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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其他,只为铭晋。
她缓缓闭上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好。”
慕子谦欣喜若狂,“谢谢,谢谢你,静好。”
被子里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睁开,望着深情拥住妈咪的背影,小嘴弯起月牙般的弧度。
六年之后,月圆人团圆,这一步,慕子谦走了七年,也等了七年,值了。
铭晋喜欢滑雪,慕子谦为此,决定留在瑞士几天,陪铭晋滑雪。
至于他带来的人,也跟着一起放了个假,阿七和疯子带着其他人在距离秋静好的房子不远处,租了一整间旅馆,方便看守和照顾一家三口,傅飞扬是慕子谦的贴身保镖,住在房子的一层客房。
晚饭食材不够,秋静好对着正在玩飞行棋的父子说:“铭晋,妈咪去买菜,你要去吗?”
铭晋抬头,笑得璨然如阳,“好啊。”他小手拽住慕子谦的手,“爹地也一起去吧。”
“!”慕子谦一愣,秋静好也怔住了,孩子的话,时刻提醒着他们,现在是一家三口了。
秋静好看了眼慕子谦,脸红红的,尴尬的说:“他不方便去超市,让他”半路,慕子谦截住她的话,“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家一起去吧。”
说罢,慕子谦起身,去楼上取下三人的外套。
他先给铭晋穿好,又来到秋静好面前,他低着头,将白色的羽绒衣展开,“老婆,外套穿上。”
这一声叫的猝不及防,秋静好脸瞬间红了,而站在一旁的小娃娃笑眯眯的昂头看两个大人。
“妈咪,快穿啊。”
“哦”秋静好看了眼铭晋,别扭的对慕子谦说,“我自己来。”
她去接衣服,他避开,他自顾自的披在她身上,“我帮你穿。”
秋静好伸进袖子,脸似火烧。
傅飞扬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笑意,这样的慕总,恐怕没人见过的。
慕子谦穿着黑色羊绒大衣,内搭的灰色高领衫衬着他气场深沉、内敛,铭晋恰巧穿着同款同色系的外衣,父子俩站一块,气质、神韵,如出一辙。
秋静好收回眼,牵着孩子的手往外走,慕子谦狭长的眸微眯,笑意在眼角眉梢隐隐散开,傅飞扬暗叹: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慕子谦从秋静好手中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将铭晋抱进后排位置,为他系好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在看秋静好正打算坐后排,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老婆,坐我旁边。”
秋静好不适应突然缓和的关系,也不适应他自然的举动,手向后抽出,却被慕子谦打开副驾,按在了座椅上。
“坐这吧。”
秋静好看着他,人还是有些拘谨,慕子谦对她微微一笑,“没关系,现在不适应,以后我们经常一家三口出去就适应了。”
他的话,说到她心里,秋静好抓住车门,关上。
慕子谦绕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室,启动轿车问她:“超市在哪个方向。”
“!”秋静好愣了下,慕子谦一看她表情就笑了,“老婆,别露出这种失望的眼神,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全球定位导航。”
第94章慕子谦睡哪?()
秋静好并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好笑,相反她在很认真的看他。
是啊,抛开他慕氏总裁和龙虎堂的身份,他也仅仅就是个普通男人,也要吃饭,也会疲惫,也会渴望一个家。可六年前的那晚,她心里的坎为什么总是过不去呢?
秋静好抬起手,指着路的左侧,“沿着这条路行驶一百三十米,向左转,经过两条十字路口,再开半公里,就能看到超市了。”
“!”慕子谦抬了下眉,技术汪连生活中也这么一板一眼的,真是佩服。
他启动轿车,按照秋静好定位导航系统指示,顺利抵达超市。
铭晋看着前面开车的父亲,还有端端正正的母亲,脸上一直挂着笑。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有父亲的疼爱,母亲的关怀,一家人,一个家,这就是孩子眼中的幸福。
傅飞扬和疯子等人开车在后面跟着,一路上看着前面的轿车,阿七感叹道:“没想到我们慕总也是家居男啊。一见到老婆孩子,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了。”
疯子冷笑,睇了他眼,“你一个皮糙肉厚的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
“那能一样吗?”阿七反驳,“咱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没听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傅飞扬开着车,随口丢出一句,“难道让慕总一辈子孤独终老,围着咱们这群光棍过,你才开心?”
