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男女间的力量差距可想而知。
“不要!”眼看又要被亲,慕安溪身子往后仰,头用自己身体最大极限偏着,她眼眶里盛不下的泪液绝望地淌下。
离她的唇还有两厘米时,俞盛舟顿住了,他冷冷看着她,“亲一下反应这么大?”
“你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慕安溪哭着嘶吼,“我只给我喜欢的人亲。”
俞盛舟想起那天在高速上听见的争吵,呵呵冷笑,尽是嘲讽,“你喜欢的人好像并不想亲。”
“那也不能随便给人亲!”
俞盛舟无语,冷淡地放开她。
慕安溪忙退后两步擦眼泪,擦干净后,她梗着脖子,严肃无比地看着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个人是两条平行线,互不相干,以后请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这是在对他下命令?真稀奇!
俞盛舟骨节分明的大掌穿过慕安溪白皙脖颈间的青丝,神使鬼差地随手一撩。
那柔顺黑亮的乌发在风中飞扬,很快,如丝绸般再度栖息回她的肩膀。
慕安溪吓一大跳,猛地往后退,警惕地看着他。
为她那一刹那绽开的惊人美丽而心惊,俞盛舟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说道:“替我做一件事,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要求。”
“喂!”
“那我不考虑了,我来亲了!”
“喂喂,好好,你说,什么事,我得看我办不办得到。”
俞盛舟嘴角轻轻勾起,他发现,逗这小矮子,看她跳脚瞠目,让他心情很不错。
慕安溪回到寝室,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大一瓶水,但心中的余波完全没有被抚平。
俞盛舟真是颗定时炸弹,她会不会被卷入不知名的危险黑色旋涡?
毕竟两人地位太悬殊!她在他面前太被动毫无还手之力!
算了,乱琢磨也琢磨不出什么。
慕安溪将那些杂乱心思抛到一边,拿上书走去图书馆,半途上,被教写作课的老师叫住。
这老师最近刚从童话之国荷兰进修回来,四十出头正当壮年,上课很风趣幽默,和学生能打成一片,风评不错。
老师开着车,摇下车窗,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安溪,你现在有时间吗?”
“老师怎么了?”慕安溪站在车旁,礼貌地望着老师。
“我姐姐出国了,她家里的花没人照顾,你能不能去帮我去看看?”老师笑时眼角有皱眉,更为他增添一份成熟魅力。
“我也不太懂花。”慕安溪如实以告。
“没事,你们女生对花有天生的敏锐力,你看见了应该就知道怎么弄。”说着,老师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慕安溪有点不愿意,总感觉哪里不好,但又不好意思拒绝老师的请求。
之前上课时,她提了好几个有关写作技巧的问题,老师都会看着她眼睛为她讲解得特别详细。
“老师,花呢?”到近郊别墅,慕安溪进门,左右望了下,并没有看见花。
老师从橱柜里拿出红酒和两只高脚杯,笑容温文尔雅,淋漓尽致挥洒自己的魅力,“在后院里,不急,安溪,我平时看你是个特别努力的女生,我非常欣赏你,甚至有种soulmate(灵魂伴侣)的感觉,其实我不止上课我可以教导你,下课后也能给你单独辅导的,你现在有没有问题,可以问?”
这么暧昧的话
慕安溪的心咯噔一下,对这老师的评价立即变了:坏蛋,伪君子!
soulmate这么美好的词被他玷污了!
“老师,那请问一下荷兰浪漫主义”慕安溪不动声色的,接下老师的话题。
两人畅聊了一会,慕安溪的手不动声色伸进包里,划拉开通讯录,也不知道按了谁的号码,当通话通了时,她立即接起,聊天般、语速极快的和对方说起她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第151章 安溪你怎么了()
“你是遇见什么了?”
听见那端的凉薄嗓音,慕安溪先是一愣,怎么给这恶魔打电话了,随即她应急能力极强的说道:“俞盛舟,我和老师在谈学习呢,又不是故意迟到的,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慕安溪扬起手机说道:“老师,我男朋友催我了,你那花恐怕不能给你看了。”
“噢噢,那快去吧。”老师笑下藏着尴尬和愤怒,怎么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单纯萌蠢的女孩子,防备心如此强。
慕安溪逃出别墅,走在微冷阳光下,冷风一吹,方才觉出自己后背都是冷汗。
真是人渣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别墅区在郊外,没有出租,慕安溪想叫滴滴也没有,只有一公里外有班公交车,她只能这样走出去。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一辆炫酷的血红跑车一飚而来,停在慕安溪身旁,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窗摇下,一道凉悠悠的低沉声音先传出来,慕安溪扬睫,看到一张足以媲美这华丽音色的俊美脸庞。
“你遇见什么了?打那样的求救电话?”
