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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同庄纯比试的是花芝兰,那个绿叶一样的妹妹,庄纯知道这妹子跟个怪力少女一样,也不敢掉以轻心,两人一时间倒是斗的有几分看头,好在庄纯以快取胜,花芝兰到比她姐姐真『性』情了些,愿打服输,抱了抱拳便跳下了台子,再上场的便是拿着长剑的花心兰了。
花心兰虽然武功一般,但胜在剑法颇为精湛,深有造诣,倒是得人称赞的。花心兰只是点点头,随手挽了个剑花,便摆出了作战的姿态。
美人儿真是连打架都是好看的……庄纯分神想道,两人各有所长,倒是平分秋『色』,难舍难分,庄纯却皱紧了眉头,按规矩这用剑的,只需把剑指到对方胸口或勃颈处对方无法破解就算是赢了,也就是邓康成说的点到为止,可花心兰每剑却满是杀意,似非要伤了她才肯罢休。
庄纯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虚荣心贼强的女人在为昨天晚上的事儿公报私仇呢,可偏偏庄纯又没发使力,这种比试中拈花飞叶指只能用个三成,多一分便有可能伤人,这女人吃准了她没法用力,若庄纯脾气上来了使了劲儿,便是庄纯伤人在先,落了口实不说,还成全了花心兰楚楚可怜的形象,可若放任花心兰如此下去,庄纯少说也要被她的剑气伤的十天半个月不能动。
可偏偏花心兰这套剑法,旁的人看来皆是没什么力道的温柔剑,可只有过招的人才知道,每一剑都带着层层叠叠的杀意。温柔刀,刀刀致人『性』命。
庄纯咬唇皱紧了眉头,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可偏偏又不能使力,怎能不让人恼火。
只见一片透明小巧的薄冰铮的一声破风而来,将花心兰的剑拦腰斩断。
萧郁笑的阴郁:“花阁主,可别把别人的好心当做你得寸进尺的资本啊。这生死符若错了一寸,便可会直取你命门了。”
花心兰眼神闪烁,蹙眉道:“不知萧宫主是何意?大家都看着呢,心兰可有什么不妥之举?”
众人都点头称是,邓康成却眼珠转了转,迅速分析了利弊,选择帮庄纯。
管她花心兰到底有没有耍滑头,单凭她一个小小的阁主,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对比起以毒闻名又得了暗影宫和勾陈殿几位青眼的庄纯,她算什么?
邓康成立马换上了笑脸:“花阁主,这外行人看不出门道,我们这些老江湖难道还不知道?花阁主的温柔剑可是厉害得很。”然后将温柔剑的招式点破,众人做恍然大悟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花心兰看无人再替她说话,咬紧银牙,一跺脚,便气冲冲的下台去了。
庄纯感激的看了眼萧郁,萧郁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再上场的是季世子夫人,即使生育过经常习武的人身材还是保养的十分得宜,因为刚才花心兰的事故,邓康成宣布带兵器上场的只要被除了兵器或兵器被毁就算输。杨柳嫣跟庄纯两人也算有些投缘,两人比武也算是友谊赛,两个人都点到为止,最终以庄纯卸甲得胜。
最终最后一位就是邓雪莹了,这位以拳法和剑法着称的泼辣女子确实难缠,她也并不使剑,用拳头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打了起来,她拳法劲道,庄纯这种灵巧型的一时也难以招架,庄纯也不免认真起来,也有些想试试新招数,便以指变爪,指尖狠戾,每一爪都似撕裂空气一般,带着飒飒的风声。围观的群众们都来了劲儿,瞪圆了眼睛津津有味的吃瓜。
邓雪莹也慌了神,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招式,手法诡秘莫辨,似鹰爪捕猎似的快狠准的向她袭来,她望向对面眼梢带媚的女子,庄纯轻佻的挑了挑长眉,微微勾起红唇,利爪忽然转换了方向,直直奔向咽喉。
邓雪莹来不及转换拳风,咽喉已被爪扼紧,因手指呈爪状,邓雪莹便有些呼吸不上来,她瞳孔缩了起来,庄纯微微一笑,凑近了邓雪莹,放开了对她的桎梏。庄纯安抚似的将松开的手顺势轻轻抚了抚她肩膀,轻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邓雪莹眨了眨眼,看了看近在眼前英气又带着媚意的女子,突然一张脸变得俏红,慌张的跑下了台,留下庄纯一个人懵『逼』的站在台上。
……这娃怎么了???
邓康成用手捻了捻胡须,笑呵呵道:“庄宫主这招老夫还是头一次见,实在精妙,狠戾中又变幻莫测,实在是妙!敢问师承何处所从何名?”
庄纯做出高深莫测的神态:“此乃一位姓梅的世外高人所传,只可惜前辈已去世,本宫不过学得一两成罢了,此招名为九阴白骨爪,据说若练到极致可一爪抓透人的头骨,被抓透之人可在顷刻间化为白骨。”
众人都有些惊叹的样子,还有些武痴感叹道可惜高人已逝如此武功只留得失传的下场之类云云。
庄纯拿到了女剑莫邪剑,虽然她并不会使剑,也看出这剑之玄妙,她微微一笑:“邓宗主,本宫也不是使剑之人,这好剑落得本宫手里难免明珠蒙尘,倒不如留给真心爱剑之人。邓小少宗主也是用剑精妙的女子,小少宗主不以剑来比试已经是对本宫的手下留情了,莫邪剑还要配合适的人才是。”说罢将莫邪剑递还给了邓康成,邓康成捋着胡须笑的慈眉善目:“庄宫主果然是心思剔透之人!”
