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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擦了擦手,将『毛』巾还给达伦:“收好,天亮前晾干,回主宅时带上。”
达伦转身,跑去找烘干机。
季少康目瞪口呆,他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该紧闭嘴巴。
他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家,主家待他不薄,他安静地退场。
三少爷太威严,太有主见,季少康是陆家养着的私家医生,没有资格对三少爷指手画脚。
不过,三少爷的身体,最好还是跟家主他们说一说吧,出了岔子就不好了。
季少康匆匆去找周渊。周渊得知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季少康去看看陆骁带的『药』行不行。
季少康找到达伦,亲自过目了『药』品,将实情汇报给周渊:“『药』是好『药』,但需要正规治疗。”
周渊沉默了,他来找陆骁。
陆骁已经回到了楼上书房,幸亏这间别墅够大,否则睡觉都难。
周渊进来的时候,陆骁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还不忘锁着眉心。
将陆骁细碎的额发理好,周渊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双手给紧紧地揪住了。
如果程简没有背叛陆骁,只要程简一句话,陆骁肯定乖乖去医院。
但是现在,陆骁能够勉强听一听的,就只有周渊合理的要求了,合不合理还得看陆骁的心情。
周渊认为,陆骁不处理完离婚的事是不会去医院的。
周渊心事重重地走出了房间,看到了同样忧心忡忡的达伦,达伦在收拾行李。
对幼子的这个随行官,周渊很满意,他找达伦谈话。
达伦将该说的一五一十说了,但是他不知道陆骁已经决定接受治疗。周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校方发回的消息只说陆骁九死一生,最终凭借出『色』的能力圆满完成了任务。
但是校方没有说,陆骁的伤势已经不能再耽误了,新伤叠旧伤,陆骁一直在硬撑着。
周渊太过不安,直接失眠了。陆骁半夜起来喝水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一脸憔悴的周渊。
陆骁明白周渊在担心什么,他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已经不会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了。
陆骁走到周渊面前蹲下,握住了周渊的手。
“父亲,我决定直接接受深度治疗,聂老师已经在帮我安排,你去睡一会,好不好?”
第7章 义绝()
周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陆骁主动要求进行深度治疗,这让他感到意外。
周渊去睡觉,临走时不放心,亲自扒开陆骁的衣服看了看,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程简会怯场,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伤?
周渊轻轻地合上了陆骁的衣服:“孩子,你是我的骄傲。”
陆骁若无其事地扣上扣子:“父亲你去休息吧,天亮了还得跟程展那个老狐狸周旋。”
周渊走开去客房休息,陆骁坐在了沙发上,沉思。
他已经在程简面前提到了明天回主宅的事,如果他预料得不错的话,程简今晚会来偷印章。
做戏要做全套,陆骁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看程简如何从达伦手中偷走印章。
就在陆骁准备去睡觉的时候,他的全息视频通讯器亮了。
接通后,通讯器在空中打出一个人像来。此人虽然穿着一身军装,却难掩眉目间阴柔的神『色』。
陆骁喜欢喊他“小娘”,因为对方实在是长得太美艳了,简直就像个女人。
此人凤眼上挑,风情天成,当他专注地盯着陆骁看的时候,会让陆骁产生被电到的错觉。
陆骁走进书房去接这个通话。
关上门后他问道:“雷云,怎么了?你不是上前线了吗?”
雷云凝视陆骁片刻,嗤笑道:“是啊,你呢?为了个男人就将前途葬送吗老陆?我鄙视你。”
陆骁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放你的臭屁!等着,不出半个月,我来教训你!”
雷云故作惊慌失措,捂着胸口直喘气:“呦呵呵,独狼发怒了,好可怕。”
陆骁直接关闭了视频通话,他被嘲笑了,该死的!
