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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易寒的眼里闪过戏虐的笑,他喜欢她似兔子一般惶恐不安的样子,甚是可爱。他突然俯下身在她红通通的脸蛋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眼里闪着恶魔的光芒。这个吻,没有人看到,是被朴易寒用身子挡住了的,圈在怀里的女人吓得再次呆滞了,无辜的双眼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眼里水汪汪的看在某人的眼里春心荡漾,保护欲顿时油然而生。朴易寒的嘴角立马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那魅惑众生的笑甚是醉人芳心,如果被那群花痴看到了的话保准一个个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我的小白兔,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朴易寒在心里暗暗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奇异光芒,看着郑羽儿的眼神没有了以往放荡不羁的轻浮感觉,有的只有狠狠的认真。焱星辰,我想我终于知道你对夏允美是为什么如此认真了,原来当自己的心彻底想要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就算是放弃全世界也愿意。他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狗屁真理,可是现在他却信了,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想要厮守一生的。
第75章 朴易寒变了()
朴易寒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郑羽儿光滑白嫩的小脸,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温柔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底的最深处,就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看着她吓得不轻的样子内心有了一丝的疼痛,像是在他的心口扎了一针的感觉,刺刺的,他知道今天肯定是吓坏她了。朴易寒仰起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看到郑羽儿紧绷的脸明显是松缓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好像没刚才那样忐忑不安了,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郑羽儿本人虽说身体算是松懈了下来,浑浊的脑子似乎有了丝清明,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视线范围内的某只恶魔,她像是防狼一样地紧紧挨着墙壁,手掌握成了一个拳。
在她眼里,他就是活脱脱的色狼。
“好了,时间到了!”朴易寒对着神情紧张的郑羽儿抛了一个热情奔放的媚眼然后转身就是冲着那一排排的书架的位置就是一声大吼,那正在争分夺秒差点要把整个书柜都给卸了的众人立马吓得魂都快飞走了,手里的动作也都停住了。
朴易寒朝着众人走了过来,眼里的恶魔因子正在蠢蠢欲动,可是嘴角弥漫的却是妖娆到极致的笑容,就像是那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彼岸花——曼珠沙华。曼珠沙华花色泽鲜红似血,有着妖艳的血色之美,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有句话说的很对,越是妖娆到极致的花,它的危险指数就越高。现在的某男就浑身散发着类似于焱星辰一样来自地狱的黑暗,那种让人恐惧到全身发凉的感觉瞬间弥漫了整个图书馆,众人都不由地整颗心都吊在了喉咙里,大气也不敢喘的,生怕恶魔一不高兴就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都给我排好队了,按顺序一个个的把书交给我,没有找到书的同学就不用我多废话了,胆敢多放一个屁的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朴易寒邪恶地勾唇冷笑着,他很是惬意地在一个沙发软皮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坐姿活脱脱一副大爷样。
朴易寒的话刚说完,众人立马就排好了队,那速度快的有点吓人啊,似乎是一眨眼的瞬间。一眼看去,队伍里有人忧愁有人欢喜,看那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没在规定的时间里找到书的给我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去,不要混在队伍里滥竽充数!”朴易寒懒懒的话语传了过来,此时的声音又充满了无限的魅惑,像是妖媚的狐狸正在小憩。
话落,队伍中就有一些人黑着个脸站了出来,那一张张哭丧着的脸就跟在操办丧事一样的,简直破坏某人此时比较美好的心情!
“喂,你们他妈的家里都死人了吗?”朴易寒的眼睛刷地扫了过去就是一声大吼,那些心情很是糟糕的人脸上顿时扬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个个都悲催地在心里流泪。
现在的心情能是好的吗?
姜毅苦着一张脸也位列队伍其中,那幽怨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那毫无节操的死党,眼里的犀利恨不得在袁佳立的身上戳出一个洞来,这该死的兔崽子怎么好意思见死不救的,真是损到家了!
某损友对他轻蔑一笑,比了比中指。
“喂,臭小子,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姜毅气得要暴跳如雷了,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袁佳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我也爱莫能助的无奈表情。
姜毅的心顿时沉到了大西洋,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凄凉萦绕于胸膛,那是被朋友给深深地伤害了,他咬牙切齿地怒视着这不靠谱的损友恶狠狠地问道,“你手上不是有四本吗?”
靠,死小子,还有两本怎么不给他?
袁佳立当作没有听见,他居然悠闲自得地哼起了歌,那得瑟的样子看在姜毅的眼里简直要岔了气!
