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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我的话之后,老烟鬼抿着嘴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君娃子,你知道拜仙进蜡其中的寓意吗?”
“所谓的拜仙进蜡,无非就是抱着某种目的,以卑躬屈膝的态度祈求鬼神游妖实现!”
这些老烟鬼我经常听老烟鬼讲,耳渲目染之下当即就回答了出来,当然,在我看来,这非常不现实。
“说的对!”听完我的话之后,老烟鬼点点头:“无论是拜仙,还是进蜡,说白了就是寻找一份精神或者心灵的寄托,但只有很少人知道,其实这东西是会灵验的,只是会付出一些上辈子积累的福缘。”
“会灵验?”
如果这番话不是老烟鬼说出来的,大概此时我已经笑出声了,如果真灵验的话,岂不是大家都去渴求升官发财、寿命悠长,都去拜仙进蜡不就行了?
显然,老烟鬼看穿了我的心思,盯着我说道:“君娃子,你打小就是跟着我长大的,很多的‘事情’你比常人都要了解的多,所以我希望你能把老烟鬼的话铭记心中,你这娃子是个贱命孩儿,将来的路坎坷啊!”
“老烟鬼,我知道错了,我会听进去的!”
见老烟鬼的语气有了一些凝重,我赶紧纠正了态度,其实老烟鬼说的没错,这些年我跟着老烟鬼,见过的‘事情’的确是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当然,这些‘事情’说给别人听,估计听者只会把我当成吹牛!
“老烟鬼,你还是给我说说血鲶拜仙和鬼甲进蜡的事情吧?”看到老烟鬼有了一些不悦,所以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一来是宽慰他一下,二来是避免自己挨骂。
“之前你自己也说过,拜仙进蜡都是保有目的,血鲶跟鬼甲同样也是如此,只不过它们不同于人,有着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及**七宗罪,它们的想法比较单一!”
“老烟鬼,你指的是什么?”老烟鬼这样说,我更加的困惑了。
“不堕十不善业!”老烟鬼最终吐出了两个字。
“不堕十不善业?”
所谓术业有专攻,很多的东西老烟鬼都是信手拈来的,但对于我来说,却多了几分的诡奥,即便我从小跟着老烟鬼长大,此时这几个字还是成了我的困惑。
不堕十不善业意思就是不入地狱,难道说血鲶和鬼甲知道它们命不久矣了,所以才会做出拜仙上蜡的举动,想多活些年头?
“虽然这听起来荒唐至极,但事实就是这样!”
当我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之后,老烟鬼长叹了一口气,我还想继续追问,他已经向着前面走了出去:“君娃子,我们上岸,上岸之后我再告诉你!”
老烟鬼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他向水坝划去。
前面是水坝,只要上了水坝,我们就能顺着小路一路绕回到小镇上。出路就在眼前,所以无论是我还是老烟鬼,都感觉心中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去了。
可就在我和老烟鬼想要登上水坝的时候,顺着迎面吹来的河风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老烟头,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
第四章 汇阴改命()
那声音很是苍老,我一听就分辨出来,那是一个老太婆在说话。与此同时我心里有了丝丝惊奇,经过了当年张国华的事情,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还敢出船。
“老烟鬼,这老婆婆你认识?”
我一转过身,就看见身后距离不远处漂浮着一条木船,在船头站着一位头发苍白的老太婆,最吸引人我眼神的,还是老太婆身上穿着一件血红色的麻布衣裳,那颜色猩红的就像是鲜血染红的一般,或许是心理作用,我甚至是闻见了阵阵的血腥味。
老烟鬼死死的盯着那老太婆,神色严峻,也没有多说话便直接将船划到了我前面,把我挡在身后,嘴上说道:“君娃子,别乱说话,一会儿看老烟鬼我的眼色行事,无论发现什么都千万不要冲动。”
“老烟鬼,我明白了!”
我并不知道老烟鬼说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也不知道一个老太婆为什么会令他如果情绪失控,不过基于我对老烟鬼的了解,他从来不会夸大其词,所以也没反驳就应了下来。
“当年我帮你渡过了一次难关,你也给我许下了承诺,现在难不成想要反悔?”老烟鬼说的铿锵有力,严厉的语气是我前所未见的。
听的出来,老烟鬼的确和这老太婆认识,只是那话中丝毫不隐藏的杀气,让站在身后的我毛骨悚然,在我的印象中,老烟鬼还从来都没有如此愤怒过,而且是面对一位迈入古稀之年的老妪。
“哈哈…;…;”
见老烟鬼急的满脸通红,那老太婆忽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随后拖着低沉的嗓音说道:“老烟头,我们也快二十年没见了吧?你还真是没有变啊!”
