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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
冬青摇摇头,抱歉道:“西池夫人和莲少爷禁止谈论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泽木家和千岛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宁非接着问道。
“泽木家和千岛家是世交,从老爷那一代开始关系就非常好。”冬青如实说道,“后来莲少爷的姐姐悠小姐跟明少爷的哥哥环少爷成婚,两家升级为亲家。莲少爷和明少爷的关系好得就像亲兄弟一样。”
宁非的额前冒出几根黑线:“这句话倒是真的,从很多方面来说,他们俩确实像亲兄弟。。。”
“千岛明多大了?该不会也只有十几岁吧?”宁非的表情有些惊悚。
冬青呵呵地笑了笑了两声:“那倒没有,明少爷今年三月的时候办了二十五岁的生日宴会,比莲少爷大了八岁多。西池夫人经常说莲少爷是明少爷和凉介先生看着长大的,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呢。”
宁非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浴缸边缘,接着问道:“塞巴斯家桑今年多少岁了?”
“恩,这个。。。”冬青冥思想了想,“凉介先生今年好像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了,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这些还是无意之间听到莲少爷问起他想要什么礼物才知道的。”
宁非彻底被打败了:这些个人,长得那么妖不说,完全把年龄也顺带着骗去了。这么说来,泽木莲今年十七,千岛明二十五,塞巴斯家桑接近三十,如果他之前是照顾千岛明的,也就是说千岛明和他之间的纠葛应该就在于他来泽木家之前。可是千岛夫人为什么要排斥塞巴斯家桑呢?
除非,这件事情当中还有其他的牵扯。。。宁非的好奇心越发地膨胀了,估计等不到千岛夫人来这里。
宁非借着要吃蓝莓慕斯的由头寻找当事人。听说千岛明已经睡下了,那么只好从凉介入手。也不是没考虑过问泽木莲,但是前车之鉴,宁非觉得泽木莲肯定会提出什么条件。哼,本小姐要靠自己!
剑兰说凉介在一楼的会客厅插花,宁非便直接过去找他了。果不其然,凉介正站在一只很大的花瓶前侍弄花枝。宁非想上前去,却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开口,毕竟这是私事。但是不去问的话,她又不甘心。
犹豫之间,凉介已经发现她了,一手拿着玫瑰枝,一手拿着剪刀转过身来,见是她,微微一笑:“宁宁,你还没有休息吗?”
“额。。。恩。”宁非一收脸上的犹豫神情,转而一笑,“本来想找点吃的,但是怕胖就没吃了,呵呵。”
凉介一脸往常的笑:“宁宁你本来就瘦,要多吃点,少爷会很开心的。”说着,他放下手中的花枝和剪刀,问道,“红茶怎么样?”
“好,塞巴斯家桑煮的红茶可是极品哦。”宁非竖起大拇指赞道。
“宁宁过奖了。”凉介说着便转身出了会客厅,宁非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深呼吸,走到凉介插花的花瓶前,花儿娇艳,惹人怜爱。凉介本身是一个极为俊美的人,修剪花枝的时候定时一幅很美的画。
到底是凉介无所不能,还是凉介钟爱插花呢?宁非拿着刚刚凉介放下的那枝白玫瑰,总觉得这当中有什么不对劲。
“过来坐吧,宁宁。”凉介端着茶过来。
“你不用顾及我,继续做你的事就好,我在边上看你,顺便学学。”宁非不好意思道。
“恩。”凉介端着茶走到她的身边,待宁非端起茶杯,凉介便将盘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重新拿起花枝和剪刀,继续刚才的活。
果然,原本花儿见了都害羞的人在花中站立,简直就养眼到极点!宁非边喝红茶边大胆地看着认真工作的凉介,他的侧脸真的很美,这样的人身上到底会藏着怎样的秘密呢?宁非想着。
凉介留意到宁非的目光,便笑着问道:“宁宁,你不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吧?”
“呵呵,怎么会呢。”宁非摆摆手,“我只是觉得塞巴斯家桑真的很帅,不对,应该说很美,尤其是侧脸,跟画的一样。”
凉介轻笑:“真正美的应该是少爷和明少爷,还有你后宫的几位,宁宁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泽木莲和千岛明简直就已经到了妖精的境界了。”宁非撇撇小嘴,随后轻声问道,“呐,塞巴斯家桑,你的中心只是莲少爷吗?感觉你什么事情都是以他为首要,开口闭口都是少爷少爷。。。”
“我是少爷的管家,自然要以少爷为中心。”凉介将修剪好的白玫瑰置于花瓶中,纯洁的白色与其他花儿的艳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宁非皱皱眉:“可就算是这样,你也还有你的自由啊。再说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随时为他着想了吧?”