阿七叹了口气,“是啊,为了帮里的事,慕总都单着七年了,结个婚也偷偷摸摸的,该让他过些正常人的日子了。”
提及此事,三人陷入沉默。
当年的龙虎堂简直是生死存亡之际,慕子谦花了整整四年时间将帮会稳定,做强做大,带着那些弟兄们走入正途,若没有他,恐怕当时龙虎堂的那群散沙早就四分五裂,然后被其他帮派控制吞并,一群游手好闲的人游逛在社会上,出什么事,就不好在往下想了。
阿七最有体会,没有当年的慕子谦,就没有现在的阿七,说不定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至于疯子,更是心有余悸,没慕子谦当年的点拨,恐怕牢底都能让他坐穿,家里的老父老母不是落得没人照顾,送进养老院就是被他活活气死。
傅飞扬跟慕子谦的时间最长,慕子谦到慕家第二个月,慕老爷子就安排傅飞扬跟着他了,傅飞扬的父亲是慕老爷子旧识的孙子,自幼被家庭环境影响,练就一身好身手,而傅飞扬本以为慕子谦是个大少爷脾气十足的纨绔子弟,可真正接触下来发现,完全不是他所想的样子。
慕子谦给他第一印象桀骜而冷酷,相处几天后,发现他很难接触,周围没什么朋友,学校也没关系不错的同学,他每天行走在学校里,就好像一副冰冷的人像,他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很多同学看到他都会露出畏惧之色,但他外表英俊,个子高高挺挺,倒是很受女学生喜欢,有女孩给他送情书还有小礼物,慕子谦看不都看一眼,就将东西扔进垃圾桶里了。
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接近他,喜欢与不喜欢他的人成了两个极端,认为他傲慢的,对他嗤之以鼻,认为他内敛的,更加痴迷。他们的关系则平淡而乏味。下课,慕子谦在前,他在后,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甚至连他到学校楼顶抽烟,傅飞扬也跟着去。
某次上体育课,傅飞扬打球时被人下了绊子,膝盖撞上了,慕子谦背起他便朝医务室走,那件事,给傅飞扬留下很深的印象,按照主仆的关系来讲,傅飞扬没资格让慕子谦背,可似乎并不在意身份之类的东西,渐渐的,两人的关系从那次后,变得很微妙,他不再当他只是一个该伺候的主人,而是好兄弟。
慕家大少爷慕维远经常找慕子谦的麻烦,连着他也被教训,有次慕维远带的人太多,俩人吃了亏,那天慕子谦替他挨了一棍子,但是人就栽在地上昏迷不醒了,到了医院,慕子谦头上缝了六针,也就是那次,傅飞扬将事情讲给慕老爷子听,这一年的经历他一直忍耐,并不是畏惧或是害怕,而是慕子谦根本就没把慕维远放在眼里,他心里记着母亲临走时的话,让他回到慕家,与慕家人和睦相处,不要让她在九泉下也担心他,慕子谦答应了母亲,所以一直隐忍着,可此事,也让慕老爷子坚定了,慕家的基业交给他的决心。
晚饭做的牛排和意面,傅飞扬也被请到餐桌上,一同用餐。
可毕竟主仆有别,秋静好让他坐下,傅飞扬纹丝未动,后来还是慕子谦点头,他才坐在桌尾的位置。
用过晚饭,秋静好收拾餐桌,傅飞扬要帮忙,慕子谦却拦住他,“我来,你去休息吧。”
傅飞扬一怔,还没等回过神,慕子谦便端着用过的餐盘走进厨房,秋静好回身时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进厨房。
“给我吧。”秋静好去接,却被他避开了,“小时候,我经常帮我妈刷碗的。”
他将盘子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盘子和刀叉,秋静好见他熨烫平整的裤子,转身取下一条围裙。
“系上,别弄脏了衣服。”
慕子谦举起双手,示意她手上都是水,怎么系呢?
秋静好走到他面前,“头低一点。”
慕子谦垂眸看她,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他低下头,看着秋静好一点点踮起脚尖,围裙的带子从他头顶绕过,时机刚好,他凑近她的唇,偷亲了口。
蹭一下,脸红如霞,秋静好皱着眉,瞪了他眼转身走出厨房。
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笑,觉得今天刷碗这事,他决策的很有远见。
下次,还可以继续尝试诸如此类的小情调。
临睡前,新的问题出现了,慕子谦睡哪?
秋静好的意思是,她睡主卧,铭晋在他的房间,而剩下两个客房,他随便选一间住下,但铭晋不同意,非要跟爸爸妈妈睡一次。
“妈咪,求求你了,我还没跟你们一起睡过呢,别的小朋友都跟自己的爹地妈咪睡过,我也想感受下,那是什么滋味。”
孩子抓着秋静好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太过热切,也太让人心疼,铭晋对于家的需求,在慕子谦进入他们的生活后,正成倍的增长。
秋静好蹲下,扶着孩子的肩膀,说:“铭晋,你都六岁了,不能跟大人一起睡了,要自己睡的,而且之前你不是一直自己睡吗?”
“以前没爹地啊。”铭晋一句话,秋静好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抬头瞪了慕子谦一眼,收回后,望着铭晋,轻柔的声音劝道:“铭晋,听妈咪的话,大家都很累,快去休息吧。”
“!”铭晋扁着嘴,昂起头,看慕子谦,楚楚可怜的眼神,说:“爹地,你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