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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溪这是谁送的?你是不是要恋爱了?”
“很贵的这个,慕安溪你男人缘真好。”
慕安溪抿唇,嘴角笑意纯净如水莲,“我也不知,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联系我吧。”
是啊,既然送花示好,那自然会邀功。
慕安溪抱着一大束花走出会场,一路上,她清丽明媚的五官,怀里娇艳夺目的鲜花,吸引无数路人注目。
过了一条街,在路口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雷克萨斯。
慕安溪一坐上副驾驶座,就听到一句淡冷的问话,“谁送的?”
慕安溪微微失落,竟然不是他送的。
“扔了。”
“不要,花又没有错。”慕安溪抱紧花,别过身,一副生怕花被夺的模样。
陆景宸面容冷沉沉的,不过还是很有风度的不勉强她,“那就放后座,你抱着挡我后视镜。”
慕安溪听话了,跪在座位上,上半身探向后座,小心翼翼地将鲜花放好。
陆景宸目光在她高翘起的圆臀停留几瞬,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一紧,在她坐好后,他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我想换辆车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车?”
“既然你要求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慕安溪微微扬着小下巴,嘚瑟又傲娇。
想起来,这辆雷克萨斯陆景宸都开了三年了,当年他住在她家,还让人把这辆车从沙市送到昭阳,现在他来这读大学,这辆车又送来,他真是个很长情的人。
“你也学个车,出社会会很管用,这辆雷克萨斯给你练车。”
“你教我?”
“我哪有时间,送你去驾校。”
“哦。”又一笔小钱钱要花出去了,心疼钱包。
陆景宸驾车来到宾利汽车4s店,西装革履的男销车员抱以百分之两百的热情,介绍宾利添越,宾利欧陆,宾利慕尚,宾利飞驰四款车。
这对男女过分年轻了,男的才二十出头,女的可能还是未成年,给人第一感觉就是这年纪怎么可能买得起超级豪华轿车!
但再仔细一瞧,女的五官精巧白腻,小下巴被淡蓝大衣微微遮挡住,隐隐泄露出一丝难言的贵气,男的更是不得了,高大英俊,那身倨傲尊贵的气度,应该是常居于上位,发号施令的。
最后一瞧他们开的雷克萨斯,有点旧了,但也是百来万的。
所以销车员提起精神,小心应对,他的销售直觉告诉他,今天或许能开单。
“喜欢哪辆?”大致扫了眼四辆车,陆景宸问向慕安溪。
慕安溪托着腮,食指在腮上点了点,眼珠子在四辆车之间溜了一圈,“没有特别喜欢的。”
销车员:汗,宾利可是集尊贵和典雅于一体,这都不喜欢吗?
“那先试开。”陆景宸优雅一指宾利慕尚,销车员立即去取钥匙。
将四辆车全试开后,陆景宸淡淡望向慕安溪,“觉得哪辆好?”
“”慕安溪沉吟,说不出所以然。
因为,她!根!本!不!懂!车!啊!
宾利的百年历史,车子性能如何,任售车员讲解得再详细,都引不起她共鸣!
慕安溪觉得吧,“我就看出了第一辆车颜色好看。”碧光流转,炫到不行!
售车员:“”敢情那些性能都白说了。不过她眼光还真是好,慕尚是四款车型中最好,也最贵的。
陆景宸淡淡点头,做下决定,“买慕尚吧,今天可以提车吗?”
售车员大喜,果然,买下了,还如此干脆,“当然,请问您是全款还是分期?”
“全款。”陆景宸的话音还未散去,手就被慕安溪抓住,她惊愕盯着他,“你这就买了,不再看看?”
陆景宸反问,“你不是喜欢这个颜色吗?”
“喜欢是喜欢,但你买车要买你喜欢的啊!”她急了,这车貌似很贵的。
“就买这个吧,我喜欢。”
陆景宸没有犹豫的付款,七百万的账划出去,那瞬间,他周遭似有华丽金光闪现。
慕安溪看怔,金钱果然是男人魅力的加持!
让售车员找人将那辆雷克萨斯开回瑟顿,然后陆景宸就开着新车带慕安溪到海边兜风。
“我的花!”慕安溪想起放在雷克萨斯后座上的花,一急。
“难道谁还会拿你的?”
慕安溪悻悻,也没办法了,等回家再拿吧。
“那回家你记得提醒我拿。”
他罕见的勾了下嘴角。提醒?他只会让她忘了这回事。
冬季的海风很凉,海滩夕阳却尤为浪漫温馨,金灿灿的一片,将水天接壤处镀上一层浓重的金粉。
就在这漫天漫地的金沙中,陆景宸坐在驾驶座,摇下车窗,漫不经心点燃一根烟。
慕安溪则栖着他的肩,望着窗外的夕阳,声音软糯好听。
“我突然发现你挺乖的,说了一天只抽一支就一支。”
陆景宸微微黑脸,他这叫“信守承诺”,不叫“乖”!
