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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和秦蕙兰都劝说着邵敏茹将那碗水喝下去,邵敏茹心中愈发惶恐起来,她无病无痛哪里敢和那毒药呢。她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茶盏,顿时眸色一闪,便作势捂着头道:“站得久了,我便觉得有些头疼。张妈妈,快先将我扶着坐下来。”
赵郡然抢先一步将邵敏茹扶住了,另一只手则是接过她手里的茶盏。赵郡然笑盈盈道:“这水都快凉了,大小姐要赶紧喝下去才能好得快。”
邵敏茹狠狠瞪了赵郡然一眼,她的面上露出些许薄怒之色。
老夫人到底担忧邵敏茹,便也跟着劝道:“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赶紧喝了,身子才能好得快。”她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柔声哄着邵敏茹。
秦蕙兰跟着道:“老夫人年纪大了,可别让她在这里受累了,早些把药喝了,老夫人也好放心回房去。”
就在这时候,海兰忽然惊呼了一声,带着欣喜愉悦的声音道:“小姐,您脸上、手上的疹子都消退了,谢天谢地!”
老夫人和秦蕙兰闻言不禁看向赵郡然的脸,只见她脸上的疹子果真已经消退了,面上虽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印记,但显然已无大碍。
赵郡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由笑道:“看样子我身上的毒的确是消了。”
见到这一幕,老夫人愈发劝说邵敏茹将药赶紧喝下去。
邵敏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恰好撞在了张妈妈身上。
张妈妈伸手将茶盏从赵郡然那里接过,正要递到邵敏茹面前,却被她一把拍翻了。
茶盏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老夫人心急地站起来,对赵郡然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不等赵郡然开口,邵敏茹已然双目一闭,昏了过去。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将邵敏茹扶住,秦蕙兰指挥着丫鬟们将她扶到软椅上去。一时间饵房里混乱一片,老夫人自是吓得不浅。
赵郡然深怕老夫人因此而受了刺激,便赶紧对老夫人道:“祖母不必惊慌,大小姐只是一时心急才会晕过去的。”
“她心急?她有什么可心急的?如今解毒的药就在面前,她竟是不肯喝。”老夫人担忧地拍了拍大腿,忽然神色一怔,不禁看向赵郡然道,“你可曾给敏茹把过脉?”
赵郡然摇了摇头道:“今日一早郡然本是被大小姐请去把脉的,然而因大小姐未起身,郡然在她房里停留了片刻便觉头疼,于是就早早地回来了。”
老夫人将丫鬟们都屏退出去,她皱了皱眉道:“找你去把脉却又闭门不见,莫非她这是她有心安排的?”
“郡然有些不明白祖母的意思。”赵郡然作势不解道。
老夫人看向秦蕙兰,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秦蕙兰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邵敏茹。
老夫人吩咐丫鬟们将邵敏茹扶回自己的院子里去,随后对秦蕙兰道:“你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就是了。”
邵敏茹走出饵房,又回头望了一眼,她见到秦蕙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目露凶悍之色。
陆妈妈朝邵敏茹欠了欠身,便将饵房的门关上了。
秦蕙兰朝老夫人微微颔首,方才道:“毒源是在郡然房中发现的,郡然也确确实实中了毒,因此媳妇愿意相信,郡然并非下毒之人。而敏茹在进入郡然房中找寻毒源时,一眼便找见了枕头和鼻烟壶,这里面很是蹊跷。”
“怎一个蹊跷发,你且说来听听。”老夫人叹息着道。
秦蕙兰继续道:“敏茹一早便称头疼,要郡然前去诊脉,可到了她院子里又是闭门不见,难免让人觉得她是在戏耍郡然。郡然回府多日,偏偏在去了一趟她的院子之后便觉头疼发烧,又不禁让人猜测是敏茹的院子里有什么古怪。”
说到这里,赵郡然不禁打断道:“夫人不懂医理,或许有所不知。中毒之人切记走动劳累,因此郡然虽早已中毒,却是在赶去大小姐的院子时过于劳累才会有所表现。方才那枕头便是郡然用了两三日的,只是正好郡然昨夜无故出虚汗,方才命海兰将枕头换下后晒了晒。至于那鼻烟壶,郡然的确是不曾见过,为何会跑到郡然的药箱里,实在是无从知晓。”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眉头轻轻拧起,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半晌,她方才对陆妈妈道:“你去查一查,那鼻烟壶的来历。”
陆妈妈欠了欠身,便赶紧带人去查了。
秦蕙兰是夫人,更是继母,自然不能对邵敏茹过于猜忌,因此她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在了老夫人身旁。
然而老夫人见到邵敏茹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肯服药的景象,心中已然起了怀疑,加上听闻她在赵郡然前去院子里的时候避而不见,更是心生疑虑。
第398章 鼻烟壶()
原本念在邵敏茹是自己的亲孙女,老夫人无论如何都是要庇护她的。可如今她病着的时候,全靠赵郡然每日不辞辛劳地照料着。如果她再偏心邵敏茹,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老夫人想着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哪怕邵敏茹恨她,她也不能够再偏袒她了。否则待她时候,只怕邵敏茹是要有恃无恐的,到时候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心狠手辣的事来残害府里人。老夫人迟疑着对张妈妈道:“你这便派人去找老爷,让他请个御医过来瞧瞧,就说敏茹有中毒之象,十万火急。”
张妈妈紧赶着离开后,陆妈妈却是回来了。她对老夫人道:“回老夫人,那个汉白玉的鼻烟壶,老奴已经查过了。这鼻烟壶本是太后娘娘赏赐给老爷的,一直收在库房里,总共有三只,分别是和田玉、翡翠和汉白玉的。如今那只汉白玉的鼻烟壶不见了,想来便是这一只。”
老夫人闻言不禁看向秦蕙兰,说道:“库房的钥匙不都是你收在身边的吗?”
