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光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可她还没有老,依旧是年轻漂亮的,心已经被生活磨砺的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曾经看不上的,鄙夷的事情做起来也毫无障碍,无价的宝珠变成了死珠。
“今夜不要回家了,在府里寻个好姐妹凑合一晚。”
撂下话贾琏就走了。
谁知赖鸳鸯却误会了,望着贾琏颀长劲瘦的腰肢脸泛红霞,低声道:“我都听你的。”心里还在想,若早知他是个有能耐的,我该早和他相好才是,悔不该那时对他冷眉冷脸,悔不该那时猪油蒙了心,以做小为耻做大为荣,出了荣国府嫁了那样一个破落户她才知自己曾经错过了怎样的荣华。好在,他依旧对我有意,现在还不算晚。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扶了扶鬓角的鎏金梅花钗,转悲为喜,走路都摇曳生姿起来。
——
站在福王府门口,贾琏满面含笑,摇着扇子颇为悠闲,像是逛街逛到了某个景点一样。
来之前他去了一趟忠信王府,从忠信王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福王的消息。
天圣帝登基前也是和兄弟们经过一番龙争虎斗的,只有福王没有争帝位的心,他一开始就看好了天圣帝,在天圣帝争夺皇位期间给了许多帮助,因此天圣帝登基以后就封了他为世袭罔替的亲王,并且恩宠有加。
这位不揽权,却贪财,爱享受,银子总不够花的,自然就朝国库伸手,纵观国库那么多借债,就福王府借的多,足足有四百万两银子。
忠孝王奉旨追讨,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
他找天圣帝哭过穷,天圣帝有心想维护,永安帝直接叫来了户部尚书,户部尚书跪倒就哭,天圣帝见状就闭了嘴。
他也对忠孝王拿过长辈的款儿,奈何忠孝王铁面无私不吃他那一套。
最近又做出了倚老卖老在福王府门口大声吆喝变卖御赐之物的耍赖事儿,把天圣帝和永安帝都惹恼了。
想到这里贾琏就回神了,因为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蟒袍的三十来岁男人笑呵呵的从门里走了出来。
“是琏兄弟不是,快里面请,我和父王早盼着你来了。”言语举止都十分热情。
竟原来是福王世子亲自来请了。
贾琏坦然受了他的敬礼,也不回礼,同样笑呵呵的和他一块走了进去,倒像是贾琏的身份高贵,他的身份低微似的。
背着贾琏,福王世子冷冷勾唇,双眼射出阴毒的光芒。
“世子。”
福王世子连忙收起冷笑,摆出一副热情温和模样回应,“在。”
“听我父亲说,你们府上有邪祟才请我来的?”
“是、是的。”福王世子忙道:“琏兄弟这边请,我已让人去置备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好。”
福王府后院,一个模样清丽,身段纤弱的女孩儿正坐在窗前绣花,她是兰心郡主,福王妃唯一的女儿,福王妃病故后,因福王府是侧妃掌家,侧妃和她生的孩子得宠的缘故,致使堂堂嫡出的郡主常被其他庶出的郡主欺负,养成了她怯弱安静的性子,轻易不出自己的兰心院。
此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传来轻轻的吱嘎声,兰心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的侍婢,就道:“墨儿,你来给我劈线,鸭黄色和柳青色都用完了。”
“郡主,我来给你劈线如何?”
猛地听见粗嘎的男人声兰心吓的脸色都白了,抬头看去却没有看见人,直到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急忙低头就看见一双黢黑的小手正在她腰上乱摸。
“放肆。”兰心以为是某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来寻她开心,连忙板着脸冷斥,方才因听见男人声吓白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的“小太监”猛的就把她的白绫裙子扯了下来。
伴随“嘶啦”一声的是贴在她肌肤上的灼热。
兰心花容失色,脸上血色退尽只余灰白。
月牙凳翻倒,玉钗摔碎,处子血撒在了绫裙上,如隆冬红梅最后一次的绽放,艳极而枯。
这边厢,贾琏跟前已守着一桌美味佳肴了。
他本以为荣国府在饮食上已经足够奢侈浪费了,不曾想福王府给他摆出的这一桌比荣国府更奢侈了十倍百倍。
瞧瞧都有什么,熊掌豆腐,蜜汁鱼翅,红烧鲍鱼,这只是三样他从外观上认出来的,还有许许多多他认不出来的珍肴玉馔呢,有的用金盘子盛着,有的用羊脂白玉碟子,还有翡翠汤碗,哪怕是这张硕大的饭桌,也是紫檀木镶金嵌宝的。
囚囊操的,这一桌子美味加上餐具价值万金不止吧。
只把这些东西随便卖卖也能还上国库的欠债了。
这时厅外传来一声鹰啸,接着贾琏就听见说了一声“兰心郡主上吊了”。
贾琏正不解何意,福王世子就拍案而起,阴笑道:“贾琏酒后侮辱了王府郡主,郡主不堪受辱上吊了,福王怒极即刻令人灭杀了贾琏,琏兄弟,你看这个故事好不好?”
