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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赵金福好像是发现自己说的过分了,就又补充道:“你乖了,我也是……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老娘卧床不起,我这西瓜生意又才开始,我老婆还对我们不离不弃的,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啊。”
“我们的事,你再让我考虑几天怎么样啊?”赵金福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
汪如芳的脸色还是难看的很,不过她也没有继续深究赵金福的话,说:“好吧,你再考虑几天,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出了小棚子,往汪家村的方向去了。
而顾云却是好奇的很,她想着:难道汪如芳现在就和赵金福提了私奔的事情了?不过这也说不通啊,养殖场现在正是盈利的时候,纪向东也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呢?
不过她知道继续看下去也是没结果的,便给小九发了条新指令:一旦汪如芳做出出格的事情,就立即向她回报。
然后,顾云这才退出人脑智能系统APP,睡觉了。
过了两天是周末,这天一早,,纪向东正准备带着孩子去汪家村的时候,警察再一次上门了。
“……我们查过了,当天确实在巷子里发生过打斗的事,据目击证人的证词和张君宝说的一致,所以,今天我们过来,就是要再一次给纪晓云做个笔录。”一个年轻的警察这样说着。
在警察说有目击证人之后,顾云就再也听不见后面的话了,她没想到居然有目击证人。
虽然她知道八十年代的警力有限,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查不出什么来,但是现在有目击者,是不是说她要到警局走一趟,甚至会背上污点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啊。
哎,这也怪自己太低估了现在的警察办事能力,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才不会怕呢。
纪向东说:“那又怎么样,我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和人打过架,你们尽管问就是了。”说着走到一边,将地方让给了警察通知和顾云。
“请问你在事发当时是否去过小巷子?去哪里做什么?”
“我是旁晚的时候经过了小巷子,是给我爸送饭去的。”顾云站的笔直的,低声陈述着。虽然小巷子哪一截路是青石板路,但出了巷子就是土路,她的脚印自然是留下了,所以,她要说自己没有经过必定是不成立的,索性承认好了。
“那你在巷子里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我记得很清楚,我送饭的时候因为时间晚了,所以我在巷子里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她经过巷子的时候,可以是张君宝被打之前,也可以是被打之后,几分钟的时差,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结果。在搞时间差方面,身为特工的顾云,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奥秘的。
然后,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便告辞了。
出了纪家,年纪轻一点的警察就忍不住对同事抱怨道:“我们这次的任务真是棘手,你看看这丫头的样子,说话低声细语的,那里有目击者说的飞檐走壁,高空劈叉那么厉害啊。”
他的同事就道:“不清楚,但是张君宝等人被人打了是肯定的,而且手段非常残忍,以我的经验来看,那个人不一定就是我们含山镇的世外高人,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就惊天动地。”
青年警察就说:“我管她是不是世外高人,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无视我们国家法律,无视我们警察的能力!等我抓到了那个凶徒,我到要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这里说着,纪向东又带着老婆孩子上了路,警察问话的时间统共不过半个小时,不耽误他们去汪家村。
他们到达地方的时候,汪大庆的媳妇儿张爱正在床头给汪老太太吃粥:汪老太太靠在床头架上,病痛的折磨让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蜡黄蜡黄的,就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菊花。
她的精神还好,耷拉着的眼皮,依稀能感觉得到视线的转移,一见到纪家姐妹过来,脸上就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怎么过来了,来,让阿婆看看。”汪老太太对姐妹两招招手,说道。
顾云和纪晓溪忙上前叫了声阿婆,汪老太太高兴的直点头,指着屋里的凳子要两个人坐,顾云和纪晓溪听话的坐了,然后和老太太闲说几句话,什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溪溪又长了个子拉,小云更标致了,等等。纪晓溪她和老太太说不上话,想出去玩又怕被爸爸妈妈知道了要挨骂,因此坐在那儿就如同针毡一般,怎么都难受的紧。