“我觉得只要你想戒烟,你一定也是说戒就能戒!”这种自制力真可怕!
“怎么,还想让我戒烟?”陆景宸掐了下她有点肥的颊肉,她最近养得不错,不再干瘦瘦了,陆景宸心里升起难以言说的满足。
“不会啊,我说让你一天一根烟,你做到了,我就不会再提让你戒烟,”慕安溪嬉笑地拉过他手指咬了一下,“除非,你自愿为我戒,你自愿的,而不是让我来要求你。”
陆景宸望着窗外从海面上飞掠而过的海鸥,深深吸了一口烟。
慕安溪栖在他肩上不知何时睡着了,右手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搁在他大腿上。
他看着她枕在他肩上的脸蛋,被压得有些变形了,怪萌的,他内心最深处不知怎么生出些许温暖和安宁。
只觉得这一刻美好极了!
他微微俯身,在她粉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带有烟味。
这一瞬间仿佛定格,周遭空气里的金粉金沙缓缓幻化成四个字:岁月温柔,烙在陆景宸和慕安溪之间,流光溢彩!
第172章 你是自卑吗?()
雷克萨斯后座上的娇艳紫玫瑰,由盛开到憔悴,再到枯萎,均无人问津。
五天后,慕安溪终于想起她的紫玫瑰,瞧见紫玫瑰都枯了,她心酸得想哭。
咦,送花的是谁?竟然到现在还没联系她
“枯了就扔了,走了,我送你去驾校报名。”陆景宸夺过她手中的枯花,掷出去,呈抛物线投进垃圾桶。
“这么漂亮,本来可以插在花瓶里。”
别的男人送的,陆景宸一点都不觉得可惜,“还去不去报名了。”
“去去去。”
和爸妈视频聊天时,说起考驾证,她妈特别支持,因为她爸的腿受伤了,以后开车可能不方便,家里车正好可以给她开。
以后一家外出郊游,坐在驾驶座上的就是她慕安溪了,她也会慢慢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让父母老有所依。
来到驾校,付款,陆景宸掏出钱包时,慕安溪立即拦住他,“别,我自己来。”
六千多,不是小数目。
“一样的。”陆景宸皱了下眉毛,强硬而冷淡地格开她的手。
“那我来也是一样。”慕安溪抢着将钱付了。
随后陆景宸一直没再说话。
报名第一天,教练只教了她打方向盘,考虑到她快要开学,约好以后周末来学。
回去的路上,慕安溪因要学新技能了,还挺兴奋的,一个人在那呱呱呱,过会,她见陆景宸一句话都没接,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拉?你有点不对劲。”
“慕安溪,我发现你在钱上和我算得很明白?”刚刚,陆景宸回想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啊?”慕安溪摸不着头脑。
“我觉得钱上无所谓,不需要算得太清,而且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收入来源单一,我多花点不算什么,但你并不是这样想的。”
是了,就是这样,她生怕多花他的钱了。
“你是不是自卑?”陆景宸皱了下眉毛,提问一出,慕安溪的脸色惊变,象是被踩到痛脚的猫咪,“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自卑,我是最自信的了好吗?”
陆景宸
狠狠瞪了他一眼,慕安溪甩手快步走到前面,给人感觉她的背影透着浓浓的愤怒。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关系冷了很多,和春节的热闹隆重气氛严重不符,慕安溪都不太爱找陆景宸搭话,偶尔两人视线对上,她还会狠狠瞪他一眼。
她还不知道,她这模样,只更会让人感觉她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忽忽又几天,散了元宵不久,开学了,慕安溪要上课要学车,偶尔剧组那边剧本要改动,端木姐还要找她商量,忙得不行。
陆景宸也忙,再加上慕安溪住回学校了,两人的相处机会近乎于零。
这天,陆景宸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有感觉路上行人将冬衣减了,春天就快来了。
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见慕安溪正面走过来,她情况很不好,穿着米白色风衣,白毛衣、牛仔裤,平底鞋,一边走路一边抹眼泪。
他目光一冷,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犀锐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沉沉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慕安溪本来只是觉得有丢丢委屈,被他这一在乎,顿时觉得那委屈膨胀成肥胖子。
“我学车的时候”慕安溪深吸一口气,声线哽咽嘶哑。
“教练骂你还是非礼你了?”一抹阴测测的杀人凶光从陆景宸眸底流泻出来,“非礼”两个字,化作重且沉的两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慕安溪脖下锁骨难受得痉挛了一下,白皙诱人,她摇头,“不是,他不让我学了,他还说要把钱退给我。说我他教不了。”
那赤果果的嫌弃和贬低,让慕安溪很难受。
陆景宸微不可见松口气,恢复正常的音速,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