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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深蓝把蛋糕分好,一一递给亲戚们,最后拿过带着一朵玫瑰花的一块蛋糕递给赫连祭。“祭,这是你的。”
赫连祭接过来,用叉子叉起一小块放进嘴巴里,随后就把蛋糕放到了桌子上。
他一向不喜欢吃甜食,以前跟许棉在一起的时候,许棉很喜欢吃蛋糕,他就每周都给她买一个三层的蛋糕。许棉每次都逼着他跟她一起吃,不过那时候似乎并没有觉得蛋糕有多难吃。
宁海吃过了蛋糕,端起杯子,对着大家说:“感谢大家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其实并不喜欢过生日,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亲戚朋友见一见罢了,平时大家都忙,我敬大家一杯。”
说着,他就干了一杯酒。
赫连祭拿过一旁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算是礼貌。
他现在不能喝酒,宁海是知道的。
宁深蓝端起杯子,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现在很想把自己喝醉,今晚是她的机会,这里没有许棉,如果她喝醉了,或者她跟赫连祭还有机会。
宁深蓝拿过一杯柠檬水递给赫连祭。“祭,你喝柠檬水代酒,今晚陪我好好喝一杯,我今天很开心,我爸又过生日了。”
赫连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宁深蓝跟他碰了碰,又喝光了一杯酒。“今晚的酒好像特别好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
赫连祭看着宁深蓝,“深蓝,你喝多了。”
宁深蓝摇头。“你知道的,我酒量很好,不会喝醉的,你放心,就算是喝醉了,我也不会对你耍酒疯的。”
赫连祭的眉头微微蹙起。
宁深蓝不停的跟赫连祭碰杯,然后自顾自的喝起来,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酒杯都变成了双影,她才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宾客们都走了,宁海看着沙发上的宁深蓝,有些心疼,对赫连祭说道:“哎,我送她回房休息,祭今晚就住这里吧。”
“还要回一趟公司,走的这段时间,公司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他委婉的拒绝了。
“那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好。”赫连祭转身,打算离开,手臂却被宁深蓝忽然抓住。
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光,那是装不出来的伤心。“祭,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许棉把你伤了,可是我不会,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我喜欢了你整整六年。”
赫连祭积着一丝沉郁。
宁海叹了口气,把宁深蓝扶了起来。“深蓝,别闹了,祭要走了。”
宁深蓝听说赫连祭要走,双手更是死命的抓住他的手臂,“祭,不要走,不要回去见许棉,我知道你还爱着她,求求你,不要再跟她在一起了,我不想她再伤害你。”
她的指甲划破赫连祭手臂上的皮肤,赫连祭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语。
宁深蓝是真的喝多了,她不停的呓语。“祭,你不能再跟许棉在一起了,许棉她根本就不爱你,她一直想尽办法离开你。祭不要再回去找她了,你被她伤的够重了,我是医生,我会帮你疗伤”
“深蓝,我们回去睡觉了。”宁海拿掉宁深蓝紧抓着赫连祭不放的手,把她扶上了楼。
赫连祭站在大厅里。
窗外,空中的墨色蜿蜒连绵,那一团团被染成墨色的云朵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赫连祭缓缓离开大厅,坐进车里,朝着dk集团总部开去。
许棉在岛上的这一天很放松,离开北城,好像一切都变得轻松许多。
可是这一晚,许棉失眠了,想到明天可以拿到那枚戒指,心里就觉得很激动。
第二天一早,许棉就起床了,出门的时候,看见司夜的那一瞬,还以为来海岛是在梦里。
可是司夜的话让她的梦彻底醒了。“许小姐,东家今晚回来,让您到机场接他。”
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钻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映出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要回来了?”
“是的。”司夜肯定道。
许棉咬着唇瓣,不是跟宁深蓝一起去给宁父庆生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回来?“我能不能不去。”
第101章 戒指()
她约了何凯,晚上去他的店里取戒指。
“许小姐,您知道的,东家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司夜也很为难。
“我知道了。”许棉双目无神,那枚戒指看来要错过了,她不能让司夜去取,更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
至于顾西城,昨晚她已经说得那么绝的话,又怎么可能再麻烦他。
司夜看出许棉似乎有些为难,便主动问道:“许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您可以告诉我。”
“他的飞机几点?”
