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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溪也没想到,醉酒的陆景宸这么不乖,她不让干什么,他偏要干。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方才成功哄劝他老实坐在沙发上。她赶紧去厨房接热水温冰冷的橙汁,又去浴室拧了热热的毛巾,为他擦额头和脖子那的红印。
她曾无意听妈妈说过,这样给醉酒的男人擦身,会特别舒服。
只是除了额头和脖子,是不是还得给他胸膛擦一擦?
那就得给他脱衣服
想到他紧致性感的腹肌,诱惑至极的人鱼线,慕安溪舔了舔唇,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颤抖着手指,慕安溪将他满是酒气的外套脱下,扔到一边沙发上,然后是他的衬衣
慕安溪羞红了脸,暗呸自己找罪受,她心中有鬼地别开眼,摸索着将一颗颗贝壳般的纽扣解开。
然而,眼睛不看着哪能准确摸对地方,她嫩白的指尖一会从他肌理如凿的胸膛划过,带出一簇簇细小却绝让人忽视不了的电流,一会
陆景宸感觉,她手指经过的地方撩起火苗来,又烫又酥,然而,她还不放过他,指尖还从他胸前凸起褐色一点拨过。
下一秒,慕安溪纤白的手腕倏地被人抓住
第168章 因他的不强大()
她好奇望向他,懵懂纯洁大眼眨巴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她可是没偷看他的腹肌哦!
陆景宸眼帘里映入一张困惑粉白的小脸蛋,她是真无辜得很,是他邪恶了。
凭仗过人的自制力压下心头那股炙火,微叹,“不用给我擦了,不是有醒酒的吗?”
“好吧。”慕安溪去拿橙汁,刚好温热着,她扶着他头让他慢点喝下。
陆景宸头疼欲裂,心肝肾被酒精焚烧着,但他是清醒着的,他看着慕安溪披着浅黄外套,里面穿着贴身的浅紫色保暖睡衣,在那忙忙碌碌,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可爱极了。
陆景宸染红的狼眸愈发浓重,仿佛能滴出血来。
是那种最家居实用的保暖睡衣,里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很暖和,没有一丝暴露,将浑身都包得密不透风的。
但因太贴身,还有这种衣服本身就具有极私密、媲美內衣这一隐形属性,所以
所以当陆景宸看见她穿着这身衣服在他面前晃悠,就仿佛看见她光着身l子,浑身雪肤泛着令人目眩的光泽,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平时她很注意,走出卧室时会穿上能外穿的棉睡衣。就今天特别些,两次了,今早可以说她是被狗吓着了,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故意勾引他吗?她为什么总是喜欢干这种事?
这该死的妖精
也是慕安溪不知道陆景宸的心理活动,要是知道她得扫一个斜眼给他:还不是您回来时哐当响,要不然我能急急忙忙出来吗?
一无所知的慕安溪又用热毛巾为他熨额头和脖子,见他微眯着眼睛有些惬意的模样,一时也没那么敬畏他,还笑着和他打趣,“还难受吗,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有些酒推不掉。”陆景宸轻撩眼帘,将她小脸上的关心尽数看在眼里,瞥见她手背红了一块,他抓过她的手,低哑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啊,只是刚刚接热水的时候被烫了下,倒是你,第一次见你路都走不稳,就算有些酒推不掉,那也有少喝的办法吧。”
“心烦。”满脑子都是她,想她和俞盛舟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来敬酒的一个不拒。
“我发现了,你啊,最会的就是折腾自己。”
心烦?是事业遇阻了吗?应该是的,反正总不可能是因为她
他的头枕在她大腿上,她抱着他的头轻轻为他按摩头部穴位,声线细细柔柔,温软可亲,“难道你没想过过另一种生活吗?”
“哪种生活?”
慕安溪的手放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按着,目光望向前方,却又看的不是墙壁,而是透过墙壁看见了一幕仙雾萦绕的世外桃源生活。
她声音慢悠悠的:
“比如说,一栋木头做的简单屋子,有条清澈纯净的小溪环着小屋,前面是繁茂的竹林,有鸭子和鸡仔喜欢在其中穿梭,侧边做几个连成一片的葡萄棚,夏天可以蔽荫喝茶下棋,屋后种着菜,种着桃树或者梨树、枇杷树”
“全种桃树吧。”陆景宸闭着眼睛,提出一个建议。
“啊,为什么?”慕安溪是好奇的。
“你不是喜欢吃桃子吗?”陆景宸仿佛已经沉醉在她描绘的幻想世界,连声音都是有些飘忽轻柔的。
慕安溪眼眶微微热了下,原来,在他的未来规划里是有她的吗?