贾琏笑道:“不好,我觉得改成,福王利用阿姐鼓拐卖少女,被贾琏偶然之下拆穿,断了福王财路,福王一怒设局灭杀贾琏,不想反被贾琏团灭,这样才完美,世子觉得我改的好不好?”
“好狂妄的小子,昆仑五仙之剑仙来会会你。”
厅堂无人,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的,当话音落地,一个磨盘大的银丸砸破屋顶坠了下来,于半空中炸开,顿时有数十把飞剑射出,从四面八方射向贾琏。
贾琏一跺脚正要布阵,这时从地底伸出一双黢黑的小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脚踝就把他往地下拉。
贾琏皱眉,气沉丹田,震衣喝道:“乾坤正道,功德无量,破!”
登时金光透过云纹锦袍从他体内迸射而出,千丝万缕,光芒耀眼,地底的黢黑小手像摸到了刺猬一样急忙缩了回去,四面八方的飞剑也仿佛失去了魔力纷纷跌落在地。
“剑仙矮冬瓜,我们在昆仑封闭的太久了,俗世出了这样一个能看的人物我们都不知道。小兄弟,我看你走的是功德修道的路子,这路子进展是极缓慢又磨人的,不如你弃了此道随我们昆仑五仙修行如何?”
“你们和他说什么废话,我父王花重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收徒的,给我杀了他!”福王世子躲在柱子后面狰狞着一张脸叫嚣。
“聒噪!”忽然一阵飓风从厅外刮来,直把福王世子刮的东飞西撞,惨叫着撞断了一根承重柱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这座厅堂发出“轰隆”声,贾琏见状急忙冲了出去,当他站在外头庭院的同时,厅堂塌了一半,福王世子被压在了里头,大概被压成肉饼了吧。
“康儿!”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肥胖老人由侍卫搀扶着,远远站在垂花门那里痛哭哀嚎。
“贾琏,今天你死定了,昆仑五仙,我再给你们万两黄金,给我弄死他!弄死他!弄死他!”
一声更比一声强,简直声嘶力竭,恨不得一口一口咬下贾琏的肉。
“我来试试你。”贾琏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就见一个半脸青鳞半面倾城的妖女正站在对面的屋脊上。
她一张嘴就是强烈的音波攻击,穿透力极强,周围飞沙走石,瓦片破碎,簌簌掉落。
“祖宗们,给点力。”贾琏嘟囔一声,闭上了眼,当他再睁开时,也把嘴张开了“吼”的一嗓子就把青麟妖女音波形成的气旋顶了回去。
两股透明气旋在半空中较量,青麟女越变越大,直至冲破了自己的衣裙,双腿变成鱼尾,脸色逐渐涨红。
而贾琏,满身的功德金光像是用不完似的,无穷无尽,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蹲踞大吼的黄金狮子。
“嘭”的一声,两股气旋爆炸,贾琏笔直站着,而那青麟妖女则像气球一样炸掉了,血肉四面迸溅。
“青鱼妹!”手化鹰翅的鹰嘴男大叫一声,悲痛之下急速舞动鹰翅,一股股的飓风形成朝贾琏压迫而来。
贾琏正要反击,蓦地周身头脸就被白色蛛丝覆盖住了,在他身后一个八条腿的蜘蛛老妪一边吐丝层层裹缠贾琏一边张开了恐怖的大嘴。
她竟是要吞吃贾琏。
“蛛夫人不可,他修的是功德,谁吃他谁就会遭天谴!”背负磨盘大的银丸,白发瘦高个的男人大喊。
可是已经晚了,贾琏是被蛛丝拽着飞的,蛛夫人虽然停了手,可是由于惯性,贾琏还是掉进了她的嘴里。
刹那,天上风云涌动,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咔嚓”一声一道劫雷就明晃晃的劈了下来,从中间把蛛夫人劈成了两半。
贾琏从她嘴里掉出来,当头被金光雷电劈了一下子,登时包裹他的黏答答的蛛丝就烧成了灰烬。
贾琏往地上吐了一口灰,皱着脸道:“什么味儿,恶心死了。”
不过几息之间,青麟妖女被佛门狮吼功弄爆炸了,八条腿的蜘蛛老妪身体分成两半也死了,鹰嘴男、白发剑男、和从地面上钻出一个黑黑脑袋来的矮冬瓜心惊胆寒,心中的想法达成了空前的一致——跑!
贾琏见状冷笑,“想跑?没门!”
贾琏抬起手,手心有符文,对着正在使用遁地术的矮冬瓜就催动了金光雷。
“轰”的一声,地面被击出一个大坑,长得像小男孩一样的黢黑矮人就死在了坑里。
这时白发剑男已经跳到了鹰嘴男的背上,鹰嘴男正要挥动翅膀起飞就被贾琏用狮子吼从屋脊上震了下来。
两人摔在地上,耳朵中有血汩汩流出。
他们扯着嗓子对贾琏吼叫,面带恐惧之色,显见是聋了。
“昆仑五仙?我看是五鬼还差不多,个个身上背负血债累累,活着都是浪费空气,都死吧。”
白发剑男再次施展自己的神通,银丸飞旋,眼见又要炸开来一个万剑齐发,贾琏眼疾手快,扔了八张符纸贴了上去,顿时,银丸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