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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往上弹了两弹,紧接着肩膀被一只男性大掌以压倒性的力气按住。她就像条被按在砧板上濒死的鱼。
洁白t恤被扯烂,揉成一团扔在床下。
果然,他要用凌辱来毁掉她!
“不,不要!”慕安溪抡起拳头、厉声尖叫。
如果真和俞盛舟做了,她还有什么脸和陆景宸在一起。
她将再没有办法纯洁明媚地爱恋陆景宸,她和陆景宸之间将出现一个永无法清除的黑色污点
拳头砸上他脑袋,指甲划破他脸颊,俞盛舟通通无视,他神情冷戾可怕,就像条疯了的野狗,呼吸急促浑浊,低头在她脸上乱舔。
剧烈哭喊挣扎中,慕安溪白皙额头撞到斑驳的旧墙体,无数白灰簌簌脱落。
俞盛舟掳过她腰身,轻而易举拖着她远离墙体。
“放开我,俞盛舟我恨你,我真恨自己以前那样相信你。我恨你我恨你”
在他要亲她嘴时,她扭着头抿紧唇浓浓的抗拒,俞盛舟就按住她的身子,转而舔她闭着的眼,粗鲁地用粗糙的舌面扫过她光滑的略微鼓起的眼皮,恶意戏耍她滚动的眼珠。
他要让她痛,要让她永远记住她。
如果不能成为她最喜欢的,那就成为她最恨的!
他的力气惊人的大,慕安溪挣扎了好几回,勉强起身,又会很快被他反按回去。
他的手往下,抽出她的皮带扔出去,再解她的裤头,可他的手不知怎么的颤抖了,慌乱了,那么一颗小小纽扣却始终解不开。
“俞盛舟,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因为你是俞盛舟。”慕安溪几近绝望,在这种崖边别墅,没有人烟,要是裤子被扒掉,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一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兽性。
气氛,紧绷到某种可怕的临界点,仿佛只要轻按下打火机,便能引起爆破。
其实慕安溪这么说是在赌,赌俞盛舟的骄傲,让他做不出强迫女生的事,赌他还有人性。
“慕安溪,我会这么做的,只是不是今天。”
闻言,俞盛舟手上的动作止住了。
他退开下床,背对着她,黑衣黑裤仿佛一脚踏进寒冰地狱。
“五天后我们拜堂结婚,你会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那样你得到的仅仅是我的躯壳!”慕安溪愤恨低吼,一滴晶莹剔透的泪划过脸颊,但眼里强硬坚定的光芒却更为璀璨。
“就算得到的只是你的驱壳,我也要!”霸道冷绝的声音,平稳如一条线,没有一丝温度。
窗外的天黑了白,白了又黑,黎明和黄昏来回切换。
三天了,慕安溪以数黎明度日,俞盛舟将她关在别墅里,三餐照给,不捆不绑,但找来两个当地人看管她,她无法离开别墅大门一步。
就算能离开,她也逃不出这座岛。对,这是座南方小岛,岛上人以打渔为生,生活简单却也安于现状。
中午,俞盛舟从外面回来,他有些愉悦地告诉她婚礼准备进度,“我们就按这岛上的风俗来吧,他们结婚要拜海神,很有趣对不对”
“放我回去吧。”慕安溪麻木吃着白米饭,如嚼干蜡,在窗外振翅戏浪的自由海鸥,吸引她注意力。
第n次恳求,自然遭到第n次拒绝。
“再这样下去我会抑郁的。我已经失踪三天了,我爸妈还有朋友会很担心的。”
还有陆景宸
命运真是捉弄人,还是说他们注定有缘无分,才刚在一起,她就即将面临失身给另一个男人
“而且五天也准备不好婚礼”
俞盛舟点燃一根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蓦地深深吸了一口。
“明明是只小狐狸,装什么小白兔,不是给你爸妈打过电话了吗?等不了五天了,今夜我们就结婚!”
慕安溪眉间微搐,略微尖锐的指甲掐进掌肉,心头猛然掀起的骇浪,险些将她打翻在地。
第249章 慕安溪我爱你()
月光照在微波粼粼的平静海面上,波浪拍打崖边,一声声酝酿着不平静。
“慕姑娘,新娘子要笑。”受俞盛舟嘱托的大妈,穿深红衣裳,俯身为慕安溪描新娘妆时,微叹劝说。
笑?慕安溪瞅了眼手上和脚上的铐链,嘴角向上勾起一个略微讽刺的弧度。
换上大红色的盛装喜服,镜里女孩容貌清丽纯净,芳华夺目,不可直视!
俞盛舟踏门进屋时,深邃眸底极快划过一抹惊艳,他动手解了她的手铐和脚铐,然后亲手为她披上焰红盖头。
在慕安溪挣扎时,他淡淡告诉她,“如果你想免了拜堂这个步骤,也可以,咱们直接进洞房。”
慕安溪僵直身子,瞪着他,有抹恨光。
俞盛舟别开眼,心,被针扎了下。
别墅外,崖上摆了十桌酒,将全岛的人都请来了,海面上映托着月光的倒影,美不胜收!
慕安溪幻想着,这是她和陆景宸的婚礼,那该多幸福!
