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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脸色苍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哭丧着脸结结巴巴道:“奴才,奴才只是过来小解的,没看到太子爷也在此处,扫了太子爷的雅兴,还望太子爷恕罪!”
“那你躲什么?”
“奴才……奴才怕对太子也不敬。”
“还敢狡辩!”胤礽兜起一脚踹在他肩上,将他踹翻在地,用箭指着他的胸口道:“再给你次机会,若你现在对我说出实话,我便暂且饶了你这贱奴一条狗命,你若继续妄图蒙蔽我,孤定教你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奴才绝不敢欺骗太子爷啊!”那人哭哭啼啼道,腿一软伏在地上,一下子竟然吓得失禁。
“无可救药!”胤礽哼了一声,正要拉弓,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弦上的箭。胤礽扭头怒瞪来人,一个声音淡淡道,“阿玛息怒。”
“弘晳?”胤礽惊讶道。
弘晳对那个侍卫说:“还不快走!”
“多谢世子饶命!”那人磕了个头,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阿玛怎么那么大火气。”弘晳淡淡问道。
胤礽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弘晳神色淡淡的答道:“本想寻阿玛一同射鹿的,尧广说阿玛往这边走了,我便寻了过来。”
胤礽冷哼了一声,怀疑得看着他:“方才那人不会就是你派来的吧,不会是你也想……”
“阿玛想太多了。”弘晳打断道。
“哦?”胤礽挑起眉盯着他,问:“是吗?”
胤礽缓缓像前走走着,冷笑道:“毓庆宫里有多少是你的人,你以为阿玛不说,就代表阿玛不知道吗?我前些日子处置的两个太监不正是你送过来的吗?元昌,元吉。”
弘晳愣了愣,胤礽继续道:“你皇祖父为了监视你阿玛,每日派一名大臣,十名侍卫,这还是明着来的,暗着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还有老八的,老九的……现在,连我最信任的儿子都给我来这一套。”胤礽满脸嘲讽,神情却是那么的苦涩无奈。
弘晳随他走着,没有否认,反问道:“乾清宫里,又有多少人是阿玛的呢?”
“你!”胤礽停了下来,四周草叶俱静。胤礽怒瞪着他许久,他的神色总是那么一贯的淡然,胤礽最终叹道:“弘晳,你翅膀硬了!”
“弘晳倒真的希望自己是翅膀硬了,那样便可以护住阿玛了。”弘晳亦停了下来,与胤礽并肩站着,侧过头,静静的注视着胤礽继续道,“正是知道阿玛周围的眼睛太多,所以想尽自己所能的为阿玛挡一挡。将培养多日的亲信放在阿玛身边,也只是希望阿玛有危险时,身为子的弘晳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才能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
弘晳的目光真挚而澄澈,直视着胤礽的眼睛,胤礽盯着他,一时间百感交集。元昌和元吉在三年前就在他身边伺候了,一直都伺候得稳妥,也越来越得他信任,了前些日子,他发现元昌和元吉这两个人竟然是弘晳的人时,愤怒得不能自持,当场便让人挑了二人的一根手筋一根脚筋,将二人逐出了宫外。
弘晳握住胤礽那只紧紧握住弓箭的手,劝道:“正因为盯着阿玛的人多,所以阿玛千万要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胤礽紧握的手渐渐的松开。弘晳伸手紧紧得抱住了胤礽的肩膀,胤礽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唤了一声:“晳儿。”
02前些日子康熙派去监视胤礽的十名皇马褂侍卫大多被胤礽安排做了苦役,连那名大臣也吃尽了苦头。正值三伏天,骄阳似火,暑气正盛,弘晳经过胤礽帐外的时候看见那十名黄马褂侍卫正挥汗如雨“哼哧哼哧”的干活,有的扛着木头,有的用铁锹挖着坑,那些都是行围时拦住围场的木头,闲置时便堆在一处,胤礽便让他们将那些木头搬至帐外,再搬回去,如此反复。拿铁锹的,则是挖一个一米的深坑,再填上,将土压实之后再继续挖。胤礽对外美其名曰是训练他们的体能素质,懂的人都知道那是在跟康熙叫板。康熙气得咬牙切齿,却无从发作。
那些人既然被安排“体能训练”自然无法分神来盯着他。胤礽乐得自在。
弘晳看到几个年纪大一些的扛着木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快中暑了,年纪轻的,这些日子挖坑手上也起了薄茧,浑身被汗浸湿了,却不敢停下,有的边干活边流泪,苦不堪言。
“你们今天都停下来吧。”弘晳上前对他们说。
几个人停下来,怀疑的看着,弘晳挑眉耸肩道,“这正是阿玛的意思,大家的‘体能训练’可以告一段落了。大家训练了那么久,辛苦了。天气这么热,阿玛为大家每人准备了半个西瓜,待会就会送来,大家先找个树荫坐下,稍做休息一会。”
众人还在犹豫,弘晳笑道:“放心好了,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尧**言从大帐中走出,刚要开口,弘晳背过那些侍卫,对他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阿玛那边我自会解释。”
说完对跟在身边的福宁轻声道:“你速去派人从内务府搬几个西瓜过来,就从我的俸例中扣。”
第七十九章 花溪碧()
01
尧广将事情报告给胤礽的时候,胤礽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尧广试探问道:“那今后还要不要让那些侍卫……”
“继续着。”胤礽道,“今日便算了。”
这件事传到康熙耳朵中的时候不由的对弘晳的所做所为暗赞不已,却对胤礽愈加无可奈何。
02新宅子终于已经竣工,开始内部的装修和布置。十三盯得很紧,几乎每日都亲自去现场监工。昕薇发现十三这一段时间常常早出晚归,却又不告诉她去nǎ里,好几次十三出门的时候她要跟着,十三都没让她跟。
兆佳氏也发现了这一点,府里头渐渐传闻,爷又要领一个女人进门了。
这传闻昕薇听了一次两次没放在心上,后来多了,心中不免生疑。
那日昕薇偶然经过花园的时候正巧看见兆佳氏和侧福晋富察氏坐在后院的凉亭里边绣着鞋垫子边说着话,富察氏问道:“你说爷这段时间天天是去哪了呢?”
