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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景方不是阴阳二使的对手,但他是蓬莱仙的弟子,正因为如此,他不能丢下无辜的凡人而逃走。
于是他站在了马车前面,犹如螳臂当车,但一步未退,挡住了阴阳二使。
“我喜欢。”
“正道的小子总是这么可爱。”
阴阳二使好似猫逗老鼠,一次次的将谭景方击倒再地,一次次的见他艰难的爬起来。
就在谭景方又一次跪在地上,口吐鲜血,颤巍巍的站起来的时候。
江容易醒了。
今日是第二次被人吵醒,江容易有些不高兴,“又怎么了?”
因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发出的声音软了三分,仿佛在撒娇。
阴阳二使阅人无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什么样的货色,激动得说道。
“极品!”
“是极品!”
这下没有心思去玩弄谭景方了,一脚踹到一边,就要去抓马车里面的人。
江容易倒是不用别人请,自己先钻了出来,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江容易借着江云曦的手走下了马车。
阴阳二使迫不及待一人抓住了江容易一边的手,“美人,一起来快活快活。”
“好啊。”江容易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有抵抗,抬眸扫了两人一眼,柔声道,“有小孩在,不如去里面一些。”
色令智昏,阴阳二使连声答应,架着江容易就往林子深处走去。
“哥哥!”江云曦急促的叫了一声,就要追上去。
阴阳二使不耐烦让小孩子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一道灵气吹拂过去,就将江云曦打晕了,处理好了其它事,才转向了江容易。
“美人,我先来。”
“上次就是你先来,现在该轮到我了!”
阴阳二使觉得江容易已经是囊中之物,开始为了谁先享受争吵了起来。
“不如——”江容易背靠在树干上,“一起来吧。”
终于,黑风涧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周思危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
黑风涧所生长的树木奇形怪状,每一株都是完全不同的物种,但他却觉得右侧的那一颗树有些眼熟,好似之前看见过。
一阵邪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鬼哭狼嚎。
按照周思危的脚程,三个黑风涧都应该穿越过去了,可他现在还被困在这片树林之中。
第123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江云曦瞅了眼仙气十足的蓬莱仙主;又回头看自家哥哥,两相对比下来,觉得还是哥哥更好看一些。
江容易见这个幻影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熬了到了最后一句;这才稍微提起点精神;屈尊降贵的听上这一耳朵。
蓬莱仙主的幻影附在了半空中;看起来是面容冷峻,飘飘欲仙,说出的话也冷酷无比:“入我蓬莱仙者;见此人,杀之。”
江容易眯起眼睛看了个轮廓。
那画像中的人一袭红衣似血染;外罩一层琉金纱袍,若是普通人定压不住这么深沉的红,可画中人不仅压住了;还显得极为般配;衬得肤白似雪,更与眼角下一抹猩红云纹相称。
画中人样貌昳丽;令人一见就魂牵梦萦。
好家伙;那显现出的画像不正是江容易他自己吗?
还好江容易此时被天机覆盖;寻常人等根本不会将他与一个已死之人联系起来。
蓬莱仙主科普完了之后就化为一道青烟消失得无隐无踪。
“那是魔道十狱主江无妄;百年前已经陨落在了上衍宗宗主手中,只是仙主依旧让我们日日警醒。”
江容易听着摸了摸下巴,第一反应是人都死了,还时不时拉出来说上一顿,难不成这蓬莱仙主暗恋他?
第二反应才是,没想到一睁眼就已经过了百年了。
江家小子涉世未深,几乎看的痴了,许久都未回过神来,喃喃道:“这、这也太好看了。”
“有一句话流传至今,年少莫遇江无妄。”谭景方敛容,食指点上了江家小子的眉心,“故而蓬莱仙弟子皆在灵台处植下一道净心纹,免得被魔道之人迷惑。”
眉心冒出了点点荧光,好似一阵清风拂面,江家小子才清醒了过来,想到刚才的举动,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众人。
说了一大通话,谭景方招来了三只仙鹤供众人驱使。
蓬莱仙豢养的仙鹤也与一般的仙鹤不同,雪白的羽毛层层叠叠,翅膀一扇便有点点蓬松的羽绒飘下。
仙鹤收敛起羽翼,黑豆般的双眼不屑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小豆丁,直到谭景方掏出了几枚灵石,一一喂过后才态度好转一些。
这些仙鹤都心高气傲,前些日子有位长老的子女前来,有一位没有灵骨的人想要乘坐仙鹤,却被仙鹤甩了下去,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至今还当作笑话流传在各个弟子口中。
谭景方想到此事,提议:“不如我带你御风飞行?”
