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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明明已经知道易垣也会来，不仅没有换地方，甚至为此一点准备都没有，是该说他太随性还是太狂妄？
亦或者，是一种挑衅。
尹妃然默默想着，易垣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冷峻的面容在酒吧旋转的灯光下显得更沉静了，与这里的气氛完全格格不入，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莫商则走了过去。
“易总大驾光临，小店真是显得寒酸破烂啊。”莫商则也没有起身，只是在那边举了举酒杯。瞥见跟在易垣身后尹妃然，他反而高兴了，探过头吹了声口哨，“唷，妃然妹子来啦！”
尹妃然忍不住扶额，果然自己变成……莫商则用来轻视易垣的最佳人选了！
她很尴尬，夹在中间的人，是最难做的！
她强笑了两声，走出来到莫商则桌边朝他笑道：“莫总今晚真潇洒！”一边给易垣恭敬地拉开椅子。“老板您坐。”
季舒航诧异地看着这个在车上态度懒散的尹妃然转眼间这么聪明的举动，吃惊。
莫商则那双桃花眼笑得眯了眯，似乎很受用尹妃然的吹捧，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
易垣坐了下来，像是熟悉了这种待遇。
“美女真是比绅士还有气度，”莫商则笑道，他一拉身边的椅子拍了拍，“来来，你坐这边。”
尹妃然看了看没有发话的易垣，摇了摇头笑道，“我站着就好，你们两位老总坐。”
第23章你真是第一次喝酒？（）
莫商则和易垣对视了一眼，这一眼两个商场王将都有些意味不明的漫长。
还是莫商则拍了拍手，朝身边的秘书说，“给我拿两瓶最好的红酒来，我要好好款待贵宾。”
“鄙公司职员的玩笑话，莫总还当真了？”易垣说。
“玩笑，对美女的玩笑，莫某一般也会用心对待。”莫商则抽了一口烟，姿势优雅。“易总此次亲自前来，难不成是为了那个合同？”
“是。”易垣言简意赅地答道，难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能保持命令笃定的语气来交谈。“合同这方面，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你提出来我会安排人尽快修改。”易垣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说，对方可以有意见，但是一定会和自己签合同一样。
“既然易总如此急迫，那商讨合同的人就更应该坐下来和我尽快讨论了。”莫商则看着易垣，说的话却是说的尹妃然。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尹妃然坐过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果然很浓，尹妃然只好朝莫商则那边走过去。
易垣突然拉住她的手，迅速拉出一把椅子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坐下，“舒航，你把资料拿给尹妃然看一下。”
尹妃然有些愕然，这又是什么状况？
莫商则的眸子暗了暗，遇见这种嚣张霸道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真是件非常扫兴的事情。
“要我讲解？”尹妃然瞪着眼睛问易垣，不是说好了，自己只是个跟班吗？
“如果莫总喜欢听我讲解，也可以由我来。”易垣微微讽刺道。
莫商则笑的更夸张了，“哈哈哈，易总说笑了！”两个人分明是在开着玩笑，可是怎么听也听不出开玩笑的味道。
这时候莫商则的秘书将开好的酒放到了桌子上，莫商则大笑着将酒杯置于两人面前，“先不谈合同，来者都是我莫商则的客人，喝完这杯酒再说。……哦对了，我忘了妃然是不喝酒的，去给她换杯果汁来。”莫商则朝身边的秘书说。
真行！比老总还要了解他的员工，又一个下马威……尹妃然已经无力吐槽，这两个人，今天是要借着自己杠上了么？
易垣伸手阻止道，“无碍，一个员工，迟早都要学会应酬的，而且面对莫总这样的大客户，喝果汁未免太不尊重。”
易垣看了一眼尹妃然，示意她将它喝下去。
“……”尹妃然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还能更武断专横一点么？易垣面对尹妃然质问的眼眼神，眼里里毫无表情回应。
尹妃然又看了一眼莫商则，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仿佛在问她，你老板就是这样一个人？要不要来我这边？
尹妃然心中叹气，轻轻吸了口气，还是端起酒杯，屏住呼吸，一口给灌了下去。
这个举动成功地惊到了这边含沙射影对峙的两个人！
莫商则有些愣了，拿起红酒瓶确认了一下红酒年份，拉菲酒庄，1976年。
易垣也有些微微愣住了，“你真的是第一次喝酒？”
尹妃然没有回答，因为喉咙间一股灼人的气息席卷瞬间而来，她下一秒剧烈地咳嗽起来，红酒再甘醇也还是有着酒精刺鼻的味道，脸瞬间咳嗽的通红！
估计没人知道，她是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来酒吧。
易垣坐不住了，给她顺着背，“舒航，去拿点水来。”
