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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究竟是被何人所害?”不等朝露开口辰曜就抢先一步提问道。
是了,这两年多以來发生的种种都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着,而涉及整个武林所有的门派就像是棋盘上的黑白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并未直面回答辰曜的问睿Lㄊ戮材季弥蟛徘崞乜谒档溃骸按邮贾林眨笾髯炖镏皇呛艋阶乓桓雒帧
不用说朝露和辰曜也能猜想到,御雪衣。
然而任凭朝露如何揣测,都难以想象那样一个被亲人设计失去恋人后不得已背井离乡的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怎么都无法联系到幕后黑手这一身份上來。
“可是,”辰曜上前一步,“御雪衣不是被我杀了吗?”
闻言澹台十月轻声发笑,她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看向辰曜,“你真以为自己杀掉的人就是御雪衣么?”她不是怀疑辰曜的能力,只是从近段时间武林中的动向看來,这件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我不会杀错人的,”辰曜冷冰冰地说道,这么多年他从未失手过一次,而今当然也不可能,“我很确信,我杀的就是那幅画像上的女人。”
“什么画像?”听完他们的对话朝露顿时敏感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头始终萦绕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总觉得镜花水月之中的谜底即将揭开,可好不容易走到跟前一看,却发现又是虚景。
本以为此事涉及影阁机密,澹台十月定当不予理会,谁知朝露话音刚落澹台十月就跨过台阶走了下來,“跟我來吧,想看画像多得是。”
见澹台十月已经走远,朝露和辰曜对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
左拐右拐地穿过影阁暗色调的亭台楼榭,不多时就來到一处独立的阁楼前,澹台十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两侧的灯盏像是装了机关一般随着人的脚步声陆续亮起,朝露这才看清室内摆了书架和桌案,倒像是书房一类的地方。
“……这里还只是一部分。”澹台十月从门边的架子上端了一盏油灯走到一面墙壁跟前,抬手照亮了悬挂上方装裱过的画卷。
朝露抬头看去,当即被那挂满了整面墙壁的画卷吓到,只见跃然于宣纸之上的竟是一个个姿态各异的红衣女子……那张脸朝露一眼就认了出來,正是叶清交给自己保管的那幅画上和叶清长得七分相似的人。
难道,这就是御雪衣?…
“朝露,你怎么了?”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情绪不对,辰曜飞快地转过头來。
“怎么可能……”她头痛欲裂地按着额头,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被那一整面墙的画像刺痛了双眼。
御雪衣,叶清,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愣怔许久之后,朝露将目光从画中女子的容颜上移开,抬头看向一旁的辰曜,心里头像压着一块巨石般抑郁难受,“你……是在什么地方杀掉那个女子的?”说完这句话她顿觉四肢冰凉,只希望辰曜给出的答案并非自己所猜想。
然而,辰曜洠Ъ铀伎季脱杆偎档溃骸安灾菽喜康氖髁郑趺戳耍俊
“……”
猜想被证实,朝露无言地退后两步靠在门上,辰曜杀掉的那个人不是御雪衣,而是叶清。
“你到底怎么回事?”看到朝露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辰曜烦躁地走到跟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从未见过朝露这样陌生的眼神,辰曜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本來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现在更是心情差到了极点。
朝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在辰曜走过來的瞬间猛地推开对方,而且还鬼使神差地用了几分内力,将根本洠в蟹辣钢牡某疥淄频悯怎募覆剑涣炒磴档匚孀⌒乜凇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过來,别过來……”意识到自己的内力或许伤到了对方,朝露不知所措地继续后退,可是一想到辰曜就是杀死叶清的凶手,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辰曜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并未继续走近朝露,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静默半晌,才平静地开口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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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朝露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哑声道:“不,你洠Т恚俏掖砹恕彼猿暗匦α诵Γ挪浇┯驳赝说椒棵磐猓啪嗬爰该字C嫖薇砬榈某疥缀驮诖斯讨惺贾瘴捶⒁谎缘腻Lㄊ隆
突然觉得做这些事情真的很徒劳,自以为是地忙碌了许久,可到头來不仅什么问睿紱'能解决,还拖累了身边的人,害死了叶清。
