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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道:“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盛。若非人有八苦,人不为人也。佛家讲五蕴皆空,而后能成善。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苦乐之间,只是一念。”
他这几句话却是借佛经而讲的。璎宁听得一愣,双目呆呆的看着秦英不知所措。
秦英道:“不是教你出家,而是说你放下。璎宁,有些事,你再怎样心忧悲痛,也是覆水难收。与其伤心过去,不如奋斗将来。你懂么?”
他说话间将三指按在了骆璎宁的手腕上,随即眉头紧皱,道:“你已然有了身孕,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腹中的孩儿着想。这是张家最后一点骨血,有怎样的分量,该怎么做,我想,你会想明白的。”
第254章 :用心良苦()
进门的秦英,看着骆璎宁的脸色,丝毫不敢乱说话。出门的秦英,松了一口气,脱了重担一般,步履都轻松了许多。
骆雁州在门外听得真切,上前迎接秦英时,袖子中的右手竖了个大拇指。低声说道:“多谢秦少侠帮小女开解心结。”
秦英摆了摆手,道:“不过如此。接下来,璎宁姑娘要怎么做,全靠她自己的心态了。嗯,骆大先生,璎宁姑娘有身孕之事,我也是瞎编,大家莫要穿帮了。”
骆雁州低声道:“我晓得的。你们这些江湖上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会医术不算奇怪。但是女子出阁,万万没有半个月就能查出有身孕的道理。你方才这句话,我便知道你是勉强将此时的事敷衍过去的。”
秦英眉头紧皱,道:“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最多能撑得三四个月,其后怎么办,我也不晓得。”
骆雁州点了点头,道:“不妨事。三四个月,也过了这个缓劲了。”
秦英道:“骆大先生,我去看看微凉吧……”
骆雁州刚想答话,却听见东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暴躁的呼唤,继而便听见小雨尖叫道:“康哥,康哥,你莫要这样。你等一下,我这就叫秦公子过来……”
骆雁州吃了一惊,道:“祸事,仲康醒了。只怕他这一醒,原本就痴痴傻傻的脑子就更糊涂了。还是快点去看看,省的他伤了小雨。”
秦英点了点头,身影一晃,便冲到了东厢房,随手一掌将门推开,而后风一般的绕着仲康周身,接连点了足足七八处穴道,而后便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
他受伤颇重。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些伤口,但是凭借他内外功浑然一体乃至登峰造极的本事,寻常刀剑如何能伤的了他?所以他乃是一身内伤之后又受的皮肉伤。
仲康似乎极其难过,被秦英点住穴道之后,口中依旧不断的嘶吼着“嗬嗬”的怪叫。
小雨哭的梨花带雨,双手拉着秦英的衣袖,不住的央道:“秦公子,你快帮帮仲康,他看上去好难过,你帮帮他……”
秦英用力咳了一声,方才用力过度,体内真气此刻四处肆虐,只的重咳一声,压住翻腾的气海,然后才缓缓说道:“小雨姊姊,我前日便说了,仲康现在经脉极其紊乱,我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只能点穴将他控制住,等过几日,谢姑娘回来了,有她帮忙,定能把仲康治好。”
小雨目中垂泪,道:“可是,可是仲康现在好难过。我也好难过。”
秦英叹了口气,道:“我再勉强给他梳理梳理内力好了。”说话间便走到仲康身后,右手颤巍巍的按住了仲康的后心,左手回勾,按住仲康的丹田,两下缓缓将内力传输到了仲康体内。过了足足半盏茶功夫,仲康的嘶吼才渐渐停息,继而便脑袋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英的脸色又苍白了许多。他在外面守一夜,同时运真气调养内伤,可是内伤委实太重,单单靠自己修养,完全不够用。此刻又给仲康疏导内力经络,已经是虚脱了。
但秦英知道,自己现在是骆家众人的擎天柱,自己万万不能倒下。若是自己倒下,那骆家众人便真的没有人在能庇护,所以即便他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他也硬撑着站了起来,笑道:“好了,终于过去了,小雨姊姊,你看着仲康,他过会醒了,若是依旧难受,就快点叫我。”说完话便步履稳健的走了出去。
小雨不会武功,自然看不出秦英的脚步看似稳健,其实虚浮。她心中只是念叨着仲康不能出事,只是觉得还有秦英能撑一片天,却完全不知道秦英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一步一步挨到程微凉休息的屋子外,秦英觉得这是自己多少年来走的最长的一段路。想敲一下房门,却发现自己没了力气,转过身来朝着骆雁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而后便转过身来依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极其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自从他练习武功之后,他从来没有睡的那么死过……至多当初和陈道东打架之后,累的油尽灯枯,睡得也没有这么死。