江容易看了眼仙鹤。
仙鹤通灵,比人还要敏锐一些,领头的仙鹤走到了江容易的面前,乖顺得趴伏了下来,方便江容易乘坐。
谭景方的小心思落了空,只能嘱咐了一句:“那你小心一些。”
半大少年情窦初开,恨不得一腔心思全都缠到心上人身上。
仙鹤展翅,腾空而起,坐在上方的人能将蓬莱仙的景色一览无遗。
十里莲花绽放,清风吹过,就是一片碧波荡漾。
江云曦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恨不得再长一双眼睛用来观赏才是。
她东瞅瞅,西看看的,抬头看见西北处一团浓郁的黑云,如同打翻了的墨汁一般纠结在蓝天白云中。
“要下雨了吗?”
谭景方闻言,“蓬莱仙从不下雨。”
蓬莱仙与外界不同,隔绝了春夏秋冬的交接,自成一个世界。
这里昼夜不分,两只金乌日夜不休的徘徊在蓬莱仙的上空,更不用说是下雨了。
江云曦指了指方向,“那里。”
谭景方看了过去,“那是有人要渡劫了。”
说到一半,谭景方皱起了眉,这劫云来势汹汹,并不是一般人能招来的,可他出门前并无听说有哪位师兄临近突破了。
飞在半空中的仙鹤有些不安,为了防止意外只能先降落在一座山峰上。
趴在柔软羽毛中安睡的江容易惊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电闪雷鸣的云团,喃喃自语:“怎么有点熟悉?”
按道理来说,天劫来也快去也快,可下面的蓬莱仙弟子仰头看得脖子都酸了,那天劫就像是羞答答的闺阁小姐,连个面都不愿意露出来,只能瞧见一抹声势浩大的倩影。
“这渡劫的人也太磨蹭了吧!”
“就是,不看了不看了。”
蓬莱仙弟子正要一哄而散,有个眼力好的突然惊叫了一声:“你们看,劫云下面有个人!”
众人被这一嗓子喊得去而复返,看了半天,发现劫云下面不仅有个人,还一直朝云上天的方向走来。
那人身负厚重的劫云,脚踏虚空,缓缓走上了云上天。
围观的弟子们交头接耳,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不是我们蓬莱仙的人。”
蓬莱仙统一的门派制服为银白色,而这人身穿一件半旧的湛蓝衣袍,被头顶漆黑的劫云遮住了容貌。
等他走近了,一道闪电终于按捺不住,于云中气势磅礴的落下。
但那人一动未动,来势汹汹的闪电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身侧,只余下一点光芒照亮了他的容貌。
人群中有位女修尖叫了起来,声音钻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周思危!”
只有这天下第一人,才会引来如此庞大的雷劫。
他最终站在了云上天的最顶层,蓬莱仙主所居住的地方。
“求见蓬莱仙主——”
朗朗声响传遍了蓬莱仙的每一个角落。
江容易也听到了。
他看向了高耸入云的云上天,原本半瞎的双眼此时如寒星秋水一般,穿过了层层叠叠的云海,直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周思危身上还是那件半旧不新的湛蓝衣袍,经过百年时间的摧折都已有一部分退成了灰白,只有下摆处一泼血渍还显得鲜明。
除了了衣服破旧外,他身上还有着七零八落的剑伤,落魄的就像是哪里来的乞丐。
但是没人会这么认为,只要周思危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难以攀登的巨峰,领人仰首。
江容易的视力只回复了短短一瞬间,随后眼前一黑,两道血泪从眼中流出,可他还是保持着看向云上天的动作。
“周思危?”
江容易惊愕。
按照踏仙的剧情,他早就该飞升至仙界了,为什么还会待在这里?
她现在应该逃跑,可却因为害怕,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朝着马车走来。
以阴阳二使的修为,往日里根本近不了周思危的身。
他们虽在正魔两道小有名气,但周思危毕竟是天命之子,又是正道第一人,只需要心念一动,这两个跳梁小丑就会化作虚无。
刚在周思危就是打算这么做的。
可在出手之时,他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预感。
若是不愿不顾的全力出手,此方世界瞬间就会察觉到,并让他离开这个世界。
于是周思危只能压抑住自身的实力,以至于阴阳二使还能在临死前发出凄厉的叫声。
等解决完了两个杂碎后,周思危赶紧看向怀里的人。
他原本以为怀中之人会像受惊的小猫一般缩在胸膛里,没想到低头一看,江容易正看着那辆马车。
江容易用眼神示意,这辆马车他要了。
马车的窗牖镶金嵌玉,上面挂着的纱帘近乎透明,但却瞧不见里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