找到书的人都一个个把书交到了朴易寒的手里,暗地里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惊悚感觉,现在终于是劫后重生了。这些找到书的人没有一个再在这里有半点的停留,像是后面有鬼似的一溜烟全都跑出了图书馆,外面灿烂的阳光在等着他们。
某男是在死党姜毅杀人一样的目光下把书递给朴易寒的,朴易寒看了看问道,“四本?”
这小子倒挺上路的!
袁佳立用眼神瞥了瞥站在那边队伍里气得快要狂躁的某人轻声一笑,“我想赎那家伙的自由!”手指了指,视线过去姜毅同学的脸瞬间从怒火中烧的极度愤怒状态立马转变成了满脸的春风得意。
“可以。”朴易寒很是爽快地说道,展现了一个男人的风度。
姜毅同学立马喜笑颜开了,刚才乌云密布快要打雷的脸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日出了!他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恨不得是立马抱住死党的大腿狂亲一顿。哈,就说这小子不会这么放任他不管的,他现在只想鸡冻得大哭特哭。
好兄弟,一辈子!
袁佳立的视线轻轻地瞥了眼角落里的人,他正要跟姜毅转身。
“真是不公平,那谁压根就没有找书,她怎么就不用受到惩罚的?”那苦逼的队伍里忽然有人在低声抱怨,语气很是不满的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循声看去,包括此时正微眯着眼小憩的朴易寒,他的眸子,“嗖”地睁了开来,邪气外露。那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长得黑黑的,她此时鼓着个腮帮子就跟癞蛤蟆一样的。
朴易寒冷笑了一声,漆黑的眸子妖娆到了极致,漂亮得让人心惊,他慵懒性感的声音缓缓地飘了过来,“我说,是你这个像是刚从矿地里挖煤回来的丑女人在说话吗?”语气无限嘲讽,那眼神妩媚中带了丝冷冽。
那一排的人全都很机警地往后退了一步,把那女的就这样大刺刺地完全暴露在了朴易寒的眼底,她就像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动物似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这个女生明知道气氛有点异常了,可是她的嘴巴硬是犟得很,“凭什么她就可以不用受到惩罚?”她的手指了指角落那里傻站着的郑羽儿,意思很明白,她心里很不服气!
所有人的视线像是明晃晃的探照灯似的,“哗”地照了过去,那个在角落里安静得似乎不曾存在的女生。还未曾离开的袁佳立淡淡的视线看了过去,眼里隐藏着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苦涩和无奈。
原来说的是她。
郑羽儿不由得一阵心慌,脸色很不自在。她最不习惯这种被人集体注视的感觉,有种无处遁形的尴尬,她感到这些视线让人浑身不舒服。
朴易寒邪魅的眼睛眯成慵懒的一条线,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处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此时寂静的图书馆就响着,“咚咚咚”的声音,每个人的心跳似乎都跟它在同一频率。
“你觉得呢?”坐在木制大红椅子上的某只恶魔轻缓出声,那抹邪笑噙在嘴边,那绽放在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如同太阳那般耀眼。
事情证明恶魔生气的时候,笑得越灿烂的其实往往就是最危险的,就像具有毁灭性的罂粟花。
可是某个无脑的女生偏偏明知山有虎,偏要向山行,太自不量力了。
“你应该也把她列为惩罚的对象!”语气似乎拽的不行,这黑炭女生虽然内心极度害怕可是却依旧死要面子,似乎想要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掂量掂量这是跟谁在说话,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众人的额头狂飙冷汗,虽说图书馆的冷气已经打得够低了可是每个人还是莫名感到闷热难耐,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这个长得就跟印度阿三一样的女生实为令人佩服,人家朴少都已经表态说那郑羽儿现在开始就是他的女人了,可是这货哪来的胆子敢拿那女人说事,这不就是在老虎身上拔牙啊!她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吧?
果不其然,朴易寒脸上的笑容有点诡异了,愈发地迷人妖惑。他的指腹轻轻地掠过自己性感的薄唇,妩媚的桃花眼凉意盛浓,他勾唇一笑,“我之前说的话是在当耳边风了?”
呵,这丑八怪是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那黑布隆冬的奇葩女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站在离她比较近位置的一个女生过去着急地拉了拉她的衣服,然后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了,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把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啊!
那丑女人压根就是个脑残货,也不理会他人善意的提醒,依旧一意孤行。
“我就是不想要这个女人比我还要好!”突然发疯似的一声咆哮,这个黑炭女生就跟疯狗似的把身边的女生给狠狠地推倒在地,然后瞪着那双青蛙一样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郑羽儿。
她向角落里的那个方向走去。
郑羽儿眼看着这个发了疯的女人越来越靠近自己,心里有着无限的恐惧和悲哀。
她的姐姐,为何如此恨她?
那煤炭疯女人张牙舞爪地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