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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让师傅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能不吃不喝的。师傅只是叹气,问我在那。我说正在赶往师傅所在城市的路上,师傅说好吧,来了再说吧。
我总嫌车速太慢,恨不能一下就飞到师傅身边。
我绝对无法接受师傅离我而去的打击,所以我一直都幻想师傅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站在自己一个转身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当晓昕打开房门,我便一下冲进了房间里,客厅里没有,我又跑进卧室。
“师傅!”终于看到师傅了,我扑过去跪趴在床边一把抓住了师傅的手,师傅看着泣不成声的我,嘴唇抖动着,却没有说话。晓昕忙走过去用纸巾给师傅擦泪。
“杰哥,你也别伤心,你这样,师傅他更难受。”晓昕边说边背过脸擦泪。
“都别哭了,我不还没走吗!再说了,人不都得有这么一天嘛,好了,都不哭,不哭!”
“师傅,我不让你走,我还没好好孝敬您,以后我哪都不去了,就守着您。”我哽咽着。
“傻孩子!”师傅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师傅,求你了,就算你真的是快走了,也得吃饭,行不?您要不吃,我从今天开始也不吃。”
“臭小子,师傅是想让身子干干净净的走,所以才不吃。”
“师傅您说的不对,身体本就是皮囊,皮囊永远都是脏的。”我软磨硬泡地跟师傅辩理,偶尔晓昕也插上几句,最后,师傅叹了口气,说:“你一说要来,我就知道自己这饭是非吃不可的,好,我吃,我吃!晓昕,去,做饭!”
“好嘞!”晓昕开心地跑进了厨房,
我坐在床边陪着师傅说话,告诉师傅自己最近所忙的一些事,但我没说那个梦,是怕自己又落泪。
“阿杰,师傅这次是真要走了,我不担心你,晓昕她。。。”
“师傅,您那也不许去,只要我在这,谁都不许把你带走。”我坚决地说。
师傅笑着摇了摇头。
晓昕做的饭很可口,师傅喝了碗粥,吃了一小碗米饭。晓昕特别开心,不停给师傅夹菜。
“阿杰,家里人都好吧?”师傅问。
“嗯,都好师傅。。。”
晓昕突然起身走了,师傅看了看我说:“老糊涂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吃饱了,阿杰,去,陪你师妹说说话去吧,唉,这丫头。。。”师傅说着起身要去客厅,我就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并帮他打开了电视。
“去吧,不用管我。”师傅指了指厨房跟我说。
我来到厨房,晓昕正在刷碗。
“晓昕,你,过的还好吧?”我站在门口问。
她没理我,刷完锅和碗就洗手,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杰哥,你进来!”晓昕喊我去她房间,我就走了进去。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圆镜子。
“杰哥,师傅是不是真的要走?”她不看我,眼神一直盯着手里的镜子。
“很可能!我做了个梦,梦到他们要带走师傅去智慧行天。”
“我不让师傅走。。。他真走了,谁还会管我。。。”晓昕又哭了。
“杰哥,你想想办法,不让师傅走,行吗?”她抬起头看着我,满脸泪水。
“晓昕,其实来的路上我就和邵俊通了电话了,把情况都和他讲了,也问他有没有办法延长师傅的阳寿,他说有,不过,可能全中国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谁?谁能做到啊?”晓昕一脸期盼地问。
“你还记得在你家时那个黄爷爷吗?”我问。
“是那个很瘦老爱开玩笑的老爷爷?”
“对,就是他,邵俊说也许只有他才有办法。可,邵俊说他行踪不定,找到他又谈何容易。”
“还真被他说准了。。。”晓昕自言细语道。
“晓昕你说什么?什么说准了?”
“杰哥,那个黄爷爷走之前交给我一个手机号码,说有一天我会用得上的。”
“啊!那号码是多少?”我突然看到了希望。
“是记在一张白纸上的,那纸我交给我爹了,还叮嘱过让他保管好。”
“快,设法和你爹联系上,把号码要过来。”我着急地催促道。
晓昕用我的手机拨通了她哥哥晓宇的手机,十分钟后,晓宇喊来了铁旺叔,经过询问,记电话号码的纸铁旺叔一直留着呢,于是晓昕就让他把纸找出来,把号码读了一遍,我在一边认真记了下来。
晓昕挂过电话,我就急忙拨打起那个号码,还真通着呢!
“喂,是谁呀?”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我。。。找黄师傅!”
“师傅,说是找你的!”话筒里传来对话,我一听有门,就忙喊:“我叫阿杰,黄师傅认识我的。”
停了十秒左右,话筒里传了一个声音:“是臭小子阿杰吗?哈哈,是,是我老人家!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啊。。。你现在在你师傅家?这样吧,我最迟晚上十点会到,你选个地方见面再说如何?好。。。没问题,嗯,那我老人家就挂电话了哈!”
