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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途的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不仅是体内被震出的内伤,还有刚才被东宫璕踢到的时候,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全身的骨头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兰途躺在台子上,浑身瘫软。
回想起刚才东宫璕双手带着火焰,向他冲过来的那一刻,那个女人,真的比虚无恶鬼更令人胆颤。
第67章 看不顺眼()
东宫璕转身便离开了演武场,临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记着自己的约定。”
谢川连忙跟上了,远远走在前面的东宫璕。
那名红衣女子,永远都走在他的前面,任他在后头怎么赶,好像一辈子都赶不上她的步伐。
这个想法,把谢川给吓住了。
停在原地,看着前方越来越远的人,扪心自问“我真的想要赶上她吗?能赶得上吗?她那么强……”
整座衡文学院内只设有一个小食堂,因为大多数灵者觉得,食物,是普通人才会食用的。
能让他们动筷子的,一定要是,有一定阶级的家伙作为食材,方能下咽。
小食堂设在西北角处,离火系学院大概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待东宫璕赶到的时候,食堂刚好开饭。
自从上次吃过君临玙卿给的糕点和鱼针粥以后,她就很喜欢吃东西了。
昨天下午回到学院的时候,她也跑了一趟小食堂,发现这里的东西还是挺不错的。
也没几个人会来这儿吃饭,可以让她安安静静地吃饭。
这时候,食堂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大红色的纱裙将对方玲珑有致的身子轻轻裹上,红底镶白玉的腰带,将柳条般柔软的细腰紧紧束上,腰带边上还挂着一条红色的鞭子。
东宫璕只顾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根本没心思去看来人是谁。
阮潇琴大步走到窗口边上,自己端着碗去盛饭菜。
当她转过身来,准备找位子坐下用餐的时候,就眼尖的看到了另一个红色身影。
定睛一看,可不正是之前,让她的红叶鞭叛变的那个女人嘛?!
阮潇琴冷哼一声,瞪了东宫璕一眼,然后找了一个离她最远的位子。
这下,小食堂内的两道红色身影,一个坐在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
一个看另一个不顺眼,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碗里的饭菜。
离开小食堂以后,太阳已经下山,和兰途约定的时间刚好到了。
东宫璕慢慢悠悠地晃去了演武场,而谢川也早已经把兰途带到了这里。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气氛非常沉闷。
谢川见东宫璕来了,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看到了东宫璕依旧是那张冷脸,嘴角的笑意便僵硬在了那里,眼底满是落寞。
兰途却是冷哼一声,不知是对谢川的,还是对东宫璕的。
“说罢,你想怎么样?”他开口,语气中满是不耐。
东宫璕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抬脚便向木系学院走去。
谢川了解到了东宫璕的意图,即刻也跟了上去,同时还不忘喊上兰途“跟上来!”
绿袍男子甩了甩衣袖,眼中满是沉重。
木系学院周围的花草树木是最多的,景色也很是怡人。
三人来到了学院门口的一片树林中,兰途转了转眼珠子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人埋伏,也没有陷阱时,刚要舒一口气,就有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晃得他脑子都有些发晕。
再睁开双眼时,发现眼前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自己一只脚踝上挂着一条绸带,整个人都被倒吊在树枝上。
他还以为有什么惩罚呢?不过就是倒挂吗?
再说了,周围都是树木,等他们俩一走,就可以召唤出藤蔓将绸带砍断,要下来也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第68章 惦记自家主子()
两人自是能猜到这一点,东宫璕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就在她的指尖欢快跳跃着。
白皙的一只手伸到了兰途的面前,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为什么想杀我?”
