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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又不是什么恶鬼,作何如此害怕?”
“我…我那不是怕坏你事嘛,再说……”
夏谦觑了一眼阿七,好似想到什么,刚想说话,又看了一眼阿七身后的乌木住了嘴。
阿七的感情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夏谦之所以那么震惊躲闪,一来是不敢同阿七喜欢的人过分亲近,又怕太过疏离,让黎青颜看出什么端倪,他『性』子单纯,有些事做不来假,这时间一长,恐怕是瞒不过黎青颜,所以方才他很有些着急。
二来,他还没从阿七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件事上缓过来劲儿,虽然这个男人长得过分好看了些。
但好在夏谦也不是多古板之人,阿七于他而言,同三弟弟并无多少差别,他对他同样的心疼怜惜,当然,更是盼着他过得好些。
诶,本就是个可怜人。
夏谦正想着,冷不丁眼神又落在阿七面庞上,刚刚惊慌之下,还未细察,这会一细察,才看出些不对劲。
夏谦眉眼一紧,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赶紧上前一步,抬手,搭脉,动作一气呵成,一点没有平时的扭捏。
瞧着这样的夏谦,阿七忽然想到先前听乌木报告的,黎青颜替夏谦说话的事。
虽然,黎青颜嘴里的夏谦,是他。
但不论,他还是真正的夏谦,都应了黎青颜的那一句话的意思。
能在自己喜欢的事上发光发热,是最令自己开心的事。
比如,真正的夏谦,施展其他擅长的医术来,专注到散发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认真魅力,这要是被杭州城内的小姑娘瞧见。
夏谦的父亲,恐怕也不会嫌弃自己儿子『性』子沉闷了。
当然,阿七同为男子,只是觉得夏谦做自己喜欢的事上,眼神都透着光亮。
阿七自然也是赞同黎青颜的想法的。
阿七正想着这事,夏谦那头却慢慢皱紧了眉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然后抬了抬眼皮,看向阿七,生气道。
“胡闹!”
“你这是在做什么?!”
刚刚还有些畏缩胆小的夏谦,一下子声调拔高了许多,还是对着阿七,这让身后的乌木,有片刻的讶异。
但阿七好像早已习以为常,给乌木使了眼『色』,让他先出去守着。
待乌木走后,阿七才看了一眼跟前气的不行的夏谦。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你莫担心。”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你的身体,一个月就……”
夏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七打断。
“我自有分寸的,再说,有明尘大师替我看着,你不必如此担心。”
听着“明尘大师”的名字,夏谦神『色』有片刻缓和,但总归还是放不下心来。
“先前你明明已经决定不这么做,为何又突然改了主意,要知道师父现在还为了你在外奔波,有师父在,你大可不必如此冒进,不行,这事还是要跟师父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话音一落,夏谦就准备去找纸和笔,准备同自家师父飞鸽传书。
阿七看到夏谦的动作,没有阻拦,但声音却是传了来。
“太叔子行踪不定,便是你飞鸽传书,也未能找到,再者,如若太叔子真有什么解决办法,他早该回来了。”
没有归来,便是没有解决办法。
阿七就会像以往的那些日日夜夜般,等待,等待,再等待。
抱着虚无缥缈的希望,等待到绝望。
可现在,他不想等了。
阿七看着夏谦还是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吗?”
“为何?”
“因为,我想要一个安稳的未来,给她。”
说这话的时候,阿七难得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涩,也让听着的夏谦面『色』一震。
之后,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可万一要是……”
夏谦想说什么,又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呸呸呸”了几声,掩住了嘴。
看着夏谦的动作,阿七瞬间明白他的未尽之言,这要是旁人来说,阿七早就给这个旁人抹脖子了,但对象是单纯无害的夏谦,他知道他是担心他才会提及这事。
阿七想了想,回道。
“如若真有那么一日,希望你能替我,同阿颜说道个别。”
“你是想放她离去?! ”
阿七点点头。
夏谦明白过来了阿七的意思,如若真到了那一日,阿七是想让他用夏谦的身份,跟黎青颜分道扬镳。
“可这般无理无由,她恐怕会怨你。”
阿七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夏谦,眸子里闪过几分决绝道。
“如若真到了那日,我宁愿她怨我,也不愿她再惦记我。”
惦记一个已死的人。
※※※※※※※※※※※※※※※※※※※※
一更。
166()
等到黎青颜再次见到夏谦的时候; 她先前思虑的那些奇异之处,皆是烟消云散。
瞧他冲着她笑的模样; 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吗?
她是在不相信什么?
