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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谁家的女儿要出嫁了吧!几人都往门口走去,想看个热闹。果然从街的西边走来一大群人!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手里各提一面锣,在前面击锣开道。后面的人手里拿着乐器,吹出来的曲子欢乐又喜气!再往后,有四个人抬着一个架子一样的东西,那架子上面坐着一个一身红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孩;最后面跟着许多人,有的手里端着水果,有的提着篮子,篮子里装满了花瓣,那样子就像刚刚摘下来一样,花瓣上还占着露水,那几人没走几步便会冲新娘撒一把花瓣;有的人则是空着手,他们面无表情的跟着,如同行尸走肉!
龙剑站在一边人群里看着,心想,是成亲吗?怎么看不出来一点的高兴,而且为什么气氛这么压抑?若惜难得见到这样的场景,高兴、好奇又新鲜,正看的入神,对于人们脸上的表情,她就没有那么在意了;赖青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碎步朝柯少羽挪了过去,小声道:“柯公子,你看那新娘背后的那些人,怎么个个都是那样的表情啊?”
柯少羽察觉到的不光光是新娘身后的人没有表情,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有表情,而且周围很静!按理来说,成亲是件大喜之事,人们看热闹也不能表情这么凝重啊?
“唉”站在柯少羽前面的一个老头长叹了一口气,赖青好奇,就问:“诶老伯,人家办喜事,你叹什么气啊?”那老伯转过头来,一脸苦楚的说:“你们是外边来的吧?”赖青一点头。“你们是外边来的,不知道我们这儿的厉害啊!这事什么喜事啊,这。。。。。。。。这事‘丧事’。”丧事?怎么回事?赖青又问老头,老头有事一声长叹,道:“这事去祭祀啊!!”
柯少羽听的心头一惊:“祭祀?莫非是那新娘?”老伯无奈的一点头,柯少羽又说:“这哪有用人去祭祀的?”那老伯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便走了,随后,所有人都摇摇头走了!脸上的无奈变得痛苦起来。
几人再回到客栈里,这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闹之气,冷冷清清的站着赖青、龙剑、柯少羽他们。小二在一胖收拾着桌子!赖青叫了小二一声,问道:“这祭祀是干什么的?怎么还用活人还当祭品啊?”小二一摇头说:“这不是给祭树神去嘛,这城里有妖怪,有些老人和祭司说是我们城里的人惹怒的树神,必须年年给树神送去一个姑娘,这样好保我们平安啊!”
“要活人做祭,恐怕不是什么树神吧?”龙剑冷冷的说了一句,小二一声叹息,说道:“谁都知道,可在祭司大人面前谁也不敢说啊,谁说了谁倒霉啊。我们这儿的祭司可是一位同通天的神人啊!神着呢”柯少羽听后一笑,心想,恐怕那祭司也不是好人!他问小二:“怎么个祭祀法?”
小二边擦桌子边说:“就是把新娘子放在祭坛中间,撒黄酒,敬树神,如果树神觉得今年献给他的女子和他心意,那么树神就没有什么变化,这样就可以给树神上香了,然后由祭司大人念起通灵咒语,要是天不变,这祭祀就算成了。”
赖青正想要开口说话,就见龙剑转身,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这一下,赖青要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他心里猜,龙剑一定是去了老槐树哪里了!昨天他和龙剑同时猜出来是树妖,恐怕龙剑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于是他也上楼拿了自己的剑,人后下楼往城东的老槐树哪里去了。
柯少羽虽然心里好奇,但有若惜在身旁,这个热闹恐怕不能看了,没有树妖倒好,万一真的有妖,伤了若惜恐怕他就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救命恩人交代了。“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也走吧!”柯少羽对若惜说,若惜一点头,便叫小凤上楼拿行李!告别了店小二,他们便又上路了。
可是这出城的路就一条,柯少羽心想,看来还非得到那里不行了。小会儿功夫,他们就看到了昨天小二说的那棵老槐树!真的是又高又粗。只见许多人围在那里,树的前面有一个不怎么大的祭坛,刚刚从客栈门口经过的新娘就坐在那祭坛的中间。
赖青和龙剑远远的在一旁站着,好像对祭祀不怎么感兴趣。前面的路已经被前来观看祭祀的人给堵了!柯少羽要想过去都难啊!他们也只好站在一边,等祭祀完了了在过去。只听一声清脆的铃声传来,所有窃窃私语和嘈杂的声音静了下来,祭祀已经开始了。
只见一个服饰怪异的老者走了过来,他头发花白,披散着垂了下来,头上戴了一个类似草环的东西,那东西上面还有几片颜色艳丽的羽毛,很长。他两表的脸上各画了三道不同的杠,分别是:白、蓝、红。
他的身材高瘦,但身上的衣服却又宽又大,再加上那没有表情那个的脸,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他放下手中的铃铛,点上了两柱香,开始往祭坛边的碗里倒酒,酒倒完,他跪在树前磕了一个头,然后又转身给坐在祭坛中间的新娘磕了一个头。端一碗黄酒到树前,嘴里念念有词,念完便把酒撒在树前,三碗都是这样。然后他一回收,桑来六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这些人和祭司的衣服一样,又宽又大,唯一不同的是,这六个人把头裹得严严实实的,五官都看不到,他们围着祭坛而坐,嘴里开始念叨着,也听不懂在念些什么,只觉得那声音让人有些头疼。
