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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了,而他最信任的人应该是姓王的那位好友,毕竟能在书房和他畅谈一夜的人应该关系应该不简单。
王……她莫名想到了王义。
可惜她并没有见过王义,无法证明是不是他,看来必须回云来城一趟了。
将赵合留在玉峡关后,她便马不停蹄地启程了。
首先找了王景绝二人,和他们说了守关人的事情,顺道问了王义的长相,发现果然是他。
二人当即表示会帮她调查守关人下落,会翻遍整个王家,他们知道很多可以藏人的地方。
“真的没关系吗?听说王老对你们并不好……”见瑜担心道。
王景伦笑了笑,道:“我忍他很久了,借此机会坏坏他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们注意安全,不要让他发现了。”见瑜内心还是隐隐不安。
“没事的。等我们好消息吧。”王景伦安慰道。
她看向王景绝,后者对她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
三人互换了传音符,待他们有了消息便可以马上通知见瑜。
几日后。
见瑜的传音符亮了起来,里面传来王景绝低沉的声音:“找到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
第60章 禁书()
二月十六日。
我在玉峡关的外围发现了一本术法,名叫做《魔之术》,翻看几页发现这竟是本禁书。因为它内容竟是与魔族交易的术法,早已淡忘在世人眼中的魔族又重现于世了吗?
我的心里十分不安,很想找个人问问,这时候我想到了他,他的消息比我灵通多了,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我邀请他来玉峡关喝酒,鉴于他之前推脱了好几次,我便大略告诉了它这本书的内容,果然他十分的感兴趣。
喝酒期间,他不停地抱着那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我觉得这样不好,且不说是不是真的,与魔交易也是众人所不齿的行为。
他央求着我,说只是帮我保存。
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第一次拒绝了他,这个我唯一的朋友。
那日过后,我们不欢而散,之后也没了联系。
三月二日。
他提着酒不请自来,说是我们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坏了多年的感情,让我们一醉方休,化解矛盾。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和他在书房喝起酒来。
三月三日。
我醒来发现他不见了,当然,《魔之术》也不见了。
我生气的不是书被拿走了,而是他轻易欺骗了我,就为了那本破书。
无论我如何联系他,传音符亦或是托人传话,他都不曾回应我,我怀疑他已经与魔交易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担心他,不想他误入歧途。
于是我便去寻他。
“然后我就在这里了。”守关人无奈地说道。
底下囚牢里,守关人被捆仙锁锁住四肢,根本无法动弹,唯有脑袋能轻微转动。
见瑜不解地问道:“你们不是好友吗?”
“呵呵,在我拿出那本《魔之术》时,就不再是朋友了。”守关人凄惨地勾了勾嘴角。
见瑜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人,对至亲之人不理不睬,对朋友倒是掏心掏肺,可惜人家并不领情,而关心他的妻子如今却下落不明,儿子也失去了庇护成了乞儿。
王景伦啐了一口,“活该!”但是一想到无情无义的人是自己父亲,又讪讪地闭了嘴。
“你家居然还有这种囚牢?”见瑜打量着这里的布局,暗暗称奇。
二人眼神一黯,王景伦故作轻松道:“多了去了。”
见瑜没发现他们的异样,将守关人的方位发出去后,储物袋便多了五万下品灵石,手上的玉牌也随之消失不见。
接下来又是一个难题,要不要放了守关人。
正在他们思考时,囚牢外响起了脚步声,三人互看一眼后,便躲进了另一个房间里,只有不发出声音,基本不会被发现。
“剩下那半本《魔之术》呢?”王义的声音响起。
王景绝二人身体一僵,显然亲耳听见王义的所作所为比守关人嘴里说的更加让人震惊,而见瑜此时正聚精会神听着他们的对话。
“什么剩下半本?我不知道。”守关人低着头答道。
“在书房时《魔之术》是全本的,为何我拿到手却是半本,你是不是知道我会拿,故意藏了剩下半本。”王义盯着守关人的眼睛质问道。
“没有!”守关人忽然怒吼起来,吓得在场的人都是一抖。
他赤红着眼睛,喊道:“你灌醉我偷偷拿走便罢了,你还敢我问剩下半本?”
