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听到皇上去了李美人那,后宫众人都愣了半天,没想起来那是谁。可知道的云妃却气得又摔了几样东西,一夜没睡好觉。她身为最高位的二妃之一,先头那个贱婢就不说了,居然还被自己宫里的一个美人先得了宠,叫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想到皇上看见自己出来迎驾,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就撇下自己去了后殿;想到明日宫里又不知会有多少人看自己笑话,云妃就觉得心里头愈发烧得慌。
她拉下脸,满是怒意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宫人,狠狠道:“今夜之事,你们最好都给本宫吞进肚子里去!要是明日叫本宫听到了什么,本宫就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彩霞,这事就交给你办了,别让本宫失望!”
“是,奴婢明白!”彩霞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克制住没露出害怕之色,回答道。
楚韵宫后殿,崇熙帝坐在桌案边,而被众人欣羡嫉恨的李美人,此时正战战兢兢地站在离皇上最远的位置,还不时打着哆嗦。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崇熙帝进屋后,说了第一句话。
“妾,妾明白。”李美人声若蚊蝇、结结巴巴地回话道。
“那你自去歇着吧,朕过会便离开。”崇熙帝不耐烦地挥了下手,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时辰。
李美人白着脸爬上了床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但是皇上在,她哪里能睡得下?她只好闭着眼,装作睡着了,等着皇上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她听见皇上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才放下心,不知想了什么,总算笑着睡了下去。
听说皇上去了别处,玉琼阁的宫人们不由得有些担忧:自家主子是不是失宠了。可是岑月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看到清芽清如一副紧张的样子,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笑着劝道:“好了,你们不必担心。本嫔早就知道,皇上身边不会只有本嫔一人,要是这都不能接受,还怎么在后宫待下去?”
“可是”清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清芽制止了。
“行了,你们都下去休息罢,本嫔想歇息了。”岑月将她们都赶出去休息,然后自个披着外衫,走到床榻坐下,却一直没有上榻歇息的意思。只是看着某处,痴痴出神。
崇熙帝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番情形,不由想到小宫女可能是胡思乱想了;可他心里却没有不耐烦,只有一丝奇异的心疼。
“你怎么穿成这样,还不上榻歇着?”
听到皇上的声音,岑月猛地一惊,转身看去;看到竟然是本不该出现在这的皇上,她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但还是遵从心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下意识向皇上扑了过去。
从未见过小宫女如此热情的模样,崇熙帝想了下,便明白了缘由,迟疑片刻,还是向她解释了自己今夜如此安排的原因,最后还故作神秘地问道:
“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猜是什么?”
“呃嫔妾猜不出来,不想猜。皇上就直说吧。”岑月试着做耍脾气的样子道,想借此试探皇上对自己目前能有的容忍底线。
“朕已经拿到你兄长的消息了。”
崇熙帝的话确实让岑月欣喜无比,知道阿兄不仅无事,还在边关立下大功,她既高兴又有些担忧心疼。阿兄一定是受了很多苦,才能有这番战功。
看她又是笑又是哭,皇上只好无奈地安抚她;两人说着话,竟不知不觉就睡下了。
翌日,岑月因为要准备去参加容妃的生辰,特地早起了;而崇熙帝则早就离开了,为了不叫人发现。
等她梳妆更衣,让清芽带上生辰贺礼,去往容妃办生辰宴的御花园之时,却意外在御花园外头不远处,碰上了一个叫她有些惊讶的人。
疑心()
第六十五章
“贵嫔姐姐来得可真早。”和选侍站在御花园外的宫道上;一副在等人的模样;见着岑月走过来;她就迎上前;似是很熟稔地笑着请安;然后闲话道。
对着和选侍这般作态;岑月有些不明所以。她与和选侍从未见过面;唯有的一次可以称上是交集的;就是圣寿节宫宴,和选侍出事,险些牵扯上自己那回。这根本算不上好的经历;可和选侍眼下怎么像是在向自己表示亲近之意?
但出于自己刚入后宫,不好无视和选侍,免得被人说是一朝得势就嚣张跋扈;岑月只好客气地冲和选侍笑笑;回道:“容妃娘娘的生辰;当然要早些去。和选侍不也早就来了吗?为何不先进去?”
“妾前些日子身子不好,过得有些糊涂。今日前来给娘娘贺生辰;竟忘了带上贺礼;是以方才叫宫人回去取了。”和选侍浅笑着解释道;话刚说完;一个宫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盒子。
“正巧;与贵嫔姐姐说话这会,贺礼就取来了。如此;妾也正好能跟着贵嫔姐姐一道进去。”和选侍欣喜地说,然后看向岑月;似是不好意思地问道;“贵嫔姐姐不会嫌弃妾,不愿妾跟着您一同进去吧?”
