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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辰曜这个样子,朝露心里很难过,其实她并不想欺瞒,可是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开始猜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了,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于是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相认比较好吧…
下定决心抬脚就走,不留一丝余地。
回到山下杂役的住处,朝露心里很清楚她现在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谨慎,虽然真理教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至少近两天不会有人來理会她,可是用不了多久那赫连不弃忙完了手头的活儿肯定会來找自己“谈话”的。
她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找辰曜把事情摊开了讲明呢?
但是,辰曜会听自己的话吗?那小子越來越难以捉摸了,当年那可爱的小模样尚且可以出言逗弄一番,可是现在……她还真洠О盐漳艹缘米《苑剑缮笔植缓没欤Ы桃膊皇鞘裁瓷撇绨 砸环矫嫠蝗绦姆湃纬疥准绦粼谡胬斫蹋硪环矫嬗址衬兆约赫饣馗迷趺赐焉怼
心里憋闷得慌,于是推开房门想出去走走,谁知还洠蹩挪骄捅涣奖馍辽恋牡度械擦烁稣谩
“站住…”
两个挎着大刀的黑甲侍卫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外杀气腾腾地瞪眼看了过來,吓得朝露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为、为什么限制我人身自由?”她愣愣地扶着门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圣尊有令,你不可踏出这房门半步…”
尼玛……
满头黑线地退回房中,将门关上。
这下完蛋了,别说去给辰曜做思想工作,就是想偷偷溜走也做不到了~赫连不弃那家伙表面看着不动声色,果然还是提防着自己啊…哎,也是,昨天那番瞎话编得太离谱了……
又想起君无夜那不讲义气的家伙,还说什么帮人帮到底,结果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她的胡诌本领又洠Т锏侥羌一锫鸫壳嗟木辰纾蝗耸镀埔彩菦'办法~
现在该怎么办呢?
无奈地看看窗外,心想从那里爬出去的话会不会被逮到?很想冒险试试,又怕被抓到了落得个严刑拷问的下场,再怎么说赫连不弃起码现在还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就这样犹豫不决地捱到了太阳落山,那两个护卫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房门外,搞不好就算自己变成个苍蝇飞出去,也会被人家一巴掌拍死吧……呸呸呸,这什么破比喻…
看着外面天色越來越暗,她心急火燎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想了几十条出逃计策又被自己否决掉了,这人一纠结起來处理问睿筒桓纱啵衷谡庋闶裁矗课肥治方诺厣兑膊桓易觯训乐竿抟鼓羌一锶ザ捶祦泶罹茸约郝穑勘鹂嫘α恕
“喂…”
啊咧,好像有人在叫她?
晕,这房间就自己一个人,难道闹鬼了不成?
“喂……”
不是幻听,真的有人…
浑身一个激灵,猛然转了过去,却惊讶地看到对面窗户推开了一小道缝隙……然后,从窗外走进來一只烧鸡?…
卧槽,她该不是饿昏了头在做梦吧…
只见那只香气四溢的烧鸡一蹦一跳地从窗缝中探出半个圆圆胖胖的屁股,并且像是故意勾引自己一般堪称猥琐地扭动起來。
“我……勒……个……擦……”
被眼前诡异中透着喜感的一幕完全震惊的某女石化在原地。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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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救出辰曜()
美食当前,朝露大喜过望,伸出爪子就要去拿,谁知竟扑了一个空。趣*
“……哎,一个女孩子家,怎的这般嘴馋~”
黄澄澄的烧鸡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抓着,來人哭笑不得叹息着从窗台翻了进來。
当朝露抬头看清那人相貌的时候,真是大吃了一惊。
被月光镀上一层清辉的暗底云纹道袍飘逸如风,墨色的长发丝绸般顺滑地倾斜下來,即使手举烧鸡也依然雍容高雅得光芒万丈。
“君、君、君……君无夜?…”这惊吓來得太过突然,朝露说起话來舌头都不利索了。
那衣袂飘逸的青年微笑着走了过來,用甜得腻死人的语调轻柔说道:“讨厌…人家才不叫君、君、君无夜,小娘子还是唤我一声‘夫君’比较好~”
卧槽,这家伙还真是随时随地不忘口头上占人便宜啊…
“哼,你不是早就夹着尾巴逃走了吗?”想起昨天的事情朝露就一肚子窝火,她双手叉腰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君无夜走近,“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又跑回來看看我有洠в星瘫枳樱俊
“哎呀,你这话可真伤人~”君无夜无辜地睁大了眼睛,那双细细长长的狐狸眼中雾蒙蒙一片,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像是朝露欺负了他似的。
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几步跨过去夺走君无夜手中的烧鸡,她这会可是真饿了,要换了平时,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先修理完欠扁的家伙再说…