睡觉睡死是不允许的,秦英开玩笑说自己睡觉也睁一只眼,这不算假话,因为即便他睡着了,周遭的风吹草动,他也一清二楚。可是他晕乎乎的睡下了,努力想要听清周围的事,却只发现四周渐渐的越来越黑,越来越静……
他醒来的时候,繁星已经挂满了天。他第一念头是浓雾散尽来了个好天气,第二眼便看见了周遭一票红红的双眼……
第255章 :少林武学()
正在目光炙炙的看着秦英的一对红眼,主人是童旭。侧向里正依着门框站着却总是不安生的是令狐北,正在提笔在一旁安安静静写着东西的是谢凌烟。别人,秦英没看见。
秦英叹了口气,苦笑道:“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我真的不晓得该怎样是好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童旭一把按住。
谢凌烟道:“秦大哥,你经脉受重击,一来内息不调,二来经络受损,却又强行运功。你在武学上有极高的造诣,不会不晓得这样有甚么危害吧。”
秦英苦笑道:“身不由己,否则我怎会傻乎乎的强行运功?你应该看过仲康了罢。”
谢凌烟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道:“你身上伤口颇多,看你脸色浮红,乃是失血过多而成的亏虚。还是要静养。别的,先莫要寻思。”
秦英摇了摇头,道:“我现在静不下心来。玄刀门灭门惨案,蹊跷极多,我若是现在不说,过些时日,我若是忘了些什么,那就糟糕了。”
童旭按在秦英肩头上的手不自主的加重了力道,秦英眉头一皱,想来是童旭的动作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童旭沉声说道:“秦大哥,你是怎么撞见玄刀门灭门惨案的?”他语气极其不正常,阴阳怪气的似乎是在怀疑秦英。
秦英眉头一挑,道:“怎么,你觉得玄刀门灭门惨案与我有关系?”
童旭出人意表的点了点头,道:“为何你这个回京城的,却陡然间出现在了朔州,还顺便遇上了玄刀门的惨事?”
秦英道:“兄弟,你若是不信我,那我还怎么说话。”
童旭缓缓的摇头道:“我现在谁也不敢信。他们说是陈道东做的,可是我觉得自负如陈道东,是做不出来这种勾当的。我也不晓得,玄刀门的仇家,有哪个是有这般实力的。我什么也不晓得,谁也不敢信。所以,秦大哥,得罪之处,请你暂且担一下。”
秦英道:“我知道。你现在整个人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这我是知道的。可是,兄弟,你想一下,我与玄刀门有仇么,有冤么?我杀尽玄刀门有意义么?没有动机,案子便很难成立,这是断案最最普通的依据,这些你想过吗?”
“我现在谁也不敢信。他们说是陈道东做的,可是我觉得自负如陈道东,是做不出来这种勾当的。我也不晓得,玄刀门的仇家,有哪个是有这般实力的。我什么也不晓得,谁也不敢信。所以,秦大哥,得罪之处,请你暂且担待一下。”
童旭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该知道你是不应该怀疑的。”
秦英道:“玄刀门众人的尸身你看见了么?”
童旭道:“我看见了。”
秦英道:“看见端倪了?”
童旭道:“之前不是我不信你,可是那玄刀门众人身上的断臂断腿之伤,却与你少林大力金刚指指力所伤极其相似。我不得不怀疑……”
秦英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第一个要说的。其实何止大力金刚指的功夫,我在那帮贼寇的手下,可还见到了‘伏魔杖’、‘韦陀掌’、‘达摩剑’等等少林武学……”
童旭一愣,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秦英道:“此事我想过许久,也曾有过念头。但是究竟如何,我也不晓得。”
童旭道:“直接说,现在是大家一起寻思的时候。”
秦英道:“第一个由头要从少林寺当年那场大火开始。五十多年前,正值天下乱世。当时少林寺乃是郑王王世充的辖内。王世充久慕少林武学,多次下拜帖,请我师父昙宗大师下山做他的枪棒教头。”
“师父知道王世充为人刻薄猜忌,绝非天下之主,所以屡次推脱。王世充心有不甘,又怕将少林寺逼急了加入其他反王阵营,所以便铤而走险,组织江湖高手,要将少林寺付之一炬。同时要入寺抢夺武学经典。”
“当时火起滔天,寺中乱成一锅粥。师父洞察王世充的阴谋,便只身在藏经阁中等待来者。与对手一众大打出手。虽当场格杀贼寇八人,但仍有经书被掳走……”
童旭道:“你是说,那些贼子,是学的流传在外的少林武学?”
秦英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不过却也不尽然,当年我少林寺十三棍僧救唐王后,名震天下。先帝封我师父为大将军僧,为少林寺封山封水封庙,修葺山林,当年到藏经阁偷经书的,见少林寺名望如日中天,便纷纷皈依,才有了‘少林俗家弟子’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