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回宿舍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夏日的雨总是猛烈的下,十分欢快,就如她此刻的心情。她没想避雨,就这么往回走。
“同学,你怎么在淋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路过的男生腼腆的笑了,撑着伞看着她,认出来她是法学院里清丽而又冷淡的姑娘。
喻星河浅浅笑了一下,拒绝了。
她在漫天雨幕中缓步而行,一直回想着片刻前的情形,原来只要再见到那个人,感受到她的温柔,自己瞬间就可以变得这么傻。淋一点雨又算的上什么?
又有男生为她驻足,这一次是想直接把伞给她,喻星河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有清醇温柔的女声响起:“她不需要。”
随后,有一双带着温柔热度的手虚虚扣住她的肩,将她半揽到了伞下,淡淡的责备:“为什么都不避雨?”
“徐老师?你怎么来了?”喻星河错愕转头。
“看你的伞丢在车上了,刚开出校门,又下雨了,怕你淋雨。怎么这么傻?”
喻星河抿唇笑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安心听大人的教训。
深蓝色的遮阳伞,伞下的空间很小。徐冉比她高半个头,怕她再淋到,伞面几乎全倾斜过去,手也一直揽在她肩上,几乎是将她半圈在了怀里,清冷温柔的木质香味包围了她。
两个人没再说话,一路往回走,到喻星河宿舍楼下,喻星河才发现,徐冉半边衣服都湿透了,右边的发丝上也沾了淡淡的水珠,口红也晕了一点。
“你衣服湿了,去我宿舍换件衣服!”
“不了,星河,等会我有约。”
女孩从包里拿出纸巾,白皙清丽的脸颊微皱了皱,踮起脚尖来:“给你擦擦。”
徐冉闭上眼睛,任着女孩柔和的擦去侧脸上的水珠。她的五官轮廓深邃温柔,唇角微微往上翘起,声音清醇动听:“好了吗?”
“好、好了。”喻星河的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唇瓣上,有一点失神。
她从包里拿出一件开衫来:“披着,不要着凉。”
“你的衣服会湿的。”
“湿了就湿了。”女孩很固执的看着她。
徐冉最终还是接过衣服,淡绿色的开衫,颜色很温柔,披在了身上:“我晚点约了人在咖啡厅见面,要来不及了,秘书会过去给我送衣服的。”
“来不及,你还送我回来?”
徐冉含笑看着她,抿唇不语。
秘书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徐冉按了接听,声音低低的:“嗯,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星河,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快点洗澡,不要着凉了。”
“衣服和伞之后还给你。”
她撑着淡蓝色的遮阳伞,再一步踏入了雨幕之中背影。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雨中,喻星河转身上楼,一边想着她方才说的,在咖啡厅约了人。
约了谁?难道是那个磨皮爱好者光脑门大叔?
她忙拿出手机一看,导师不久前发了消息过来:“早上给她推的名片,那哥们说两人今天就约了见面。星星啊,徐冉这次这么急切,肯定事出有因。等会见到人,是不是得气炸?”
“不会。”喻星河回答的斩钉截铁,“您是按要求推荐的,人品好,长相
她昧着良心说话,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盛:“嗯,尚可。”
徐老师,相亲愉快。
她下床,走到阳台上,回拨过去,电话那端是冰冷的忙音。
喻星河轻轻舒了一口气,想来她还是看到那朋友圈了,毕竟她是省大的校友。
室友怕她心情不好,中午非要带着她出去吃饭,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2点了,她才接到徐冉的电话:“徐老师,我昨晚睡得太早了。”
电话那端传来请乘客做好准备登机的声音,徐冉声音有些低:“我周末出差了,正准备回去。你晚上有时间吗?”
“有的。”
“晚上见。”
一想到今晚要和她见面,喻星河有点坐立不安了,逼着自己坐在电脑前做事,看了几个小时就只看进去甲方乙方几个字。
宋钰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抱住喻星河:“星星!我们之前的调研报告得了领导人批注了!”
“就是那份二十万字的调研报告!”
“嗯嗯嗯!刚刚看到的,郭嘉领导人批注了!学校官网刚刚发布的消息!”
喻星河也开心的要命,那份报告是大三暑假就开始准备的,写了整整九个月。她还记得无数次宿舍通宵修改报告的情景。这种努力之后得到回报的感觉实在让人心醉。
喻星河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走,出去吃饭!”
只是她话音才落,手机又响了,她对室友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接了电话:“杜老师?”