若惜一皱眉,一手扶着额头!“怎么了小姐?”小凤关心地问。若惜说:“这声音听的我有些头痛。”柯少羽看了一眼祭坛上还在念叨的人,对若惜道:“你们把耳朵堵上!”若惜听力柯少羽的话就立刻把耳朵堵上,果然,听不到会好一些。
赖青听的这咒语有些心烦,他不停的敲着手里的剑,“你怎么看?”他看着槐树问龙剑。龙剑闭上眼睛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听到赖青在耳边问,才睁开眼睛!他冲赖青一点头,什么也没说!赖青没有弄明白什么意思,但也没好意思问,所以就继续抬头看着祭坛。
香已烧完,他们的咒语也停止了!一瞬间,天地之间好像没有了声音,那种安静让人有些害怕!祭司站起身来,朝群众一挥手,意示祭祀已经结束了。大家看到这样的手势连,忙跪在地上,一齐朝槐树磕了一个头,然后便起身离去,这期间,一点声音也没有。
人们陆陆续续的返了回去,柯少羽三人被挤在了路边,看来只有等人走完了他们才能归过去,于是他们站在路边等着。路对面,龙剑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表情冷冷的看着散去的人们,好像他一直在等着人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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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树妖()
人群渐渐散去,整个祭坛边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赖一眼就望到了路对面站着的的若惜,他心中一喜,拿着剑朝若惜走了过去,“李姑娘,你也来了啊!我看这里妖气甚重,姑娘还是早些离开吧。”若惜一听到“妖”这个字就害怕,而且她现在还离这个妖这么近。柯少羽一笑说:“我们正要赶路呢!”
“柯公子今天还是不要赶路的好!”不知道什么时候,龙剑也来到了他们身边,突然一开口,倒吓了赖青一跳。赖青瞪着眼睛说:“你说你这个人真是的,来了也不打个招呼,突然这样冒出来,会吓死人的!”龙剑对赖青全无理会,他又对柯少羽道:“今天天色已晚,赶路恐怕要走夜路了,柯公子可以,我看这位姑娘未必可以!赖青兄弟说得对,这里的确妖气甚重,三位还是回客栈吧,明日再赶路也不迟,省的遇到什么麻烦!”
柯少羽三人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妖怪,但光听传闻也知道妖怪的可怕,如果是自己遇到什么危险就算了,可现在身边还有两位女子,而若惜更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无论如何,也得保护她啊!柯少羽点了点头,同意再在这里住一晚,于是他便带着若惜和小凤朝西城走去。
忽然,他们的前面变得乌黑一片,几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朝天空望了去,只见厚厚的乌云从四面八方聚来,速度很快,瞬间就遮住了他们头上的天,柯少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异常的天气;这样忽然到来的黑暗让每个人的心头一紧。柯少羽此刻好像忘了身边的两位女子,也不再往前走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赖青变得警惕起来,他拔出长剑,小声骂道:“呸还树神呢,什么树神?我看就一个色鬼,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若惜非常害怕,这样的场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颗心在胸口狂乱的跳着;赖青持剑朝若惜走了过去:“李姑娘,你别害怕,我是降魔者,什么妖怪都不怕,我会保护你的!”——降魔者。或许光这个名字就能让若惜有安全感吧!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出了什么差错。
龙剑脸上依旧挂着冷漠,这样的冷漠此刻显得如此的镇定,他看向祭坛、看向祭坛中间坐着的新娘、看向祭坛后面的那棵大槐树。。。。。。。慢慢的,开始起风了,一阵一阵,就好像有一个大力士在他们背后朝他们的脖子吹气!那声音像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虚无缥缈、饶人心弦;一会儿的时间风便大了起来,尘土被卷到了半空中,又随着风重重的拍打在他们身上!就如同一个恶魔在无形中鞭打着他们。风划过树梢,树梢没有方向的随着它摆动着,划出的那个声音像有人在悲伤的哭泣!像有许多人在悲伤的哭泣,这样的声音让人心乱如麻、让空气如冰一样寒冷、让他们在这样的寒冷中找不到一丝可以给自己安全感的温度。
若惜和小凤早就抱在了一起,风太大了,她们压根就站不住脚,或许是害怕,也或许是抱在一起可以站得住
!晕越来越厚,风越来越大,柯少羽被风吹的一个踉跄,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