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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用了几年,这几日夜里睡觉,闻着竟然也觉得格外亲切。
前年师父路过即墨时,更是弄了草『药』,吩咐如画每日里可用了熏炉焚烧杜衡花椒等,这些草『药』均有活血化瘀的功能,祛湿寒的作用,而将其在熏炉中焚烧,散尽空气中,通过分子运动,这些会被人体吸收,从而可杀菌,可预防。
她也明显感觉到这几年身体的免疫力提高了不少。
遂这次回京,便吩咐了嬷嬷跟紫萝上街多去采买了些。
卫玖早前便吩咐了让人去找暗庄的楚阙,她这些年见楚阙的机会并不多,因为他大多时候不在,她很少动用,只除了通讯跟打探消息会用到,其余多半不用。
知道这几年蒋氏在查她,而且她总觉得不止蒋氏一人在注意她,遂多数不会轻举妄动,反倒是将手下几个用的顺手的培养的不错。
这一日,卫玖早起,便来了纸喻轩等楚阙,却不想范亨来禀,说是有客。
来人是那一日的锦袍男子,身材魁梧,今日身着一件金丝紫『色』锦绣袍,那般矜贵地站着,目光穿透人心般直直看着珠帘后的缓缓走来的她。
卫玖发现他今日没带随从,对他本就反感,虽然不想得罪,可她自己也并非不敢惹,“公子若是要买这剪纸,纸喻轩的大门随时敞开,可若是故意找茬……”
不待卫玖讲完,他喉咙微动,语气却是放缓,冷硬邪肆中多了份柔和,“卫姑娘,一大早何故这般生气,我可是将诚意送至,至于那冒犯之人也被我给惩罚了,不知我送给姑娘的赔礼,姑娘可有收到?”
卫玖电石花光间便知晓了那让范亨犯难的银子,怕是出自他,只是卫玖并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再者他今日一来,姿态站的极高,她就不喜,冷着脸问了句,“那银子你是如何放的?”
“这点小事,还不曾难倒本皇……公子。姑娘那日的话本公子也是思索良久,觉着姑娘不仅伶牙俐齿,且驭下有方,今日特来讨教。”
卫玖并不打算跟他面对面,只站在珠帘内,暗自观察着他,这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本就给人压迫感十足,而且眉目之中,言谈举止更是多了几分邪肆,语气竟是一番自得,仿若出入这纸喻轩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更是将这讨教二字说得让她心下厌恶。
虽然此刻在她面前极度压抑,想要彬彬有礼,温文儒雅,可卫玖只觉得别扭。
对这种人她本就不喜,再者之前将她装在麻袋里这件事,更是心存芥蒂,更加上近日因为老太太随意为她安排婚嫁,心情不畅,此刻,诸多种种,攒在一起,就连对他的语气也冲了起来。
“公子手下不懂礼仪教化,而且是满口利益,可这世间并非只有利益才可收买人心,在下只是不赞同公子的用人之法,多了句嘴,仅此而已。在下这里也无任何驭下之法,公子的人毁了我的龙舟,我并未感到公子之人任何歉意,我的龙舟,珍贵只在它是我花费了心血,若是公子非要用铜臭侮辱了去,请恕在下无法苟同,公子也并非这纸喻轩中欢迎的客人,范亨,送客!”
卫玖对这人一丝好感也无,傲慢无礼,自以为是,以为所有人都需听命于他,眼高于顶,想必定是有一定身份背景之人,她能不招惹便不招惹,那银子也得遣人送去。
他的口音,并非大燕,似乎像是大燕之北的云穆国,而这人满身贵气,虽只是简单的一身紫『色』锦衣,可卫玖却知道那衣料的材质并不简单,就那团云锦绣花的的绣工可不会少,他腰间那玉佩,很显然是身份象征。
直到范亨恭敬地将人送了出去好久,卫玖这才从自己的思索中回过神来。
“如画,你让高程去打听打听云穆皇族之人都有哪些?”卫玖思索良久后,越发觉得这人怕是与云穆的皇族或是亲王有光。
皇帝手札:
天气,晴。
云穆国的三皇子穆程颢,为人骄傲狂妄,眼高于顶。
可这整日里粘在她跟前,跟个蚊蚋似的。
孤真想除之而后快。
第24章()
这一日,春光正好。
小院里的花相继争放,纯白『色』,深粉『色』,嫩黄『色』,姹紫嫣然,院中各处浮动着淡淡的花香,清风一吹,芬芳浓郁,院中假山之上又攀爬着紫『色』的牵牛花,随风摆动,更是独具风姿。
卫玖让人搬了贵妃椅,躺在廊下晒着日光浴。
阳光正暖,微微晒在皮肤上,格外温暖舒适,躺着竟是一点都不想起身。
在即墨的日子,竟是比在京中之时更是畅快恣意,她却是有点舍不得的,几日不畅的心情被这暖阳一晒,立马驱散了,只觉着不该辜负这美好春日。
如画自从知道,自家姑娘被老太太擅自安排了婚事,这几日一直处于焦躁状态,整日里嘴巴就没闲着,更是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回京中将那事给解决了。
这会儿见自家姑娘又是这幅无欲无求,好似那件婚事跟她全然无关的模样,自是着急道,“姑娘,咱们何时启程啊?前几日,又听说那侯府庶子在京中蕴芳阁看上一歌女,日、日、寻、欢,奴婢想着真是气人!这种人怎么配的上姑娘……”
“好了好了,我的好如画,你家姑娘自有办法解决,你就别担心了,好好享受在即墨的时光,下次来,可不知是何时了。”卫玖近日里听怕了这如画的担忧;
如画自是说不过,“奴婢知道了。”
“知道在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如画想了想给出几个答案,“金钱?官阶?进宫?嫁给王族……”
却见自家姑娘一一否认摇头。
如画不解,忍不住问道,“可是姑娘,这些不就是京中各家姑娘求的盼的吗?”
