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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徐厚踏步离开,原本低头不语的秋霜,才猛地抬起头来,双眸闪闪发亮,异常的有精神,憔悴的神情全都一扫而空。
一个主意在电光石火间,闪过她的脑海,也提醒了她,这次离家的目的。
真是的,这阵子心烦意乱,她居然把真正目的给忘了!
刚刚低头瞧着饼盒的盖子,看着上头的饼铺名称,还有偌大的地名,她才赫然惊觉,他们已经接近京城,顶多再过几天,就要踏入京畿地界了。
主意既定,她偷偷摸摸的站起身来,转头望向漫无边际的荒原。今晚,月光明亮,他们中午才刚离开那座城,而她又记得来时的方向,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好机会。
唯一的阻碍;还是徐厚!
她心里忐忑,想了好一会儿,才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爬去,在茂盛的秋草中摸索,直爬到了河边,想亲眼确认他真的在洗澡,而不是设下圈套,等着她再次轻举妄动。
但是,万万没有料到,等她真的到了河边,瞧清了眼前的景况,整个人却陡然呆住了,嫩红的小嘴半张,半晌都闭不起来。
月光下、河流里,徐厚正赤裸着健壮的身躯,在尽情洗浴。
不知不觉的,秋霜咽下一口唾沬。
那日清晨,情况太紊乱,他们都太过惊愕,她虽然意识到他浑身一丝不挂,但是却没有心神多看,只记得他惊慌失措的神情,跟光着屁股逃走的背影。
然而,眼前月光之下,徐厚他精壮的男性身躯,被她一览无遗。
他捧起河水,正在往胸前泼洒,河水冰寒,但是他体质强健,不觉得冷,湿淋淋的水珠从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滚落,而他褐色的乳尖,也因寒意而紧绷。
只到腰部以下的水流,遮掩不了他的胯下,流水在他腿间荡漾。随着他的动作,他双腿之间的「那个」,就如蜻蜓点水般拍击水面……不!不是蜻蜓!
她又吞了一口唾沬,滋润干渴的喉咙,在心中纠正自己。
他的「那个」地方那么的大,简直像是沈睡中,尚未被惊醒的巨蟒,除了形状相似之外,论起尺寸大小,跟蜻蜓可是天差地远。
那日清晨紧抵着,她腿间温润的,是不是就是他的那一处?她清楚的记得,那处的热烫、刚硬,就在她最娇嫩处,反复揉擦,威胁着要进逼,教她全身发麻、战栗不已……
这幕猛男出浴,竟让秋霜一时看得呆了,忍不住紧盯不放,着迷的全然忘记,自个儿是来勘查「敌情」的。
可恶,她不能再看下去了!
娇小的身躯缩回草丛里,刚刚才要后退,站在河水里的男人就开口了。
「妳要去哪里?」
哇,他发现了?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就蹲在草丛里头,对着他洗澡时的裸体猛流口水?
「呃……」心虚的她又羞又急,眼睁睁看着他转过身来,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看就要走上岸来。
那健硕的男性身躯,雄壮威武得让她频频后退。
「我、我……」她心里发慌,我我我我我我的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下文来。
他愈走愈近了。
而且,他的身躯也起了变化,巨蟒被惊醒,逐渐有抬头之势,而且还不可思议的愈变愈大……
「我要去解手!」面临巨蟒威胁,她急中生智,急忙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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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蒙大赦,捧着跳得乱了谱的心,头也不回的奔进草丛深处,只想着离那条「巨蟒」愈远愈好。
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徐厚好一会儿都收不回视线。
虽然,打从见面的第一天,他就听过这个小女人,在草丛里解手的动静,甚至还故意作弄过她。但是过了那日清晨之后,原本他习以为常的事情,却逐渐变成难以忍受的酷刑。
每当她钻入草丛时,他听着她发出的声音,就会难以自拔的想起,她那身曾经被他搂抱入怀的柔软,更会想起她的娇吟、她的温润……
脑海中的遐想,愈来愈是鲜明,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能咬牙,不敢去听她的动静,还大声的唱起,在大风堂里流传已久,人人都能琅琅上口的歌谣,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歌声在河面上迥荡着。
「过了一个大年头一天,我和我的莲花妹妹去拜年,一进门呀把鞋脱,再进门呀把衣脱,唉呦咿呀喂,莲花妹妹,你怎么会有小鸡鸡呀喂?」
他听不到!他听不到!
徐厚愈唱愈大声。
「过了一个大年头一天,我和我的莲花妹妹去拜年,一进门呀把鞋脱,再进门呀把衣脱,唉呦咿呀喂,莲花妹妹,你怎么会有小鸡鸡呀喂?」
听不到,听不到,他什么都没听见。
他没听到她走路的声音、没听到她蹲下的声音、没听到她解开腰带的声音、没听到她褪下外裤的声行、没听到她褪下亵裤的声音,没听到她……
河水冰寒,他却硬得发痛。
「过了一个大年头一天,我和我的莲花妹妹去拜年……」
他听不见,她柔软的皮肤与细草摩擦的声音。
「一进门呀把鞋脱,再进门呀把衣脱……」
他听不见,她拨开草丛,往营火方向归返的声音。
「唉呦咿呀喂,莲花妹妹,你怎么会有小鸡鸡……」
破锣嗓子在拔高音调,唱出整首歌谣里头,最隐讳成谜、令人难以理解的名词,还没吐出最后〃呀喂〃二字时,蓦地陡然一停。
等等!
