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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地点头,说:“老古前辈,我正是来救我阿妈的!”
老古点点头说:“你小心一点。外面的人站在这里,他们不敢靠近的。”
老古站在廊道中间,密密麻麻的曾家人的确是不敢动弹。
阿九与我对视一眼,道:“萧宁,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暴风雨来临,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感激地点点头,当年我和阿九在崖底寻找头骨,被尸狗群追击,在我们脱险的时候,就下起了暴风雨。
我点点头,进入湖心屋的时候。银脑袋小心嘱咐说:“萧宁,你要当心,尸气虫母收住之后,你就给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诺言。”
银脑袋和我合作,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尸气虫母。
我道:“好!不过这妖邪的虫子危害僵尸,不如让我杀死!”
银脑袋道:“我还有用处,你给我就可以了。”
我从铁门窟窿钻进去,喊道:“阿妈,我来背你出去。”系土役扛。
湖心屋的四周放慢了各种各样的罐子,罐子了有蛊虫跳动声音,空气之中漂浮着奇怪的味道。四周幽深无比,只有几个出气孔。娘的眼睛是被空气中蛊毒的气息灼伤,所以才看不见东西。
娘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但是她感觉我的气息,脸上不由地一喜,有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
我走到娘的身边,娘的双手伸出,颤抖不已,触摸着我的脸庞,摸了下巴,摸了脸颊,摸了额头,又摸了摸黑发,道:“萧宁,你皮肤很干燥,睡觉很少吧,饭菜都没有吃饱吧。”
我笑道:“以后我天天睡懒觉,以后你天天做红烧肉,我就变成你的懒儿子了。”
娘道:“那能天天吃红烧肉,还要吃青菜,吃米饭,多吃粗粮,才能长个子。”娘摸了我头,比划了一下,又道:“果然长高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发现娘的双脚被一根黑绳子地绑住,黑绳子被绑在铁柱子上。我喊道:“阿妈,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我尝试着拉着黑绳子,用上力气拉动,绳子根本没有动弹,反而边长。
“黑师父,有一根黑绳子,我拉不开。我用力拉,绳子就变成,根本就扯不断,”我忙大声喊道,口气十分着急。
黑师父问道:“还有这样的绳子?我怎么没有见过呢?”
几人围在铁门窟窿前面,看着被我拉动的黑绳子,都惊讶不已。
银脑袋看了一会,说:“即便是天蚕丝做成绳子,也会被拉断的。不好,这是头盘蛇结成绳子。萧宁,快松手。”
头盘蛇,是一种非常怪异的蛇类。
白师父跟我讲过,头盘蛇顾名思义是在盘在头上的小蛇。不过这种蛇不是生长在大自然直接,而是长在一种叫做血尸僵尸的头上。血尸是僵尸之中最好血的一种,头发乱舞,头盘蛇飞溅。
头盘蛇有黑色也有白色,细若发丝,异常坚硬,而且格外锋利,一般力量根本就拉不断。曾家肯定得到一只血尸,取了他头上的头盘蛇,做成一根绳子。
第四十章 、烧掉湖心屋()
我低头一看,发现双手都被头盘蛇勒出了鲜血,只是双手沾满尸气,一时之间感觉不到痛楚。
我忙松开了黑绳子,而就在这时。从黑绳上游走出五跳黑色的头盘蛇,溜动很快,逼近而来。我一连后退了几步。手上的鲜血也跟着滴落下来,五条头盘蛇靠得越来越近。
“给我找个火把过来。”我忙大声喊道。
白师父说过,头盘蛇锋利坚韧。但是怕火,此刻须用火烧才能彻底烧死。湖心屋以及整个廊道没有任何火光,就是避免烈火对僵尸与头盘蛇的伤害。
头盘蛇追得很近,我不断地在湖心屋里跳动躲闪,几次撞在墙上。墙面上木架子上放着的罐子被撞倒在地上,罐子摔开之后,有一些尚未成型的幼小蛊虫从里面爬出来。
从幼虫形体可以看出,有一些是蜈蚣蛊,有一些是螳螂蛊,还有一只是七色蛊的幼虫,只是颜色稍微少了一些。只长出三种颜色。
幼蛊虫还没有完全长成,从罐子摔出来,都是早产的蛊虫,怨念和毒性都没有长成,出来之后在地上爬动,但依稀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这些幼蛊虫与十三峒遇到的蛊虫还有些不一样。它们除了用隔水的油纸封在罐子里。在油纸上画上封印的百尸之花,还有些不同的地方。这些蛊虫还吸收了尸气。系土乐号。
靠墙的架子上,有一些细线和管子,是用来传递尸气。我看着细线和管子的游动,发现它们最后集聚在天花板中间。所有的尸气来源都来自于天花板正中间。
