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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凉意整个想骂爹的心情都有,什么他愿意留在他家里!明明是他喊叫他去他家的,喊着让他帮忙做饭的,让人帮忙不是都应该求着别人的吗,就算不求着,也应该客气一点的话,啥时候帮人忙,还要把累活给帮了。
不过盛渊那腹黑的性格还有伶俐的口齿,傅凉意是不打算跟他继续探讨这个问题了,不然不仅敢这些累活,怕会再被他坑上好几顿饭。
傅凉意比对显然是正确的选择,盛渊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如果傅凉意回口的话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来回绝他,绝对杀他个漂亮的回马枪,好歹他还识抬举,知道自己辩解不过他。
到了家,傅凉意自行奔向厨房那。
盛渊的家之前他来过很多次,早就熟悉了,别说厨房随便进,盛渊的卧室他也是随便进,只是每次被盛渊发现的时候,都会给他狠狠揍上一顿。
“喂,你确定不来帮一下忙吗?”,傅凉意在厨房里扯着脖子问盛渊。
盛渊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在那舒服的看着电视,瞟了眼厨房里正在洗菜的傅凉意,淡淡回声:“我确定。”
傅凉意擦了把汗,他认命。
盛渊绝不是不会做饭,曾经有一次他有幸吃过盛渊做的饭,简直特么太好吃了,比他做的饭好吃一百倍。
可是这货让他做次饭比登天还难,特别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喜欢使唤他。
别说下厨房了,就算动一下都懒得动,傅凉意各种想揍他一顿的心都有。
原本是以为盛渊不会做饭,经常吃泡面和外卖什么的,怕他身体不好,以前经常帮着他做饭的,可是自从那次看到他在厨房里利索的做出一顿美味来之后,傅凉意就知道自己被他骗了。
盛渊不是不会做,是懒得做,特别是有他这个可以随便使唤的伙计之后,更加懒得做了。
每次吃他做的饭都会夸赞很好吃,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为了哄骗他继续帮他做饭吗!
心里嘀咕着盛渊的种种不好,傅凉意照样该做什么在什么。
他看了眼坐在沙发那的盛渊,回想起昨晚他在酒吧时候看到的那个盛渊,怎么都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现在一起。
现在的盛渊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傅凉意知道,昨晚的盛渊才是真正的他,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也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他知道,盛渊此时心里已经很伤心。
叹了口气,傅凉意继续忙碌起厨房里的事情。就当他在抚慰一个病号吧。
谁让盛渊平时人员这么差,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又是在失恋这种重要时期,如果他再不照顾他的话,恐怕他整个人就要垮了。
心中安慰了自己两句,傅凉意好歹有了点干劲,利索的炒了两盘菜出来。
“拿筷子吃饭。”,傅凉意把菜端上桌,冲着盛渊低吼了句。
“哦。”,盛渊淡淡应了声,才懒懒的从沙发上起身,从橱子里拿出碗筷。
“嗯,不错,真好吃。”,吃了几口,盛渊不忘夸赞傅凉意。
傅凉意只是瞪了他一眼,这句夸赞也太特么虚伪,太特么敷衍事了吧,一点都不走心,他好歹是个检察官啊,观察入微,盛渊他就不能高级点的应付他一下吗?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让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盛渊吃完饭后就把碗筷一扔,往卧室里走去了,临走前对傅凉意淡淡说了声:“衣服在我卧室的衣橱里,你自己打扫干净了。”
傅凉意盯着眼前的烂摊子,在一看盛渊已经紧闭的房门,真是各种想骂爹的心都有。
真想冲着盛渊大喊一声:******不是苦力!
抗议归抗议,最后该干的还是要干。
把碗碟刷干净收拾起来之后,傅凉意走去了盛渊的卧室。
盛渊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已经睡着了,他很疲倦的样子,像是还没有真正的醒过酒来,就已经投身于工作了。
盛渊永远都是这样一副不会照顾人的时候,最起码傅凉意认识中的盛渊是这样的,可是傅凉意相信,在沈夏面前的盛渊绝不是这个样子,他看到了盛渊在面对沈夏的时候,眸中流露出的他从未见过的神情,那绝不是现在的盛渊会流露出的,恐怕也只有在面对沈夏的时候,才会这样。
翻了下盛渊的衣橱,找出他要带走的衣服,看了眼盛渊,总觉得他这样做太亏了。
“喂,盛渊。”,傅凉意喊了声床上的盛渊。
盛渊不理会他。
傅凉意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一边,脱去外套,也直接躺在了盛渊的床上。
身边的床突然陷进去一块,盛渊不乐意的皱起眉头,抬起既不愿意抬起的眸子,看着身边多出来的一个人,及不乐意的皱起眉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盛渊问。
“睡觉。”,傅凉意扯过另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盛渊直接把傅凉意踹下床,“回你自个家去!”
