时,只等着安然平安生产之后,随时可以举办盛大婚礼。
自家夫郎虽极力保持云淡风轻,却瞬间晶亮、十足期待的眸子……
安然想着,或许她真的该考虑举行场盛大的婚礼了。
虽然她现在也是绝难接受把自己嫁出去的情况,但,她可以多多赚钱把夫郎娶回来不是?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爷爷他老人家会不会如这会儿这么神采飞扬、满心期待了!
安然暗乐,默默制定了要多多炼制些个美容或是健体方面儿霜膏、制剂的方案。想来依着现代人对于美貌与健康的热衷,赚个盆满钵满的绝对不是问题。
嗯,之前臣骅提议的将幽梦的配方改的稍稍平民化一些,以香熏的形势投放市场的主意也是不错。失眠症、睡眠质量欠佳什么的,也是越来越困扰现代人的小难题之一呢!
心下有了盘算,安然自是不乐意再被明显被老爷子召集到一起的众人轮番围攻。只故作惋惜地提起安家那一家子的糟心人、糟心事儿。
惹众人一片安慰怜惜,诸如出身什么的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有那样的家人不是她的错。不是她不好,而是那些个心眼子长偏了的人不懂得珍惜云云……
劝慰的话说了一箩筐,却不知安然提起这话儿的中心思想就一个:不愿被疲劳轰炸,想谋得几日的耳根清净而已。
好歹那也是生身之父,也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余年的继母与继姐。
她们母女俩接连身故,某渣爹重伤在床。再是没有丝毫感情,也没得急三火四地操持婚礼,无端端给人留下个凉薄的印象不是?
而且她现在身子渐沉,正经的不好操劳过度呢!
此拖延计一出,果然再没有人绕着她婚礼事宜打转转了。连这些日子急的眼睛通红,各种明示暗示的擎苍都瞬间偃旗息鼓。
只等着小宝贝儿们呱呱落地,再行讨论结婚事宜。想必到那个时候,她就不会再行推搪了就是!
暗自琢磨的帝少绝没有想到,还没等他找准了机会卷土重来,自家妻主就给了他个石破天惊般的巨大‘惊喜’。叫他背牢了华国第一软饭王的名号,数十年无人超越!
当然这个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就说废寝忘食了一个多星期,可算是完成了任务之后,臣骄兴冲冲地赶回去跟自家爷和夫人复命。
“哦,不过才九天的功夫你居然就得逞了?不是说那徐英风警惕性极高,身边保镖二十四小时待命,等闲从不离左右么!”就因为他这过度谨慎的行为,才叫臣骄接连数日都没能找到下手机会。
毕竟劫掠一个人简单,但若是要无声无息不留半点儿破绽却很难。徐英风这种身份高贵、守卫力量强大的,更是难上加难。
便是有自己的强效蒙汗药,你也得有下手的机会不是?
(。)
315。亏心事儿干多了,能不防备对方以牙还牙?()
也是因此,安然才对臣骄如何无声无息之间把徐英风劫掠了过来很有些兴趣。
以为自家夫人是故意正话反说,嫌弃她效率忒低的缘故。臣骄腾地一下子红了脸颊,很有些个羞窘地说:“是,属下办事不力!
区区个徐英风,就让夫人您等了九天的功夫。
可,那厮虽然渣的不行,却出身高贵,自己又胆小惜命的很。身边退役特种兵保镖八个一轮,每六小时一班的轮换。
虽然有夫人您给的强力蒙汗药,把他们统统药倒了半点儿难度都没有。但那样的话,属下怕会造成很大、很恶劣的影响。
这才亲自带人昼夜不停地监视着那孙子,瞅了他把保镖什么的都支走,只身一个儿开车会情妇的空档儿把人给掠过来的……”
安然:……
我真的是在夸你啊!
虽然九天的时间说起来委实不短,但能毫无声息地就把人给掠了来,这效率已经正经不低了。要知道越是富贵人家越是惜命儿,就说她上辈子是个武力值爆表的呢,身边都还寸步不离着铁血十八卫呢!