极其爷们地掰下一只鸡腿嚼了几口,然后洠Ш闷靥鹜穪砑绦莸勺啪抟梗巴饷媸乇干希阍趺椿旖鴣淼模俊
仿佛早就等着朝露这么问似的,君无夜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阴测测的笑容,神秘兮兮地凑到朝露耳边低语道:“不是我吹牛,这天底下还洠в惺裁次医坏玫牡胤健
呃,为啥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惊吓地往后挪了一点儿,咽了咽口水,“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嘘,跟我來。”君无夜狡黠一笑,回头冲朝露眨了眨眼睛。
虽然始终就不太信任这不靠谱的家伙,可还是架不住好奇心地跟在他后面走向房门……“喂,你疯了…外面有守卫呢……”
“守卫算个什么,你去看了就知道~”
还不等朝露反应过來,君无夜就“唰啦”一声推开了房门。
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向前方,却发现本该如同两尊铁塔般杵在门边的黑甲守卫,竟然,不见鸟?…
“不对,你看地上~”君无夜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修长漂亮的手指戳了戳朝露呆愣的脸颊。
于是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结果……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守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门前,但这还不是重点,当朝露的视线不经意瞥过那两人的裤裆部位时,才真真是亮瞎了狗眼……也不知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吃了太多补品内火旺盛,只见他们前裆撑起的小帐篷威武程度已经完全可以用“一柱擎天”來形容了…
某女脸一黑,表情抽搐着回过头來,却看见君无夜那厮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看來我这‘**一梦’效果真的很不错呀~”
“……”
尼玛这色胚子的脑袋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闲來无事居然捣鼓这种猥琐的玩意…幸亏这是古代,要是放他去了二十一世纪还不定会怎么发展呢……
“啧啧,看这形状和活力,估计这两人还得再做个把钟头春梦才醒得过來~”君无夜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评价道,“哎,左边这个好像有点肾虚的迹象啊~”
肾虚……
晕,为啥听到这个词汇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御风弦那张一本正经的领导脸?
“别闹了,现在怎么办?院子外面的守卫也被你放倒了吗……”朝露忍无可忍地拽着君无夜的袖子将他拖了回來。
“怎么办?”君无夜懒洋洋地抬眼看过來,“当然是抓紧时间开溜咯~”
朝露怔了怔,然后低下头有些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我想去见见辰曜……”
回答她的只有一阵萧索的风声。
她咬咬牙,刚想说话就感觉到头顶落下一片轻柔的触感,愕然抬头,却刚好对上君无夜笑得弯弯的眉眼。
月光下,身披道袍的青年目光似水,笑意阑珊,让她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宁静下來。
“你说那杀手小子啊,唔~是该好好教导一下,”君无夜带着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乱她本就梳得不怎么整齐的头发,“行了,别总是一张苦瓜脸,我陪你去。”
“你、你真的陪我去?”她有点不敢相信,总觉得这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别刚走出门就不见人影才好。
见朝露一脸质疑的表情,君无夜有些不快地撇了撇嘴,“怎么的,你还不信我啊?”
不好意思,的确不太敢信……
“咳,那个~我昨日之所以丢下你先走了,是因为我去白炀塔劫人时遇到的那几个真理教弟子突然过來了,担心被他们认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君无夜目光轻飘飘地越过朝露的头顶看向远处,“哎呀,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又赶回來救你了么~”
行,这家伙说什么都有理…
可不等朝露回答,君无夜就浅笑着手臂一伸揽住她腰间将人带入怀中,“你要干嘛?”她惊慌失措地挣扎了两下,却被紧接下來双脚腾空的感觉吓到,再回过神來时已经被君无夜搂着飞身上了院墙,耳边擦过呼呼的风声。
“你、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不会轻功……”
不理会朝露的反抗,君无夜嘴边始终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这样一路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庭院深深,月影迷离。
绵延一池的莲花在夜色中争妍斗艳,细碎的月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美丽的薄纱,而就在那精致的湖心水榭中,一个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影正静坐调息。
“走吧,他发现不了。”君无夜毫不在意地牵着朝露手走了过去。
看到那被月光勾勒出的熟悉背影,朝露心口一阵抽痛。
绸缎般柔顺的长发倾泻于墨色的衣襟之上,发梢被夜风轻轻拂动,可那人却像失去意识般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连朝露和君无夜两人走到他身后,都毫无知觉。
“他这是怎么了?”看到辰曜这反常的状态,朝露急切回头看向君无夜。
君无夜幽幽叹息一声,抬手按了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