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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永远属于他。”
这些话,是岳欣然在什么环境里说的去了?
当时,岳欣然只以一个“钢琴老师”来指代,原来,那个钢琴老师叫白施柔吗?
慕安溪记得的,当时她找到陆景宸当面询问,陆景宸回答的却是:“慕安溪,还记得上次那对欺负那对兄弟吗,我差点把其中一个打死。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差点被辱生气?不是,我是单纯的施o虐欲发作了。”
陆景宸的回答似是而非,没说人是他杀的,但却隐隐暗指
当时,她爱陆景宸爱得死去活来,跟疯了一样,陆景宸没有正面承认,她就当陆景宸没杀人。
而且,很简单的一个逻辑就是:如果陆景宸真杀人了,他哪还能继续上高中,还被保送a大。
坐在燕子音乐餐厅里,听陆嘉淮再次提起那名钢琴老师,慕安溪心脏忍不住痛苦地痉挛起来。
“除了白施柔,他再不可能对其他人主动了?”慕安溪脑子有点坏掉了,她只知道重复陆嘉淮的话。
陆嘉淮耸耸肩,“怎么,你不知道白施柔吗?那可是哥生命中无法迈过去的女人。”
慕安溪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西蓝花,戳了又戳,“听说过,她去世了对吗?”
他的钢琴老师,她是从岳欣然那听来的;
他的童年往事,她是从纱织那听来的。
说什么了解,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对过往一向说得简略。
“嗯,或许吧。”
“这种事还能或许?”慕安溪突然偏执起来。
“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但没找到尸体,”陆嘉淮的声音迟疑起来,“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躲起来了。”
“你为什么有这种猜想?”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慕安溪恍若冻肉的心脏上砍切,切又切不进,用力砍,在冻肉横面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刀痕,慢慢地,慢慢地,有腥味的血水从刀痕处泌出来。
陆景宸竟然,对一个叫白施柔的女人,主动过吗?
“见过藤原纱织了吗?”陆嘉淮话锋一转,猝不及防。
不过慕安溪此刻心木了,脑子钝了,她无法去多想,他问她就答,“我们相处过好几次。”
陆嘉淮身子往慕安溪欺近,压低了声音,有种神秘兮兮的感觉,“记住我的话,小心她,最好别和她单独相处。”
“她怎么了?”
“反正记住我的话就是了,我以前和哥一起跟着白施柔学钢琴的,白施柔特别温柔特别体贴人,我和哥一样,特别喜欢他,可她后来性情大变,偏执暴躁还疯狂,我都怀疑她被邪神控制住了,自己偷偷调查,结果发现”
随着陆嘉淮越压越低的声音,慕安溪感觉有一股凉气爬上自己的后背脊,脖颈处还突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结果发现
慕安溪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的话。陆嘉淮却止住话音,朝慕安溪使了个眼色。
慕安溪顺着陆嘉淮视线看过去,原来是陆景宸打完电话走进来了。
陆嘉淮就着欺身的姿势,为慕安溪倒了杯酒。
“她不喝酒。”陆景宸恰好走到桌边,他将慕安溪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慕安溪取过酒瓶,给自己倒满,声音冷淡嘶哑道:“不,我今天想喝点酒。”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口豪饮。
像一把烈火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慕安溪五脏六腑狠狠翻搅,她难受,可难受真好,让她确定自己还活着。
当知道陆景宸对其他女人主动过,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慕安溪!”在慕安溪取过酒瓶还要倒第二杯时,陆景宸脸庞瞬布风暴,他强势抢过酒瓶,严厉呵斥,“别让我教训你!”
慕安溪有点醉了,借着微微酒意,她胆子壮起来,“你想怎么教训我?来啊,来啊,我还怕你?”
她到底在做什么贱,她总是看他脸色行事,以他的喜怒哀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冷淡他无情,她还自我安慰他本性如此。
可实际上,他也会主动,只是她不值得他主动。
陆景宸脸色一凛,拉过慕安溪的手就往店外走,一不小心,慕安溪的腿撞上桌沿,好痛好痛,可她一声痛呼都没有,任由他拉扯。
陆嘉淮追上,“哥,有话好好说,女生是要哄的。”
服务员及时拦住陆嘉淮,让他付款。
回到瑟顿,将慕安溪扔到卧室大床上,陆景宸拉扯下脖间淡蓝细条纹领带,一手捆住她双手手腕,一绕,领带便绑起她两只手腕。
他又取下裤间真皮皮带,对折起握在掌心,将她翻过去,就要抽她pp以儆效尤。
还没动手,就有一道呜咽的哭声从埋进枕头的小脸下飘出来。
陆景宸身子微僵,以一贯的冷酷声音问道:“我还没动手你哭什么?”
哭声更大了,慕安溪挑衅般嘶哑喊道:“你打你打,你有种打死我!”
