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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了?”郑元哲可不让他沉默。
陈秘书有点为难:“她问,郑总……不是有女助理吗?”
“你说什么了刚才?”郑元哲警惕地瞪着陈秘书。
陈秘书想了想,苦着脸回答:“我说,我说,说那些女下属,你都没看上!”
于姐也终于能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了:“天啊?那她肯定以为我们郑总是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吧?”说完又发觉失言,立刻闭紧嘴。
“一定是这样。”陈秘书有点沮丧:“都怪我没想全面!”
郑元哲倒抽了一口冷气,第一次领教了前任的厉害。
郑元哲的脸色更难看了,陈秘书的回答正好与朱瑞的话吻合,陈若风不愿意与这样的坏蛋多相处一分一秒。
应该是这样的,道不同的说辞这就可以解释明白了!郑元哲深深叹息着,陈若风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因为这几句话,因为这些过去的历史,就足以让她逃跑了?!她对他的信任到底还是不堪一击!于姐和陈秘书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打破这时的沉默,只是担心地看着郑元哲。
郑元哲叹了口气,默默地上了楼,在陈若风看来,他们之间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信任、好感和亲近,现在全变成他的预谋和不怀好意了。唉,刚刚有点希望的生活,又要从零开始了。郑元哲的人生前期荒唐,有了女儿,他想做个好父亲,但是爱情荒芜,生活无趣,钱这东西一旦足够多,他发现就约等于没钱了,因为钱多了,也一样买不来快乐,甚至也不能让喜欢的女人对他多看一眼。
郑元哲久久地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繁华热闹的气息无处不在,但是他明明又是孤独的,万分孤独。
过了一会儿陈秘书过来小声提醒:“郑总,今晚有个活动还去吗?”
“去!”有点事可干,郑元哲的脑子还能空闲些,否则失败感就更重了,这小丫头太可气了,如果再遇到,绝不轻饶了她。
陈秘书试探着:“周小姐打来电话,说”
“无所谓,不就是个舞伴吗?你正好还她一人情!”郑元哲头也不回地说。
陈秘书也探头看了看窗外,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久地研究呢?他以为陈若风走了,郑元哲会低沉和淡定一阵子,现在看来不是这样,总裁的心思真是难懂。喜怒不定的脾气可别重又回来了,有陈若风在的这段时间,郑元哲的脾气明显转好,脸上也没那么僵硬了 ,说话也有点温度了,陈秘书还在暗暗窃喜呢,这风水别又转回去了?这是他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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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哲没有明说,但陈秘书看得出他的失落和不开心,有时也对下属发些莫名其妙的火气,陈秘书知道,这是因为郑总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为弥补自己疏忽大意的过错,陈秘书亲自到陈若风的老家走了一趟,他很想当面解释一下,但没见过她的家人,也没看到陈若风。陈秘书了解了一些简单的身世,但是并没有陈若风在何处的消息。
陈若风的手机根本打不通,虽然每次提示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郑元哲还是会偶尔拨打一下,听到这声提示,目光遥远而深遂,陈秘书看到过两次,心里唏嘘不已,他已经派人找了海洋市和附近的几个城市,但是都没有陈若风的消息,连陈若风姐姐陈若怡的邻居他都收买做了内线,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好消息。
陈铮还经常审问田阳,怕她隐瞒了陈若风的消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平常你们聊得那么好?她一点信儿都没透给你?”陈铮一脸不相信。
田阳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质问着:“我是我吗?如果是我,若风肯定会告诉我一切,但是,我不是我,我是你陈铮的妻子,陈铮是谁?你是郑元哲的心腹啊?她想逃走,能留下一个定时炸弹吗?如果是你,你会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吗?”
陈铮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
“对吧?连你也不会!”
陈铮一脸官司,还在用力地想着什么。田阳叹息了:“唉,陈铮啊,你真是操心的命。郑总什么情况?”
“有点失魂落魄的,臭脾气又回来了。唉!”
田阳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他还真是喜欢上陈若风了,不是一时图新鲜?
这下有戏了!人都走了,你就别保密了,把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析一下。”
陈铮惊奇地看着妻子:“你知道我对你有所保留吗?”
田阳嗔怪地斜他一眼:“哼!你这点小心思,我猜就猜到了!快说!把你看到的,全告诉我!”
“好吧”陈铮把自己观察到的和能记住的事情,都很客观地告诉了田阳。
田阳的眼睛和脸上都是兴奋:“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会这样吗?”
陈铮不解:“你什么意思?”
