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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再说了,闷哥人家还帮我查毒贩子的线索呢,我都没谢谢他。
“怎么,这家人你认识啊?”黄书河跟着我屁股后头下了车,看光头在一旁站着,我也不能直接抹闷哥的面子,将手搭在黄书河肩上,我那闷哥就是死者的儿子,之前上你铺子里收过保护费,结果让我们给揍了一顿。”
“哦!是他们呀,老李都跟我说了,卧槽,还真是T冤家路窄啊!”黄书河一边说话一边儿准备挽袖子开干,我赶忙拉了他一把:“想什么呢,早都解决了,而且他们还帮了咱们忙,事儿都过了,你别找茬啊。”
黄书河听完依旧有些愤恨,可能也是碍于我的面子他并没爆,只是冷冷一笑,明知故问道:“这灵堂是怎么回事儿啊?”
光头听他问起,忙在一旁道:“是我们家闷哥的母亲去世了。”
“哦!死妈了!”黄书河跟个领导似的背了个手,他这话一出口把那光头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敢作,只能气鼓囊囊的盯了黄书河一眼,黄书河就当是没看见,跟我说:“这家里死了人咱们是不是也得随点礼啊?”
我点了点头:“是得随点。”
黄书河听完大手一挥,对那光头道:“行吧,咱们也随点礼,对了哥们,这周哪有卖红包的啊?”
光头被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就没见过吊唁给人送红包的,这T是大喜了还是怎么的……
“你丫是不是找抽啊……”我也被他闹得直无语,小声埋怨了他一句,然后我赶忙冲那光头道:“哥们儿你别多心,我这兄弟不太会说话,这周围有卖白信封的吗?”
估计光头撕了黄书河的心都有,但又不敢作,听我问起,他忙回道:“我身上就装着呢。”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胸口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了过来,结果我还没接住呢黄书河又从中把信封给夺了过去,只听他嘿嘿一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就往信封里塞:“你现在得管那么多人生活呢,这礼金还是我来吧。”
他迅的将钱塞了进去,然后将信封递转给光头:“这算咱俩的啊。”
那光头接过信封对着我俩就是一通谢,正从兜里掏了支笔准备在信封上写名字呢,闷哥却在这时候一脸悲伤的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看他手上捏着的烟和打火机,我估计他是想出来抽支烟,有日子没见,现在的闷哥憔悴得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结果烟还没点呢,他一抬头正好跟我来了个眼对眼儿,一瞅是我,他也颇感意外:“你怎么来了?”
“这不刚好路过吗,正好碰到你兄弟了。”我从兜里掏了烟出来给他了一支,还未及寒暄,光头见老大来了,赶紧几步跑了过来,他将信封往闷哥手里一塞,道:“老大,这是他们两位送来的帛金。”
闷哥淡然的点点头,示意光头将信封送到门口的接待处,正想招呼我进灵堂里去上支香,哪知黄书河猛的在后头拉了我一把并小声道:“咱们赶紧闪,别一会打起来。”
他这话听得我云山雾罩的,礼都赶了怎么还能打起来呢?
一想到刚才他抢着送礼我就觉得不对头:“你是不是往里头塞假钱了?”
黄书河摇了摇头:“钱倒是真钱,就是数额不对。”
“数额不对,你塞的多少啊?”
黄书河翘了翘指头,小声道:“六百六十六!”
“啥!”我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这傻。B,人家老母亲死了,他居然给人随666的礼,这钱给的,到底是T吊唁来了还是点赞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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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了啊,今天这章节写得也是要了老命了,昨天晚上老酒在公司码字,码到十二点多突然停电了,一想才记起忘了冲电费,卧槽,这么热的天,被锁在公司里,又有不少蚊子,老酒差点没折腾疯了,由于是电动卷帘门,没电我压根就出不去,只能呆里头……
一晚上是又热又闷又饿还T没地儿睡,一直折腾到半夜,想到一个人在公司老酒也顾不上了,脱了衣服裤子就蹲拖把池里开着龙头一通猛冲,然后四点多凉快点了才猫椅子上眯了一会,早上八点有充费的开门才有人拿了电卡去缴电费,这才逃出升天,但电是来了,觉也没睡好字也没码完,是真折腾得够呛啊!(。)8
第四十章 绑架()
看我俩在一旁交头接耳,闷哥并不知道我们在闹什么名堂,他也没拆那信封,只是随手的交到了灵堂旁的接待处,然后招呼着我进去上香。?〔 ?
经过接待处的时候那接待人员还不忘问了一下帛金是谁给的,我一想这要写真名闷哥到时候不得气死!
