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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天诛地灭,将军早些想明白才好。”说完便离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坚信路敬淳会有一天忍不住来找自己。
本该宁静的夜,突然飘来一阵血腥味,值夜的士兵感受到这阵恐慌却没有任何动作,稳稳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棵枯木。将军营机密偷送出去的人除了死得不到任何的宽恕。
疏影这一次脸上彻底的失去了表情,她心里的那点希望最终化成一缕枯叶在风中烟消云散。不比曾经在路府的失望,这次是真的断了来往的绝望。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她的天真与可笑还有自以为是,直到在那样的场面里终于被鲜血淋漓地翻开,真相惨不忍睹。原来他不是自己也可以,当初带她去见路家的祖宗到底有几分真心?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或者他是不是已经带着宇文兰秀也去过了?
也许将他想的卑劣无比,想他完全不是人,她的心上才能好过,才能得以自我安抚。
青尧以为她还会难过的哭泣,没想到她不过是笑了几下便又恢复了以往的肃穆,沉声道:“吩咐下去,让所有将士盯紧了,不给东丹人任何趁机作乱的机会。”
青尧知道她还是在意的,皇上因为正赶上皇家办喜事特地多拨出银两来改善大军伙食,一向挑嘴的他都觉得味道不错,可端进帐中的饭却还是原封不动的被送了出来。公子真是逞强过了头,难过就像以前那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不就好了吗?干什么非得憋着,伤身又伤人。
只是他终归还是不明白疏影身上所背负地有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她的一辈子任性一次已经是奢侈,更何谈放纵自己随心去为之?情伤与她想要做的事情何尝不是一道很好的推动力,让她无所顾忌地往前面走。
而在那边的路敬淳也在等,他静坐在大帐里等手下的人来报,可是让他失望了,这一次的公子影并没有急切地要把他们毁灭,而是将他们孤立在这方天地里,无人问津。他突然看不懂她了,猜不到她的用意,探子再也探不出任何情报来,他们犹如失去了耳朵的聋人,在这个世界里艰难的行走。
秦钊回来无奈叹息:“安插在青国的探子已经有好些时日未回信了,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青国人就是再恨公子影却也不敢得罪她,她要揪出个人来杀青国将领只能答应,总好过被国君安个识人不清的罪名。”
路敬淳抬头叹了口气,当有一天再也探听不到对方的动向时更要提高警惕,谁知道在暗处的大军何时会杀出来?他知道,这一次她是发狠了。
大军驻扎在边境大半个月没有发生一次战事,哪怕天天有人催促却还是止不住生出懈怠之心。而这边疏影终于在七天后看到了赶来的安王,他穿着一身显得他越发俊挺硬朗的黑色战衣,在阴沉的天幕下发出凛凛寒光。他脚下生风,步伐沉稳有力,大掌中攥着马鞭,双目灼灼,盖过了身上的风尘仆仆,他看着疏影说:“这一路上有东丹人意图突袭全部我给取了头颅送还给路敬淳了,这会儿想必也该收到了,不过这倒不像是他的行事手法,连老师的三分卑鄙都没学到。”
安王这般不给疏影面子,惹得一旁众人捂嘴偷笑,疏影淡淡地看了一眼,悠悠道:“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强,你说不是吗?安王?听说这几日都城中的各大家族都赶着想把自己家的小姐指给你,个个都是如花似玉,也难为你能舍得丢下她们来这种枯荒之地?我听闻您向来是看不上青国这种小国的,如今大驾光临,我早该让大将军摆好仪仗迎一迎你才好。”
奇然顿时哭笑不得,这个人可真是心眼颇这般无中生有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当即认输道:“老师嘴下留情,我可从未有那等心思,损了两国情意可是老师的罪过。”
疏影难得露出笑意:“青国国君不待见我,大喜日子我便不去给他添堵了,倒是你这个堂堂大皇子不去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奇然摇摇头:“我与老师师生情意浓,国君不喜你便是不喜我,我便也不去凑热闹了。”。。。
第九十四章()
青国大将对公子影的话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听出两人话中的彼此奚落顿时明白过来,待两人说完话才上前抱拳行礼道:“安王殿下,您是我国的贵客,不如请您移步到都城,皇宫中必定备好美酒佳肴招待您。”
奇然抱拳回礼,客气道:“多谢大将军,三弟迎亲之事有专人负责,本王的职责不过是帮着老师护青巫两国安宁,那些虚礼便省了罢。待礼成后,我们做了真正的亲戚我必定不会客气半分,便是不请也要上门叨扰。”
安王既然如此说了,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客套地寒暄两句就退开了。虽说结亲,两国也断然不会亲近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地步,青国仍旧陷在恐慌之中,国君最宠爱的公主也未必能给青国带来安宁,巫叙是三国之中最为狡诈的饿狼,它的野心不只是壮大那么简单,它想要将这天下所有版图都纳入它的口中,胃口大的让人发寒。青国国小势弱,不管巫叙会不会与东丹打的两败俱伤,他们都没有勇气能借机将任何一方据为己有。以前的遐想在此刻划上了终结,青国的命运像是已经被注定好了,不过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被吞并而已。
旁边没了外人,奇然轻笑一声:“看老师面色不愉,想来这几天心情不大畅快。”他转身看着远处这一片绿意绵延的草地,辽阔地引人无限遐想,悠悠道:“便是不说什么,我也能猜到。老师也该清醒了,话说多了会让人听得人厌烦,情用得深了会让得不到的人嫉妒,谁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疏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个地方唯一能藏人的便是前方那一片茂密的树林,她和路敬淳都在赌,看谁忍不住会先走进去。他们都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在里面设有埋伏,她在等奇然来,而他又在等什么呢?
