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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蒙面男人走过去,拿枪头扫了一圈吧台柜子下,森冷喝道:“全都给我出来!”
慕安溪双手抱头,跟在调酒师身后垂头出来,她仅仅是一个装扮简单、神情茫然的女孩,却被为首的蒙面男人相中。
蒙面男人眼尖地揪出气质最特殊的慕安溪,用很客气的口吻对俞盛舟说道:“这间酒吧已经被我们控制,想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想托付,不知可不可以?”
说着,他将枪口抵在慕安溪太阳穴上。“必须是可以的对不对?要不然这位小美人就没命了。”
冰冷的枪口碰触到温热的肌肤,慕安溪倒抽一口凉气,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死死扼住,玉汗布满额头。
她知道,只要蒙面人轻轻扣动扳机,她的性命就终结在这夜。
她的命,并不属于她自己,而取决于蒙面人和俞盛舟的谈判如何。
陆景宸,他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将她一个人留下?
“她性命怎么样和我无关。”俞盛舟一侧嘴角轻轻勾起,无情至极。
“哦,真的?”蒙面人柔缓的手指,若有似无抚过慕安溪的鬓发,“既然无关,就让她给我们表演个节目: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学狗叫?”
俞盛舟冷哼一声,“无所谓,想怎么样随便动手,别想我答应你们任何要求。”
说着,他转身往二楼走去,无视那些一身冷凝肃穆的蒙面人,无视那些对着他的枪口。
俞盛舟这反应,慕安溪是猜得到的,毕竟她又不是他的谁。
她只想知道,陆景宸哪去了,他该死的哪去了?!
“大少说想看你表演,自己脱吧,如果叫得好,我就留你一条命。”蒙面人用枪指着慕安溪,隐约听得见那面具下的笑意。
极致的羞耻和恐慌化作巨旋将慕安溪卷至高空,她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栗,气血倒流吞噬思维。
“我来,我来替她脱!”十秒过后,慕安溪还没反应,有一蒙面人冲上前来,吸溜了下口水。
慕安溪身上冰清剔透的气质,如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瑰宝,在污浊的酒吧衬托下尤为凸显,熠熠闪光。
在一个色眯眯的蒙面人冲过来时,慕安溪想尖叫,想咆哮,想捶地大吼,然而,她什么都没做,在这么多蒙面人的包围下,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但,难道就这样认命吗?
她不甘心!
任凭命运的安排,坐以待毙的等待命运的拳打脚踢,不是她的性格!
俞盛舟指望不上,陆景宸靠不住,她还有她自己!
在酒精的刺激下,慕安溪体内涌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激昂和决绝!
坐在监控室里的主事人,把控全局的目光倏地一凝,只因,他的额头抵上一把枪。
“让你的人马上住手。”阴冷笃定的声音像是开在地狱的彼岸花,华丽,死亡的象征。
“你是怎么进来的?”主事人往门口望了一眼,隐约看得见他两名手下倒地的身躯。
是谁,竟然能击败他手下,不发出任何声响!
主事人视线往上,看到那张脸,失口喊道:“是你!”
转而,他又看向来人手中的那把枪,沧桑眸光一点点沉下来,“敢这样指着我?就是你老师亲自来了,也不敢待我如此!”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一个铁血雇佣队在边境金三角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就在风光一时无二时,首领突然将雇佣队解散,消失不见踪影,三年后再次出现则是成立了fx集团。
fx跨足黑白两道,以国家和大型跨国公司为主要客户,承包任何业务,触角极广,在世界各地皆有部门。尤其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它的真实力量。
他曾经是雇佣队的队员之一,那是年轻时最值得纪念的事之一。首领也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传奇的英雄人物。
首领一生没结婚生子,只在前几年,邀请当年的雇佣队成员一聚时,将他的学生引荐给大家,说他的学生将会继承他的一切。
财富,才能,还有智慧!
当时,那个冷傲绝然的少年走出来时,在场者无不倒吸一口气。
第192章 你的心是不是错付了()
几年不见,少年长大了。
“我不说第二遍,她的手受伤,我就废你的手,她的脚受伤,我就废你的腿。”
陆景宸慢慢倾身冰视他,“她的衣服要是被脱掉,我就要你的命。”
满不在乎的大笑在监控室内回荡,“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像你这样吗,目无尊长?还是说着女孩有什么特殊身份,格外重要些?”
说着,一双沉淀着岁月沧桑的老练灰眸投注向监控屏,盯着舞池那剑拔弩张的一幕。
舞池,慕安溪奋力反抗,仍抵不过外套被剥掉的命运。
有人附在为首的蒙面人耳边低语,“俞大少没反应啊,这女孩有没有用。”
“再看看。老大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反抗中,慕安溪的腰撞到吧台桌上,她捡起刀,眸光一狠,出其不意割向蒙面人腿l间。
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惨叫!