京中贵女,谁不奢望嫁个如意郎君,王族,进宫,都是梦寐以求,就府中的卫瑶不心心念念着要入宫,如画这般想着,这会子倒是想听听自家姑娘的意见。
卫玖见她两眼发光,侧着身子紧紧盯着自己,那模样甚是着急,拿过一旁如画放好的枸杞茶抿了一口,“是一颗平常心,正所谓心地随时说,就像现在这般,这亲事你即便着急也无用啊,”
日光缱绻,晒得舒服,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红润,冬日里养白的皮肤此刻白里透红,格外好看,如画竟是有些看痴了。
自家姑娘两眼发光的模样,整个人在金『色』的暖阳之下,就像是披着一层圣光。
“日子本就不会事事如意,总有起伏波折,挫折来了,解决应对便好,不用着急,就比如说这婚事,你家姑娘有无数种办法让那庶子主动退婚……”卫玖正打算与如画说道这处世态度,便见江嬷嬷急急忙忙从屋内奔出来,大声呼叫着如画。
卫玖见她嬷嬷这幅模样,自是奇怪,江嬷嬷闲不住,本是在清点着回京时要带着的行囊,却不知出了何事这般慌『乱』。
在她的印象里,嬷嬷一向稳重自持,从不曾这般,卫玖从未在她身上瞧过这种状态,面『色』之上,一片焦灼,只见她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一副不知来处的《御马图》,神『色』竟是几分慌『乱』至极,就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如画,这幅画是如何来的?”
她这会子对这幅《御马图》也是充满了好奇,从榻上坐起身子,不待如画回道,便惊讶出了声,“嬷嬷,这幅画可有什么不一样?”
“姑娘,您是如何得到这幅画的?”嬷嬷着急道。
“我的姑娘啊,这画中之人,便是姑娘的母亲!”
“什么?”卫玖愣神半晌才渐渐缓过神来,她之前曾间接打听过一些,所有人皆是,就连她的爹爹也不曾提过一次,只以为已经不会再提起,却没想到此刻因为这一副来历不明的画卷,被江嬷嬷主动提起。
卫玖此刻将心头的惊愕压下,努力表现地平静叫了一声,“嬷嬷……”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嬷嬷却是毕恭毕敬地给卫玖行了礼,这才缓缓道,“姑娘,本该这些话老奴不该说,可姑娘多次问夫人之事,今日又见到夫人的画像,老奴一时之间竟失态,当年是老奴辜负了将军的信任……老奴觉着不该再瞒着姑娘了。”
“当年夫是江府长房嫡女,江贞蘅,字菀玉,人称贞夫人,明书挺生,敏时慧听,探微知理,博而能精,是京中最为出名的女中豪杰。待字闺中之时,京中求亲的人能踏破江府门槛,那时候老奴还是个二等丫鬟。”
“老奴记着当年夫人在众多追求者中最终却选择嫁给了将军,十三年前,那时姑娘才刚出生,大燕刚建朝并没有多久,老奴只记得那一日,夫人说是有约,嘱咐老奴在外等候,那一日老奴等到月至中天,都未等到夫人,老奴不知那一日夫人见的人到底是何人,等来的只有一封伙计让老奴交给将军的信件,老奴却并不知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夫人她为何会突然离开,留下还在襁褓中的姑娘……”
说到这里,江嬷嬷眼底蕴满泪花,“若是当日老奴警惕一些,姑娘也许不会这么多年没有娘亲……”
江嬷嬷说起这些的时候,眉目之间满是懊恼与悔意,对着面前的姑娘更是一番愧疚,竟是不多时,便泣不成声了。
卫玖上前抓住了嬷嬷的手掌,无声安慰,她却是心下暗自猜想只怕真相并不似嬷嬷讲述的这般简单。
那个女人她为何会离开,留下还在襁褓中的她?
当年那么多人求亲,为何独独会嫁给爹爹?
这么些年,她又去了哪里?为何爹爹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一次?
卫玖的心头此刻盘满了种种疑问,她虽然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没有多少印象,可这些年也却是羡慕过卫瑶与卫琼她们,得到蒋氏的母爱,虽然蒋氏一次次诋毁她,刁难她,可她是一份为自己女儿的心……
四月,春光正好,到处吐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