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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栀小心地扶了谢婉宁下马车:“姑娘;这就到了;姑爷看见了定然很欣喜,”她眼瞧着谢婉宁和陆起淮相处的越发好。
这新宅子从大门和牌匾处看就很阔气;想必里面也很精致了;谢婉宁想。
一阵清风吹过;带起了路上的红花;其中还带着些火硝的味道;弯弯绕绕的,就有路过的人说:“哟;魏王成亲可真是好大的排场,你瞧瞧;魏王府离这儿可有两条街呢;竟还有这么些炮竹,”惊叹的语气。
另一人就笑道:“可不是呢,虽说只娶了位侧妃,这场面竟也办置的这么大,不愧是魏王殿下。”
“也不知道那位侧妃是何等容色,魏王府上可是摆了三天的流水席,粗粗算下来可是花了不少银两,想必那位侧妃定然生的花容月貌。”
“我们哪有机会见到侧妃娘娘,可别做梦了,”另一个人小心地说:“不过,我听说这位侧妃出身杜家,是娇娇养的嫡长女呢,容色不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做了妾室。”
那人就冷哼了声:“什么妾室,那可是魏王殿下的侧妃娘娘,上了玉碟的,好些如同她一般的大官长女还不一定嫁的进去呢。”
“哟,你瞧我这张嘴,可不是说错话了,普通人家的妾室自然上不得台面,这可是魏王侧妃呢,”连忙改口,最后还是嘟嘟囔囔地道:“不管怎么说,这侧妃终究不是正室。”
陆宅前边儿,山栀看了看谢婉宁的脸色,小心开口:“姑娘,可别在这儿站着吹冷风了,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谢婉宁敛了眉,然后进了陆宅。
她一面走一面就忍不住想起了方才那俩人的话,没错儿,杜明珠不知为何竟嫁给了赵令做侧妃,婚宴就在前两日。
谢婉宁当时一得知这个消息就立马去了杜府寻杜明珠,不管杜明珠做了什么错事,到底还是她的表姐。
别人不知道,谢婉宁哪里能不知道赵令的猥琐无耻,他压根儿就不是表面上那般俊美深情的魏王,他私底下的样子甚至叫人恶心,她怎么能看着杜明珠跳进火坑呢。
谢婉宁不管不顾的一股脑都跟杜明珠说了出来,她以为杜明珠会立马推了这门亲事,再不济也要想办法,可没想到她的面色如常,一点都没有变化,甚至是入骨的冷静。
谢婉宁记得清楚,杜明珠听完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婉宁,再过些日子魏王殿下可就是我的夫主了,你没得必要在我面前嚼舌根,至于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你不必再管了。”
谢婉宁自从那件事后就知道了杜明珠实际上是个心思很深的人,做什么事都有主张,她明白杜明珠是下了决心了,再也劝不过来了。
杜明珠也算是得到了她想要的吧,于是,婚宴那日满城的落地红花
山栀小心地扶着谢婉宁:“姑娘且放心,这两天夫人就传信儿说舅爷二人好多了。”
院落里果然装修的很宽敞大气,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回廊,两侧种满了花草,再往里走竟然还有个池塘,里面几尾鱼懒洋洋的游着。
谢婉宁站在围栏前赏鱼,舅父和舅母自然是不同意杜明珠的婚事的,他们与谢府关系亲密,谁不知道赵令曾经想强娶谢婉宁的事。
可杜明珠太过决绝,一副不能商量的样子,甚至还要绝食相逼,舅父舅母到底拧不过她,也只能允了,舅父更是闷的一连找爹爹喝了好几天的闷酒,舅母也是老了几分。
陆起淮也劝慰过她:“你现在也知道了,你表姐是个有主意的,她定是早就知道了赵令的为人,却还是这样选择,别人是劝不了她的。”
事已至此,早已尘埃落定,谢婉宁只盼着杜明珠得到了她想要的。
陆宅人手还不大足,身边儿也没有鱼食,谢婉宁就想着先过去给陆起淮送汤,也免得汤凉了。
谢婉宁从围栏处转过身,一侧的垂柳扶着春风,再往里就是抄手游廊和漏窗了,她刚要往那里走,就看见一个穿着竹叶青直缀的男子,他步履匆匆,像是有些着急的样子。
漏窗里瞧的隐隐约约的,那人的身形看着却极熟悉,又转过了一个菱形的漏窗,就看见那人的半张脸,肤色白皙,眼尾狭长,流光溢彩的,俊秀无比,竟是顾绍。
谢婉宁很是震惊,下意识就转到了围栏旁边的廊柱后面,顾绍怎么会在这里?