傅凉意爆了句粗口,挠了下头,“劳资的家里跟个酒窖似的乱糟糟的,回去哪里有能睡的地方,一定会打扫到大半夜,劳资才不回去呢!明明是你做的孽,凭啥让劳资忙活这么长时间。”
说着傅凉意又爬上了床,死死抱着枕头不放手,“我告诉你盛渊,打死劳资今晚劳资也在你这睡了。”
盛渊没有回话,只是用疲倦的眸子看着傅凉意,看的傅凉意背后发寒。
第343章 失落的盛渊3()
傅凉意被盯得背后发寒,咽了口口水,弱弱的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告诉你啊我……”
话还没说完,傅凉意就整个人被当做抱枕一样的被盛渊抱在了怀里。
“卧槽!”,盛渊直接一个粗口爆了出来,“盛渊我告诉你,劳资不卖身的!”
“凉意,谢谢你。”一个很浅的声音旋转着传入傅凉意的耳。
很近,让傅凉意怔住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拍拍盛渊的后背。
他当然知道盛渊是因为什么来跟他道谢的,如果连他都不管他了的话,算什么朋友。
“到个屁的谢,朋友之间用道什么谢的,只要你把我三个月的奖金全部还给我就成了。”
“别想!”,刚才还在感谢的盛渊这个时候直接给拒绝掉了。
“你个抠门的富二代!”,傅凉意咒骂出声,盛渊家里很有钱,可是总爱坑傅凉意的钱,其实这样对傅凉意来说更好,他知道盛渊是不想让他认为他是在故意炫耀自己家里有钱。
对傅凉意而言,朋友就是绝不介意钱财的问题,所以盛渊就拼命的坑他。
有时候傅凉意就后悔,自己干嘛这么倔强的性子,坑盛渊点又有什么,他家里这么有钱,他是真穷啊。
可开始的时候若是想坑盛渊的话有可能,刚开始接触的时候,盛渊明显不太适应傅凉意出钱多一点,可是到后来,盛渊居然慢慢适应了,并且在用法西斯似的方法不断的坑他,傅凉意表示自己真是后悔莫及。
“喂,你他吗的睡了吗?你放开劳资啊!劳资不卖身的。”,傅凉意挣扎,但很快又化作一脸的娇羞样子,“不过如果客官喜欢的话,奴家……”
砰的又是一脚,傅凉意再次被踹下床。
“卧槽!盛渊!”,傅凉意被气的炸毛。
盛渊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淡淡的说:“去洗澡,你身上很臭!”
他臭?明明下午的时候他才刚跟他一快洗的澡,他臭难道他身上就不臭吗?
傅凉意脱去裤子,愤愤的走进了浴室。
十多分钟后出来,发现盛渊已经自己一个人大字型的占据了整张床。
“我说,你倒是给了让个地方啊!”,傅凉意表示不满,他这是过的什么日子的,分明是在找虐的。
“去客厅沙发上睡!”,盛渊窝在枕头里,淡淡的道。
“我好歹是客人,盛渊,你好意思的让我睡客厅吗?”
“不然你想睡在外面?”,盛渊应声,但很快就变得不耐烦了,他现在困都快困死了,而傅凉意一直在他耳朵边上渣渣渣的吵个不停,“赶快滚出去,不然待会我把你扔出去。”
傅凉意表示很委屈,很想哭啊,扯下了盛渊床上的被子,也不等着盛渊抗议,急忙溜出了卧室,奔向他客厅的床铺。
卧室的门一关上,盛渊懒懒的流出了眼皮,琐碎刘海下的眸子甚是悲凉,长臂一抬,拿过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眼,没有任何信息,也没有任何的来点。
嘴里喃喃念叨了一句沈夏,想了会,还是拨通了沈夏的电话,但对方仍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盛渊翻转过身,望着天花板,
“夏夏,我该放开你吗?”
闭上眼眸,盛渊不再说话,他的心此刻好痛,房间里很黑,他的世界好像也开始变得很黑了。
如果,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她的话,如果他的夏夏,还是当年的夏夏的话,如果……
清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三个月后,沈夏回国。
城市还是那个城市,一切却仿佛有了些变化,连沈夏也说不上是哪里的变化。
本来顾景宸想让沈夏在f国待到生产的,可是顾景宸的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必须要回国处理一下,沈夏不愿意自己留在f国,再加上有点想念国内的朋友们了,于是跟着顾景宸回国来了。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清净,国内的消息也渐渐淡了下来,毕竟讨论一个已经不路面的人,网友们也没这么的有这个兴趣。
清净下来了,可是为什么沈夏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一下机场,顾景宸和沈夏他们便迎来了他们第一位客人,不是安飞,是欧彦。
欧彦怎么会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下飞机?沈夏很疑惑,但是看顾景宸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想想沈夏觉得也对,像欧彦这类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消息来源,知道他们回国的航线一点都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