“已经过去了。”
俞盛舟眼眸锐利微眯,“你没有直接求救,是因为对方身份让你忌讳?但又有时间打电话,是因为他也有忌讳?他是你某个老师?”
“”慕安溪有点被惊到,他逻辑强大又清晰,不去做侦探可惜了。
“海湾别墅107栋,他还在那吧?”俞盛舟森冷如鹰隼般的眼眸望向前方别墅区,“上来,我带你找他算账。”
“算了。”慕安溪有些累了,疲惫挂在脸上怎么都掩饰不住。
“胆小鬼,你在这等我。”
眼看俞盛舟就要松刹车去算账,慕安溪心头如滚水般,猛地窜上去前,按住车头,压抑不住的怒吼——
“我说算了,你没听见吗,你这人是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是是,你牛逼你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要看你脸色,但不是谁都像你这样啊,我还要读书,我还要生活,他又没对我做什么,连手都没摸一下,这事很敏感,我要是做什么他反咬一口,我在系里更没办法立足了。”
酸涩涌上鼻端,慕安溪快要崩盘了,被一连串坏事弄得快要崩盘,她受不了的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嚎啕大哭。
这时候,好想陆景宸能抱抱她,轻拍她的背。
可他们已经分开,她得学会不再依赖他。
俞盛舟急急踩下刹车,见这女人敢拦在车前,如此不怕死,不知名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下车,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扛在肩上。
颠簸间,慕安溪额头鼻子撞上俞盛舟的硬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眼泪倒着流,顺着额头流进发丛。
“喂,快放开我,你又想干什么?!!”慕安溪嘶吼,拼命捶打俞盛舟的背。
“除了送你回学校还干什么。”俞盛舟将慕安溪扔上副驾驶座,将抽纸盒砸在她身上,“再哭就把你扔湖里去。”
慕安溪精致白皙的锁骨一抽一抽的,“那你不能好好说话么?”
“呵呵。”
慕安溪在校门口下车时,觉得感谢太虚了,于是承诺道:“答应你的那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办的,你放心!”
“呵。”从鼻端发出的单音节,高高在上。
慕安溪刚升起的那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捏紧拳头怒瞪他。
为什么他这种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人活得潇洒自在,而她这种遵纪守法、老老实实的人会走在路上都被人套头?
想不通想不通,她得回去睡一觉清醒一下。
慕安溪边低头擦泪边走进校门,在大道上远远看见陆景宸和周淳一并肩走,她立即换到马路另一边去。
本是想避开的,可没想到陆景宸跟着过马路,径直来到她面前。
“谁欺负你了?”他定定地看着她,声音冷幽幽的。
她哭肿的猩红眼睛,丑得出奇,就像扎进他心脏上的两把血刀。
“没事,你别管。”慕安溪别开头,浑身散发着虚张声势的拒绝。
“是俞盛舟?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告诉我!”陆景宸眸底一闪而过的阴森森,隐忍却又嗜血。
“不劳你多关心了,我和他好得很,他也对我很好。”慕安溪看着远处,声音哽咽嘶哑,强作云淡风轻。
如果很好的话,那眼泪是怎么回事?
陆景宸骨节分明的优雅右掌张开,又蜷缩起,又张开
明显的舒展感提醒他,他用的力有多大。
很想碰碰她的眼睛,但想到,不能让她跟着他一起涉险,手最终没伸出。
“慕安溪”
周淳一打断陆景宸,“原来她交男朋友了,那景宸你还是别打扰她了,免得她男朋友看见误会。”
她的欢喜溢于言表,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慕安溪看得心里酸溜溜的,她一退场,还有无数或清纯或妖娆的女人等着扑上来。
就陆景宸那八百年雷打不动的高冷劲,她放手他不主动,她和他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最后的结局恐怕就是,他高冷孤单一辈子,她则丈夫温柔儿子可爱
她还幻想过她和陆景宸的宝宝那注定是一场幻想。
“是啊,别让我男朋友看见误会了。”慕安溪轻扯嘴角,有点痛。
这样的言不由衷、口是心非是她所讨厌的,但除了这还能说什么?
她只想,就算分开,两个人也体体面面的。
“安溪,安溪,我记得你今天三四节有课,你还不去吗?”化学系寝友上完一二节课,捧着书回到寝室,见慕安溪还在床上,着实惊奇了一把。
“喂安溪,你旷课记得和老师请个假,要不然会影响期末成绩的。”她又叫了一声,还没得到回应,意识到不对劲,于是脱了鞋,爬上慕安溪的床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慕安溪脸色惨白昏迷不醒,枕头旁扔着黑白安眠药。
安眠药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