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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菊青见辽东王迟迟不说话,犹豫了一下,顿时先发制人委屈地哭喊起来:“王爷,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今儿个一大早,福晋就派人来抱走宁远,还说……还说以后都不让臣妾见孩子!王爷,宁远可是臣妾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福晋她……”
辽东王淡淡瞥她一眼,将她后面的话压下去:“是皇额娘让宁远寄养在福晋名下,你有异议?”
提到辽东王说起皇后,菊青顿时面『色』一僵,喉咙里的话再也吐不出来。沉默半晌,继续不甘心地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哽咽道:“皇后娘娘让宁远寄养在福晋名下,那是宁远的福分,可是……臣妾毕竟是他的生母,福晋让我们母子二人永不见面,是否太残忍了些?”
菊青是知道审时度势的,当下她柔了几分,决定打感情牌来让辽东王心软。
辽东王侧眸看着她,他对菊青的确没有几分感情,可是这个女人却为他生下了府邸的长子。这是功劳,任何人也不能磨灭的功劳。
当即舒展了眉梢,道:“这事本王只会与福晋说。”
菊青咂咂嘴,急速道:“还有……宁远尚是在襁褓中的『乳』娃娃,福晋就请了教习师父,今儿个还念什么三字经。宁远睡不好觉,哭得声音都哑了……”
话才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讲到王语嫣的错处,辽东王就面『色』阴冷地厉声质问她:“福晋懂得难道还没有你多?你一介无知『妇』人,大字不识一个,知道什么!”
皇额娘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女人不仅身份低微还目光短浅。襁褓中的婴儿就不能启蒙学三字经了?他才刚刚睁眼,皇阿玛就让人将他抱到隆阳殿听内阁大臣们辩论时政。
“宁远是本王的儿子,以后是要承爵整个王府的,岂能与寻常子弟相提并论。莫说是现在学三字经了,过些时候本王还要去终南山请武功高强的师父来!”
菊青哑然失『色』。原本应该是高兴王爷说要让宁远承爵的,可是她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辽东王的脸『色』太难看,语气也太过尖酸刻薄,她知道自己今日是来错了。非但没有给王语嫣上眼『药』,反而让王爷对王语嫣刮目相看。
她懊恼自责地低下头去,辽东王已经别过脸去:“回去吧,有时间找福晋的麻烦,不如自己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多读几本圣贤书。你目光短浅毕『露』,纵然将宁远交与你也会叫你养歪的!宁远的事以后就不用『插』手了,福晋安排的很好,本王很放心。”
菊青面如死灰地出了院门,独自摩梭在花园里,折腾了一上午,然后转身去了姑苏灵那里。
墨水居没了往日光华,因为姑苏灵诞下的只是女儿。女儿,格格,这个府邸最不值钱的。
汝南侯夫人很久都不来墨水居了,姑苏家以往时常派来探望的婆子也许久不曾登门,大家似乎遗忘了这位曾经盛气凌人的姑苏姨娘。
菊青走进墨水居的时候,那些丫鬟婆子全都低眉顺眼。
小厨房似乎在烹煮什么草『药』,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站在廊下都能清晰地闻到。
有个婆子神情慌张的解释:“姨娘最近有些上火,熬的驱火『药』。”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她却没有点破,由着丫鬟带领进了正屋。
姑苏灵躺在贵妃椅上,听见丫鬟的禀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睑,又飞快垂了下去,略略沉默,慵懒的说了句:“臣妾这几日身子不爽,没办法起来给侧福晋请安,还请侧福晋见谅。”
菊青没有动怒,选了姑苏灵对面的软塌坐下。
丫鬟端了时兴的水果上来,菊青的贴身丫鬟彩儿比照着菊青平日里的口味挑了颗橘子,细细剥好了。
菊青尝了些,立刻赞叹:“好甜!”
姑苏灵的声音就冷冷响起:“甜的人吃什么都是甜的,苦的人吃什么都是涩的。”
语气酸酸的,有些阴阳怪气。
菊青装作听不懂,笑道:“姨娘的日子惯来是蜜里调油,我们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姑苏灵一听这话,顿时怒的从贵妃椅上坐起来,远远地斜睨着她,讥诮道:“你也来笑话我不成!”
菊青缓缓说道:“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你,连自己孩子都护不住的母亲,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
第404章 揭发()
姑苏灵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收敛神『色』,幽幽道:“你斗不过她的,我也不行。曾经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将她踩在脚下,现在看来简直是可笑至极!”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是自嘲之『色』。
曾经风光无限,一遭跌落泥里。
王爷的冷淡,姑苏家的冷漠,主院的欺压,她已经被压得有些喘不过去。
菊青说道:“你还好,毕竟是姑苏家出来的,汝南侯夫人不可能不管你。一旦你再次怀有身孕,一切的富贵荣华都会回来,你还有机会。而我……”
菊青自言自语,根本没有看见姑苏灵眼底的黯然。
自从皇后派人警告姑苏家之后,汝南侯夫人就不敢四处张罗蹦跶了,这辽东王府的事姑苏家更是不敢过问。丫鬟们都说皇后娘娘六亲不认,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不帮一把,实际她很明白,皇后这是不想姑苏家手伸得太长。
这几年,姑苏家的确太招摇了!