陆骁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用力过猛,书桌宣告阵亡。
雷云明知陆骁身受重伤,却特地跑来刺激陆骁,陆骁明白,原因无他,雷云找不到对手了。
雷云这人看起来温柔可人,实际上却是个狠角『色』,毕业时与陆骁一起获得了五星荣耀奖章。
陆骁在雷云手上吃过不少亏,不过雷云在陆骁手上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两人完全是棋逢对手,半斤八两,因此谁也不服谁。
只要这两人同时出现,必然会产生一场较量。
依陆骁的看法,雷云现在应该在新人的队伍里独占鳌头了,否则不会有闲工夫来扯淡。
陆骁心里急,他也想去,要不是为了结婚……
越想越觉得憋闷,陆骁转身又要找东西发泄,听到动静的达伦抢在他再次搞破坏前跑了过来。
见陆骁的手背出了血,达伦又匆匆跑出去拿绷带和外伤『药』。
达伦走后,程简与亚度尼斯『摸』进了达伦的房间,亚度尼斯在门口放风,程简负责偷印章。
做贼的滋味很不好受,程简这下算是渣到底了,他的小心脏嘭嘭直响,手一直在哆嗦。
明明达伦不在屋里了,程简还是屏住了呼吸,好像一用力就会将达伦召唤回来似的。
终于,程简在达伦的手提包里面『摸』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上了锁,里面的显然是贵重物品。
亚度尼斯已经在催促,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程简来不及细想,揣上盒子就开溜。
等处理好陆骁手上的伤,达伦回到屋里后就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翻过了。
达伦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那只盒子,里面不仅放着陆骁的印章陆骁的军。官证,还放着陆骁出入怀远军校的门禁卡以及陆骁的毕业证书等物。
达伦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哭着接通了陆骁的通讯器,哽咽了半天才把话说周全了。
陆骁当即暴怒,虽然他明白这是在做戏给程简看,但是达伦并不清楚。
因此达伦的慌张和自责全都是真情出演。
在程简的『奸』计得逞之前,陆骁是不会将真相告诉达伦的,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少一份风险。
陆骁将达伦叫了过去,给了达伦一脚,达伦恨不得撞墙谢罪。
陆骁沉着脸呵斥道:“想死?死是懦夫的行为!我不需要这么无能的随行官!”
达伦抹了把眼泪,单膝跪地,握住了陆骁的手亲吻:“亲爱的少将,我这就去找,等我!”
达伦一阵风似冲进屋里,很快他在柜子里找到了盒子。
这时陆骁已经走了进来:“蠢货,以后东西放错地方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不找到了吗?”
是这样的吗?达伦不信,不过既然少将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就坡下驴。
而背地里,达伦已经开始调查。
等陆骁一走开,达伦就去了别墅里的主控室,电力枢纽供水阀以及监控录像都在这间屋子里。
达伦发现监控被人做了手脚,这间别墅里,有权进入控制室的人屈指可数。
总不能是少将监守自盗吧,少将的脑子又没有病,所以达伦的视线锁定到了程简身上。
达伦回到屋里,检查了盒子,发现印章上面多了一层红『色』的印泥痕迹。
达伦沉住气,再次联络上了陆骁。
陆骁扶额,有个能干的随行官真的是喜忧参半,达伦还是发现了小部分真相。
陆骁瞪着达伦,手指触『摸』全息键盘,发去了一道代码。
达伦翻译完代码后,彻底震惊了,他有些同情地看向自己的长官:“少将,他怎么能这样?”
陆骁摆摆手,让达伦别再说了,达伦擦干泪水,『露』出少有的狠戾神『色』。
达伦对着视频通讯器给陆骁行了个军礼:“少将!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吩咐!”
陆骁命令道:“现在你什么都别做,也别再去检查控制室了,赶紧去睡。”
达伦也有倔强的时候,一旦事情涉及陆骁,他会很固执,因此陆骁的话他有点抵触。
陆骁火了:“如果你想让我的计划毁于一旦,那么我不介意换一个随行官。”
达伦急了:“少将我错了,我一定不再擅自行动,少将你快去休息吧。”
陆骁关闭了通讯器,坐在沙发上摁『揉』着眉心,程简终于还是将印章给偷走了。
还回来的印章底部有印泥的痕迹,那就是说,程简打算伪造一个。
伪造的印章,可以做更多的龌龊事,陆骁已经对程简失去最后的一点耐心了。
陆骁立马进入了印章系统,在确认了印章的挂失手续后,陆骁停止了查阅信息。
现在不能急,要在程简将基因库的文件盖上印章后再挂失才好。
否则程简还会再偷,陆骁会得不偿失。
陆骁这一夜到底是没有能够合眼,脑中闪过的都是往事,一幕一幕,现在想起来都是讽刺。
后半夜风雨终于停住,第二天一早,太阳迫不及待地跃上地平线。
陆骁洗漱完毕,穿上自己的旧军装,招呼聂英吃早餐。
聂英穿着昨晚的西服,整个人因为宿醉而显得有些颓然,陆骁命仆人给聂英上了醒酒茶。
聂英缓了缓总算是恢复了一点,他『揉』着眉心问陆骁:“深度治疗的潜在风险你都知道的吧?”
陆骁点头,而其余人都停止了进餐。
周渊已经将这事告知了陆春秋和双生子,所以这父子四个是一点都不惊讶的。
其余人则是真心被吓到了。尤其是程简,他有些紧张:“骁弟你胡说什么?深度治疗?”
陆骁没有理会程简,只是看向聂英:“请老师帮我安排一下吧,就在伯阳城的军医院治疗。”
程简被吓得声音都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