秦蕙兰有些惶恐道:“回母亲,库房的钥匙媳妇的确收在身边,最近也不曾去过库房,那鼻烟壶究竟是何时不见的,媳妇的确不知。但请母亲相信,媳妇无论如何都会查出偷盗之人的。”
“你怀着身孕呢,也不必劳心劳力地去查了,这件事我便交给陆妈妈悄悄地去查。”老夫人说着又看了赵郡然一眼,说道,“这鼻烟壶虽是在你房里出现的,但祖母相信必定不是你拿的。”
赵郡然满是感激地点了点头,她起身朝老夫人福身道:“郡然感念祖母相信,若有需要,郡然愿意配合陆妈妈搜查。”
老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来,随后便吩咐陆妈妈将她扶回房去。
邵娟茹的房间因同饵房离得远,倒是不曾听见这里的动静,直到老夫人从饵房里出来的时候,她才有些奇怪地迎上去道:“祖母不在房里好好待着,怎么跑丫鬟的房间里来了?”
老夫人有些疲惫地道:“没什么,我房里丢了件东西,所以来这里找找。”
“祖母丢了什么物件,可是贵重之物?”邵娟茹急忙问道。
赵郡然上前一步,含笑道:“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丢了倒也不可惜的。”
邵娟茹听赵郡然如是说,方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她看到老夫人有些疲倦,便扶着她回房去歇息了。
赵郡然站在院子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向寿缘堂外,眸子里尽是冷意。秦蕙兰瞧在眼里,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件事秦蕙兰虽不清楚究竟是邵敏茹还是赵郡然挑起的事端,但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帮着赵郡然说话的,毕竟论狠辣与手段,邵敏茹终究不是赵郡然的对手。
“你被抬为正室也有些日子了,是时候该拿出些当家主母的气势来了。这般温温吞吞、畏首畏尾,是永远都别想在这府里完完全全抬起头来的。”赵郡然缓缓说着,口气清冷无比。
秦蕙兰心中一沉,心知赵郡然此番言语,必定是要她对邵敏茹做出什么狠事来。她被邵敏茹母女欺压多年,若说不恨便是假的。可她身为邵敏茹的继母,若是对邵敏茹过于严苛,在旁人看来便是她有意为难邵敏茹了。
赵郡然对秦蕙兰道:“邵敏茹多次意图杀害我,纵然祖母从前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心里终究是不能容忍的。你以嫡母的身份给她些告诫,祖母并不会有所置喙。只要祖母无异议,试问府里人又有谁敢反对呢。”
“府里人不说,不代表外人不会胡乱猜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知情者都会以为是我容不下敏茹的。”
赵郡然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道:“你放心,你罚你的,我总有办法叫外人议论你的好。”
秦蕙兰见赵郡然的神情和语气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下便渐渐放松了些。她知道赵郡然此人说一不二,既然她有办法让外人将过错都归咎到邵敏茹身上,必然是办得到的。秦蕙兰想着若借着此次机会能够杀一杀邵敏茹的嚣张气焰,倒是的确好。
想到这里,秦蕙兰不由点头道:“好,只要陆妈妈能够找出证据,我必定按你说的去办。”
赵郡然未加言语,只是露出一丝轻轻浅浅的微笑来。她朝秦蕙兰点了点头,便欠身告退了。
陆妈妈翻找了库房的出入记录,却是没能够找出是谁取走的鼻烟壶。她又去向秦蕙兰讨要了库房的钥匙,带着几个伶俐的妈妈进去找了一回,终究还是没有找见任何的线索。
邵娟茹陪着老夫人说了一回话,见陆妈妈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不由笑道:“陆妈妈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不等陆妈妈开口,老夫人便对邵娟茹道:“祖母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便先回房去吧。”
邵娟茹乖觉地点了点头,正要欠身离开,却见陆妈妈手里捏着一个汉白玉鼻烟壶。她不禁上前一步,说道:“这个鼻烟壶不是前夫人送给长姐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老夫人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她急急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邵娟茹道:“倒也不敢确定,但陆妈妈只要将鼻烟壶拿来让我瞧瞧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