兰途和谢川皆是一愣,谢川是不知道兰途竟然想要杀了东宫璕,而被挂在树上的绿袍男子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东宫璕会这样发问。
他对这个女人起了杀意,确实不错,但他还没有动手,也自认为将杀意掩饰得很好,她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东宫璕甩了甩手,那一簇小火苗立即脱离了东宫璕的束缚,飞到了兰途的面前,离他的脸颊就只有几寸的距离。
脸上的灼热感此刻迅速蔓延开来,仿佛真的被烧掉了整张脸一般。
那种热辣辣的疼痛,让他差点儿咬碎了牙关。
东宫璕悠闲地靠在了一旁的树干上,谢川也跟了过来,静静地站在边上,生怕扰了她的清净。
小火苗见着面前人还没有认输,摆了摆身子,眨眼间就变出了更多的分身,朝兰途的周身分散而去。
现在的兰途感觉自己,仿佛被泡在油锅里煎炸翻炒,全身灼热不说,还时常有隐隐的刺痛感袭来,他现在都想要咬舌自尽了。
经过了三个呼吸间,东宫璕睁开了微阖的双眼。
时间刚刚好,兰途开口了“我跟你坦白,但是你要先撤下这些火苗。”
东宫璕摆了摆手,火苗们立即远离了兰途,在半空中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列,却仍旧紧紧盯着那个被挂在树上的人,好像随时准备再次冲上去一般。
兰途见状,身上依然是大汗淋漓,打湿了他所珍爱的锦袍和长发。
“季国府的大小姐,你怕是得罪她了,所以才让我来给你点儿教训。”兰途啐了一声“那个女人,肯定明知道她自己打不过你,就找了本公子来当炮灰!真是打了一手好牌!哼!谁叫我们兰家依附于他们季国府呢?只能听人号令了……”
东宫璕没有答话,细细想了想自己与季清茹相处的时间,终是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人家了。
“我没有得罪她。”沉默了半天,她还是回了一句话。
兰途摇了摇头“那个女人就是披着人皮的狐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其余的什么事,一般不涉及季国府利益的,她不会过多计较。像这种要下杀手的事情,多半是你惦记着她心上人了。”
听到这里,谢川心头一跳,深深看了前面人一眼,眼底更是落寞。
若真是如兰途所说,那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衡文郡王,整个临城大陆唯一被赐予郡王封号的男人,他怎么比得过?
“心上人?”东宫璕略有些疑惑。
兰途闻言,略微有些震惊“姑娘诶,这季国府大小姐的心上人,怕是整个衡文的老老少少,都清楚的不得了了。你还不晓得?你到底是从哪座仙山里出来的啊?”
谢川听到这话,就不怎么顺心了“诶诶,好好说话哈!问你什么答什么,别乱扯话题。”
兰途白了一眼这个老是跟自己作对的男人,懒懒答道“君临郡王啊!大名鼎鼎的少年战神……”
东宫璕听到自家主子的名号,更加疑惑了。
她惦记着自己主子,不是应该的吗?值得季清茹对自己下杀手吗?
摇了摇头,她真是觉得越发搞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人了。
第69章 只随你一件事()
“好了,我知道了。”语落,东宫璕转身就向火系学院的方向走去。
之后谢川也赶了上来,留下兰途一个人依旧挂在树梢上,吼了两句,便没了声儿。
今晚天上黑云密布,清冷的月光是一丝也没有透下来,一路走来,能听到虫子起此彼伏的鸣叫,还有喜欢夜间出行的动物窸窸窣窣翻动草丛的声音。
更显幽静。
东宫璕一直盯着脚下的路,黑暗并没有夺走她的目光,在石子路上仍旧能像平日里一般行走。
“喀哒——”
身后响起一个细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东宫璕立即止住了脚步,全神戒备了起来。
谢川走到了东宫璕的身边,借着对呼吸传来方向的判断,发觉东宫璕站着一动不动,出言询问“东宫姑娘……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才想起,身后不是还跟了一个人的吗?
之前那个声音怕就是他发出来的吧?
没有回答他之前的话,反而问道“你看不清路?”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以前突破三阶的时候,我不小心多吸收了一块灵石的灵气,导致灵气充体,不慎伤了眼。”
他停了停,又继续道“平常灵者一两阶时,就可以在夜间视物,而我,怕是只能等到实力真正强大起来,再用灵气修复自己的眼睛了。”
东宫璕扯过他的衣袖,带着人向前方走去。
“要到什么阶段?”边走边问,丝毫没注意后面满脸通红的谢川。
谢川眨了眨眼睛使劲盯着,想要看清,那个被东宫璕扯住的衣袖,隔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啊?大……大概九阶或者十阶吧?若是状况比较严重的话,怕是要等到将领阶去了。”
“不能让别人来治吗?”
他摇摇头,咧了咧嘴“家父说,别人也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而且,眼睛是自己的东西,若是让别人给弄坏了,补也补不回来了。所以,还是自己下手比较好。”只是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达到那个阶级。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就怕东宫璕担心,虽然不知道她是否会为他担心。
潜意识的,就是不想再说了。
这个世界,每个灵者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有些人可以突破神阶,飞升四大位面。而有些人,运气差点儿,可能连将领阶都突破不了。
所谓天赋,不过如此。
“一切自有天道安排,我等又能做些什么呢?”
谢川只不过是发自内心的感慨,殊不知,这句话却刺激了东宫璕。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喜欢听到‘天道’或者‘命运’这一类的字眼,内心反感。
“我替你治。”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