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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姑娘呢,你们两个怎么自己出来了,”谢婉宁走的有些急了,喘着气道。
那两个丫鬟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发现是谢婉宁:“姑娘们让我们两个出来买些吃食,这才出来了,”小丫鬟有些好奇:“怎么谢姑娘也在这儿。”
谢婉宁听了后就往洛水旁边走,她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浓烈了。
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这谢姑娘慌里慌张的,也不知道着急些什么,然后继续买吃食。
待走得近了些,谢婉宁就看见其中一人穿着水蓝色带斓边的襟子,看着身形像是韩蕴仪,另一个人则是杜明珠,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有些偏,没有旁边的人多,偏还离水很近。
谢婉宁提起裙子,打算往前走,没想到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就听见了韩蕴仪的惊呼声,她抬起头就看见韩蕴仪的身影一下子就不见了。
“轰”的一下,谢婉宁的脑子就炸了,她用尽力气往前跑,终是到了水边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水面上就见不到韩蕴仪了,杜明珠站在旁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像是吓坏了,谢婉宁就着急道:“表姐,你去唤人来,”她说完就跳下了水。
杜明珠眼睁睁地看着谢婉宁投身于洛水中,她闭了闭眼睛,像是在挣扎的样子,然后才大喊:“救人呐,有人落水了。”
酒楼,陆起淮越想方才的事越担忧,方才她的神情着实有些不对劲。
他想了又想,然后就立在窗子前往外看,正巧就看见韩蕴仪落水的那一幕。
此时小二端过来方才点儿的菜色,刚要开口,就看见那大人忽然跑下楼去,他有些蒙,然后摸了摸自己头,怎么这雅间里的大人和夫人都不见了,他看着桌上的菜发呆。
水,都是水,冰凉的水,这是谢婉宁唯一的感受。
她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前世在水里喘不上气的绝望,然后才定下心神,现在她已经回浮水了,慢慢地往韩蕴仪的方向游过去。
谢婉宁那时候同程昭学了好久的游水,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只不过她没料到这水实在太冷了些,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韩蕴仪给揽起来,然后一点点往岸边游。
今天的日光很亮,谢婉宁半睁着眼,能看见清亮的水面,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忽然水面又起了水花,谢婉宁几乎睁不开眼,也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是费力将韩蕴仪带回了水边。
水边一早就有接应的人,谢婉宁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然后喘了口气,还没等其他的动作,就感觉她的腰一紧,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谢婉宁,”那声音竟带着丝绝望。
这顿饭最后还是没有吃成,白白浪费了那些好菜。
谢婉宁现在围着被子取暖,她觉得有些热,想要探出些身子来,陆起淮一个眼神,她就又缩回去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不要生气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谢婉宁又把头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先前在你去大同的时候就学会游水了,只不过没同你说而已,所以,今天我下水去救人是有把握的,”她越说声音越小。
到最后渐渐就没有声音了,陆起淮的脸色还是那般凝重,眉毛都皱成了一团,眉骨微突。
陆起淮把她扶到床榻上:“你多躺会儿,我还有些事没处理。”
谢婉宁点点头,今天他可是特意抽出时间来陪她吃饭的,没想到竟遇上了这事儿,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忙的。
陆起淮帮她把被角掖好,然后缓缓道:“谢婉宁下次你再遇上这事儿,一定要先跟我说一声。”
等陆起淮走了,谢婉宁还在想他方才说的话,那声音竟带着一丝无力的感觉,她先前真是错了,怎么能怀疑过陆起淮呢,他之前在水中绝望的声音和方才的无力,都说明了他在乎她。
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谢婉宁想。
书房里,案几上放着好些卷宗,可陆起淮一个字都读不下去。
他一路到洛水边上的时候,水面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他当时只觉得一切都没有希望了。
洛水那么冷,她如何能受得住,更何况她根本不会游水,所以当他在水里看见熟悉的身影后就是一阵狂喜,他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好像一放手,她就会不见了似的。
陆起淮想起了许久以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坐在池塘边儿,两只脚晃啊晃的。