徐厚全身一僵。
他是真的没听见,她的任何动静。就算他竖起耳朵,用最好的听觉,努力的倾听,草丛深处静悄悄的,却连一丁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喂,妳跑哪里去了?」顾不得裸体,他湿淋淋的走上岸,在草丛里搜寻着,却处处都找不着她的行踪。
「女人,出声啊!」
四周寂然。
他搜寻了好一会儿,确定四周都找不到她后,才瞪着茫茫秋草,缓慢的收紧拳头,咬牙得到最后结论。
她逃走了!
第七章
她逃出来了!
为了把握机会,这次她连夜明珠都放弃,快快脚底抹油开溜。
在秋草之中连滚带爬,奔跑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秋霜终于走上平坦的道路,还极为幸运的遇到几辆送亲队伍,因为路上耽搁了,所以连夜赶路,正要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轿夫跟随嫁的丫鬟奴仆等等,虽然被她突然的出现,吓了好大一跳,但是瞧见她打扮成清秀的少年,谎称在荒野里迷路,好不容易才找到道路,正愁着没办法进城,对方倒也不多加怀疑。
坐在花轿里的新娘,心地好得很,听了她的谎话,就不疑有他,吩咐车队把她也给带上,一并往大城的方向而行。
照理说,夜深之后,城门已关,是没办法再进城了。
但是新娘所许配的人家,正是城里的高官,正在伸长了脖子盼望,一看见送亲队伍到了城门外,立刻开启城门,放一行人入城。
搭了顺风车的秋霜,担心送亲队伍太过招摇,一进了大城之后,就连忙溜出马车,谢过好心的新娘,就借口要去找寻亲戚,跟送亲的人们告别。
眼看着送亲队伍,走过白昼里热闹非凡,深夜里却寂静无声的大街,一路到了大街尽头,一处偌大的宅邸旁,最终消失在朱红色的大门后头。
安安静静的大街上,只剩下秋霜独自一人。白昼忙碌的人们,这会儿大都睡着了,就算没睡着的,也窝在温暖的火炉旁,喝着热酒、吃着宵夜,没人愿意冒着秋夜寒风,到路上溜达。
偶尔,就是溜过去一、两只,小猫或是小狗,瞧见她的时候,先是停顿了一会儿,眼睛警戒的睁得又圆又大,然后一溜烟又跑了。
自由。
她真的自由了!
只是,为什么摆脱了徐厚,得到企盼已久的自由,滋味却远远比不上期待时美好,反倒觉得一颗心,还被牵着千丝万缕,离得他愈远,就觉得被扯得愈难受呢?
没了他的陪伴,她收紧双臂,环抱着自个儿,觉得秋意在今晚特别的浓。
冷冷的秋风,吹得她眼儿发涩,好几次听到身后有动静,她就匆匆转过头去,以为是他追来了。
但是,当她发现,那只是路过的猫狗,或是自己疑心过重,引起的种种虚无臆测时,惆怅竟比秋风更难忍,让她的胸口紧缩,一阵一阵的痛着。
讨厌,她必须把徐厚抛在脑后!
秋霜下定决心,加快了脚步,不再回头探看。她找到大街中央,旅店林立的那一区,选中了其中一间就上前去,咚咚咚咚咚的猛敲着紧闭的大门。
「请开门。」她小声喊着。
店里头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动静,她一敲再敲,敲得手儿都觉得有些痛了,里面才发出丢盆砸碗的惊响,接着是恼怒的咒骂声。
「做什么的,三更半夜吵什么吵?,」
那不善的口气,让她略微迟疑,但还是勇敢的喊了一声。
「我要住店!」
「都睡下了,找别家去!」
「但是……」
「滚开滚开,再不滚,拿冷水泼出去!」
怕被冷水泼得一身湿;她急忙后退,只能放弃第一家客栈,往第二家走去,再度咚咚咚的敲门,然后再度被咒骂、再度被威胁,只是这一次对方说要泼出来的,是灯油而不是冷水。
深夜时分,客栈里的人们都警戒着,不愿意随便开门,加上被窝暖呼呼的,不论她找了多少家旅店,还是一再的碰壁,找不到可以投宿的地方。
就在她以为,自个儿必须找个墙角避风,熬过这个寒意沁人的夜晚时,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语音藏笑的问着:「美人儿,夜深人静的,妳不在家里乖乖睡觉,是急着要赶到哪里去?」
秋霜蓦地一惊。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