天花板上有一朵巨大的尸花图案,在花蕊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弹。
嗤嗤!头盘蛇又追了上来。我来不及看头顶上,用力掰动墙壁的架子,把整个架子掰倒。两只头盘蛇被压住,弹了两下,将木架子割开,重新追了上来。
“可以隔断木架,给个火把我。”我大声叫道。
我没有靠近娘,尽量在远离她的地方躲闪。
老古的速度很快,张开嘴巴喝叫一声。声音在廊道回荡。老古黑袍一展,脚步快速,划出一条黑影,两个曾家人被打飞出去,撞在壁画中,缓缓地滑落,两人惊慌地对视一眼,感觉还没有死,知道银僵并不想杀死自认。
老古夺了两根火把,直接扔了过来,火把在廊道上空飞动,照亮结满冰霜的僵尸群。阿九高高跃起,将两个火把稳稳接住,跑到窟窿口,喊道:“萧宁,我把火把给你送进来。”
“不要进来,这是曾经的虫窟,你挡不住蛊虫!”我忙喊道。曾家收集各种各样虫子,目的就是豢养蛊虫。有一多半就放在湖心屋,利用廊道的尸气豢养。这些蛊虫虽然没有成型,但也是剧毒之物,我体内有金蚕蛊,自然不用害怕。但阿九不一样,白蜈蚣可以消解尸气,却不能对付幼蛊虫。
两只头盘蛇突然弹射而起,直取我的眼睛。
我骂道:“我若是被你这两只头发丝怪蛇咬死了,那就是憋屈了。”我双手伸出,将两只头盘蛇抓住。头盘蛇落到我的手上,用力缠绕,很快就勒开了皮肤,甚至磨到骨头。
我忍着剧痛,在地上一滚,到了窟窿口这里,双手往火把上一把,两只头盘蛇身体水分流失,发出一股焦味,落到地上。
爷爷说得没错,火的确是僵尸与蛊虫的克星。
我接过两根火把,转身就地面上追来的头盘蛇逼退,有了火把在手。我整个人也自信起来,快步跑到娘身边,道:“娘,你忍着点。”
我用火把放在娘的脚踝处,烤了一会,娘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头盘蛇结成的黑绳子在火把的灼烧之下,四处散开。娘的双脚露出两个红色的泪痕,鲜血正从里面流出来。
我看着心痛不已,道:“阿妈,我背你出去。”
娘笑道:“等我老了,你再背我。我自己可以走……”我点点头,乘机将逃散的头盘蛇烧掉,又是一股焦味散开。
娘拉着我的衣服,往窟窿洞退去,娘的脚有伤,走得并不是太慢。我边退边挥动火把,避免突然发难的蛊虫。
湖心屋是虫窟,虽有厉害的头盘蛇,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我不太放心,只能护着娘往身后退去。
终于,我们退到窟窿口出。阿九喊道:“姨,我是萧关的朋友,我接你出去。”娘笑道:“我刚才听出来,你和萧关是好兄弟。等我们回去了,我去找蔡媒婆,给你说个大闺女,你多几个娃娃。”
阿九小声说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娘对阿九说的这番话,我也说过。
娘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拉住阿九的手,穿过被砸得不成样的铁门。阿九的眼睛不知何时又多了喜悦的泪水。娘平安地走了出去。我看着倒下的木架子,看着幼蛊虫散发出来的尸气,知道我们走后,这些幼蛊虫会被重新装起来,成为恶毒的虫子。
我心中说:“虫虫们,不要怪我,这都是曾家作的孽。”
我将两个火把仍了出去。
火把落在木架子上,很快就烧了起来。我将所有的木架子全部摔倒在地上,各种罐子摔碎。有蛇蛊、青蛙蛊虫、银线蛊虫的幼虫全部爬出来,苗疆十大神蛊虫除了金蚕之后,几乎集齐了。
火势越烧越猛,蛊虫们在烈火中挣扎,可以却没有办法逃出去。
浓烟从屋里面传出来,有一些顺着廊道的上空绵延从入口溜出去,有一些从廊道撞开的口子冒出。
“萧宁,你不仅毁掉我曾家的僵尸,还烧死了花费十年心血养出的虫子。血海深仇永生不忘,我曾家人必定敲开你的骨头,吸你的骨髓。将你的魂魄锁在湖心,生生世世不入轮回。”金甲咬牙骂道。金甲只敢叫骂,却不能走过来。
老古以一人之威,挡住了曾家所有人。
娘大声应道:“你们应该早就想到这噩梦般的一幕。得罪我们萧家,你们永远没有好果子吃。我们萧家人不多,只出过两个了不得的人物……”娘身体非常虚弱,说话的时候站不住,差点倒在一旁。阿九忙伸手扶住。
“一个是苗疆虫王萧关,一个是鬼派风水师萧棋。其实霜姑娘也不简单,算得上女中豪杰。所以嘛,这个世上终究不是靠人多。比如说我一人站在这里,你们动都不敢动。”老古接上我娘的话,赞了萧家,又称赞了自己。
湖心屋大火烧起来。
我从窟窿走了出来,道:“金甲、虎甲、步甲,你难道忘记白龙峒的麻小巫了吗?就因为一个土卵,因为一只金蚕,她很有可能昏睡一生。我烧光这些邪恶的虫子,也换不回她的大好青春,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金甲,你永生不懂生命的珍贵。如果不是怕蛊虫要痛苦地活着,我不忍心将它们烧死的。”
我的声音满含悲愤,心头剧痛。
娘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