陆景宸将皮带扔到一边,刚解开她腕间的领带,她一拳就打在他脸上,刚好是他右颊牙龈那位置,他龇牙痛嘶一声,“慕安溪,你又怎么了?”
“你觉得我又怎么了?”慕安溪冷冷反问。
“阴阳怪气。”陆景宸拿她没办法,可太惯着的话就是害她。
“是,我阴阳怪气,你离我远点。”
陆景宸倾身,双手撑在慕安溪脑袋两侧,虚虚压在她身体上方,“知道我最近有多累吗?有什么说什么,别和我打哑语。”
如此生硬的语气!
想要虐男主吗,有任何想法可以留言,么么哒。
第266章 陆景宸你喜欢过白施柔吗()
当晚,陆景宸试图跟一具尸体makelove,当然,在实在挑弄不起慕安溪的身体后,他放弃了。
死尸状的慕安溪双臂张开与肩同平,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陆景宸,你追过其他女人吗?”
站在床边的陆景宸刚穿上长裤,听此一问,扣皮带的动作顿住,“怎么这样问?”
“你回答我就是。”
“没有。”
“这是你的真心话?”
“以后我不回答这种无聊问题。”柳木打紧急电话来,他不得不去处理。
“你行,不回答就不回答吧。”慕安溪被他话里的不耐烦伤到了。
“慕安溪,我最近真的累了,你给我一点空间。”陆景宸衣着穿好,出门前在慕安溪额头亲吻一记,“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一次。”
爱情并不只是甜蜜,在享受她带来的愉悦和幸福同时,还得承担起她的敏感和疑心。
抚平她内心的不安和烦躁,本就是他的责任,但最近好几件事情压在一起,他有种分身乏力之感。
等他回来吧,等他回来,他再好好陪她。
眼看陆景宸就要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慕安溪倏地生出一股勇气,冲口问道:“陆景宸你是不是追过你的钢琴老师白施柔?”
“谁对你说的?陆嘉淮?”陆景宸调转过头,俊美脸庞布满冰霜,冰冷得慕安溪心肝发颤,冰冷得室内温度冻结,“你问这种事有意义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我不该问的。”情侣间追溯过往的情史本就是忌讳,她不该明知故犯,但一想到陆景宸内心有着一座坟,坟里住着一个人,她就好难受,好难受。
偏过头,慕安溪的眼神并没有凝聚在具体某一点,她幽幽的声音卧室低低响起,“你也知道,我做好事前几天情绪会特别暴躁,还很敏感,算算日子,我又要做好事了,你别管我,我这应该是生理因素,没关系,你不是有事吗,去忙吧。”
陆景宸哪知道女生说的“没关系”等于“事情很严重”,他轻嗯一声,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就快步赶赴事发地。
陆景宸连续几天没回瑟顿,慕安溪也没打一个电话发一条微信过问,她从柳木的朋友圈看到,最近局势不稳,好几件重大事故压在陆景宸肩膀上,他忙得焦头烂额。
既然他忙,她就体贴得做个小安静,免得打扰了他。
倒是她和陆嘉淮熟了起来,原来陆嘉淮是陆景宸同父异母的弟弟,兄弟俩曾生活过一段时期,后因陆嘉淮母亲工作调动,将陆嘉淮也带走了。
从陆嘉淮提起的那些事中,慕安溪觉得他母亲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一个从儿子记事起就给儿子喝酒的女人,一个教遍儿子出老千技巧的女人,一个敢玩弄黑o社会老大的女人,一个情人不多却很精的女人
咖啡书吧里,陆嘉淮没有规章地搅拌咖啡,微微嘟嘴抱怨,“你害死我了,哥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却是训得我狗血淋头。”
“他这么忙还能抽空训你,说明他把你放在心里。”慕安溪喝着冰凉的鲜榨橙汁解渴,四肢五骸透出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陆嘉淮满足地笑,“真的吗?”
“真的真的。”慕安溪好不认真地点头。
或许是年幼缺乏关心爱护的缘故,陆嘉淮格外渴望亲情,尤其是来自陆景宸的关注。
比如说,陆嘉淮会问:“我有回看见哥和你走在一起的时候,偷偷嗅你的头发,你用的什么洗发水?我也去买一瓶。”
再比如说,陆嘉淮还会问:“哥说过你身上有种令他特别舒服的味道,我要多和待在一起,沾染上你的味道”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
最开始时,慕安溪还会有种毛骨悚然的害怕感,怎么会有人如此恋兄?
但在看清楚陆嘉淮那颗敏感的渴爱的心后,她反而对他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陆嘉淮拿起咖啡一饮过半,“其实哥真的对你很好了,他不再对人主动,也不是不爱你,而是怕重蹈覆辙。你不会因为我的那几句话,就对哥产生隔阂吧?”
慕安溪淡淡摇头,反问起:“对了,你上回说到白施柔可能躲起来,还说到离纱织远点,这是怎么回事?”
“藤原纱织好恐怖,难道你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