这地方可是陆起淮的私宅,依照陆起淮的心性,这里必然是把守的很严的,顾绍在这里很是熟悉,看那样子就是来过了多次的。
一个念头隐隐浮上谢婉宁的心头,他们两个人认识可是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如何会相识呢,她和陆起淮成亲那天,顾绍甚至都没有去婚宴。
谢婉宁满心的疑问,她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陆起淮的书房。
推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陆起淮伏在案上处理公文,他的背脊挺直,离的有些远也能瞧见他微突的眉骨。
陆起淮抬起头就看见了谢婉宁,她拿了个食盒立在门口,惊讶道:“怎么来了没告诉我一声儿,也好出去接你。”
谢婉宁自然的走到了书案旁边:“正巧今日府里边儿没什么事,我就想着过来给你送些汤点和吃食,”陆起淮也就过年那几天歇了些日子,其余再没怎么歇过了。
陆起淮就从一旁挪了个凳子过来:“咱们一起用。”
下午的光景,陆起淮很快用完了汤点,谢婉宁早吃过了,就在一旁看着。
陆起淮的眉眼深邃,看着很是俊秀,谢婉宁越看越觉得他好看,可是他们俩个成亲也有半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陆起淮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他和顾绍认识的事。
陆起淮原本正在写公文,过了会儿就发现谢婉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他撂下笔,眉眼带了笑意:“怎么了,瞧我做什么。”
谢婉宁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要直接问陆起淮吗?
陆起淮就看出了她的犹豫:“怎么了,还在为你表姐的事担忧,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是愿意的。”
谢婉宁刚要开口,就感觉身子凌空,再一眨眼她就落在陆起淮的腿上了,陆起淮竟然将她抱在了大腿上,这样暧昧的姿势。
谢婉宁的双手还挂在陆起淮的肩上,她把一切都给忘了,脸红的不像话:“你做什么,大白天的,快放我下来。”
陆起淮却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字如何了,等会儿我说你写,”他说着空出一只手来拿出一份未处理的公文。
谢婉宁的眼睫眨啊眨的:“还可以这样吗。”
她这样呆愣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陆起淮没忍住吻了她好一会儿:“怎么不可以,再说了,你与我的字旁人几乎不能分辨。”
谢婉宁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也就照着陆起淮念得写。
公文上的字与他自己的如出一辙,若是外人的话几乎不能分辨,陆起淮可以肯定,她竟还有这样的本事,当年他还因为她的字而送她字帖,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是这般正好。
下午细碎的阳光打在谢婉宁如玉一般的侧脸上,鼻梁白皙挺直,微张的红唇像花瓣一样柔软嫣然,桃花眼更是潋滟生姿。
她整个人不自觉就带着艳色,让人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把玩,陆起淮想,他可能又要玩忽职守了。
谢婉宁的脖颈纤长细白,陆起淮沿着脖颈一路吻到了她圆润玲珑的耳朵,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舔舐。
谢婉宁手中的笔早就掉在桌上了,她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吻,再然后就是耳朵上温热的触感,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尾椎处传来颤栗的感觉,她小声的哼唧:“陆起淮”
陆起淮换了个姿势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又一路向下吻去,一直到了杏色的肚兜处,他含住了上面的绵软,这里的触感实在很好。
谢婉宁的全身都在他的掌控中,她不得不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这样却更方便他了,她的耳根红的几乎都要滴血了,方才不还好好地写着字的吗
陆起淮抬手拂去了她的肚兜带子,杏色的细带虚虚地挂在她的肩胛上,衬着锁骨更显出几分妖气来。
“你和顾绍认识?”谢婉宁不知怎的问道。
陆起淮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抬眼看着还有些面上犹带着迷乱的她,可那双水雾蒙蒙的双眼却还很清醒的样子。
第113章()
谢婉宁的双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陆起淮的脖颈上;面色潮红;很是迷乱;偏那双桃花眼还清醒的很。
陆起淮瞧的分明;他粗热的气息也逐渐平缓下来;他抬手将谢婉宁皎白锁骨上杏色的肚兜细带给放回原处。
谢婉宁自觉她和陆起淮不比从前了;因此就直接问了出来;结合前世的记忆,再加上今生的种种,顾绍该是要早夭的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了。
顾绍再怎么说都是她的表哥;更何况他人不错,谢婉宁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顾绍去死,正巧今日又在这里碰见了顾绍;陆起淮定然与他熟识;若是问了陆起淮,说不准顾绍也能得救。
陆起淮放好她肩上的细带以后又掩好了她凌乱的衣襟;眼前的人一双眼眸黑白分明;他却开始怀疑了。
“你方才见到顾绍了?”陆起淮问;谢婉宁不可能平白无故问这种问题;他一细想就猜到了。
谢婉宁就说:“今天我在鱼池前头正好就瞧见了邵表哥;漏窗分明,我也就瞧见了。”
陆起淮不自觉就去看她的神情;然后才缓缓说道:“是,我与你表哥;认识了也有段时间了。”
谢婉宁好奇的就是这一点:“怎么你们认识这么久了竟不告诉我;从婚宴到现在都有大半年了,”为什么要瞒着她。
陆起淮就道:“是朝上的事,顾绍他有些本领,我还得仰仗着他,”再多的也不好同她说,陆起淮也只能这样说了。
谢婉宁就瞪大了眼睛,陆起淮要仰仗着顾绍?这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