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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方的城池,正好赶上除夕夜。
听雨香说,画冥一早就安排好要陪她过年,所以处理完公务便匆匆赶了过来。
我了然的笑了笑,心里却想若敬王真的是画冥,他那十几房的夫人岂不是没人陪伴?所以或许真是自己一种错觉,也说不定呢。
这几日,小城里所有的客栈都闭门歇业,不巧又没有无影楼的产业,正在想如何解决时,画冥却带我们进了城中唯一的一个花楼。
通过花楼里的妈妈看到画冥的反映,就不难判断这里多半是北坞的产业。
我搓着手,低声问雨香:“他自己都开花楼,直接转给你多方便,干吗还要费心重新折腾?”
“他的是他的。我如今不过是借用他的人力钱财,以后还是会还他的。”雨香望着画冥,眼神怪怪的,说情意吧又似有点距离,说温柔吧又藏了几许寒意。
以后都嫁给他了,还谈什么还不还?真真是莫名其妙。
我笑问:“怎么,嫌他的钱冻手?”
她不咸不淡道:“我有我的打算,总不能靠他一辈子。”
闻言,我愣住,突然想起世子曾说女子也该有自己的梦想,原来,他指的是沁怡公主吧?
“你们是讨厌屋里太暖和了?”画冥和妈妈说完话,没什么顾忌拉着雨香就往里间走。
我和石复打个手势,也跟着进去。
厢房基本都是空的,花楼里的姑娘听闻都被好色的城主公子包去守岁,只余下张妈妈和几个杂役。
我们一行人,安顿安顿便住了下来。
而要在花楼里吃年夜饭?想想都很神奇。
厨子回了家,禾女和张妈妈要折腾二十多号人的饭菜,显然捉襟见肘。我左右无事,便也一起帮忙。
冬日里,菜很少,大多都是鸡鸭鱼肉。禾女喜欢做卤,我觉得太单一,遂动手烧了几道肉菜。
谁知火房的锅太大,我不怎么好上手,一不小心折腾的满身都是油渍。
张妈妈连忙去帮我寻件衣服换,谁知她回来时,手里还喜滋滋的捧了几个丝瓜:“看我发现了什么!丝瓜蔓儿爬到彩晴丫头屋檐下,刚刚我去给心怡夫人寻衣服,竟发现几个嫩丝瓜。可有菜吃喽!”
禾女也乐了:“真真是奇了,大冬天竟能在外面吃到这么新鲜的菜。”
张妈妈一愣,不太明白禾女说什么:“外面?”
禾女点点头:“是啊,总舵主在缅城和瑞城各搞了一个什么暖棚,有很多新鲜菜品的,冬日我们想吃什么有什么。可到了外面,就吃不到了。”
张妈妈更是惊奇:“暖棚?是什么?”
我随口道:“人到了冬天必须住房子才能驱寒避风,植物其实也一样。暖棚就和房子一样,让植物不会被冻死。就像张妈妈手里的丝瓜,肯定是因为那位姑娘屋子比较温暖,才结出这几个反季的果实。”
禾女一脸钦佩:“夫人说的好形象啊,我从前还不大明白,您这样一说,确实就是这个道理。”
我接过丝瓜看了看,满满兴致:“这个给我来做吧。”
两围丰盛的年夜饭,我们三人整整折腾了一下午。最后雨香也加入了我们,虽然她什么都不会做,竟难得耐心的帮我们打了一会儿下手。
总算月上枝头时,欢欢喜喜开了席。大家纷纷说着吉祥话,喝下了第一杯酒。
酒毕,我余光扫到画冥脸色似乎变了变,他手里拿着筷子,良久没有动作。
张妈妈此刻有点惶恐:“这些菜……是不是不合总舵主胃口?”
画冥不置可否,操起筷子夹了一块丝瓜,放进嘴中斯文咀嚼。
渐渐地,他神色立变,阴沉质问:“丝瓜谁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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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喜欢太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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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让人窒息。【风雨首发】
分明暖和的屋内,片刻如入冰窖。
我们伟大的画总舵主,便拥有这种,一句话刹那冻死一片人的无敌群杀技。
不就是一盘丝瓜吗!他至于搞的跟见到仇人一般吗?
不好吃吐了不就对了,什么破脾气啊!
我撇撇嘴,正要出声,桌子下面的手被雨香按了按,就听到她冷冷道:“我做的,不喜欢吃别吃,又没人逼你吃。”
画冥闻言,脸色顿然缓和下来,不过仍旧疑惑的望了望张妈妈和禾女。
看到她们二人都点头确认,他才彻底相信。尽管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可那稍稍起伏的胸口仍然泄露了他的激动。
他几乎是满目柔情的望向了雨香:“怡怡做的很好吃。”
这转变……怕是一群人都大感瞎了眼,乖乖低头安抚下小心脏。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亏的雨香帮我,才逃脱一劫啊。
之后,画冥似乎心情很好,嘴边甚至还挂起了若有若无的微笑,旁若无人的给雨香不停加菜。
这恩爱秀的,看得我着实很牙疼,任谁都受不了啊!