我激动得真想大喊了,老天爷有灵,让我如愿联系到了黄爷爷,他只要肯帮忙,按邵俊的说法,绝对可以把师傅留下来的。
第一章()
我告诉晓昕,这事千万保密不能让师傅知道,晓昕点了点头。
我接着就借故出去在宾馆订了一个房间,为黄爷爷的到来做好准备。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师傅和我聊了一会儿后,我就起身准备走。
“师傅,我今晚就不住这了,约了几个朋友,可能到很晚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好,年轻人嘛,应酬多,不过明天你小子别安排啥应酬,一定得好好呆在我身边。”
我听到师傅这话迟疑了一下,随即说师傅放心,明天一天一定不安排啥事。
晓昕把我送到门外,欲言又止,我说晓昕你回去吧,事情有杰哥呢,一定会办好的。晓昕点了点头,就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我到了外边就马上给黄爷爷打电话,问他还有多久能到,黄爷爷说最多半个小时。我就把宾馆和房间号告诉了他,并说自己会在那里等着。
我到达宾馆后有二十分钟,响起了敲门声,我忙打开门,黄爷爷正微笑着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黄爷爷,您快请进,这位是?”
“我徒弟,你叫他阿成就行。阿成,这就是我经常给你说的阿杰。”
我忙伸出手和阿成握了握手,说按辈分该叫一声师叔的。
“哎,我和你师傅又没师徒缘份,不相干不相干,你们年龄差不多,你就叫阿成就行。”
“好好好,快请进!”
落座后,我给黄爷爷和阿成倒了茶,然后就把事情经过说了。
黄爷爷又捋着他的小胡子,问了问师傅的生辰八字,然后说道:“小刘修行的不错嘛,能到智慧行天不容易了,阿杰,你师傅可是去享福的,你为啥非留着他不可呢?”
“黄爷爷,话是这么说,可,我舍不得他老人家离开我,而且还有晓昕,我怕师傅一走。。。”
“行了小子,你也别哭,我都理解,要不也不会来。可是,这种逆转生死的大事可不是儿戏,我平生也只做过一次,是个孝子为他母亲争取了十年阳寿。”
“黄爷爷,只要有办法,就请您一定要帮帮忙。”我恳切地说。
“一般情况,都是儿女为父母祈求增加阳寿,而且,阳寿不是无辜就延长的,需要子女减去一样的阳寿给父母,所以这事你争得小刘儿女的同意没?”
我一时沉默了,说实话,我不确定师傅的儿女是不是会同意,他们因为师傅收留晓昕就一直有意见,所以几乎很少过来看望师傅。
“黄爷爷,非得直系亲属才可以吗?”
“不是这么说的,只要前世积累了一定的缘分,这一世就可以阳寿交换。阿杰,你是不是想把自己的阳寿给你师傅?”黄爷爷真不亏是茅山泰斗,看出了我的想法。
“黄爷爷,那您看我可以吗?”
黄爷爷问了问我的八字,然后闭眼占算了一下。
“你小子阳寿大限82岁,但你一直心善,好事做了不少,不仅经常度人,加上又能孝敬父母,所以阳寿有所增加,以现在看,已经延寿到快90岁了。你和你师傅是转了两世的缘分,完全可以。”
“那就用我的阳寿给师傅吧!让师傅再多活20年行吗?”
阿成在一边笑了笑,说阿杰你以为是银行卡取款呢!阳寿,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接受一次和献出一次,而且最多十年。
“那就十年,黄爷爷,我听师傅的话里意思,明天他就可能会走,事不宜迟啊!赶紧开始吧!”
“阿杰,这没那么简单,我打个比方,就比如买卖房屋,我就是个中间人,但买卖双方必须签字同意,而且还得在公证机关公证,这才有法律效力。”
“黄爷爷,这我不太懂,您就费心给操办一下。”
“你想好了?”黄爷爷严肃地问我。
“想好了!”我非常坚定地说。
“那好,我可以先和他们打个招呼,暂缓请你师傅的日期。”黄爷爷用手往上指了指。
“明天一天,你师傅没事,证明我的请示得到批准,咱们再做下一步的工作。好了小子,你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我今晚得赶紧完成。”
我知道黄爷爷是准备施法,就约好第二天手机联系,然后就退出了房间。
我在事先订好的另外一间房里躺下后,心里就开始祈祷着黄爷爷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第二天一早,我没敢打扰黄爷爷就从宾馆回到了师傅那。回来后我偷偷给黄爷爷发了条信息,说怕他们昨晚休息的太晚所以没有打扰,并说晚上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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