已经换回来的“夏谦”,阿七伪装的夏谦; 看着黎青颜递过来的眼神; 微微一笑道。
“阿颜如何这般瞅我?”
“没…没什么。”
黎青颜脸上有些尴尬; 当然不好意思将心头的怀疑同夏谦道。
“这几日得空; 阿谦可否带我去杭州城内转转; 听闻,杭州可是有著名的西湖十景?”
这“西湖十景”,黎青颜早在现代就听过; 只是一直没去过杭州,所以一直无缘得见。
幸而书中的地理版图,于杭州城而言,跟现代所差无几。
黎青颜这回可以亲眼得见千年万年前的杭州城,更贴近历史古韵,想想她心里都有些激动。
只是她这份激动,在夏谦的下一句中,灭了。
“实在有些不巧; 因我未有提前知晓烟雨先生会带你来杭州游学,前些时日,已同友人约好要去华榆山采『药』; 需得去上几日。”
华榆山; 黎青颜是知道的; 离杭州城来回得有个七八日,许是等到夏谦赶回来,黎青颜都不在杭州城了。
毕竟这一回,也不是她单独行动。
黎青颜眼里有几分遗憾,但过了一会也就散开。
“无事,反正来年开春之时,我二人也能在国子监遇上,不急这一时。”
就是热恋期的她,有些黏人罢了。
虽然黎青颜掩饰地极快,但夏谦还是看了出来,他眉目沉『吟』了一会,然后,冷不丁忽然同黎青颜道。
“如若真想在杭州城赚赚,阿颜有空可以去东面的观音山。”
知道夏谦即将远行,黎青颜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又聊了许久,可能也是因为夏谦将走,所以黎青颜便是同夏谦聊家常都是开心极了。
不知不觉,天『色』渐黑,黎青颜便先行告辞离去。
只她离去的时候,趁着月『色』,看了一眼给她送行的夏谦。
干干净净的一张面容,镀着马车窗外的月『色』落下的朦胧,温温柔柔就这么瞧着黎青颜。
黎青颜忍不住微微红了红脸,冲着夏谦多眨巴眨巴了眼。
动作有些明显,让夏谦莞尔,打趣道。
“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我瞧瞧。”
话音一落,就准备抬手抚上黎青颜的脸颊,借故好生瞅瞅。
他可是许久没离阿颜这么近过了。
可黎青颜没给他机会,她还谨记着身体是原身的,不可以太过亲近。
“趴塔”一声,打落了夏谦的手。
然后,微微嘟囔道。
“才不是,这不是寻思有些时日看不着你,特意多看几眼嘛。”
两人说话这会,黎青颜是邀了夏谦上了马车的,秋平和乌木在外候着,听不得两人的悄悄话。
秋平自然是听不见,乌木则是不能听。
两人很是统一地贯彻不听主子墙根的原则,在江南泛着湿冷的街道上,大眼瞪着小眼。
秋平看着一如初见木讷的乌木,就是一顿来气,正如黎青颜想见夏谦,其实,秋平心里也偷着乐,因为她可以瞧见乌木。
谁料主子是遂愿了,她可是等了许久才见着乌木。
可乌木这个木头桩子,愣是正眼没瞧她一眼,不对,一眼还是瞧了,就是现在。
看着乌木没有波澜的眼神,还不如没瞧呢。
秋平越看越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看乌木。
这让好不容易终于想起来要关心一下秋平的乌木,一脸莫名。
小厮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地降到了冰点,可马车内却暖意渐深。
夏谦终还是没忍住,黎青颜表明想他的时候,他快速而又悄悄地刮了刮黎青颜翘挺的鼻梁。
嘴角轻轻溢出一声。
“傻瓜。”
***
黎青颜是红成苹果脸回去的。
只是,过了好一会。
她微微冷静下来,才惊觉有些奇怪。
黎青颜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见着的夏谦,接着拧了拧眉。
阿谦的脸『色』…怎么看着有些发白?
另一边,阿七伪装的“夏谦”,回去同真正的夏谦交接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阿七微微抬了抬眼,看了一眼眼前已然换回女装的夏子月。
因为生于江南,夏子月的身量要比北方女子娇小一些,再加上夏子月温婉秀气的容貌,很有一股不同于北方女子飒气的沉静之美,这要放在寻常男子眼中,可不得好一番惊艳。
可阿七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确定了她的身份,便垂眸等待夏子月说话。
好在夏子月以为阿七是夏谦,知道夏谦是个沉闷『性』子,没怎么多想,迅速切入正题道。
“二弟弟,黎世子可是走了?”
阿七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