兆佳氏神色淡然,低着头一边飞针走线,一边悠悠道:“除了去见女人,还能去哪呢?爷当初迷上那个狐媚子的时候不就像现在这样嘛!哦不,比当初的时候跑的还要勤,你呀,就等着吧,再过一段时间啊,我们们就又会多一个妹妹了。”
那富察氏立即停了手上的活,神色变得郁闷起来,过了会打量着兆佳氏好奇道:“听福晋这样说,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
那兆佳氏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别告诉我你醋上了。咱爷的风流可是在京城里出了名的,迟早会有下一个,再下下个进来,你当真以为会一直绕着那狐媚子转啊,你看看,进了府里这么久了,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整日作威作福,我呀,倒希望爷赶紧把那个领进来,也好压一压那个小贱人的威风!”
富察氏叹了口气:“自从那小贱人出现以后,爷已经半年多没去我那了,现在还要再来一个,欸……”
那一声叹息,让昕薇的心里也沉了沉。
“对了,那小贱人怎么来了快半年了都没有封号?”兆佳氏奇怪道,“我听说她好像是个蒙古的多罗格格,论身份,怎么着也能封个庶福晋,爷怎么好像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兆佳氏又笑了,“什么多罗格格,我都打听过了,之前不过就是个端茶送水的丫头,那噶尔臧唯一的女儿嫁到了京城,这才认了她做干女儿。且不说现在这噶尔臧就要落难了,爷才不会去惹那麻烦!”
富察氏惊讶道:“我说呢,原来就是个丫头,怪不得一点礼数都没有,见到您不请安行礼就算了,对爷还没大没小的!”
昕薇顿时火冒三丈,忽见一个丫头一路小跑了过来,对兆佳氏道:“福晋,爷回来了。”
“知道了。”兆佳氏扔下了绣架子,对兆佳氏挤挤眼睛道:“今日还早了一点呢!”说完整了整衣装,便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昕薇扭头回了房间。
这个嫡福晋兆佳氏真是做足了贤妻的势头,每每十三出府,必笑脸相送,回府必笑脸相迎,在十三的袍子上一阵扑扑打打,再和十三一起走进去,看起来和十三真是伉俪情深,恩爱非常。
十三每每回府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去昕薇这里。
昕薇锁起了房门,一个人坐在塌子上生闷气,听着门外的敲门声,知道是他来了,就是不去开门。
十三在门口拍着她的门板,笑嘻嘻的喊着:“薇丫头,薇丫头!”
昕薇一声不吭,干脆用枕头捂住耳朵。
十三边拍边大声喊着,声音里已有些不耐:“我知道你在里头,快点开门。”
昕薇死死的捂紧了耳朵,过了一会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放下了枕头,又有些不放心,害怕十三会像上次那样一直站在外面等,想想还是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把门栓拔了下来,推门走了出去。昕薇在廊中左右看看,居然没人,心头顿时涌起一抹失望,撅起嘴哼了哼,“果真是变了。”
她有些失神的退回房中,忽然感觉辫子被人扯了一下,当即吓出一身冷汗,不禁“啊!”得失声惊叫了一声,摸着辫子回头一看竟是十三,这才缓了口气。
十三笑眯眯得看着她,她瞪着他伸手就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你想吓死我啊!”
十三朝天翻了个白眼,“谁叫你不让我进来的。”
她没好气的问:“你怎么进来的啊?”
十三伸手朝她后面指了指,昕薇扭头一看,看见了那个敞开的窗户。不禁惊讶道:“你……你居然爬窗?!”
十三满脸委屈道:“没办法,娘子不让进门,相公我便只好爬窗了。”
“哼!谁是你娘子!你娘子不在这儿。”昕薇气呼呼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