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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地痞模样的公子哥儿,一听这话,便都纷纷兴奋起来。
为首的李斯更是一脸得意嚣张,上前一步,扬声道,“听说你开了武灵,是血牡丹,不如下车来,让我们哥几个瞧瞧。”
这话说得无比羞辱轻慢,一个堂堂武者第一家族的千金,在这人口中,竟是如此亵玩作践的么?
林翰登时就变了脸,一掌朝地上拍下。
“轰!”
李斯的脚下便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尘土飞扬。
也是吓了那几个小子一跳。
李斯立即尖叫,“找死!一个奴才也敢对我动手!我杀了你!”
第56章 杂碎,处置()
可却还是顾忌他实力超群,并不敢真正动手,只是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推着身边的奴才,让他们动手。
云挽歌在车内瞧着,眼角的余光,瞄到道路一边酒家二楼的位置,一扇半开的木窗后,那隐蔽却浅浅露出的一抹香影。
摇摇头——云诗诗这蠢货。
看来,那位老夫人,是回府了。
这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云府里头的敌人太多,也是该处理掉几个了。
嗯,要不就先从那边的蠢货下手吧。
揉了揉眉心,对余怒未消的林翰淡淡道,“走吧。跟杂碎置气,没得浪费时间。”
杂碎?!
李斯原本听着那小女子的声音娇娇软软,心里头还在意淫着什么,可猛一听到这两个字,登时气得跳脚。
蹦起来就怒吼,“云挽歌,你这个贱人,丑女,野种,给我滚下来!血牡丹又如何,小爷我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你给我下来!”
马车远去。
徒留李斯一个人在街上又蹦又跳,像个戏台子上的丑角。
云挽歌靠在马车内,冷冷地说道,“韩林,那厮嘴巴太不干净,待会去给我碎了他的牙。”
林翰赶着车架的动作没变,静默应下,“是。”
车道那边的二楼里。
云诗诗差点没拿手里的杯子砸死底下那个废物!
恶狠狠地一拍桌子,怒对身边人道,“奶奶!云挽歌就这么走了!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血牡丹了呢!”
桌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身着银色渐染宫装的妇人,颜色精致,贵气丛生。
一派上位者的端容优雅。
缓缓一笑,看那边离去的马车,柔声道,“莫急,奶奶必不会叫这种脏东西,挡了你的路。”
云诗诗这才高兴地笑起来,抱住妇人的手臂。
另一边,朱雀黄门高墙琉璃瓦的皇宫内。
一处穷尽奢靡,处处雕梁画栋飞檐走壁的堂皇的宫殿前,跪着数十个簌簌发抖的身着官服的人。
大气磅礴的殿门上,悬挂这游龙走蛇的三个大字——玄清宫。
殿内到处白色幔帐层层叠叠,地面更是极尽奢侈地铺着汉白玉石,晃得这空间极大、又空旷寂静的殿内,森气然然。
殿高处,一张白狐铺地的紫檀木榻上,正懒洋洋地斜依着靡艳美绝的国师殿下。
凤离天。
他单手屈指支着颞颥,眉眼清冷,华美无双。
暗紫色的丝绸常服,如一汪暗河里缓慢流淌的春水,在他修长而劲瘦的身上,流流而落。
那双惑人妖冶的紫眸微微而阖,似是为了什么烦心事,微微皱起那精致艳丽的眉头。
大殿之内,无一人说话。
只是这样平静气氛,越发让殿外那些发抖的大臣森然可怖,连看都不敢看那位于高处,如魔物般可怖黑暗又妖艳慵懒的凤离天。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滴落。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想让那云霄和替了御林军首领的职位?”
声音幽凉,略带沙哑,明明动听,却冰寒刺骨。
为首的右丞相吞了口口水,才颤着嗓子道,“是是。云霄和乃天戮朝第一武者家族家主,实力雄厚,且家中有血牡丹武灵子嗣,该为皇家所拢。”
右丞相话音刚落,榻上的凤离天,忽而睁开了双眼。
一双紫琉凤眸里,霎时浮出一丝诡冷凄厉的颜色。
然而唇角却微微上挑,似是笑着地问道,“右丞相的意思是,那血牡丹,也该收到皇族之中来?”
右丞相听着他似乎极为高兴,忙点头,“是啊!血牡丹乃凰女之命,不论是哪个皇子,又或是被陛下收归后宫,才是正理啊!!”
“砰!”
明明前一刻还在朗朗开口的右丞相,下一秒,就在众人面前被殿内猛蹿出来的一股极冷阴风掀翻,一头撞到殿前的九龙盘柱上。
脑浆迸裂,死状惨烈!
右丞相可是六阶武师啊!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随后骤然以头贴面,齐齐高呼,“国师殿下息怒!”
看来这国师殿下是不准备答应这三皇子一派为云霄和的请官了?
居然还动怒杀了右丞相!