第11章 骂哭了()
第11章骂哭了
这时,屋外头一串儿女孩子的银铃般的笑声传进来,下一秒舅妈就进来说:“溪溪出来玩玩吧,正好村子里有军属回来,听说时髦的很呢。”
纪晓溪正巴不得有个理由好出去呢,一听舅妈的话,立马就冲了出来,然后,她就看见,大门口五六个女孩子在跳皮筋,于是立马来了兴趣,高兴的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农村,没有几家能围得起院子,所以汪家的大门一出,就是村里晒谷子的小广场,现在还不到收割的时候,广场边的两个樟树正好挡了太阳,在树下玩还没有蚊虫,所以,村里很多人都爱在这里闲话家常,小孩子自然也不列外。
汪家村的女孩子,有一部分是认识纪晓溪的,所以,多了一个小伙伴的女孩子们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有人就说道:“哎呀,纪晓溪啊,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少了一个人呢。”
纪晓溪自然是很乐意的加入其中,她点点头欣喜的答应了,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孩子,她的打扮特别的漂亮,皮肤不同于农村的孩子,是那种瓷白色的,气质也好,便知道这是舅妈嘴里说的军属,心里顿时就有些别扭的感觉。
就问道:“你是哪里来的?以前都没见过你呢。”
朱红霞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纪晓溪,看见她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的确良做的衬衫,就轻蔑的说道:“我是哪里来的你用不着知道,你要是不玩了就走开,别在这儿问东问西的,我可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你。”
这话就是实实在在的打了纪晓溪的脸了,以前每次来汪家村的时候,这里的小姑娘都是巴结自己的,但是今天这个朱红霞不仅抢了自己的风头,还这么不给面子,真是气死她了。
纪晓溪被气的口不择言道:“谁说我不玩了,咱们玩跳高,看谁跳的最高!”跳高是跳皮筋游戏里的一种玩法,跳过去的时候不能碰到绳子,所以皮筋架的越高难度就越高,而这个游戏是纪晓溪的强项,自然是自信的很。
朱红霞被纪晓溪这么一激,脸上下不来,就算自己不太爱玩跳高,但为了不落下风,还是满口答应了,末了为了强化自己的地位,指挥了队伍里两个身高最高的人牵皮筋,又对纪晓溪说:“这皮筋都牵好了,你还杵着不动,真是和我爸爸手下的那些兵一样,戳一下动一下,不戳不动,像个木头!
本来纪晓溪已经打算偃旗息鼓了,但是没想到这朱红霞说话这么趾高气昂,好脾气的纪晓溪也被惹怒了,张口就回击道:“你才是木头呢!”
由于纪晓溪对于骂人并不在行,所以,这句话骂的干干涩涩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反而遭到了朱红霞的鄙视:“呵,骂人都不会骂,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玩,别脏了我的眼睛吧!”
四周的女孩子们见两人吵了起来,都闭了嘴,不仅没人帮纪晓溪,还大有看热闹的趋势。
纪晓溪被她说的脸色涨红,嘴巴是张了又张,却是怎么都吐不出一个字来,而朱红霞的话就像是炮弹一样击中了她:
“我爸爸在部队里是上校,我从小是在军属大院里长大的,你有什么可以和我比的?”朱红霞高昂着下巴,几乎是用下巴看着纪晓溪,“你在看我身上穿的,这可都是在外国买的,恐怕你一辈子都穿不上吧?”
“我还去过M国,喝过他们的咖啡,吃过他们的水果糖,你们有吗?真是,土包子一个,还在这里说三道四,真是都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利!”
整个小广场,就听朱红霞一个人在说话,那寂静的气氛,就好像是领导视察。
纪晓溪长到这么大,过得都是顺风顺水的,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但是她又说不过她,直气的当场就哭了,皮筋也不玩了,转身就冲回了屋。
然后,她径直找到纪向东,哭着说自己不想在这儿呆了,纪向东就问为什么,纪晓溪却是怎么都不说,女儿奴的纪向东,自然是依着她的,于是纪家一家四口人,就在汪家村呆了三个多小时就回了含山镇。
因为回来的早,纪向东夫妻两就商量着,汪老太太目前就是在家等死了,还是去银行取点钱备着以防万一的好,顺便在采购一些水貂吃的杂鱼回来。到了含山镇后,就让纪家姐妹先回家去了。
因为汪家村的不愉快,纪晓溪到家后就回屋睡了,而顾云也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心情紧张——前面两世,纪晓云一生悲剧的开始都是因为在汪家村遇到了俞天宝,而这一世,她必定也会在汪老太太的丧礼上邂逅俞天宝!
她清楚的明白,纪晓云痛苦一生的症结,一是因为嫁给了俞天宝,二是因为纪向东离婚,又再婚,继母是一个势利眼且强势的人。只要将这两点的结局改变,那纪晓云的命运,绝对是不一样的。
而当务之急,她是要预防着养殖场里的水貂的病情,所以,回到含山镇,见纪晓溪睡觉去了,她便决定去搜集水貂养殖场的资料的时候,警察却上门了。
原来经过走访,他们已经查出了结果,只是上午纪家没人,所以下午这才又跑了一趟。
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察先开口说话:“…经过调查,我们确定你不是这件事的犯罪嫌疑人,请你在确认书上签个字。”
听他这样说,顾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