更何况徐英风个武力渣,却野心爆表的了。那厮为了兵不血刃地拿下下任元首之位,可是正经没少阴谋干掉徐太子。
亏心事儿干多了,能不防备对方以牙还牙?
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把人给掠过来,那都是亏了对方要沾花惹草更要完美名声的福了!
见自己越是赞誉,臣骄越是不安的样子。安然索性岔开了话题,转而问起徐英风眼下所在了。
“为了方便夫人审讯,我把人弄晕了,放在隔壁宅子里了。这样您就不用趁夜出门儿,凭白多添几分危险了。而且隔壁的宅子已经完成了过户,完完全全咱们自己的地盘儿,安全上也很有保证。”就是运送的过程费劲了点儿,到现在她这心里都还很有些个忐忑。
但凡这附近住的,无一不是非富即贵,手眼通天的人物。为了这些个大人物的安全,这安保方面儿自是无限强大。
若不是她这脸卡够好用,自家爷的身份够强大,说不得被醉鬼了的徐英风就有暴露的危险啦!
“这事儿办的不错,回头给你发奖金,算是给你兢兢业业这几天的辛劳。前头带路,咱们去会会这位徐英风、徐少爷!”安然笑道,很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
“都这个时候了,你该休息了。还是我过去看看,不行的话,明儿你再继续?”帝少皱眉,很不乐意安然牺牲自己睡眠的时间去料理那个徐英风。
“是啊,夫人。那徐英风看着就不是块儿好啃的骨头来着,短时间之内肯定问不出什么效果来的。您还是先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再说吧!
左右人都已经掠来了,一会儿和一宿也没多大的差别来着。”见安然半点儿没有听话的意思,臣骄赶紧附和着自家爷的意思劝道。
天大地大,这位主儿和小主子们的健康最大。
至于那个徐英风?
左右都已经得罪了,还怕得罪的更深刻一点儿么!
“不把那个敢暗算咱们的孙子给揪出来,我哪里能安心休息呢?与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还不如抓紧时间解了心里的疑惑要紧。
而且若人家徐大公子真心冤枉,咱也好早早地把人给放回去,免得因为他的失踪而平添许多波折不是?”若之前的劫杀真有他的手笔,她也好早做部署,来个以牙还牙啊!
见安然态度坚定,帝少也就不再劝阻。左右逼供什么的,早晚也是落在她那手神奇的催眠上。那就,赶早儿不赶晚儿吧!
自家爷都投了降,臣骄自然也是不敢再劝。默默地前头带路,顺着两家院墙上新开的月洞门儿就进了安然在武家手上转过来的宅子。
“爷,夫人,徐英风就在前面屋子里,臣骝带人亲自守着。可,您二位就这么进去,都不用做点儿什么伪装么?”若人家徐大公子是冤枉的,咱们可是得放人的啊喂!
老元首亲孙,现任元首侄子的身份,这位可不是咱们随意就可以灭口的存在。
“但凡一问起关于之前那场劫杀的问题,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是着了谁的道儿了,伪装有什么用?”安然轻笑,对着目瞪口呆仿佛说那也聊胜于无,好过直接承认的臣骄道:“还不如你家夫人我给她扎几针,让他彻底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来得稳妥。”
“夫人还有针刺叫人失忆的手段?”臣骄瞠目:老天,她这真的不是在看武侠片?!
“没有点儿善后的手段,我会仅仅凭着自己些许怀疑就叫你们劫掠堂堂徐家公子过来逼供?”就是活腻了,也没有这个作死法儿好么!
再如何的不济,人家那也是有个开国元首爷爷,现任元首叔叔的人,后台正经强硬着呢。没有十足把握就打他的主意,简直就是拖着自家夫郎一起去死的节奏。
相比于臣骄的大呼小叫、各种惊诧,帝少就淡定多了。知道自家妻主是个有成算的,敢打徐英风的主意时,想必就有了稳妥的解决方法是其一。
再者帝少打从认识以来也是见多了安然的不凡之处,惊着惊着慢慢也就淡然了。除了仍止不住以自家妻主的种种厉害之处为傲外,就是勒令激动得很有点儿语无伦次的臣骄守口如瓶。
甭管是不用任何媒介的催眠还是针刺叫人失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