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好了是么?”赫连不弃拂袖转身走向门外,“那你先休息,我晚点再过来。”
“……”
……
数日后,金翎山庄。
山门前负责迎接宾客的弟子远远看见御风弦就殷勤地快步走来迎接,显然苍州御府的面子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比旁人要大些的。
跟随弟子走进山庄,发现各大门派都来了代表贺寿,整场寿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金翎山庄主人沈天肃年过半百却风采依旧,精神头一点也不逊于武林中的年轻后生,和御风弦、闻人卿他们站在一起寒暄也是声若洪钟、神采奕奕。
席间其他人都在敬酒谈天,只有朝露一个闲人无事可干,只有坐到桌边旁若无人地胡吃海喝打发时间,反正也没人来搭理她。
不经意扫了一眼不远处听雨楼的席位却并未发现闻人月那咋咋呼呼的小妮子身影,倒是刚好看过去的时候被闻人卿察觉到,他还是一副温和谦逊的翩翩君子模样,目光交接的时候冲朝露清浅一笑。
然而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哈——”一阵嚣张癫狂的狂笑声从天而降。
全场瞬间安静。
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夜枭掠地般翩然降临出现在山庄大厅前。
“沈天肃,你好大的排场啊~”
领头之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袭暗红锦缎长袍,头顶玉冠,妖艳得雌雄莫辩的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冷笑。
朝露筷子上夹着的排骨应声滚落到桌面上,看清那人面貌时她瞬间愣住——卧槽,这男的居然画眼影!
她有些恶寒地盯着那青年眼角殷红的花纹,心想怎么来了个人妖……
“哼,原来是魔教的肖小鼠辈!”
沈天肃一脸傲气地从人群中踱步走了出来,与那红衣男子面对面——“不知紧那罗使者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自然是来恭祝沈庄主大寿啊!”紧那罗掩嘴轻笑道,那动作风情万种极富美感,如果这人是女的,那肯定是个万人迷……
“使者说笑了,老夫自问与你们魔教毫无瓜葛,又何来贺寿一说!”沈天肃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
“消灭魔教妖人!”
“抓住他们!就地正法!”
“……”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愤怒声讨。
侧转头看向身旁的御风弦,只见他表情凝重地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眸似在沉思,却也不像其他人那般义愤填膺。
这时又有几个人飞檐走壁地闯入大院,将扛着的麻布袋重重扔在地上。
然而那几个麻布袋居然扭动了几下,分明是装着活物!
在场所有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袭红衣的紧那罗冷笑着抬起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挥动了一下,便射出无形气刃将那几个麻布袋撕得七零八落——只见布袋中竟然装着几个光着膀子、双手被麻绳反绑,嘴里还塞着破布的人!
“沈庄主,这份贺礼可还满意?”
“霍门主!周大侠!丁掌门——”沈天肃脸色铁青地冲了上去。
全场哗然。
听了旁边人的议论朝露才恍然大悟,这几个被魔教俘虏的大叔全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紧那罗今日自导自演这一出戏分明是想让在场的各大门派下不来台!早就听说了这真理教的“光辉事迹”,从今日的情况看来,他们又给自己拉了不少仇恨值啊~
“贼人!吃我一剑——”
“看招!”
只见三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紧那罗。
原来是那几个被扒光了绑架的大叔门下弟子,见自己师父当众受辱气愤不过便要找魔教人讨回公道。
然而那几个少侠虽然意气风发,却明显不是紧那罗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撂了一地重伤吐血。
“休得再放肆!”沈天肃等几个老资历的武林前辈实在看不过去了,纷纷出手打算截住紧那罗一行人。
“……哼,亏你们还自称武林正道,居然以多欺少~”
紧那罗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带领手下腾空而起——“本使者没工夫陪你们几个老不死的玩,还是继续举行寿宴吧!哈哈哈哈哈。。。 。。。”
那几个魔教的人身法诡异,轻功极好,沈天肃他们又顾及那几个刚从麻袋里放出来的人是不是受了伤,追了几步便折了回来。
就这样,好好的寿宴就被这场风波完全打断,原本上山贺寿的各大门派首脑只好改变初衷开始讨论对付魔教的事宜,御风弦和闻人卿他们自然也得参与,朝露只有先和随从下山回到庆州城内的客栈等候。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呆在客栈房间闲着没事干,于是打算出去逛逛,反正不到傍晚御风弦他们也回不来。
然而刚出客栈大门就碰见了老熟人。
“朝露姑娘!”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公子哥儿。
不由得微微一愣,但片刻之后就想了起来,“你是……韩百晓?”很快又觉得奇怪,自己女装状态的时候好像没和他说过话吧?他又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
敏锐察觉到朝露的提防,韩百晓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这江湖中事我韩百晓有哪件不知?放心吧,我不会随便泄露出去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刚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韩百晓的身份是啥?响当当的八卦小报记者一枚啊,武林中各种杂七杂八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人都得凑过来挖点情报,然后去编撰那什么名人录,今天不仅是金翎山庄主人五十大寿的日子,更有魔教出没增添亮点,这韩百晓的又怎会缺席?
