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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溪月二话不说当即起了身倒茶。她将茶杯递给黄鸿玉,却发觉黄鸿玉肩膀受伤,手臂无法灵活摆动,只好亲自喂他服下。
那一瞬间,黄鸿玉的双目一直凝视着眼前的易溪月,那种氛围十分暧昧,导致她有些惊慌失措,忙收回茶杯,往后退了两步。
黄鸿玉见其面色红润,不禁道,“我还没喝完呢?你怎么就把杯子撤了?”
易溪月道,“你不过是伤了左肩,右肩没有受伤,右手还能抬得起来,我再倒一杯给你,你自己喝吧!”
黄鸿玉微微一笑,打趣道,“既然你认定我右手能活动自如,那刚才为何要喂我喝水呢?”
易溪月不知如何反驳,只道,“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心中有愧,想为你做点事报答你!如今看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
黄鸿玉笑道,“你能走到哪里去,你想走到哪里去?你刻意住到宝福客栈来,不就是想引我现身吗?如今我都出现了,你怎么反而躲开我呢?”
易溪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身体还未痊愈,还是多休息吧!”
黄鸿玉道,“我才刚睡醒,怎么又要我睡?你先别走,坐到这边来,我有话跟你说!”
易溪月见其笑嘻嘻的模样,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一时间整个人如被火烧一般,羞愧难当。
黄鸿玉猜到了她的心思,忙道,“你也不用觉得难为情,我对你的心意,你多多少少也能感知到。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易溪月有些慌张,不解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愿承认罢了。其实,你心里也清楚,昭云已经娶了端木世家的大小姐为妻,你与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易溪月冷冷道,“他娶谁为妻与我何干?”
黄鸿玉道,“你心中若真如此豁达,昨晚也不会在酒醉之后说出那番肺腑之言了!”
“酒后说的胡话岂能当真?反倒是你黄掌门,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黄鸿玉笑道,“我从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离正人君子也有点距离。若是我喜欢的女子在我面前喝醉了,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动什么心思。”
“你你无赖!”易溪月的脸羞得更红了。
黄鸿玉突然咳嗽了几声,似乎是伤口疼痛的缘故。易溪月瞧了,忙走过去,一边帮其查看伤口一边埋怨道,“谁叫你乱说话,现在遭报应了吧!”
谁知,黄鸿玉突然抓着她的手,将其推到在床,凑近她的脸,柔声道,“我喜欢,不怕遭报应!”
易溪月想要起身,却被黄鸿玉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我喜欢你,想要娶你为妻,不知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易溪月厉声道。
“这么快就拒绝我了?也不考虑一下?”
“你先起来,你这样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黄鸿玉微微一笑,突然捏着她的嘴,在其唇间轻轻一吻,这才起身。
易溪月当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准备逃离。但开门之际,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你想将我困在这里?”易溪月质问道。
黄鸿玉道,“当然不是!宝福客栈昨晚遭了刺客,此刻这间屋子的外边全是护卫,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
易溪月道,“你昨晚舍身救我,我感激不尽。但若想我以身相许报答你,门都没有!”
黄鸿玉起了身,一手捂着伤口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喃喃道,“我从未让你以身相许报答我!”
“那你刚才的轻薄之举又是何意?你若真喜欢我便应该尊重我,而不是而不是”
黄鸿玉“唉”了一声,又道,“不知道为何,我一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总是情不自禁,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易溪月冷笑了一声,不屑道,“你说你喜欢我,我却从未感觉到你的喜欢。反而你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我,将我置身于危难之中,这又算哪门子的喜欢。一个人若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可以利用,那便不是真正的喜欢。”
黄鸿玉不禁“咦”了一声,反问道,“我何时算计过你了?”
易溪月道,“阁下忘了吗?无双阁一役,你难道没有算计我利用我吗?”
黄鸿玉不解道,“无双阁之事是夏昭云和十七公子折腾出来的事,与我何干?你将这个罪名扣在我头上,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虽然这件事不是由你挑起,但你却从中推波助澜,才导致后来的结果。”
刹那间,黄鸿玉恍然大悟,不禁道,“刚开始我只是猜测,看来如今已经十分确定了。其实,你的记忆早就恢复了对吧?既然恢复了,那想必你也记起当初将你打落洞庭湖的人是谁。”
每当想起那件事,易溪月都觉得心寒不已,苦笑道,“世间最让人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背叛,尤其是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叛!”
