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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官现在就来证明郑氏是否作了有损名节之事;为了证明药物的有效性;就用柳员外自带的守宫砂。”
林正欠身将一只玉瓶递了过来;三郎先将林舞儿请到中间坐定;然后将守宫砂点到了林舞儿的雪臂上。同时又命人点燃了一枝香放在桌案上。
待香火燃尽;让林舞儿当着众人的面去清洗手臂。待林舞儿洗涤完毕;将一只莹莹皓臂举起来给大家看;只见那颗守宫丹砂鲜红如初;并没有消失的迹象。
人们立即议论起来:“难道那看似端庄贤淑的女人果然背着他家老爷偷汉子了?”
柳夫人冷哼一声:“我就说那狐狸精定是耐不住寂寞;做了苟且之事;如今果然应验了;看这个贱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柳家的几个妻妾也跟着指指点点一阵附和。
坐在一旁的郑媛玉不过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妇;虽然心中有底;可众目睽睽之下难免有些慌乱;求助的望向三郎。
三郎给了她一个坚毅的眼神;转向柳大夫人道:“柳夫人莫要着急;此事还需夫人帮忙;待检测完毕再议论不迟。”
“还需要奴家帮忙?”柳大夫人有些诧异。
“嗯;夫人乃是柳家长房;你来做证明最合适不过!”
柳夫人偷偷瞄了他一眼;这才坐下去;不再说话。
三郎又将守宫砂分别点在柳夫人和郑媛玉手臂上;同样以一柱香为限。
待香火燃完;让柳夫人和郑媛玉皆洗涤手臂。待二人将手臂举起来时;众人更为惊诧;“怎么没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守宫砂竟然不管用?”
为了进一步证明守宫砂不能在妇人身上续存;三郎再次将守宫砂点在郑媛玉藕臂上;然后自一只瓷瓶中掏出一只活壁虎;三郎亲手拿着壁虎凑到郑媛玉手臂前;只见那只壁虎见了丹砂如见美食;伸出长长的须子;瞬间就把那些守宫砂tian得干干净净。
“啊!”众人一片哗然;柳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的死灰般难看。
三郎向大家解释道:“壁虎喜食朱砂;即能将守宫砂tian食掉;说明这种药物并没有嵌入体内。”
'VIP'第247章 真相()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围观的百姓已经迫不急待想知道真相;开始鸹噪起来:“大人;郑氏到底有没有伤风败俗之举;一会能擦掉;一会不能擦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大人给我们大家说个明白!”
三郎笑道:“大家刚才都看到了;舞儿姑娘身上的守宫砂并没有被擦洗掉;那是因为守宫砂已深入肌肤;舞儿姑娘乃是处子之身;除非日后出阁嫁人;否则守宫砂是不会消失的。”
“那妇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消失?”
此中更深刻的道理;什么雌性激素、雄性激素;三郎不方便对众人言讲;即使说了他们也不懂;他能说已婚配女人手上的守宫砂能洗去是因为这些女人体内已有了雄性激素吗?
三郎走到郑媛玉跟前道:“对于已婚女子;手臂上的守宫砂是可以轻易洗去的;这一点柳夫人也可以做证!”
那位胖胖的柳夫人悻悻地点点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三郎接着道:“以前诸位夫人手上的守宫砂只所以存在;是因为她们担心丹砂脱落不敢洗涤;而郑氏夫人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因清洁的需要;大胆洗涤丹砂处;就象刚才诸位看到的;守宫砂脱落也就不足为奇了!”
呵呵;既然“守宫砂”是人为加上去的;而非女子天生的;在未婚女性身上寻找所谓的“守宫砂”;只能说明某些男人的无聊与无知。同样道理;有无“守宫砂”与贞操也毫无关系。现代人如果将传统的谬传当宝贝;那么愚昧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郑氏是怨望的;柳家要向郑氏道歉;道歉!”
百姓的喊声此起彼伏;郑媛玉幽怨地望了一眼柳正;柳正瞟了她一眼;迅速转过身去向着几位面色惊慌的夫人道:“你们做的好事;还嫌丢的人不够吗;回府!”
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自持身份的柳正当着众人的面不可能向郑媛玉道歉;他虽仍然喜欢郑媛玉;却希望她能自己回去;可郑媛玉是位刚烈女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怎肯自己回去?何况她是被卖了身的。
“柳员外慢走;本官还有几句话要与员外言讲!”
三郎官居三品;柳正虽不情愿;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大人还有何事!”
三郎正色道:“本官听说;几位夫人少有生育;柳员外可知为何吗?”
这是柳正关心的问题;他立即抱拳道:“还请大人明示!”
三郎压低声音道:“守宫砂;药性咸;寒。将其置于玉臂;使之延手三阳经遍行络脉;可涵养心神;去心火。也正因如此却使女子行房事之时羞于迎合;降低了怀孕的几率;而员外经常将丹砂涂于夫人玉臂;则怀孕的几率就更低;此中道理还望员外能想个明白!”
柳正听他说的有理有据;终于知道了自己无子的原由;长揖到地道:“多谢大人点拨之恩;此情柳正定当铭记;告辞!”