“少胡扯,见我身子骨不硬朗了就有点异样的想法?”老烟鬼一点儿和这老太婆叙旧的意思都没有,十分的强硬。
“承诺我自然记得,只不过…;…;!”
老太婆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老烟头,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悔改,整整三十年了,我离开过这大河?又是否害过人命?”
“以为我当真糊涂了不成,不是你有想法了,血鲶以及鬼甲会干出这等事?”老烟鬼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都在喷着火。
从老烟鬼跟这个女人对话开始,我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我虽然口不能言,但不代表我的心思不能转动,怎么听老烟鬼的意思,血鲶拜仙和鬼甲进蜡都和这老太婆有关系。
这老太婆究竟是谁?
那她和老烟鬼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当年的承诺又是什么?
我还沉浸于自己心里的困惑,耳边又传来了那老太婆的声音,只不过她这次语气冰冷了不少:“老烟头,你少胡说八道,拜仙进蜡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烟鬼冷哼一声:“别打马虎眼,我虽然老了,可这身子骨还能活动,不管你违不违背当年的承诺,我先警告你,现在自己从我眼前消失,要是不听劝阻,当年我能压着你一头,你也可以试一下现在我还能不能压着你!”
“你这老东西,当真是顽固…;…;”
那老太婆的语气有些不好听了:“老烟头,虽然我一直没有离开过大河,可你们每次出船,我都看在眼里,君娃子这么孝顺,可你都不愿意让他叫你一声爷爷,可叹以前…;…;”
“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太婆的话还没有说完,老烟鬼便厉声打断了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过了好一会儿才略显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你有什么要求就说,我老烟鬼尽着能力办!”
说完这句话,老烟鬼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许多,看的我很是苦涩。不过越听我越是搞不懂了,听那老太婆的话,我还和她有点关系似的。
对老烟鬼为什么不让我称呼他爷爷,我也感到十分不解,其中缘由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相反,从周围乡亲的八卦中我倒是听闻不少,那些老一辈的叔叔婶婶都传,我是老烟鬼和母亲生下来的。后来被父亲发现,母亲觉得羞耻,跳河自杀了,父亲受了刺激,也随着母亲去了。
这个传闻我也不知道真假,毕竟对于父母亲,在我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印象,老烟鬼同样对此闭口不谈,每当我问他关于父母亲的消息时,他总是闪烁其辞,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听见老太婆的话,我真想问问老烟鬼,他到底想对我隐瞒什么事?
我刚想开口,那个老太婆已经先说话了:“老烟头,你放心,承诺我不会违背,这也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来找你的原因,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来找你!”
“为什么?”老烟鬼似乎在极力的回避跟这个老太婆产生什么交集。
“因为,只有你能帮我!”
说着,那老太婆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把当年的事情给说出来,到那时君娃子…;…;”
“闭嘴,你的忙我帮!”那老太婆说的话很犯老烟鬼的忌讳,他又一次打断了老太婆。
“我想让你帮什么忙,你可知道?”老太婆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不知道!”老烟鬼深吸了两口气,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说道:“只要以我的能力可以帮你,我一定会不计后果的出手,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记住你的承诺,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
老烟鬼话音刚落,老太婆又扫了我几眼,回答的郑重无比:“我们当年交情不浅,我给你的承诺,在你帮完我的忙后,我定会遵守!”
老太婆表明了明确的态度,老烟鬼憋在胸腔的一口气总算是咽了下去:“说吧,需要我帮你干什么?”
“给我儿子汇阴改命!”
“汇阴改命?”老烟鬼顿时又惊了一下。
“不错,正是汇阴改命!”
老太婆说道:“汇阴改命有谁还能比的上你老烟头?我的儿子坚持不住了,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
望着那老太婆,好不容易回过神的老烟鬼,再一次陷入到了失神当中,当他再开口的时候,精神颓靡了很多:“当年的事就应该随风而去,你怎么还不释怀,汇阴改命我可以帮你,可你想过没有,你将承受怎样的后果?地下的那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我当然清楚!”
老太婆抬起手,捋了捋银白色的头发,目光之中透出了几分的迷离:“事情过去太久了,我已经不想去回忆了,但我始终放不下那个心结,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儿子避免那灾祸!”
“只有儿子,才是我的全部!”她的这句话说完之后,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一抹苦涩的笑容绽放在嘴角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滴摔落下来的泪水。
“唉,没想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