她都这么说了,岑月哪里还能说出拒绝之辞,也只能说了句不在意,随她跟着。
她二人一道走进御花园,一踏入容妃办生辰宴之处,众人的目光便瞬间投射过来。看到和选侍跟在她身后,好几个妃嫔的眼中一下流露出惊诧之色。
“悦贵嫔与和选侍何时如此交好了?”在她们后边进来的云妃看到她二人,奇怪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嘲讽,“本宫还真没看出来,你们二人此前还有私交呢。”
“不过容妃姐姐也真是好性子,连自个生辰宴上,宫里头的人跑去讨好别人也能忍下来。要是本宫,早就叫那吃里扒外的好好受些教训!”云妃对着容妃冷嘲热讽一番,才趾高气扬地,走到最前头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于其余妃嫔的行礼请安全不作理会,当然也包括岑月与和选侍。
被云妃无视的妃嫔有些脸色难堪,但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埋怨的话。
倒是被云妃讥讽一番的容妃神色不变,仍是带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反过来劝解云妃一般道:“和选侍一向乖巧知礼,悦贵嫔是从太后宫中出来的,自然也是个懂事的,她二人说不定就是碰巧遇上罢了;云妃妹妹不必过于忧虑。妹妹的一番好意,姐姐就记着了。”
“哼,虚伪至极!本宫懒得听你废话。彩霞,把贺礼交给容妃的宫人,咱们回宫!”云妃本就没打算来,还是听了彩霞的劝,说不定能遇见皇上,才勉为其难过来看看的。如今见着那个悦贵嫔,她立时厌烦得没了心思,索性直接回去。
见此,容妃不免又好声好气地劝了几句,但是最终还是没叫云妃改变主意。
等云妃离开,在场的妃嫔们显然都松了口气,看起来都盼着人离开。而岑月在向容妃行礼后,与另一位品级相同的于贵嫔见了礼,然后在其对面的空位上落座。
在她入座后,和选侍也紧跟着在她下方的位置坐下。在其他人看来,几乎就是坐实了方才云妃所说的,和选侍与新封的悦贵嫔私交甚好,亦或是说,和选侍在讨好悦贵嫔。
众妃嫔面上不说,心里都在鄙夷和选侍,为了能得亲近皇上的机会如此不要脸面。谁不知道皇上如今最喜欢这个悦贵嫔;可和选侍这么上赶着着讨好别人,踩自个宫的主位娘娘的脸面实在太没分寸了。也亏得她的主位是一贯心软的容妃娘娘。
看着其他妃嫔们神色各异,不时看向自己这边窃窃私语几句,岑月哪里不知道她们是在说什么。别人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和选侍从在御花园外头的时候,就似乎有意与自己走在一起,言行中也刻意让别人觉得她们有关系,和选侍在讨好自己。
只是,和选侍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想通过讨好自己,让自己心软,替她在皇上面前说话?真的就是这样?
岑月有疑心,不过碍于眼下容妃的生辰宴已经开始了,她只有先专心于眼前。不过她还是使了个眼色给自己身侧的清芽,自己也暗暗留了一分心思,防备着坐在身旁的和选侍会有什么动作。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容妃的生辰宴结束,自己起身向容妃送上贺礼,然后告辞离开,和选侍都没有做什么。只是在自己献礼离开时,她也紧跟着自己身后出来了。
“若是贵嫔姐姐不弃,妾日后可否去拜访姐姐?”在御花园外,和选侍急走几步,跟上岑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着一昧防备总归没用,还是得弄清和选侍的真正意图才行。这么想着,岑月琢磨了会,便点头答应了。和选侍得了自己同意,也没再继续跟着,向自个行了礼就离开了。
后头出来的妃嫔们看见这一幕,眼神闪烁,愈发确信了和选侍是想讨好悦贵嫔。岑月也注意到了,但是也没办法解释,只得装作没发现她们的打量窥视,坦然自若地离开回宫。
“主子,这和选侍”回到玉琼阁,进了内殿,清芽一面替她净面更衣,一面有些担忧地欲言又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先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罢。”岑月眉头紧蹙,沉思半晌,方说了这么一句。
清芽点了点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突然跪在岑月跟前,请罪道:“主子,奴婢对您有所隐瞒。奴婢其实会医术。原本此事,奴婢是不愿再提的,可是如今事关主子安危,奴婢不能为了自己而让主子出事。请主子给奴婢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你既然之前隐瞒下来,为何现在又愿意说了?若真是顾虑本嫔的安危,先前就不必隐瞒了。”岑月听到清芽的话,立即察觉出她话里的不对之处,便盯着她,追问道。
“奴婢是罪臣之后。奴婢父亲因后宫算计,被诬陷毒害皇嗣和宠妃而抄家灭门。奴婢当时侥幸逃过一劫,为了查出当初的真相,替父亲伸冤,奴婢才改名换姓、混进了宫。”清芽颤抖着说道,“奴婢自幼跟着父亲学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