皇后打压姑苏家,自然也一并包含她这姑苏家送来的女儿。
纵然她再次怀有身孕又如何?姑苏家不敢对她有任何帮衬,皇后也不会允许姑苏家将辽东王府架空。而且,王语嫣不会给她怀孕的机会。
“福晋又给王爷纳了两个通房,你知道吗?”姑苏灵说道。
菊青怔了一下,旋即冷笑起来:“她自己老了没了姿『色』,又怕我们抢了王爷,就不断地给王爷塞人,实在是可笑。”
“可不可笑又如何,她要的目的达到了,王爷已经大半个月没进我这墨水居的门了。”
菊青一僵,她也有十来天独守空房了。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忽然有几分感慨万千,气氛突然变得深邃而寂静。
沉默了许久,不知是谁打破这僵局,突兀说了句:“这次是我们的机会!”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禁浮起淡淡的笑意。
“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南江吗?”
“我知道她一个秘密,一个惊天的秘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铲除那个人,以为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她做过的事。哈哈!王语嫣,我岂能让你好过!”
“是你『逼』我的!”
……
兵卒呼拥而至,如蝗虫般将辽东王府和七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无数帝京百姓伫立在七王府门口,对着七王府紧闭的朱门指指点!
“都听说了吗,这七王府的嫡福晋是个冒牌货!”
“什么意思?”
“昨个儿有人秘密举报,说五福公府的二小姐王莞宁早死了,这五福公不想失去与皇家联姻的大好机会,就找了个丫鬟冒充王莞宁!”
“还有这样子的事!欺君之罪可是诛九族的!”
“可不是吗,我早上从辽东王府过来的时候,那里也被官吏包围的水泄不通,据说这件事的主谋就是辽东王福晋!”
“……”
云霄站在七王府的门口,默然地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们。
一个属下上前一步,略有些忐忑地禀报:“大人,宫里的懿旨已经下来,让您即刻将七王福晋缉拿。”
云霄瞟他一眼,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道:“眉大人让我待命,他可有下令?”
属下一愣,然后摇头。
云销舒了口气,漫漫道:“那就是了。一没有圣旨,二没有眉大人示下,万一被人假传皇上的口谕呢。”他抬头看了眼碧空,倏忽又说了句:“时辰尚早,再等等吧。”
墨竹小筑里,木婂急不可耐,程峰亦是火烧眉『毛』。
纷纷劝锦绣:“福晋,眉夫人半个时辰前就让人来传过话了,皇上准了朝臣的折子,让府衙将您缉拿。云大人至多再坚持一会儿,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谁也不曾想到,事情会突然出现如此变故。
她只是气定神闲地看他们一眼,然后又专注到手中的兵书。
木婂急得直跺脚,咬咬牙,发狠道:“福晋若是不肯走,那休怪奴婢们冒犯!程峰,将福晋敲晕带出去吧。”
程峰惶然的立在原地,进退两难。
锦绣温温看着他,缓缓说道:“走了就坐实了事情,人家只是暗中揭发我们,我们倘若就自『乱』阵脚慌不择路,朝廷只会立刻派兵追赶,绝不会给我们任何开口的机会!”
“你们信不信,城外一定有北疆王的人马暗中等着,只要我们敢踏出城门,一定会葬身在他们的『乱』箭之下!”
木婂愕然,程峰惊蛰。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是北疆王福晋揭发您的?”木婂咬牙,眼底涌过一丝恨意。
锦绣摇头:“不会,她若真想对我下手早该动手了。她不敢,也怕,至少不敢在激怒我的情况下动手。”
正因为北疆王府有所忌惮,所以北疆王福晋才会辗转与王语嫣结盟。
干娘留给她的东西,足够让这些人惶恐,且不敢轻举妄动!
“云大人说举报的人似乎和辽东王府有关。”程峰突然说到。
木婂一愣:“王福晋?”
又自己否决了:“这样做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那么——
“菊青!”
木婂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
随后又愤愤然起来:“当初还是福晋给她出谋划策,她才有机会嫁到辽东王府。当初口口声声说的好听,什么不会陷害福晋,不会让福晋难堪……这种人!”
锦绣反倒轻松起来:“那我们就更不要怕了,这事还牵扯到王语嫣,她肯定会千方百计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