“喻星河,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趟。”
老女人又在作妖了。这是室友一致得出的结论。可终究是没毕业,敷衍着也要去一下。
杜薇一改先前的冷漠,这次热情的要命:“星河啊,你可总算是来了。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好事。你们的报告得了全国特等奖,还被领导人批注了,毕业之前可是为母校争光了,学校很重视,直接点了你,跳过复审环节,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了。”
“明天下午,在学校1号楼,优秀毕业生颁奖典礼,你记得参加,在那之前学校领导先给你发中央批注的奖项和文件,这可是罕见的荣誉啊!”
喻星河将这段话一字不差的和室友复述了一遍。
“星河,你明天去吗?”
“去,肯定去。”喻星河低声说。
下午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慢。喻星河盯着手表上的指针发呆,随着指针移动,日落月升。
6点半,手机收到了新的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喻星河到楼下的时候,徐冉就站在车边等她,笑着说:“以后我就站在车边,别人拍车的时候,我肯定要入镜。”
第80章 80()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
“嗯;没事。”
喻星河看着她的莹白如玉的耳尖,心想;再红一点,再红一点。
她的目光缓缓下落;看见徐冉柔顺白皙的脖颈似乎都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想来真的是羞恼透了。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随手揽了揽头发,就这么看着徐冉,看她耳尖红上一寸又一寸,目光不安好心。
徐冉微偏过头,光着脚下了床,站在了地板上:“你再睡一会吧;我有个文件要处理。正午温度太高,晚点我送你回去。”
喻星河低低的应了:“嗯。”
徐冉转身要出去,她叫住她:“徐老师;我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以后在你家人面前,我要叫你什么?”
徐冉驻足;看向她;思忖片刻:“那,直接叫名字?”
“你就没有小名吗?”
“小名;也有;以前我奶奶起的;有时叫我蛮蛮,也叫我满满,我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了顿,“现在倒是没人再这么叫我了。”
“满满,满满,”喻星河轻声念了一遍,十分愉悦:“这个小名好听,我喜欢。”
“所以,满满,你现在要去书房吗?”
徐冉被她喊的有几分别扭,偏过头,应了一声:“我房间有几本书,桌上的电脑也可以用。三楼有钢琴,可以去看看。”
她说完就推门出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喻星河往后一倒,就躺了下去,自言自语:“满满,满满”
徐家人似乎都有午睡的习惯,此刻徐宅里分外的安静。喻星河怕吵到了别人,先是在徐冉房间里待了很久,翻看了几本杂志,然后怕忍不住看她的衣服,看她的一点一滴,才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出去。
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徐靖下来,她弯了弯眼睛,笑容很甜:“爷爷,您午睡起来了?”
小姑娘嘴这么甜,徐靖喜欢的不得了,花白的胡子笑的颤了颤,对她招招手:“来,爷爷有东西给你。”
喻星河跟着他上了三楼,就见老人从房间里捧了个小盒子出来,递给她:“这是冉冉的奶奶,去世之前交给我的,说是要给未来的长媳,原本以为是要先给小远她媳妇的,没想到冉冉这孩子争气,不仅不外嫁,还娶了媳妇进门。”
喻星河被他说的有几分脸红,接过了盒子,心里暖暖的,之前听徐老师说过,老人喜欢下围棋,便问:“爷爷,听满满说,您的围棋下的特别好,能不能赐教一局?”
徐靖微微愣了一下,这孩子竟然叫孙女小名,小儿子去世之后,家里人都不怎么敢这么叫了,可见孙女是真的喜欢她。
他笑容越发慈暖:“好啊,平日宁宁和自恒要学习,冉冉又忙,没人陪我,我早就手痒了。”
三楼大而开阔,一老一少摆了桌子,就坐在窗边下棋,夏日的阳光透过蓝色的帘布筛进来些许,就这么静且安稳。
喻星河执子先行,一步一步,落子快而准。徐靖渐渐发觉,自己倒是小瞧了她的棋力,两人倒是谁也耐不得谁,直到最后,徐靖小胜一步。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徐靖摸了摸白胡子,笑的开怀:“你这丫头性子也是沉稳,倒是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急躁,很不错,倒是棋逢对手了。”
喻星河垂眸笑,坐太久了,她扶老人站起来,活动几步,轻声说:“您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陪着您下棋,只想爷爷您能开心。”
“好!今我不乐,岁月如驰,活了这么大岁数,我早就看开了。现在冉冉有你,小远也有人陪着,还有你陪我下棋,我还有什么不知足。”
喻星河弯了弯眸子,心情很愉悦,又陪着老人说笑了许久。
徐冉在书房里,倒是一下午也没能看进去文件,心里一直想着先前那情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直到三楼传来优美动听的钢琴曲,她才稍微心静了些,索性关了电脑,缓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