“在这种什么都暴露在对方目光下的地方,果真没什么好打,看来也只能拼蛮力看谁不怕死。我想路敬淳也该是看中那块地方,想派兵又有顾虑,毕竟东丹可禁不住再一次的兵败,若真是败了,坐在都城里的那位第一个饶不了他。帝王薄情寡义,将来安王殿下做了天下至尊,还请手下留情绕我一命。”
奇然转过头见她脸上一本正经,并无半点玩笑的样子,攒眉不悦道:“我一直以为你并不怕死,这天下诸多恶事没有你不敢做的,怎么怕了?”他靠近她几步,这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他克制不住抬手捏住她白皙滑腻的下巴,眼底深邃海波荡漾,有种潜藏在下面的力量马上就要喷涌出来,他已经无法控制。
“天下人皆知你我情意,我又怎么舍得你死?真有那么一天,谁死都不会轮到你,我还有许多疑惑等老师来帮我解答。”
疏影被他的轻佻举止所激怒,抬手用力拍开他,冷声道:“你动手动脚做什么?我可从没见过这般不规矩的学生。我有些困乏,这些时日不想被琐事所累,前面那片林子,你且去探一探可好?切忌要当心,可别一去不返让为师失望。”
奇然被她拒绝心里已经有几分恼,如今听她这般不留情面的话更是一片寒意攻心,冷然道:“学生怎么能让老师如愿?我还想着掌控天下的那一天正好能握住老师的性命,到时候你可不能这样肆无忌惮拒绝我了。”
疏影心头一阵乱,心里猜测到他的意图是一回事,可真当他将这种意图毫不遮掩地表露出来,她却又慌了神。她的复仇路上又添了太多的障碍,安王也算是其中一个,他是她无法掌控又不能推拒的一道力量,她不能得罪却又不能顺从,如何平衡,她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奇然看她眉头皱得紧巴巴,登时乐了:“方才是我越距了,是我糊涂。既然今儿没克制住,我也不打算瞒着,不管你存着什么心思,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至于路敬淳,我不会再有任何忍耐。”
疏影冷哼一声:“威胁我?你不怕我半路倒戈相向?你不要忘记,你现在还不是这天下的神,你的羽翼未丰,只要退去你身上的一切,你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
奇然没有半点惧怕,而是轻松一笑:“我身上所拥有的一切,你不会舍得毁掉。因为你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不然当初你为何要在父皇面前举荐我?辰然不是更听话?他那么的呵!江疏影,你不必隐藏你的心思,你已经不耐烦父皇许久了,更巴不得他早点死。我明白,你们都想剔除彼此的束缚却又不得其法。你的抬高实则是贬低,让他以为我是在你的帮助下才能有所成就,他为着这口气也要让我站在最高处,他知道他的儿子并不是真傻。你看,你们把我当做你们彼此间的棋子,我却早已经掌握了整盘棋局。谁死谁活,我只要那么轻轻一碰便可。”
疏影脸上不见轻松甚至冷意更深,她一直觉得这个人有城府,没想到是她大意了,皇上身边的睿德是何等精明之人,为何对他一个不受宠没什么权势的皇子毕恭毕敬?她当初以为不过是寻常礼仪罢了,这时才发现睿德是从骨子里惧怕他,惧怕他早在无人知晓时已经蜕变成鲲鹏,睥睨天下。
“我虽未敢轻视与你,却也想不到只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别想左右我。安王,我不是皇宫中的那些阿猫阿狗能让你随意编排,想合作下去就遵守彼此的规矩,但凡你有半点越距可别怪我不客气。”疏影撂下重话转身离开了,宽袖重重一甩发出声响,倒是有气势的。
奇然在后面看着她走远,直至连背影都看不见才笑出声来,他真是自己找罪受,明知道她不会给他好脸色却偏偏还要惹怒她,可为何他心里却是甜的厉害?。。。
第九十五章()
直到巫叙安王与公子影会和的消息传出来,两国大军全权由他调动,路敬淳才明白过来,疏影已经不屑与他有任何交集,哪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