“晚上九点。”
“司夜,我能不能晚上再走,我今晚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办。”
许棉目光很急切,看样子是真的有很棘手的事情。“好的,那我晚上来接您。”
“谢谢,”许棉很感激他。
司夜离开了。
许棉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电视上不停的在报道赫连祭和宁深蓝的事情,甚至连宁深蓝小时候的照片都被翻出来,说跟赫连祭从小就很有夫妻相。
许棉全当笑话在看了,如果说婴儿时期的照片都能看出是否有夫妻相,那全世界都是夫妻了,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跟本看不出什么区别。
顾西城真的消失了,没有再出现过。
一直等到黄昏,许棉才匆匆去了大排档,大排档的门口,何凯依旧在招呼生意,看见许棉来,就迎了上去。“许棉。”
“何凯,戒指呢?”许棉的声音听上去很急。
何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递给她。“给你。”
许棉接过来,打开盒子的那一刹那,手指都在抖,黑色的丝绒盒子里躺着一枚普通的指环,上面刻着一圈看不懂是什么国家的语言,做旧的铂金,繁复的语言,让这枚普通的指环变成了催泪剂,许棉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何凯看着许棉,有些无措。“许棉,你别哭啊,你这样会被别人误会的。”
许棉赶紧擦干了眼泪,看着何凯,“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没事,我能理解这枚戒指对你的重要性,可是当时你为什么没有来呢。”何凯想不通许棉既然这么在乎这份感情,为什么当时却消失好几天,赫连祭几乎把北城都翻遍了,最后不得已把求婚提前了,把原本打算在许棉大学开学典礼的求婚放到了七夕情人节。
“对不起,这个是我的隐私。”
“没关系,反正也过了那么多年了。”何凯并不介意。
身后,司夜走过来,微微颔首。“许小姐,我们该走了。”
“噢,好。”许棉应了声,有些抱歉的对鹤凯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得先走了,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
“好。”何凯看着许棉跟司夜离开,总觉得司夜很是眼熟。
这个男人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许棉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即便是隔了六年,那枚戒指的尺寸还是那枚合适。
司夜把车子开的飞快,生怕赶不上接机。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私人机场的门口。
十分钟之后,赫连祭的飞机便到了,185公分的气场身形,黑色长裤,包裹住他修长的双腿,上身一件黑色范思哲定制款西装,没有半丝褶皱。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着,与生俱来的王一样的气场让他瞬间成为私人机场的焦点。
如此强大的气场,配上那张妖孽般的面容,狭长的凤眸,湖光潋滟,带着勾魂夺魄的眸光,目空一切的走出来。
身侧宁深蓝也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一字领的设计,让她把圆润的香肩露出来,好看的惹眼。
这样金童玉女的搭配,自然少不了八卦的看客和早已经守候在这里的记者们。
“赫连先生,对于您这次去法国参加宁博士的生日宴,是否代表您和宁千金的好事将近?”记者举着话筒,一边小跑,跟上赫连祭的大步,一边追问着。
“赫连先生,您和宁小姐现在是不是已经同居,有人多次看见她晚上出入您的别墅。”
许棉看着两个人,心里微微的疼。
赫连祭要她来接机,就是要她看这些吧。
她苦笑。
赫连祭,如果这就是你要我来的目的,那么你的目的没有达成,因为我一点也不在乎。
许棉转身,大步出了机场,司夜狐疑的从车里下来,看见许棉一个人出来,有些纳闷,本来他是特地先出来的,就是为了给两个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可是现在许棉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许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嗯,里面不太方便。”许棉站到了路边。
“不太方便?”司夜不懂她的意思。
许棉拦了一辆车,钻进了车里。“我先回别墅了,如果他问起我,就说我没有来过吧。”
“啊?”司夜越来越想不通了,许棉坐着车子扬长而去。
赫连祭被记者们堵着走不出去,机场里也看不见许棉的身影,心里烦躁的厉害。
一个不知死活的记者直接堵在他的前面,逼问道:“赫连先生,您是否已经开始筹备和宁小姐的订婚?”
“滚。”赫连祭的淡淡的一句话,在嘈杂的机场里蔓延开不,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安静无比。
有了前车之鉴,记者们的确不敢再像上一次的记者们那么不知死活,迅速闪开一条路,让赫连祭先行离开。
赫连祭一走,记者们又堵上了宁深蓝。“宁小姐,请问您和赫连先生的婚期是什么时候?打算在哪里举行,你们婚后会留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宁小姐,这一次你们去给您父亲庆生,是不是已经把婚事谈妥了?”
记者们一个个发难,宁深蓝的脸颊红了红。“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