思绪至此,我赶紧小声的对那接待道:“不用具体署名,你就写个雷锋得了。”
那接待一脸的茫然:“雷锋!这跟闷哥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吗……”
黄书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废话真多,让你写你就写,还什么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呗!”
我……
灵堂里此时是花团锦簇,但为了彰显哀悼之情都以白色调为主,进门就有家属跪在火盆处,但凡有人上香,那家属便拿出冥纸来烧,灵堂的正对面是一个香案,上头不光挂了老人的遗像同时还放置了骨灰盒,后头是一幅挽联,上书‘挥泪忆深情、痛心伤永逝,沉痛哀悼!’十四个大字,为了便于吊唁者跪拜,香案前还摆放了一个蒲团。
而那负责专门给吊唁者递香的居然是个老相识…………之前被我讹过两次的人贩子……
一见又是我,那人贩子瞬间变得很是紧张,原本已经抽出的香愣是吓得都没敢往我跟前递,语无伦次道:“怎么……哥,来玩啊……”
这尼玛死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来,您……您上香,上香……”他慌乱的抓了一把香就塞到我手上,我无语:“上香不是只点三根儿吗?”
“没事儿,您是大哥,您随便点……”
本来灵堂应该是挺严肃的地方,结果我愣是差点没被他的模样给逗得笑出来,在火烛上把香点了,我道:“别紧张,我今天只是路过,进来吊唁一下死者而已。”
人贩子明显不信,当他看到我跪下磕头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戒备,还没等我磕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我搀了起来:“大哥您可千万别乘磕头的机会玩假摔,这是死人的地方,您讹人可不可换个地方……”
看来他也确实是被我们弄出心理阴影了,要不是知道他之前的行径,我都差点可怜他。
敬完香,我起身后便将闷哥拉到了一边,冲人贩子努了努嘴,我道:“怎么,你俩还真凑一块儿了?”
闷哥抽了口烟,感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他倒还有点儿文化素养:“这人成份可复杂得很,你就不怕他在外头干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让你背黑锅?”
闷哥无语:“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的那些营生,就他这德行,我就怕他不敢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他一边说话一边领着我出了灵堂:“对了,要不是我妈走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付罡啊……”
“谁是付罡?”
“就那人贩子,这付罡啊自打来了我这儿以后他跟我讲了一下之前他拐人的事儿,我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所以想问下你,当时的绑票是不是你自己策划的呀?”
我被他问得云山雾罩的:“我自己策划的!你怎么想的呀?”
“难道不是你吗?”闷哥一脸的疑惑,看样子还有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我听说最近你跟那个华旭集团的董事长走得挺近,那可是个巨富,之前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我眉头一皱:“你T的调查我?”
闷哥立马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其实我也不想查你,只是……只是被你搞了好几次,我也着实郁闷,所以……所以我才想知道我的对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被人调查其实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儿,我相信谁都不想屁股后头跟双眼睛,然后将自己的**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我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以后最好别再查我了,要不,下次我再来上香,这香案上可就摆的是你了。”
闷哥连连点点:“是是是,我知错了,以前我确实以为你是想抢我地盘的来着,所以留了个心眼儿……不过查了半天,你好像根本就无心这乡镇上的事儿,我也就没再……”
“行了,言归正传吧。”我挥手示意他别说话,道:“你怎么会联想起来我跟那拐卖人口有关,那付罡都说了些什么?”
闷哥又嘬了口烟,然后将烟屁在地上踩熄了:“因为啊,这付罡跟我说,他上次绑那女孩其实是有人授意的,甚至连她的出行的路线都提供得非常准确,付罡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把人给逮了,后来我正好查到你和华旭那董事长走得很近,所以就判断你就是授意绑架的人,解救那女孩无非就是找个机会接近他哥哥,不过这事儿中间有很多疑点,我又不是太确定。”
“什么疑点?”
“付罡确实是有人授意他绑票没错,但他中途却临时起意,想到绑一个是绑,还不如再多绑两个弄点钱花,所以又跑去绑了一个他是随机找寻的猎物,而你当时是冲着那孩子去的,从这一点来看,你好像又跟绑票没啥关系。”
“废话,肯定没关系。”
虽然闷哥的刚才做出的这些推断都跟我没关系,但这依旧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想到,董小饰被拐卖居然另有隐情!
我抱着膀子略一沉吟,道:“你既然都能调查我,那你直接调查授意付罡绑架的上线不就知道了吗?何必还准备专门来问我呢?如果我真是幕后黑手,你就不怕我把你办了?”
“当然怕,但我这不是好奇嘛?越是好奇我就越想弄明白这里头的道道,其实我当时读书努力一点,现在不应该是社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