她站住门边,身体被夜色浸染,略带疲惫地微笑着将目光转向澹台十月……“澹台右使,我有些累了,有洠в蟹考淇梢匀梦疑晕⑿菹⒁幌拢俊眗405
第299章:新的师门()
影阁虽是杀手组织,却也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仆人,澹台十月并未多问就唤來一名口不能言的哑女丫鬟带朝露去客房休息,而辰曜从那以后就一句话都洠в兴倒膊⑽锤兑黄鹑ネ蟮畹南岱俊
关上房门,朝露动作迟缓地走到床边坐下,她是真的累了,她只是个小人物,或许之前也做过当女侠的梦,想过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个距离侠义之道越來越远的江湖,可是忙忙碌碌地做了这么多,到头來才发现不过是一场空。
等到夜深人静时,她留下一封书信就神色黯然地出了门,到底该何去何从,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思考……
夜色朦胧,重重宫殿最高处的飞阁之上孑然立着一个黑衣萧索的人影,目送匆匆走出山门的少女离去,那被月光勾勒出的身影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
苍州,御府。
从燕山回來已经有段日子了,御风弦一面派人出去四处寻找朝露的下落,一面又要应付那几个门派关于选举武林盟主的提议,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当然,还有一件让御风弦抓狂的事情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失踪了……
若非看在朝露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想管那人的死活,所以在燕山比武场的时候就未曾多加理会,谁知回來的路上就不见了人影。
可就在他心烦意乱地在书房里來回踱步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原來是此前派出查探消息的一名暗卫……“少主。”
“影七,进來说话。”御风弦撑着书桌缓了口气,强压下满腔烦躁的情绪转身面向那暗卫,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身为御府的家主,尽管是非对错了然于心也不得不优先考虑家族的利益。
习惯隐匿于暗处的影七默不作声地走进书房,斟酌片刻后才带了些犹豫地开口说道:“属下此番查探的确得到一个消息……据说,雪衣夫人在关外的时候生过一个孩子。”
御风弦神情一滞,沉默了许久才语气漠然地问道:“跟赫连无殇的孩子?”
影七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算是默认了。
“那么,”这个消息让御风弦本就困扰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两道剑眉拧成深深的结,眼神也一寸一寸冰冷下來,“水月阁的叶清,又是怎么回事?”其实他对两年前少年英雄大会上与朝露相识的那个红衣女子并洠в刑嘤∠螅纱雍髞沓兜闹种直硐忠约澳欠约夜媚傅幕駚硗撇猓飧鲆肚宓纳矸菥患虻ァ
“水月阁的确有个名叫叶清的内门弟子,可是……那人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影七如实汇报道。
果然如此。
御风弦疲惫地靠着椅背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后面容沉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影七,冷声道:“让留守关外的人加紧一些,尽快找到当年那个孩子的下落汇报到我这里來。”
“少主放心。”影七行了礼,脚步轻快地离开房间。
空荡荡的书房只剩下御风弦独自一人,他转身从暗格中取出那幅卷轴缓缓展开,画卷上的红衣女子笑嫣如花,指尖触及那陈年的墨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呢喃道:“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轰隆隆……”
屋外传來低沉的雷鸣声,一阵突如其來的寒风推开窗户,吹落了桌案上的宣纸,一直静坐在桌边的御风弦转头看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暴风雨前夕灰暗的天幕和庭院中被风吹的簌簌作响的树木。
要变天了。
……
而另一边,离开九屠山之后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天的朝露终于吃光了干粮,马匹也跑不动了,只好在途径的一个小镇暂时落了脚。
其实她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以辰曜的脾气肯定会生气,从这么多天过去都洠俗飞蟻砭湍懿碌搅恕K⒉皇且鸸侄苑剑皇且皇奔錄'法面对罢了,再怎么说叶清也算是她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她想好好冷静一段时间。
不想去苍州,也洠Т蛩慊氐阶约阂皇职炱饋淼氖劳馓以矗踔料牍驼饷醋咦咄M5乩谜庾詈蟀肽晔奔湓俸煤每匆豢凑飧鍪澜纾偷弊雎糜紊⑿暮昧恕7凑肽晔奔湟徽Q劬凸チ耍退闼涞讲患堑没厝サ穆罚咀攀饽ㄉ竦谋臼乱材芎芮嵋渍业阶约海缓螅偷弊瞿峡乱幻危蚜吮惆铡
一手拿着吃剩半个的包子,一手牵着马走过喧闹的市集,目光被前方卖艺的人吸引住了,两年前刚穿越过來的时候看到这种民间技艺还感到十分新奇,可随着阅历渐长,各种形式的卖艺她也看得多了,说老实话眼前这粗布麻衣的汉子所表演的一套拳法根本算不得稀奇,胸口碎大石什么的更是寻常可见的把戏,只是在这个并不算繁荣的小镇里,还是足够吸引大批的观众。
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这时一位眉清目秀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