“继续啊,屋子周围还有什么,屋子里呢?”过一会,没听见声音,陆景宸催促,似乎很为她描述的世界牵引。
慕安溪清咳,将喉咙里的干哑咳走,然后轻轻说道:“屋子是两层的,第一层”
半小时后,慕安溪说得嘴干,陆景宸方才缓缓睁开眸,深邃眸子里满满都是她的倒影。
不论过去多久,他此刻不那么强大的模样都停留在慕安溪的记忆里。
“慕安溪,你说,我们有可能过上这种生活吗?一栋木头屋,有竹林有葡萄藤还有桃花树,夜里鱼水之欢,睡到日上三竿。”他枕在她腿上,看着她,声音因带有醉意而嘶哑低黯,他的手往上伸,摸到她的脸。
他的掌心并不细嫩,触到她的脸蛋肌肤有沙砾摩挲丝绸的奇异舒适感,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他的手不舍离开,尤其是
尤其是她轻动脸蛋,主动用脸颊去摩挲他掌心。这动作里有深深的眷顾和戒不掉的依赖,无意中展现出来,一时让陆景宸心里溢满膨胀胀的柔情。
可他清楚地知道——
“不可能的对不对,你会嫁给别人,喜欢上别人,你和别人有一辈子要过。以后我送一栋这样的屋子给你做嫁妆,你要幸福,遇见麻烦记得找我,等我不在了,你要记得想我,偷偷的想”
他醉意朦胧,隐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隐约不知道。
慕安溪眼里积攒的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下来,一颗一颗像白珍珠一样砸在陆景宸的脸上,她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他,“陆景宸,你别说了。”
她因他的强大而崇敬仰视他,却是因为他此刻的不强大而真正爱上他。
彻彻底底爱上。
“我答应你,五年,还是十年,我都等你,我不会爱上别人,我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对外我们关系普通,等你完成了你的事你再来娶我,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吻,由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柔和纯粹的光芒,那光芒不单单温暖陆景宸的身体,更是直达他的内心最深处。
“但是,我也有要求。”慕安溪停住了吻,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挨着他鼻尖,清澈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有某种神秘暗芒流光溢彩。
陆景宸仿佛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吸引了,难以挪开目光。
“你不能有其他女人,连逢场作戏都不能有。这是我的底线,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你违背,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你答应,我就等你,无论多久都等!”
这话,强硬坚决,斩钉截铁!
第169章 周围都是贵人()
或许,这世上真有人爱得像献祭。
说出这番话时,慕安溪实则做好心理准备,和陆景宸进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他不是在床上特别暴力吗,她不是怕痛吗,那就摒弃肉欲,只追求心灵沟通,理性的精神上的纯洁爱情。
但一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
她真自恋。
他又不爱她,只不过几句醉酒话,她就揪心裂肺,说什么等他,还说什么“你不能有其他女人,连逢场作戏都不能有如果你违背,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想也知道,他根本没必要答应啊!
反正也不在乎她!
慕安溪抬起陆景宸的头,抽出腿,站起来就走,“忘了我这些话吧,你有一大片森林,没理由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可才走出两步,腰就被一双结实铁臂拖过去,背倏地砸在他胸膛上。
他这是干什么,又不在乎她,何必拖着她!
慕安溪心一激灵,奋力挣扎,却挣不脱,只能僵着身子被陆景宸搂着。
“我不会有其他女人,永远不会有,连逢场作戏都不会有。”他嘶哑声音告诉她,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用尽所有情感从胸膛里迸射出来。
慕安溪被感动得呼吸有些困难,心错乱无比。
紧张中,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黯哑说道:“你听,厨房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她温橙汁时,顺手烧了一壶开水,现在水开了。
慕安溪疾步跑去厨房,将烧水壶拿开,然后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深呼吸。她白如西岭雪的脸庞印在光洁可鉴的油烟机上,有丝颤抖和冷漠。
整理好心情,方才缓步走出厨房,正面投入他怀里。
环着他的腰,赤城的剖开心,“你说不会有其他女人,是你不想要,还是被我的话激得一时冲动?”
“我只想要一个。”陆景宸紧紧环住慕安溪的腰。头埋在她脖颈大口呼吸。
根本不该靠近她,最开始对付滕原家是报仇,可后来呢,他的野心和权欲渐渐觉醒,他要站得更高走得更远,而她和其他所有女孩一样,渴望平静和安定。
应该推开她,但体内沸腾的强烈情潮,整日扰乱他的心神,让他什么正事都干不了。
他根本接受不了,她属于其他男人,她身上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气息。
她该是他的!
他的甜心,他黑暗世界唯一的光芒。
失去了她,他也就失去了唯一获得幸福的机会。
她,他霸定了!
慕安溪有些患得患失,追问道:“哪个?”
陆景宸沉叹一声,揉搓着她的背,更拥紧一些。
“我抱的是哪个?”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