可随后,殿内却又传来凤离天清寒冷凉妖格无双的笑声。
那笑声森凉又诡谲,夹杂丝丝阴鸷幽冷,“传旨,让云霄和就任御林军统领,从三品,后日进宫谢恩。”
说罢,人已没影。
惊得一身冷汗的众位大臣面面相觑,再次被这国师殿下的喜怒无常随意杀人的心性给惊得面如土色。
待到宫人面无表情地过来拖走右丞相的尸体,洗刷血迹,才纷纷起身,仓皇离去。
林敬轩从九龙蟠珠的白玉石柱后走出来,俊朗温雅的脸上满是阴鸷。
紧紧地捏住拳头,朝玄清宫内凶狠地看过去。
身后。
一个低着头貌不起扬的內监无声无息地靠过来,低声道,“主子,探听清楚了,国师确实身负奇毒,十日后的灯会,正是这月的毒发时!”
林敬轩眼中精光一闪,朝后睨了一眼,随即杀意难掩地阴沉道,“按照计划进行!”
“是。”
內监应声,再次悄然离去。
林敬轩依旧看着玄清宫的方向,片刻后,冷笑寒凉,“凤离天,你的死期到了。”
云家的武堂位于皇都南城郊一块地势开阔,依山傍水的风水极佳位置。
除去门槛奇高人人攀附的皇家武堂外,这武者第一家族云家的武堂,也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云挽歌抵达的时候,正是上学时刻,许多学生从四面八方赶来。
到了门口后,递上自己的名帖,便由看守的门卫放行进入。
云挽歌今日依旧是素面朝天,不做以前那副面纱遮面不引人注目的低调样子。
大大方方地走到门下,便见那大气磅礴的大开金色大门上,气势恢宏地书写着‘云武堂’三个大字!
传说,这是当年以一人之力,将云家顶上青云之势,坐稳武者第一家族的那位族长留下的墨宝。
只是,这位族长也在当年的人魔之战中归为尘土,而云家,自那之后虽然一直保持着第一的口碑,可真正的实力
呵。
第57章 议论,挑衅()
外强中干,若非如此,云霄和又怎会极力攀附权贵,前一世,又怎会把自己当个货物一样送于皇族,任人亵玩。
微微垂眸,掩下心中怨毒恨怒,挥了挥手。
林翰便上前,将名帖递上。
看守的门卫皆为三阶武师,比林翰还差许多,接了名帖,看了一眼,脸上略微露出一丝古怪。
却没有阻拦。
只朝一直安静站在台阶下的云挽歌看了眼,视线在她半边罗刹的脸上停了一瞬。
便面无表情地说道,“云府二小姐云挽歌,初入武堂,传灵老来接。”
云挽歌这才注意到,那门的旁边,有个类似传音的法器。
然后又听那门卫道,“云二小姐入门后,进南路半月阁,稍候片刻,自会有人前来为您引路解说武堂事宜。”
说罢,便又去接下一个学生的名帖。
云挽歌这才拾阶而上,跨过那上辈子从没碰过,甚至见都没见过的高耸门槛,一步入内。
迎面一片喧嚣浓郁的灵气,边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不愧是第一家族的武堂,确实受之无愧。
但是这内里灵力,就已经足够让无数武者竞相奔赴了!
尤其是入眼便是一块通天巨石,其上无数裂痕姓名,便是那些曾经在天戮朝甚至九州大陆留过赫赫声名的人的名字。
权利,声名,竞争,无数的仰慕虚荣,都在这块巨石上,彰显到极致。
人人都想在这块高望不到顶的巨石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偏这块巨石却取名为——无名。
可笑。
云挽歌浅一勾唇,迈步过去,正要细看。
却忽听周围又传来十分坏心情的窃窃私语。
“真的是那个云挽歌?长得好丑!”
“她怎么能进入武堂?”
“你不知道啊?她开了武灵,是血牡丹!”
“不会吧,她不是废物么。”
“听说是昨儿个才开的武灵,可了不得,都入了国师的眼呢!”
一时间说不清是艳羡还是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声音纷纷入耳。
云挽歌观览无名石的心情登时也寡淡了。
转身,正欲朝南面走去。
一道尖利讽刺的声音,却再次嚣张夹带无数鄙夷地响起,“云家为了包庇的一个可怜虫而已!你们还真当是个什么稀罕的?”
众人齐齐扭头看去,皆是神色一变,纷纷后退。
云挽歌眸色微转,便见前面一个身着藏青暗纹秀竹长衫,腰系墨绿勾金玉带,神色傲然的男子,耻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只见他被数十人簇拥着,一直来到云挽歌面前,便放肆至极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通,然后极尽作践地笑了一声,对身旁人故意高声说道。
“废物就是废物,随便说个血牡丹,以为别人就能高看你一眼?也不看看你这副长相,也敢出来见人!”
这语气,这态度,这极其傲慢的说话做派。
除去云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