庄纯倒不是多喜欢邓雪莹,也算是卖个巧,毕竟还在人家地盘上把人家娃打了,自己又不懂剑,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男方这边比试可比女子们比试激烈的多,个个都不成多让的使出浑身解数,非要分出个高下不可。
最后的命运对决自然是邓仁礼和严昉起了,但是毕竟男配是拼不过男主光环的,纵然邓仁礼武功确实精进了许多,却仍然不敌严昉起。
邓康成面上的笑似乎都只是勉强挂上,将干将剑赠与了严昉起,严昉起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呆头鹅,仿佛看不到邓康成黑压压的脸,兴奋开心写在脸上的对剑嘿嘿傻笑。
说实话这次的男主虽然缺点多了点,但胜在善良的优点,比较蠢萌,不至于惹人厌。庄纯倒是不忍心虐他,跟前些世界攻略完拍拍屁股走人深藏功与名相比,庄纯还是想攻略完他找个合理的理由死遁一下,毕竟逝去的白月光有些美好回忆总比虐恋情深把男主虐到不死不休要好得多。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庄纯想起了晏彧慈以前对她说过的。这些所谓的男女主是因为身为天运之子却为了自己伤害了无辜的人或者女配男配们,被伤害过的人们的怨念太重,让空间失去了平衡,所以庄纯的身份其实无外乎便是个执行惩罚的惩罚者,惩罚这些不堪为天运之子的人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当这些天运之子身上的气运变弱,空间才会恢复平衡,然后空间便会选出新的天运之子来维持运转。
正如严昉起,他没什么太大的缺点,优点也是非常正直可贵的,可偏偏是他圣母一般的光辉和优柔寡断的『性』格,注定他会伤害到别人。他的优柔寡断不懂拒绝让常娉婷愈发坚定非他不嫁,让常娉婷几十年如一日的背负着隐形的“盟主未婚妻”的名头,他没有拒绝,所有人都当他是默认,可能他原本也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直到他认识了“真爱”女主,他就神奇的觉悟了,可他仍然不会拒绝,他没有明确的和常家和常娉婷说自己只把她当做妹妹,却处心积虑的借着常娉婷为他发疯发狂欺辱女主为由,赶走了常娉婷,让背负着毒『妇』和盟主不要的未婚妻的名头,终生不得嫁,被家族嫌弃抛弃,被世人唾骂。
第四十章()
当夜,庄纯决定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去猛刷男主好感,她来这个世界都四年了,男主好感勉勉强强蹭到十二点,庄纯简直欲哭无泪,她打探到男主独自去了一趟练武场,趁着夜『色』正好,她特意在男主回房的必经之路大摆了『迷』魂阵,拿出了百花宫特制百花酿和凤尾琴放在凉亭里的台子上,摆好了装x的架势,指尖勾起琴弦,开始弹她唯一会弹的……沧海一声笑。
庄纯觉得,穿古最烂的梗就是沧海一声笑,唱但愿人长久,还有弹十面埋伏。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要去扑烂梗……
毕竟她这身低配版东方不败套装……和沧海一声笑更搭哦!
严昉起刚刚练完新拿到手的干将,夜『色』正浓,练武之人五官灵敏,很快不远处便听到渺渺琴声,伴着女子轻灵的浅唱。沧海一声笑调子磅礴大气,又带着江湖中的随『性』自在,严昉起不免好奇起来,寻着琴声走过池上的矮桥,寻到了凉亭中的起范儿的庄纯。
夜『色』中的女子白衣似雪,红袍似火,即使穿着男装,也挡不住她的风情万种,却因为男装打扮显得恣意张扬,她望向了他,红唇勾起,纤指搭在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可是本宫打扰了盟主清梦?”
严昉起一时有些羞怯,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没有,是我刚准备回去听到声音就来看看。”
庄纯用袖角掩唇噗嗤笑出声来,她眉眼弯弯,拉着袖角摊手示意道:“如果盟主无事,不若一起喝酒赏月,促膝长谈?本宫拿了百花宫特制的百花酿,特意拿了两个酒杯,想要等个有缘人,盟主要尝尝么?”
严昉起呆呆的问道:“百花宫……特制?”
庄纯大笑了起来:“盟主可别担心,没毒的,只是果酒罢了。”
严昉起尴尬的挠了挠头,坐在了庄纯对面,看着对面女子玉指纤纤,拿着碧绿的酒壶姿态优雅的将浅『色』清澈的酒『液』倒进碧绿小巧的酒杯里,她将其中一只酒杯推给了严昉起:“虽是果酒,也有些后劲儿,盟主也勿要贪杯。”
两人把酒言欢,谈论天南地北,严昉起只觉得她虽然年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