凉介的手明显顿了顿,随后拿过另一朵白玫瑰进行修剪,眼皮微微下垂,声线低了一些:“如果少爷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失去了身为一个管家的意义,自然也没有待在少爷身边的必要。”
宁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似乎听到了一种叫做“失落”的东西。愣愣地注视着凉介并没有多少变化的脸,总感觉凉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别人不懂的伤悲,就好像要被抛弃一样。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五章 千岛出逃()
“我不是那个意思,塞巴斯家桑,你。。。”宁非有些着急了。(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我知道,宁宁。”凉介对着宁非笑了笑,把剩下的几枝白玫瑰握在手里,转身看着她,接着说道,“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好,谢谢你。”
“早点睡吧。晚安,宁宁。”凉介脸上的微笑没有改变。
宁非回答得有些被动:“晚安,塞巴斯家桑。”
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让他说出那么悲伤的话。。。宁非叹着气往二楼卧房方向走。哪知在转到口遇见了匆匆走跑出来的千岛明,差点撞到她。
看着一脸惊慌的千岛明,宁非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到千岛明后面传来泽木莲的喊声:“小非子,抓住明!”
抓住?。。。宁非还在消化这个词语的时候,千岛明见势转身就要跑,宁非发射性地伸手拽住他。千岛明皱紧了眉,转而出手攻击宁非。宁非一怔,凭着本能收回手后退一步躲开。千岛明朝楼下飞奔而去。
“你没事吧,小非子?”泽木莲皱着眉着急地问她。宁非摇摇头,还不等她说话,泽木莲便朝千岛明追了过去,速度极快。宁非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等她看向一楼的时候,凉介站在了千岛明的跟前,泽木莲则在他身后。
宁非跑下楼去,女仆们也被惊动了,看着他们,宁非却发现女仆们并没有出现惊讶的神情,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
“凉介,你让开!”千岛明显然很生气。
泽木莲蹙眉道:“我不准你再让他逃走,凉介,如果你再纵容他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糟,到最后连我都帮不了你们!”
凉介的脸上很平静,但是双眸里却带着痛苦之色。宁非忽然有种感觉,这件事情最受伤的人,是凉介。游离在两人之间,做不了抉择,但是他似乎必须做出选择。
宁非原本以为千岛明会直接冲出去,哪知千岛明带着哀求的声音忽然传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凉介,让我走好不好?”
宁非顿时呆若木鸡。泽木莲则上前两步大声道:“千岛明,你最好想清楚,这次千岛夫人铁了心要带你回去,你要是再逃避的话,受伤的可不只是你而已。”
“泽木莲,你闭嘴!”千岛明吼道。这一句倒是让包括宁非在内的所有围观者都惊住了。
凉介看着千岛明,沉默不语。而千岛明却伸手像个孩子一样抓住凉介的衣袖,神色哀伤地看着泽木莲,颤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我妈妈结婚,现在正好是关键时刻,我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候阻拦我。你知道的,为了达到目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汗死。。。又是一个极端分子,难道说越有钱的人越是这样吗?宁非在心里暗想。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凉介会怎么做,看这个样子,事情会如何转变完全是在凉介让不让千岛明走。
“可是你有考虑过凉介的感受吗?”泽木莲大声呵斥道,“凉介可以为了你,忍下所有一切纵容你胡来,但是我绝不会再纵容你继续伤害他!”
“你以为我被抓回去,就不是在伤害他吗?”千岛明很激动,转向凉介,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漂亮的眼睛带着恳求的目光,“让我走,你也不希望我被抓回去,不忍心看到我痛苦,对不对?”
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凉介承受不了的,是这双眼睛里的任何情绪。十几年来,一点改变都没有。他松开千岛明的手,转而向泽木莲弯身,语调却一如既往地平静:
“对不起,少爷。”
就如获赦一般,千岛明朝外奔去。
“站住,千岛明!”泽木莲一急,朝千岛明追去,哪知被宁非拦腰抱住,他一惊,“小非子?你在做什么?”
“让他走!”宁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帮千岛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住泽木莲了。凉介那双带着痛苦的眼在她的心里消散不去,尽管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却看不得像花儿一样温柔的凉介露出那种表情。
千岛明已经顺利逃了出去,就算要警卫抓回来,他也一样会逃走。泽木莲有些气恼地掰开宁非的手,看着她,低声道:“小非子,你要是知道我为什么阻拦他,你也会跟我一样的。”
不待宁非说话,泽木莲便走向凉介,宁非惊慌地喊道:“泽木莲,不要打塞巴斯家桑!”喊着便冲上前,挡在凉介的面前。
泽木莲和凉介都怔住了。宁非笃定地看着泽木莲,道:“难道你没有看到塞巴斯家桑在你们之间左右为难吗?对他而言,你们都是重要的人,你们却把这个选择题交给他,这太不公平了!”
泽木莲的脸色不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