他走了;郑媛玉只得跟着三郎等人又回到了清访苑。
郑媛玉凄凄哀哀地道:“大人;贱妾想留在这里;那个家对我来说已没有任何留恋;留在这里能为舞儿姑娘抚琴也好!”
“青楼的姑娘终归也要有归宿的;夫人既已有了归宿;何必再留在这里?”
“我心已死;老爷对妾身太过无情无义!”
“何以见得?”
“他若仍对妾身有意;明明已真相大白;为何不为我赎身;却冷漠无情的离开?”
“呵呵!”三郎笑道:“他不是不想接你回去;而是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下不来台而已;以柳员外的个性;会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错了;求你回去吗?”
郑媛玉默然无语;三郎又道:“如本官所料不差;最迟不超过今天晚上;他就会派人来为你赎身!”
“大人如何知晓?”
“哈哈……”三郎朗声大笑;“因为他也是男人;还因为这里是青楼;是男人们消遣的地方。”
郑媛玉仍然不明所以;不过她却不问了;三郎说的对;这里是青楼;这里的姑娘吃的青春饭;早晚还是要找归宿的;自己已是柳家的人;不回柳家还能去哪里?跟意中人比翼****;哪怕海角天涯也不后悔?那只是姑娘时的梦想;如今自己已嫁作他人妇;已没有再做梦的资格;她只有等下去;等柳正、柳大老爷来接她回去。
不过;正如三郎所言;她没有等太久;太阳尚未落山;柳家的大管家柳炎就来为她赎身了。
柳正一身青衣;粗布白底布鞋;宽眉的眼;留着两撇小胡子;见人未言先笑;一副俭朴随和模样;见了林舞儿恭身哈腰极为客气。
“柳行首;我家老爷着小人为夫人赎身;那怕多花些银子也没有关系。”
林舞儿没好气道:“哼;卖也是他赎身也是他;把我们女人当什么了;能否赎身;你去问问郑姐姐;她若不愿走;我也没办法!”
柳炎转向郑媛玉;长鞠一躬道:“九夫人;老爷让奴才接您回去;您看……”
郑媛玉扭过头去;没说话。柳炎嘿嘿笑道:“九夫人;老爷已经知道错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怎么好意思向夫人道歉?即使老爷真的向夫人道歉;夫人您就能承受的起吗?”
“老爷为何不亲自来接我?”
“呃;老爷事物繁忙;特嘱咐小的及早接夫人回去;他已准备好酒菜;晚间为夫人接风;夫人您看……”
郑媛玉站起身行至林舞儿前;“舞儿妹妹;姐姐……姐姐真的羡慕你;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姐姐看得出来;笑大人对你也是有意的;姐姐惟有祝福……姐姐回去了!”
林舞儿幽叹道:“哎;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啊;姐姐若闲来无事;待********开业;可到妹妹这里来看戏;呵呵;很好玩的;大人排了很多有意思的节目呢!”
郑媛玉半晌才道:“哎;舞儿妹妹;姐姐也想常到你这里来;可是待老爷忙完了京城事物;我们终究是要回洪桐去的;恐怕姐姐……”
“姐姐;不几日********就要开业了;柳老爷已经答应做超级女生大赛的赞助商;即使回去也要等大赛结束了;咱们姐妹还有机会再聚的;姐姐走好!”
三郎早已交代林舞儿;不要难为她;因此柳炎很顺利地接走了郑媛玉;这段守宫砂闹剧也暂时告一段落。
※※※※※※※※※※※※※※※※※※※※※明日天上人家即将开业;三郎来到新落成的清访苑左侧的“聚笑楼”内;做最后的检查;聚笑楼一楼就是一个极大的圆顶剧场;前方是一个宽敞的舞台;而台下却不是整齐的椅子;而是桌椅的配搭;这时的人不管是听曲还是看戏;总要吃吃喝喝的;不可能让他们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
“歪了歪了;幕布右面再提上去一些;对对对;就这样挂好!”舞台上传来莹莹清脆的声音。
这个舞台是三郎设想;由匠人专门设计的。三郎原来还担心这么大的空旬;又没有麦克风扩音;舞台上的声音会无法传开;表演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他想不到这个时代的高明匠人已经充分懂得利用建筑本身来扩张声音。这座舞台的总设计师就是曾设计过皇家宫殿的毛师傅。
三郎站在门口就能听到莹莹的声音从舞台上清晰地传来;虽说现在剧场里还没有坐满人;正式演出时肯定会有说话的杂音;声音效果未必会有现在这么好;但他已经相当满足了。
“莹莹;怎么只有你在这儿;毛师傅呢?”
“大人?”扭头一可那是三郎;莹莹立即欢喜地跳下舞台向他跑来”小姑娘忙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
“毛师傅家里来人说;她的夫人就要生了;再说就要全部布置完了;所以我就让他回去了!如今只剩下妙妙一个人在这张罗了;虽然忙些;可奴家很高兴呢!”莹莹快乐地笑着。
这时王妈妈走了进来道:“大人;咱们报名的姑娘可是不少了;京城乃至就近城镇的名馆艺人都来报名了;就是本地那些多才多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