田阳走去书房,很快拿出手提,找到自己的小说中的一段:“你看,怎么会这么巧合呢?我正写到女主准备虐待男主,他们的故事就发生了?这不是在帮我吗?真是天意!”
“啊?你还真写网络小说了?小心惹祸上身啊!”
田阳哈哈笑起来:“瞧你胆小的,我又没说男主是郑元哲,再说,我的男主是暖男呢?不行不行,我得大改一下,我觉得如果男主是郑元哲的话,故事就更有可看性了。”说着,她就开始匆匆地修改故事大纲,一边打字一边兴奋地笑着。
陈铮皱着眉头,歪着头看着妻子,她这么沉迷于写小说,别着了魔。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高兴地和田阳讨价还价:“老婆,咱们互帮互助怎么样?”
田阳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要郑总做男主的话,不得需要他的许多故事吗?我会尽量多地透露给你,你呢,就尽量打听清楚陈若风的下落。”
田阳哼了一声:“让我出卖朋友,下辈子吧!”她又开始敲打着键盘。
“这不是帮我,你想啊,你的女主逃走了,你下面的故事还不得编造啊?如果陈若风出现了,让他们两人再相遇,是不是故事才会进展得更顺利?”
“哎?呵,陈铮,你这家伙,还挺有编剧的本事啊?”田阳眨着眼睛想了想:“好吧,你是为了忠于你的上司,
77庐山的面目()
“你是为了忠于你的上司,我是为了早日见到我的朋友,还有让我的小说能顺利完结!”
陈铮乐呵呵地和她拍了下掌:“你上心点啊,我整天看着郑总挺难受的样子,别提我心里多别扭了。”
“你不是也不看好他们俩吗?” “他们的差别太大,我是不太看好,可是郑总喜欢啊?他这么绞尽脑汁地对待一个女孩,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田阳的眼睛越发闪亮了:“不看好的恋情才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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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风不告而别地失踪了,郑元哲的思念像空气一样,时间越长,积压得越厚,特别是晚上,他坐在她睡过的床上,有时一夜都不合眼。
郑元哲有时就在那里看视频资料,一遍又一遍地,把她的调皮,她的促狭,她的一颦一笑全都刻在他的眼里心里,而笑过之后却是更深的失落。这种心痛,是他不曾这样经历过,他叹了口气,大概这就叫做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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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悄悄问于姐:“他睡得好些了吗?”
“比前几天好点了,他看着看着录像就睡着了!我怎么觉得他很可怜呢?”于姐也唏嘘着。
“这话可别让他听到了,我知道了,我会增加人手寻找,你也多上点心,咱们随时联系。”
为了能让郑元哲高兴,这俩人也是操碎了心。打完电话,陈秘书郁闷地叹了口气,陈若风去哪了?怎么连旅馆和租房信息中都没有她呢?难道她不睡觉吗?陈秘书已经让人找了十几个城市了,依然没有下落。奇怪的是,陈若风还真不联系田阳了!看来是铁了心要离开的!
付文山把寻找的目标也转移到别的城市,既然陈若风知道他到海洋市找过她,按她的性格是会马上离开那个地方,否则不可能去了几次,都没有见到她。
和同学聚会,因为听人说了几句开玩笑的话,付文山心里便不受用了,酒就喝大了,被同学们送回家来。
付母十分生气,看儿子躺在床上,嘴里还胡言乱语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打他一顿解气。“若风,若风你跟哪去了?真以为你是风吗?无影无踪的?我会找到你的,会的!”他一声高一声低地嚷着。
付父劝着:“你快出来,让他自己喊吧!喊了也许痛快点,你快出来出来!”付父把付母拉出儿子的卧室。付母边走边下了决心:“这件事断断是拖不了了,我再去找找陈若怡两口子,我就不相信他们家人不着急。”
“找过,不是没用吗?”
付母坚持:“这回咱们得真诚点,哪怕是求着他们呢,也要快点解决这件事。”
“好吧,联系好了,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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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堤的水一旦爆发,想及时止住,根本是天方夜谭。罗信诚强烈的思念根本不能让他再去遵守什么承诺,他只想快点见到他心爱的女人,好像是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女人思前想后,还是去赴约了,说实话,她比罗信诚更需要激情,更需要爱情,在看到很多别人缠绵激烈的故事后,她的心都要苦死了,恨不能赴汤蹈火也要有一次那样粉身碎骨的爱情。她有丈夫,但丈夫已经对什么都宠辱不惊,平平淡淡地过着生活,这让女人很多浪漫的想法都只是想法。
当这个女人锁定罗信诚这个目标的时候,她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他的心和他的人。四十岁之上的已婚男人,会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正是需要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还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