之后,我也没管什么守岁不守岁,早早吃完便回房休息。
刚躺下,一个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让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随那落定的地方望去,但见一个飞签堪堪钉在了床尾。
迟疑片刻,我终是打开了纸条。
只书一行字:夫人慎行,毋立危墙之下。
这算是,警告?
人还未到瑞城,就已经感到了那边的腥风血雨。
我愣愣的拿着纸条,回不过神,暗暗猜测着是何人而为。
想起了世子句句嘱咐,又想起了敬王扔给我的钱庄之事,第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硕京的暗流涌动。
我左思右想,一直半睡半醒的抗到了第二天,呃,第二年。
初一,雪霁天晴。
我顶着黑眼圈出去,正看到画冥和雨香二人从同一间房出来。
我不由联想到一些香艳的场景,脑海中却该死的不停回荡着画冥那日在船上对我做过的事情。
每每想起那个暧昧的强吻,我的脸都止不住烧起来。
我连忙拍了拍脸,绕过画冥二人,装作没看到。
谁想,领口一紧,我竟被画冥拎了过去。
我不满嚷嚷:“喂,我不要做电灯泡啊!”
“有事和你……”他话到一半,面色突变:“你说什么?电灯泡?”
呃,这句话有错么?
我无辜的看着他。
他目光如炬,盯着我:“你知道什么是电灯泡?”
我想了想,一知半解,摇了摇头。
他追问:“不知道怎么会说出来?”
娘亲啊,这问题我还真答不上。
可面对这种刨根问底,动不动就冷脸相向的主儿,我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书上看的。”
他穷追不舍:“什么书?”
我……
突然好怀念世子和二爷,每每我对他们说句书上看到的,他们从来不会追问的。眼前这位也忒难应付了。
一直沉默的雨香,突然插口:“不就是一句新鲜的话,你和我置气,何必为难旁人。”
画冥皱了皱眉,并没有被雨香说动,仍旧坚持问我:“到底什么书?”
我淡淡道:“不记得了。”
他冷哼:“那就仔细想想,想不出来就跟我站在外面着想,直到想起为止。”
我忍了好半晌,才忍住爆粗口的冲动。
灵机一动,我佯装恍然大悟:“是了!是菁茆娘子的书里看到的。”
写给书斋数本书,他要全部都读完鬼知道猴年马月呢!哼!有本事他就去一页一页翻吧!
有了答案,他总算放了我,只是看我的目光总是深邃得紧,甚至有点怪异。
整整一日,画冥又不知道错了那根筋,昨夜明明心情挺不错,今天却板着臭脸,好像我们都欠了他几锭金子一样。
原本我还以为是我一早言语惹他不开心,后来看雨香也不大对劲,平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彻底绷的老紧,可谓是冰山上还扑扑的飞雪,冻得不能再冻了。
我原本想问问,什么时候启程,结果也懒得去触大佬的霉头,很是惬意的回房补觉。
再醒来,是被饿醒来的。
外间夜色已深,我昏昏沉沉的向火房走去,期望能寻些剩饭剩菜。
路过园内观景亭时,突然听到左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敬王不但除去了十八夫人,现在好像也开始怀疑方总管了。”
接着,我听到画冥略显疲惫的低沉道:“我相信方泓应该能应付。近段日子无需联系,许能消减敬王的戒心。”
“属下明白。”
“你去吧。”
如此看来画冥和敬王并非一个人,躲在假山后的我满心失望,其实我多希望他们就是一个人,这样我倒不至于左右受困。另一方面,画冥竟然看破了敬王的伪装,这点也让我更是煎熬。
“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画冥如鬼魅般闪到了我面前。
我惊的差点晕过去,倒不是偷听他们说话有多心虚,只是大晚上的,眼前猝然晃出一个人,任谁都无福消受啊。
“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又寒声重复问了一回。
我稳住气息,回道:“饿了,去找吃的。”
他微微眯起双目,正要对我说什么,听到身后传来张妈妈和禾女的声音,他突然一把拎起我,飞身带我出了花楼。
一处阴森幽冷的巷子,他放下我。
我心中十分恼怒,不明白他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下意思的退了几步。
可他却面色冷厉的一步步逼向我,直将我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或是怕我再躲,他抬手撑墙挡去了我逃脱的角度。
霎时间,我被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头顶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绵长的呼吸。
他又想做什么?!
昨夜才对雨香情深似海,这一转脸就,调戏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