“今日巧遇也算是有缘,不知朝露姑娘可有空赏光和在下去喝杯茶?”韩百晓彬彬有礼地邀约道,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都让人不忍拒绝。
虽然朝露心里很清楚这人无事献殷勤多半是想从自己嘴里套话搜集他的八卦资料,可她也正好有很多事情想找韩百晓这武林百事通了解呢!
于是乎半推半就地跟着这个话唠八卦记者来到了街角的茶馆,要了一壶清茶几碟点心,这就坐下来聊上了……k
;
第181章:无法逃离()
辰曜的话一阵一阵扎进她心里,疼痛,却是完全没有反驳的立场。趣*
现在想想,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在找借口逃避,在感情问题上,她懦弱得连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了……
从最开始觉得辰曜年纪小不忍心伤害,到后来中了逍遥五觉欠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无数次因为感动和歉疚而犹豫不决,这让她不得已做出了承诺,可到了期限兑现的时候又总是一拖再拖不肯面对。直到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颗摇摆不定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了……
“你说什么,我都信了。”少年露在黑纱外的右眼微敛着,阳光透过长而浓密的睫毛洒下一片落寞的阴影。
听到这因悲伤过度而有些微不可闻的声音,她心里很难过,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盯着少年半掩在阴影中侧颜出神。
“我从来没有这样相信过一个人,”猛然抬头,辰曜浓黑的眸子寒光一闪,“可是,没想到连你也要骗我。”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她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就完全不能动弹了。
“辰曜,你……”
话没说完嘴就被一个热烈而霸道的吻封住,大脑瞬间空白。
直到肩膀上的衣服被扯下一半肌肤裸露出来感到一丝寒意,她才惊吓地回过神来,刚想抬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就被对方用力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这样一来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始终没办法撼动分毫。
然而辰曜却突然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俯在她耳旁低语道:“你替我解一次毒,我还你一次,这样就算是两清了么?”话语一顿,又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呵呵……你现在已经不欠我什么了,能不能收起这副让人看了就心烦的表情?”
这话让她心里一阵揪痛,无言地抬起头来看着床顶深色的幔帐,少年被黑发掩映的面容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溢满眼眶的泪水强行憋了回去。
可就在这时,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突然被人紧紧搂住,紧接着是一个用力到让她感到窒息的拥抱,“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你恨我。”
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当即愣住。
少年明澈的眼瞳眸光渐深,然后迅速低头再次吻上她来不及闭合的唇。
只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截然不同,舌尖被对方抵住,然后一个小巧圆润的东西就顺着喉管咽了下去。
乱了节拍地呼吸着想要吐出来,却被接下来这一阵暴风骤雨般猛烈的唇齿纠缠弄得浑身酥软,疲惫不堪……
很快辰曜就放开了她,正襟危坐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惊慌失措地追问道。
“让你离不开这里的东西。”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柔,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这话说得抽象,可她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妙,急忙喊了起来:“不行,我还要去救御风弦!他也被真理教的人带走了——”
完全事不关己地抱臂靠在床柱边,辰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让人心寒,“就你现在这模样,还想着去救别人?”
听闻此言朝露怔了怔,这才发现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瘫软无力,就连在床上挪动身体都很费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刚才那颗药丸害的。
“辰曜,你别这样好不好?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别无他法,她只能恳切地望着少年麻木的表情,希望能从那仿佛冰霜封冻一般的决绝里找出哪怕一丝动容的情绪。
出乎意料的,辰曜转过脸来对着她粲然一笑,“你觉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