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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巧语,看招。”怒极的桃夭极力调动内力,只见林中香风大起,惑人神智,散落在地的桃花悄悄聚拢,蓄势待发。
将玉箫凑到唇下,犀利的高调如剑破长空,已经聚拢的桃花迅速分散凋零,桃夭脸色一变,想不到这个小二深不可测,当时就不该贪图美色,故意放慢速度引他来追,只是此刻已悔之晚矣。
袖中只剩挑花两朵,桃夭一改往日的妩媚做派,端庄恭谨起来:“小哥,我与你无怨无仇,若是不经意冒犯还望海涵,小女子桃夭给您赔礼了。”边说边福身行礼。
“我确实与你无怨无仇。”司徒寒止住箫声,缓缓开口。
见事有转机,桃夭略微松口气,静待下文。
“但她发话要我狠狠教训你,不得不得罪了。”话音刚落,箫声骤起,一朵桃花讯若闪电,急速旋转,迎着慕容松手中的玉箫而来,欲堵住箫孔,改变玄音。
然那急速旋转的桃花离箫只有一尺之遥,却似触到墙壁一般悄然落地。
桃夭不躲不闪反而向着慕容松袭来,眼角带笑,竟然对着慕容松身后娇媚的伸出玉手打着招呼。
心中一惊,丝毫未察觉到他人气息的慕容松微微一回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朵妖艳桃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慕容松之喉,身后空无一物的慕容松一侧头,轻松躲过绝杀一击。
手抚玉箫,音符飘荡,声声夺魂,声声致命。
桃夭狼狈的捂住双耳,喉头一甜,腥红喷出,身形不稳,瘫软于地,抽搐痉挛。
静谧的林中突然黑烟大气,烟雾散尽之时,何处可见桃夭之影。
慕容松皱紧眉头,仔细查询地上踪迹,“又是他。”握紧玉箫,转身离去。
良久,林中传出细微的咳嗽声,桃夭扶住树干,不住轻咳。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桃夭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黑衣人站在一旁,平凡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想不到堂堂墨门门主救人还要转身就逃。”桃夭略微抬头,玉手轻拭嘴角的殷红。
穆秋墨双手抱胸,无比厌恶的说:“许久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毒,快快褪下这层皮囊,恶心的紧。”
仔细拢好已经凌乱的青丝,桃夭媚眼一抛:“你们男人不是最爱光鲜亮丽的皮囊么?哦,我知道了,换个你喜欢的。”桃夭转身对树,玉手不住在脸上涂抹,待一转身,看得穆秋墨一惊。
乐天的面孔骤然出现,莹润白皙,楚楚动人,若非穿着桃色衣裙,穆秋墨真真会认错。
“这样可好?”桃夭步步靠近,媚态丛生。
从未见过乐天如此神态的穆秋墨心神一漾,随即寒着脸一掌袭来:“换回去,否则别我怪不客气。”掌自是打在别处,可是一颗巨石被炸得粉碎。
桃夭本是风趣讨好之意,见他脸色不善,立即转身对着树一阵捣鼓。
一张脸色发黄,甚至右脸还有胎记的丑陋女子出现在穆秋墨面前。
面色铁青的穆秋墨皱着眉头开口:“有必要弄得那么丑么?”
“你还真是难伺候,弄的美了你说恶心,弄成你爱的你不要,弄得丑了你有不喜欢,哎,有的时候真的弄不明白你们到底需什么样的容颜?”桃夭怨气极重,面对相熟之人难免牢骚不断。
穆秋墨闻语反笑:“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她的长相,你如此注重相貌反而是弃本求末。”
桃夭身形一震,张狂的笑声中略带哭意:“什么不在乎长相,拥有俊颜的你一辈子也无法体会丑人的悲哀。”
桃之夭夭,千面风华,风华绝代,裙下之臣成百上千。
但,从未有一人见过桃夭的真面目,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
看着脸上微微变红的桃夭,这个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却无从安慰。
轻咳一声,穆秋墨伸出手:“东西呢?”