第26章 锦瑟之谜浮水面()
“那你可知道你的这位好朋友如今在做什么?”
“我不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看在十七的面子上,那件事我早已放下不再追究!”
黄鸿玉摇了摇头,又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放过她,她不一定会放过你?”
易溪月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昨晚来刺杀我的人是孟言蹊?”
黄鸿玉道,“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来杀人,这名刺客要么武功高强,要么是幕后之人真的恨毒了你。恨你是真,不过武功嘛一般般。而且昨晚与我交手之际,那人不幸被我的剑刺伤。只要留下了破绽,自然有迹可循。我们的人顺藤摸瓜,一路追踪,发现那个刺客径直潜入了大理城中的一处宅子。”
“这宅子中住的什么人?”
黄鸿玉打趣道,“我若告诉你这些,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易溪月道,“除了以身相许,怎么回报都可以。”
“好,你今日的话我便记住了。”于是乎,黄鸿玉接着道,“我们的人无法进入这宅子里边,但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是谁?”易溪月问道。
“段安安!”
“段安安?为什么会是她?之前,她在段府给昭云他们设下陷阱,后来行迹败露,昭云使计逼她幕后之人现身。当时,段安安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救走,自此没了下落。按照你的说法,段安安又出现了,她与刺杀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黄鸿玉思虑道,“有些事情要连起来看!前几日,我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名叫丁白红,她的身份乃白荷教的大护法。”
易溪月回忆道,“之前,我们在彩云楼与白荷教的弟子有过一面之缘。”
“既然你知道白荷教的存在,那我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这个叫丁白红的女子本应该是下一任白荷教教主,谁料上一任教主却将教主之位传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而这个小丫头就是你们认识的段安安!”
易溪月大惊,诧异到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待心情平复后才道,“原来如此!当时,我们在彩云楼吃饭,段安安与端木颖起了冲突,端木颖性子急躁,欲出手教训段安安,谁料被白荷教的人出手拦下。那个时候,我单纯地认为白荷教的人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没想到这么一次偶遇,竟然也是早有预谋。如今想来,段安安是故意言语激怒端木颖,引她上钩。这么说来,救走段安安的那些黑衣人就是白荷教的人。”
“没错!看来昭云还不算太笨,至少知道出手试探。”
易溪月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再次质问道,“那白荷教的人与刺杀我的人又有何关联?我好像从未得罪过白荷教的人啊?”
黄鸿玉道,“说到这件事,我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的出现,那个人也不至于如此沉不住气而暴露了自己。”
“你直接说便是,那个人是谁?”
黄鸿玉笑道,“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人是你的情敌。”
“我的情敌?总不可能是端木颖吧?”
黄鸿玉摇了摇头,试探道,“你对自己的处境这么不了解啊?连自己的情敌是谁都不知道!”
“我好端端的关注这些做什么。”
黄鸿玉喃喃道,“也对,你没必要关注这些,但若是知道一些,对你自己而言总归是有好处的。你的那位情敌就是暮剑山庄庄主宋星辰的夫人南竹,她是夏昭云的老相好。”
“是她!刺客是她派来的?”
“没错!正因为你是夏昭云的心上人,所以她才一心一意想置你于死地啊!”
易溪月苦笑道,“她找错了目标吧,端木颖才是昭云的心上人,她揪着我不放未免太可笑了。”
“你是个明白人,夏昭云的心上人是谁用不着我来说!当然,这位宋夫人也同样视端木颖为仇敌,多次派人刺杀。只可惜,端木世家的大小姐岂是那么容易被人伤到的。多次刺杀未果后,她只能先从你这个落单的人下手了。”
“按照你的说法,南竹派来的刺客进了一座宅子里,而段安安又出现在那座宅子里,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黄鸿玉深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不瞒你说,这么多年,百问门一直在调查锦瑟城的事。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白荷教的上一任教主就是锦瑟城城主云锦瑟,这是白荷教大护法丁白红透漏给我的。而且她还将云锦瑟的画像给了我。但是,当我看到云锦瑟的画像时,我心中突然又多了一个结!”
“什么结?”易溪月问道。
黄鸿玉回忆道,“昔年,我在太湖边上曾经见过一位名叫锦瑟的歌女,我以为那个锦瑟就是锦瑟城的城主,如今看来,两个锦瑟竟然不是同一个人,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易溪月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