可惜不是,现实的残酷,让慕安溪倍感凄凉、无助!
她在两个强壮大妈的挟持下,走过石板路,来到俞盛舟身边。
俞盛舟牵起慕安溪的手,深邃眸底揉着一丝缱绻的柔情,压低的声音,透着喜悦的嘶哑,“今夜,我们要结婚了。”
“我不结婚!”猛地,慕安溪揭开红盖头,猩红着眼,恳求道,“拜托,这不是我要的。”
案桌摆在崖边缘,面朝大海,俞盛舟是真打算敬龙神拜堂!
慕安溪转身,面朝来喝喜酒的当地人,声音破碎地呐喊,“我不愿意!我喜欢的人不在这里!你们觉得,这个礼还有意义吗?”
“走,我们直接进洞房。”俞盛舟面容微变,手劲惊人地扳过她肩膀,慕安溪一口狠狠咬在他手腕上。
一滴泪流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仿佛强硫酸,腐蚀他手骨。
就在俞盛舟的鹰眸染红时,就在宾客们面面相觑时,嗡嗡嗡,传来异响!
五架螺旋飞机划破夜空,由远及近,虎视眈眈地在别墅上空盘旋。
庞然大物,阵势骇人非凡,吓得宾客们尖叫,齐齐抱头蹲下。
慕安溪惊措看过去,只见五架飞机四灰一黑,那架黑机的霸气和尊贵凛然于其余四辆之上,仿佛被群臣拱卫的君主!
崖边空地,冷风强劲,墨色夜空布满璀璨的星子,斜月高悬,这一切,都化作最华丽的幕布背景。
四架灰色的螺旋飞机,一直在半空盘旋,没有落地的打算,而那架黑机翼则往酒宴处飞来,它缓缓下降,在离地有一段距离时,降下一绳梯。
一身姿颀长笔挺的男人顺着绳梯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五多米高时,一跃而下,风吹得他的衬衣鼓起,额发尽数往后,露出一张颠倒众生、毫无瑕疵的完美脸庞。
倨傲尊贵,君临天下!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宸!
慕安溪嘴大张,看傻了。
俞盛舟突然大笑起来,但那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陆景宸,既然来了,就喝杯我和慕安溪的喜酒。”
“和不和我走?”陆景宸大迈步走近,白皙优雅的大掌递出来。
他问慕安溪,一双墨眸如神袛般深奥笃志,深情倾注而出。
“要!”慕安溪点头,眸中流转出坚毅的华光。
“俞盛舟,闹剧就到此为止吧。”慕安溪目光恳切地看向他,“不要再这样。”
俞盛舟嘴角僵硬一瞬,漆黑眸底有痛苦在层层翻滚,他缓慢平静说道:“不,今夜这个婚礼必须完成。”
一把锋利匕首别在慕安溪白皙脖颈,“就算死,你也要成为我的鬼。”
陆景宸脚一动,俞盛舟轻轻转动着刀柄,划出一料细痕,泌出点点血珠。
“陆景宸退开,要不然”
慕安溪深切地看向陆景宸,他冲她微微点头,深邃眸底极快闪过什么,随即退到一边。
慕安溪难受得闭上眼,“俞盛舟你真要这样吗?”
“对,要这样。”斩钉截铁!
十桌宾客忐忑恐惧地坐回座位。
四辆灰色机翼在别墅上空嗡嗡盘旋,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发动血腥进攻。
空气里,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穿深红衣裳的大妈抖着嗓音喊,“一拜天地。”
“二拜龙神。”抖得更厉害了。
“夫妻”
说时迟那时快,陆景宸和慕安溪默契十足,慕安溪一退开,陆景宸便出手。
陆景宸和俞盛舟近身肉搏,两人拳脚凌厉,快如闪电,肉眼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
慕安溪快速避开,看得焦急不已,陆景宸经过正统的武术格斗训练,但俞盛舟也不差,更何况俞盛舟还是天生神力,力能扛鼎,堪比西楚霸王!
“别打了,拜托!”狠猛一拳打得陆景宸嘴角出血,但很快俞盛舟也得到一拳。
拳风如刀般割在慕安溪白皙脸庞上,她甚至无法靠近战地,只能在外围打转。
就在宾客们四处逃难时,飞起的案桌打中慕安溪的腰身,直将她打的脚步往后退,又被不知是谁推了一把,转瞬间就站在崖边缘。
慕安溪吓一跳,踩着崖边的石块正要站稳,哪知这石块竟然是松了的。
突突的,身子往下坠,慕安溪有种踩空楼梯的失重感,千钧一发之际,她抓紧崖边一块凸出的石头,止住堕落,身子荡了几荡。
但,她感觉到,手中这块石头也要脱落了!
她头皮发麻,浑身毛细孔都在叫嚣,她不要死!
“慕安溪!”俞盛舟失声大叫,那块案桌,是他踢飞的。
陆景宸眸色惊变,他疾奔过去,纵身一跃,在石头脱落之际,生死存亡关头,抓牢慕安溪的右手。
身下就是咆哮的海水,右臂拖着全身的重量好像要断了,濒死的恐惧让慕安溪绝望。
陆景宸的身子也往下滑,探出崖边一小半,慕安溪尖叫,“陆景宸,你放开我,快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