情绪微微稳定的桃夭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桃花,撕开之后里面竟是一张卷起的纸条。
拿过展开,穆秋墨面露笑意:“这儿皇帝终于有了几分皇帝模样,好戏上演,不知无非这老狐狸如何下台。”
桃夭转身对着树一阵涂抹,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美艳非凡的桃夭。
“不要接触那人,你讨不了好的。”穆秋墨将那纸条撕碎,纸屑轻扬,对那转身欲离的桃夭点到为止。
桃夭回眸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桃夭得不到的男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7章 金殿逼婚()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明黄色的龙袍下是小小的身躯,皇冠上的流苏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旁的小贵子一扫浮尘,尖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新任尚书鲁明跨出一步作揖道:“臣有事启奏,昨日封太尉所提皇上大婚之事,臣觉其所言非虚,字字在理,还望皇上早日大婚,此乃我朝幸事,民心所向。”
严平乱上前一步:“皇上尚且年幼,且登基不久,大婚之事晚些再提不迟。”
“严宰相所言差矣,皇上乃是江上的依靠,不允许有丝毫闪失,我朝子历来嗣单薄,不利国之安定,皇上大婚乃是为我朝安稳繁荣之保障。”
事关南朝运势,纵有不忍,严平乱也只能无奈的退下。
见宰相不语,鲁明跪倒在地,几个响头磕下,“恳求皇上早日大婚。”
“恳求皇上早日大婚。”几个大臣跟随其后跪下。
“恳求皇上早日大婚。”文武群臣齐跪,严平乱独自站着,深叹一口气,也跪下。
君临被流苏遮住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身后的小贵子皱起眉头看着这群不知趣的臣子,难为威胁主子的绝对不是好奴才,君为天,臣为敌,地怎可与天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临一动不动,跪于地上的臣子额上不住冒出汗滴,而膝盖早已疼痛失去知觉,武臣还要,那几个羸弱的文官几近昏厥。
“众爱卿这是作何?快快请起?”君临笑着开口,和善的紧。
“皇上不答应,臣等绝不起来。”鲁明开口道,低头不住叩首,他身后的百官面色不善,几个即将昏厥的老文官更是在肚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遍,语言之犀利,用词之精准可谓天下一绝。
君临高高抬起头颅,露出大半张脸:“鲁爱卿可是要威胁与朕,欺朕年幼不成?”
不住叩首的鲁明额上已经泛出血色:“臣不敢,只是为了南朝千秋大业,皇上能够早日大婚保我朝安定,臣死而瞑目。”语毕,竟对着那雕着盘旋金龙的柱子撞去。
“小贵子。”不待君临说完,小贵子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跃出,挡在柱子前面,生受了鲁明一撞,纵使功力深厚,脸色仍然惨白。
君临猛然一拍龙案,“鲁明,你当朕是何人?竟然昏庸无道到令你血谏,你让世人如何看朕,大婚之事朕也非不允,只是需要商榷一番,你如此作为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脸色刷白的鲁明双目茫然的跪于地上,发髻已散,“臣知罪。”
君临对小贵子使了个眼色,只见小贵子拂尘一挥:“退朝。”
明黄色的衣角消失于大殿伸出,跪在地上的群臣渐渐起身,揉腿的,轻骂的,众生百态。
刚到御书房的君临就听到通传,太后求见。
君临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不见,不想一身华服的太后不顾礼节冲了进来:“皇儿。”
招招手,屏退周人人,君临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抹轻笑:“母后今日怎么有空见来见朕?”
“你还是大婚吧。”已经贵为太后的良妃语毕轻咬下唇,不忍疼惜种种神色尽显脸庞。
君临脸色明显一变:“朕自有主张,不劳母后费心。”
良妃上前欲抚君临的脸庞,不想被他躲闪,尴尬的放下悬在空中的手:“皇儿,你斗不过他们的。”
“母后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政事朕自会处理,母后有空多念经诵佛,驱除怨气。”君临转过身瞧向窗外,留给良妃一个背影。
忍住即将要掉下的泪水,良妃转身离去。
门轻轻关起,房中却响起乱想,君临将桌上的砚台笔墨统统扔下,狂乱过后如一潭死水般平静,独自低语:“父皇,要是你在,会如何应对?”
逍遥门中。
无非上人揽着无名上人的杨柳细腰,小眼睛眯成一条线。
“那儿皇帝怕是坐不住了吧,这回让他迎娶那个女弟子?”无名上人将头靠在无非上人的肩膀上。
无非上人则轻笑:“最丑的那个。”
“你个老不正经的。”无名轻笑,扯扯无非上人的胡须,笑道:“和你说正经的呢,最近怎么不见寒儿?”
“他最近陪血隐,想必事物繁忙吧。”无非一提到司徒寒,面露喜色。
逍遥门,南朝第一的门派所在,无数百姓膜拜的圣殿,大厅之中竟然传来异样的响动。
墨门。
接到密报的穆秋墨嘴角挂笑,大饮美酒,趁着几分醉意冲入乐天房中。
一直伺候乐天的小丫鬟急忙恭敬的行礼:“主人。”
“退下。”穆秋墨大手一挥。
“是。”尽管心中忐忑,小丫鬟还是恪守本份的退下。
记忆中的容颜与现实融合,明显的消瘦,圆润的脸庞已经能看到棱角,轻轻的抚摸,低语道:“宠物,要乖才能讨得主人的欢心,明白了么?”
乐天毫无反应,双眸无光。
穆秋墨手上加大了力度,“为何你总是学不乖呢?”酒气冲天,而满腔的怒火则化为情欲,胡乱的撕扯,布满疤痕的肌肤上如今只留下了点点白色印迹,不满的摸索,轻轻的噬咬。
低低的喘息声和嘶吼声,静候在外的小丫鬟心一惊,几日滴水未进的小公子如何能承受主人的恩宠,如此俊俏的人当真只能再活三年么。不由得握紧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