第24章天呐天呐！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莫商则看着有些自乱阵脚的易垣，眼中的笑意竟多了几分，尹妃然的出丑让易垣的面子肯定有些挂不住了。
“易总，你的女职员真强！”莫商则又点燃了一支烟，声音带着调笑，意味不明地说。看他的神情，丝毫没有刚才对尹妃然热切关心的情形在。果然，莫商则不是个真正会对女人上心的人物。
易垣没有答话，只是接过了季舒航递过来的水让尹妃然喝下。
“易总，肖秘书只怕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莫商则突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易垣的眼神瞬间锐利了些许，尹妃然也停止了咳嗽。
莫商则微微笑了一下，整张脸露出一股商人特有的奸诈神情。他说的，易垣肯定懂。
昨天晚上他们本来就在同一家夜总会，只是早晨莫商则离开时，意外地撞见和肖锦凝一起离开夜总会的易垣。
本来，老板和秘书之间有点什么工作之外的关系在这个圈子已经非常正常，但是肖锦凝不是其他的什么女人，易垣也不是什么其他的男人。一个是肖氏集团的千金，问她为什么一介千金愿意出现在另一家企业当小小的总裁秘书，她对易垣的倾慕之情也不算是秘密；另一个是商业巨头之一，和自己一样是年轻一辈的枭杰，只是他向来和自己截然相反，从来不在女人这方面惹出什么问题，说他到五十多岁都不会碰女人都有人信。
可是昨晚，易垣和肖锦凝两人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肖锦凝一脸小女人的幸福笑意。如果两个人真的走在一起，这对业界来说，绝不是一对情侣公布了情侣身份这么简单。
两家企业原本都不小，一旦日后联合合作，甚至变成一家，不能想象，那会是多么庞大的一股力量！
“不牢莫总费心。”易垣冷冷地说。
莫商则狠狠吐了一口烟圈，“是么？那么这次的合同，其实也不劳易总费心亲自来的，我感兴趣的，可不是你。”话说到这份上，都有些针锋相对了，言外之意，他莫商则，不欢迎易垣。一个月前，他看中的那块地皮，就在在竞标中输给了易垣的MEKING，心中仍有芥蒂，从某些程度上来讲，他们更多的是竞争，而不是合作！
“不是你感兴趣，你就能得到。”易垣针锋相对，说话也毫不留情。
天呐天呐！这两个人在干什么？！这是谈合同的节奏吗？尹妃然有些坐不住了。
易垣突然一阵猛烈地咳嗽，“失陪，我去趟洗手间。”不待莫商则回话，他突然起身离去。
……
尹妃然看着脸上已经没了笑意的莫商则，停了半晌，终于无奈地小声说道，“莫总，不要闹了。”
莫商则闪亮的眼紧紧盯着尹妃然，再次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你觉得我在闹？”
尹妃然诚实地点点头，“是。”
莫商则看着脸上浮现出一点酒后酡红的尹妃然，突然奔过来，捏了捏尹妃然的脸：“妞你真是太聪明了！可惜你是易垣那边的人，来来来，不说这个，你来陪我跳舞。”
莫商则不由分说拉起尹妃然的手，将她带向舞池。
尹妃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莫商则就带着她开始旋转，酒吧里劲爆的音乐二十四小时都不停歇，一大群人天天在舞池中晃荡，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天明天暗世界风云，仿佛只要一直沉浸在这样忘我的疯狂里，就真的能不再面对外面那个冰天雪地的人间了。
第25章莫总，你高看我了（）
莫商则先是带着尹妃然旋转，瞥了一眼那在桌旁目瞪口呆的两个秘书，他笑道：“别紧张，我只是不想我们的说话被第三个人听到。”神经绷紧的尹妃然点点头。
“妃然，你愿不愿意和我来个交易？”莫商则突然问。
“交易？”尹妃然跟着旋转，一阵愕然。
“跟你直说好了，我查了你的资料。”莫商则带着些许歉意说，“我昨天对你确实蛮有兴趣的，不过不是对女人的那种兴趣……就是觉得你比较有趣，我觉得你很能干，想知道你是何方神圣，所以叫人查了一下你的资料，希望你不要生气。”
“……”尹妃然问：“那查到了什么呢？”
“不多，但是也足够了。”莫商则剑尹妃然没有生气，放心下来，“R大学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光环无数，前途无量……但还不止这些。我知道你一直在秘密地寻找你的亲生父母，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对么？”
尹妃然抬起头，盯着莫商则看了好一会儿，莫商则虽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什么变化，却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莫商则说，“我是个商人，可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我有我的立场。我是说真的，你如果愿意到我这边来，我随时欢迎，这个交易我提都不提，直接作废，如果你不愿意过来，就听听我的建议。”
尹妃然没有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只是语气有些冷：“莫总，如果我真的是个可以在工作上和别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