再之后就是水面上樱红色的纱,沾了水,颜色越发深沉了,好在他把她给救起来了。
与今日的场景何其相似,甚至于她今日也穿了樱色的襟子。
陆起淮苦笑,脑海中全是那染了水的樱色襟子,沉甸甸的。
“谢婉宁”陆起淮闭了闭眼。
第102章()
落水一事也过去了好些天了;好在韩蕴仪并没有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将养了几天也就好全了。
谢婉宁得到了这个消息一颗心也是放回了肚子里;韩蕴仪这是彻底没事了;她和谢嘉言能好好在一起了。
只不过谢婉宁还是有些担心;因此就抽了一天回了谢府;左右陆起淮有朝事要忙,府里头也没什么事。
杜氏特意给谢婉宁张罗了一桌好菜,都是谢婉宁喜欢的;谢婉宁算是吃了个心满意足,果然还是杜氏最明白她了,她其实最爱吃些肉食;但在陆府却有些不好意思;怕被陆起淮知道。
用完饭,谢婉宁就开口道:“娘;前些日子韩姑娘不小心落水的事你可知道了吗。”
杜氏接过了小丫鬟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才道:“娘自然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先别说那韩姑娘了;你不要命了往那水里跳,还不告诉娘;若不是你舅母,我是被瞒的死死的。”
杜氏叹气道:“原听到那韩姑娘落水;娘这心里就一揪;好在并没有什么大事,后来你舅母告诉我竟是你跳下水去救得她,当时娘这一口气就差点没喘上来。”
谢婉宁就拉过了杜氏的手撒娇:“女儿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我同程昭学过游水,着点儿事不在话下,娘为女儿担心了。”
杜氏见谢婉宁软软的眉眼就忍不住苛责了,无奈道:“下次可不兴这样了。”
杜氏接着把茶杯放在案几上:“韩姑娘是个有福气的,这么冷的天,又呛了水,竟一点儿事也没有,我前些日子就派管事婆子送人参过去了。”
谢婉宁听到这里眼睛就一亮:“娘,您这意思是”谢府与韩府平素并没有什么往来,自然不会去送些人参礼品了,除非是两府人有什么事儿而认识了。
杜氏忍不住笑道:“你现在倒机灵了,没错,前些日子我和你祖母又细细地相看了那韩姑娘,都很满意,又遣了媒人去韩府了,韩大人和夫人也满意咱们嘉言,现在正在议亲呢,等来年开春再给他们办婚礼。”
“娘,你莫不是在骗我,”谢婉宁瞪大了眼睛。
杜氏点了点谢婉宁的额头:“这有什么好骗你的,韩姑娘的人品、家世、性子可都是极好的,人家能看上咱们嘉言也是很好了。”
谢婉宁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杜氏这话中透露出的满满的都是对韩蕴仪的满意,谢婉宁几乎可以预见到未来,哥哥嫂子夫妻情深,谢府一团欢乐。
这回轮到杜氏惊讶了:“你这孩子,你哥哥要娶亲,怎么你这么开心呢,倒比你当时成亲还开心,”杜氏是当真好奇,她却瞧着谢婉宁越纳闷。
谢婉宁努力控制住自己扬起的唇角:“娘,女儿这是为哥哥嫂子开心呢,多么不容易修来的姻缘呐。”
多么不容易啊,谢婉宁现在还记得前世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谢嘉言,浑身上下一点儿活气都没有,而今生,他将一直是那个俊朗、生机勃勃的谢嘉言,而且会比以前更加开心,韩蕴仪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直到回了陆府,谢婉宁还是很高兴,她看着床榻上面挂着的香囊笑,陆起淮好奇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她的唇角一直弯着。
谢婉宁侧过身子看着他:“我哥哥要成亲了”
她额角上的发丝落下来,陆起淮帮她挽起来:“你倒是高兴的很。”
即便是夜晚,谢婉宁的眼睛也闪出光来,像是有星光流转:“我哥哥成亲了,我自然开心。”
谢婉宁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那等过两日我想再出府去见见我那未来嫂子,”她到底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了,而是一家的主母,自然不能再像姑娘时期一般随意出门。
陆起淮觉得她此时的眼睛实在太美,所以当谢婉宁又开口求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应了:“自然可以。”
谢婉宁小声道:“谢谢,”她在陆府里过的还和在娘家时一般,这都是因着陆起淮的原因,这桩婚事细细想来实在是很好。
谢婉宁一早就派了下人给韩蕴仪下帖子,邀她去茗都茶社,毕竟这个地方俩人最是熟悉。
俩人还是去了女眷坐在的大厅,这里面有好些女眷,不过都隔了帘子,倒是清幽的很。
谢婉宁落座后第一件事就是细细打量韩蕴仪,她面色红润,身子骨轻盈,看着就很是活泼健康的样子。
韩蕴仪被她瞧的一愣一愣的,不好意思起来:“你瞧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不成,”说着还拿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
谢婉宁笑着说:“可不是长花了,若不然我那哥哥怎么非你不娶。”
这话一说出口,韩蕴仪的脸红的不像话,愣是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话音儿倒是越来越小了。
“我听我母亲说,现在正在商量婚期了,”谢婉宁问道。
韩蕴仪的脸还是红红的,然后才点了点头。
谢婉宁也知道韩蕴仪的脸皮儿薄了些,因此也就不逗她了,认真起来:“韩姐姐,照理说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叫你嫂子了,你尽管放心,我哥哥他喜欢你喜欢的紧,一定会待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