蒙面人捂住腿,痛得浑身肌肉打颤,嗷嗷乱叫。
能被慕安溪得手的原因,大概是谁都没想到,一个柔弱女孩敢出手对方恶徒,还下手这么重!
慕安溪举着染上血的刀,将最后一抹迟疑和惧怕抹去,傲然站立,冷冷环视一圈举枪对着她的蒙面人,咬字十分清晰沉重,那暗哑坚毅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耳中,有令人颤栗的强硬力量。
“你们在这蒙着面,没有人知道你们的真面目,但你们难道没有母亲姐妹吗,如果你们母亲姐妹被这样对待,你们又会怎么做?要杀要埋随便,我抵抗不了,但跪在地上学狗叫,我绝不奉陪!!”
如果一个人连点底线都没有,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生死不由命,但她的尊严和骄傲由自己守护!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凝结了,连dj声渐听渐淡,唯有慕安溪震人心匮的声音在舞池回荡,越回越响,越回越响!击打人心!
如果问俞盛舟,他是什么时候爱上慕安溪的。
他回想的就是此刻,暗色的酒吧,疮痍满目的舞池,单调贫瘠的dj声,她悍而有力的声线在他耳旁回荡着,仿佛被拨动的琴弦,余音久久未散。
这样确切又强烈的心动,一生只有一次吧。
监控室,主事人望着监控屏上的一幕,一时难以挪开视线。
女孩的眉宇间,交汇着光彩夺目的勇气和果敢,缓缓而生动流转着,使得她精致柔美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多了几分英气和帅气。
“她是什么来历?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主事人情不自禁喃喃问道。
“没有任何背景。”
那种最普通平凡的邻家女孩,或者走在街上,你会朝她秀气的眉目多看两眼。
舞池,蒙面人举枪对着慕安溪,在意识到这女孩不是任由他们作践的蝼蚁时,他们也不再掉以轻心,目放精光!
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无数把冰冷的枪指着慕安溪,只需一秒,慕安溪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那些瑟缩在角落里的无辜者,屏住呼吸,心惊胆战!
面对着无数把冰冷的枪,慕安溪浓长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轻微振了振,灵眸缓缓阖上,过堂风将她黑亮的长发轻轻吹扬起,她坚毅的如画眉眼蒙上一层深秋的暗调,有着当年国之英烈就义时的决然。
俞盛舟往回跑,手扶着二楼栏杆,矫健的身姿如豹般,翻杆奋然跃下一楼。
眼看着俞盛舟要回护了
偏偏这时,为首的蒙面人接收到指示,收起枪,森冷嘎声道:“撤退!”
“为什么?杀了这个女人!”那个命根被割的蒙面人尖利痛喊,然而为首的蒙面人已扔下迷雾弹,一群人齐齐撤退!
“不!”已为太监的蒙面人不甘心,在被同伴拖走时,举枪朝慕安溪射了一枪。
“扑下!”俞盛舟心头闪过一片空茫茫的白,想也没想,他纵身扑倒慕安溪。
子弹擦着俞盛舟肩膀飞过去,钉进吧台柜子里。
蒙面人全部撤退后,留下一具尸体和舞池中央的一个大坑。
俞盛舟将身下的慕安溪反过来,正要检查她有没有哪受伤,她却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双眸没有目的地环视酒吧,急切地寻找什么。
“记住,这是我给你老师的一个面子,没有下次了。”
那人离去前的话语仿佛还在陆景宸耳畔回荡,透过监控屏,他眼见慕安溪险些被射伤时,心脏陡地一提,又见俞盛舟及时将她扑倒
幸好,她没事!
然而,这时,背部刺穿骨髓的蚀骨疼痛来袭。
他摞下两个看守监控室的蒙面人,不是没有代价
慕安溪在酒吧上下没找到人后,又慌张匆忙地往酒吧后巷找去!
俞盛舟追上来,抓住她肩膀,扭转过她身子,见她神色惶恐害怕,就像个被家长抛弃的小女孩,不由厉声怒吼,“你是在找陆景宸?他都把你扔掉自己跑路了,你还在存什么希望?”
慕安溪不信他,捶打他桎梏自己的手臂,她神色凄惶,声音嘶哑伤痛,“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有事去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就是这样的,鼠辈!他把你带来的,结果遇见事,一个人跑掉了,他就是个鼠辈!”
“啪!”
慕安溪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俞盛舟,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与此同时,她的咽喉迸射出一道尖利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不准你抹黑他!”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俞盛舟英俊脸庞浮现恐怖的狰狞,他的手高高举起,在慕安溪闭上眼时,勇猛锤在后巷斑驳的脏墙上,他啊的一声咆哮,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刻骨的痛苦——
“是,慕安溪,你这么袒护他!可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