此时,玉峡关。
赵合挖着院子树下的土,铲子很快触碰到了一个铁盒子,他手指快速地刨着土,片刻后便将盒子抱了出来。
拍开盒子上的泥土,轻轻打开未上锁的栓,里面静静躺着几张银票子,上面的金额足以让赵合坐山吃空一辈子,看来守关人早就给他的未来做好了准备。
他将所有的银票子拿了出来,却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东西。
是被撕开的半本书。
“这是什么?”赵合翻看着里面的内容,大部分字不认识,看不懂。
突然他的眼前多了一双脚……
地牢里,王义冷笑道:“交出来,饶你不死。”
“不可能。”守关人瞪着血红的眼吼道。
王义上前一步,掐着他的脖子道:“你再说一遍?”
“就、就算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守关人脸涨得通红,艰难开口道。
“是吗?”王义凑近守关人的耳边轻声道,“那么院子的树下呢?也没有吗?”
“你!”守关人才张开嘴,王义手下用劲,他瞬间便断了气。
脖子骨头被生生拧断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躲着的三人不知是谁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王义目光一转,往他们所在房间走来,脚步声仿佛踩在他们的心上。
见瑜紧张地看了一眼王景伦,他脸上一片惨白,看来十分惧怕王义。
“怎么办?”她小声地问道。
王景绝的呼吸加重了不少,显然他也没有对策,这里极为空阔,除了一张床外,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眼看王义就要走到门口了,他只好把见瑜推到床底,用他们二人的身躯挡住她。
王义看到他们时,似乎并不惊讶,用着平常的语气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景伦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字,关键时刻还是王景绝比较靠谱,他淡定地回了话:“偶然来到这里,那个人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王义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王景绝低下头没有再说话,衣袍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觉得我对你们太苛刻了吗?”王义似乎感觉到了对面二人的不满情绪,问道。
“不敢。”王景伦闷闷地回了一句。
王义忽然笑了起来,惹得二人莫名其妙,“我知道了。这样吧,如果你们在震东大比取得了较高的名次,往后你们自己的人生便由你们做主,我不再干涉,如何?”
王景伦听到这样,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不敢置信:“真的吗?”
王义微笑着点点头,王景绝开口问道:“较高名次是多高?”
王义笑容微微僵了僵,“前五十名即可。”
这个条件不高不低,努力一把还是可以到达的,只是这样对王义有什么好处?
躲在后面的见瑜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感到咋舌,若是不说,恐怕没人认为他们是父子吧。
“好。”王景伦直接应了他,这么好的条件,不赶紧答应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之后,王义往他们背后深深望了一眼后便离去,其他的话一句没说。
第61章 修炼()
见瑜回到玉峡关后,原以为赵合会来迎接她,只是这里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也没。
他去哪里了?
“小合?”见瑜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回应她的只有树叶的沙沙声。
明明让他在这里等她的,跑哪里去了。
正欲踏进院子,忽然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见瑜一愣,急忙跑了进去,发现院子的树下坐了一个人,一动不动。
她暗道不好,冲了上去,却看见令她大惊失色的一幕。
赵合倚靠在树下,脖子上一个巨大的口子,血早已凝固,而手中攥着一沓银票被血全都浸湿了又风干,形成了巨大的血坨子,若不是上面依稀的票号,她也认不出那是银票。
他半开着嘴,眼睛诧异地望向前方,似乎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见瑜脸色陡然变得灰白,浑身颤栗,像筛糠似哆嗦起来。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地上土坑埋的东西被赵合挖了出来,只是装银票的器物不见了,看来是被凶手拿走了。
是王义吧,树下埋的不仅仅是银票吧,肯定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东西,如果她没猜错,便是剩下的半本《魔之术》。
怪不得王义当时那么果断下了杀手。
她觉得有万千斤压在她胸口,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断裂了,半句也对不出,半步也行不动,只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赵合。
见瑜蹲下身想要闭上赵合的眼,手臂却异常沉重,抬不起半寸,尝试几次后只能放弃。
她枯坐在地上,想到几日前赵合活蹦乱跳的样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许久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
她还是太弱了,倘若再强一点,便可带着赵合一起去云来城,而不是将他留在这里面临危险。
将赵合安葬后,她凝视着那块简易的墓碑,道:“我会替你报仇的。对不起。”
之后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玉峡关的外围,接下来的日子她要在这里历练,提升自身的修为。
外围树木众多,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