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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果然是个阴煞啊,都断气被埋了,居然还能从坟坑里爬出来!”村上人在背后这么议论着我。
他们虽然是背着我谈论的,但我的耳力特别惊人,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一字不漏地落进了我的耳里。
从此,在村里除了老孙头外,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每一个人见到我,就如同见到鬼魅似,慌不择路地逃开了。
我从村里走过,家家户户慌忙将门关闭,我就像走进一个如同鬼子刚刚扫荡过的的村落一般,除了一些鸡在地上啄食,和一两狗四处乱窜外,竟看不到一个活物。
泥马,我就有那么可怕吗?
当时,我心里有多么的悲哀,很想冲着他们大喊——我不是阴煞,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我要忍着,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被人抛弃的孤独,牢记着异域使者李清和我说的话,等着属于我的转机的到来!
在我7岁那年,面相师张天机说我活不过三年,可我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转眼又过了三年,我已经13岁了,身体虽然还是瘦弱,但我的个子却一下窜高了不少。
村上人见到我依然像碰到活鬼一样,绕着道儿躺着我。
自此我没再生过病,但我还是经常往后面那边的坟墓跑,不为别的,那儿的蚂蚱味道真的很不错。
父亲见我没事干,就让我放了两条牛。
牛儿埋头在山坡上吃着青草,我在草间蹦蹦跳跳地捉蚂蚱。
可就在这年的秋天,老孙头去世了。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上,在村里是这个老孙头唯一对我最好的人,他的去世,给我打击很大。
死者为大。老孙头在世时,没有什么人和他往来,但在安葬时,村里一般的人都前来给他送葬了。
我的父母和姐姐自然也去了。
那是一个阴天,天上飘着蒙蒙的细雨,树叶在枝上不停的打着旋,随着风飘落在人们的头顶上、地面上
众人在忙着起坟头时,我却看到老孙头坐在离他坟墓不远的一块大石头,抽着一枝烟,望着我眯着眼睛笑。
我赶着跑了过去,也望着他笑。
老孙头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一下,笑道:“好孩子,你也送我来了啊!”
“是的,孙爷爷,你是一个好人!”我笑道。
老孙头听了我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好孩子,别人都说你是阴煞,会给村里带来祸害;依我看啊,早晚你只会给村里带来福利的。所以啊,你别在乎村里人怎么看你,懂吗?”
“我懂的!”我点着头应道。
老孙头点了点头,当即站起来身来,拍了拍屁股,道:“唉,我知道你要来送我的,我等在这儿就是和你说这些话。时间不早了,我得到阴间报到去了!”
正说着,在旁边的一团黑雾里,出现了五个面目不清的人,抬着一辆纸湖的花轿,将他接走了。
我认出那五个人,正是他们抬着我见李清的。
所不同的是,他们是来迎老孙头去阴间报到的,再也不能活回来了。
突然我在我的脑子里打了一个闪,这五人是阴间的五常鬼。
之所以别人看不清他们的面目,因为他们本来的面目十分狰狞,怕吓着了新鬼。
只有好人去世后,五鬼这才会抬着花轿来迎接。
目送着老孙头走远后,我回过头来,发现村上有好多人,像打量着怪物一样,远远的看着我。
也难怪,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人独自站在一边对着空气说话,傻笑,不是智力有问题,就是脑子被门夹了。
在他们看来,我似乎变得越来越邪性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三年来,李清的戒指完全融入了我体内的血液之中,在我的身心里起了极大的变化。
尽管我一口唾沫能杀死一只鸡,别人打我会烂掉手掌这些功能已经完全消失,但我身上有着李清的戒指,不知不觉间,我发现自己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自我来到这世后,我没有上过一天学,但我能将唐诗倒背如流;
我没有读过一本书,但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阴阳风水,我无所不知;
还有,无论在白天还是黑夜,我的一双眼睛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而这些,我都隐瞒着所有的人,包括我的父母
5、阴灵菌、死棺()
在我17岁那年,后山的那一片坟墓全被迁移到别处了。
原因是上面有一位大人物突然心血来潮,来到我们这里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信口说了一句道:“这儿风景不错,应该作为旅游风景区开发出来!”
他这一句话,让下面的那些人忙断了腿。
于是,各级领导层忙着开会,一切以大人物的话为中心,没有景点,一定要创造出景点来;于是拨款,修路,建庙,造塔真是忙得热火朝天。我们村里的人也跟着很是激动了一阵,以为这里一旦开发出来,个个都要发大财了。
后山那一片阴森森的坟地,当然有碍雅观,就勒令迁到了别处。
倒是李清的坟墓被保留下来了——不过那也没有什么了,里面早被盗墓贼挖掘一空,尸骨无存。
不过,有关部门还是在原址上造了一个李清墓,又刻了一个大碑,请县里一帮文人胡编了有关李清好多故事,说他是一名爱国爱民的神医,早年如何替百姓无偿治病,在皇帝那儿舍命为民请命等等,所有的事迹,几乎与他封灵师的事没有半毛关系。
还将他的出生地,强加在我们这个村——我们村名,原来**啼村,从此改名叫了李清村。
只有我心里有数,这全都是胡扯八道。
不过,忙乎了一阵过后,并没有多少外地游客到这里来,村里人也没有跟着富裕起来,该干嘛的还是干嘛。
转眼是第二年的春上,那年我18岁。
一天上午,我在后山放牛,突然间,有十多个从城里来的年轻男女,出现在了我的眼帘中。
看他们的一身穿着和打扮,好像是一伙高中生。
他们的年龄都和我差不多大。
特别是那些女生,白衬衫,黑裙子,一个个漂亮得像一枝花似的。
这些人蜂拥一条小山溪边,脱下鞋子,光着脚,踩着清澈溪水下的鹅卵石,相互泼洒着水,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不过,其中有一个女生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嬉闹,她双手环抱着胳膊,远远的倚靠在一辆面包车的旁边,看着他们玩闹着。
我坐在一面距离他们不远的一面向阳的斜坡上,嘴里咀嚼着一根青草,不由得多瞄了那女生的几眼。
这姑娘长得太美了,至少比我姐姐好看多了。
如果说我姐姐是村里的一枝花,那么她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脸色有一些阴郁,眉眼间带着一些冷傲。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器一样,发着冷艳的光泽。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时候,我情自禁地感觉身上一阵发寒。
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抬头看天,阳光明晃晃的,刺人眼睛,四周一片暖洋洋的我那种感觉是怎么来的?
“叶小蝶,过来一块玩呀!”溪涧中,一位长得帅气高大的小伙子,向她不停地招着手儿。
这时,我才知道这位长得超凡脱俗如同仙子一样的女子,名字叫叶小蝶。
叶小蝶手里捏着一朵野花,凑在鼻子前嗅着。当她听到小伙子的招呼声时,不冷不淡地道:“白凡,你们玩吧,我只在旁边看看。”
白凡道:“哎,你怎么一点都不合群呀,大家出来玩,不就是在一起图个开心嘛!”
显然,那个白凡似乎很在意这个叶小蝶。
叶小蝶没再搭理他,她一转眼,发现我一直目不转有地盯着她看,秀眉微蹙,道:“喂,你给我过来!”
有美女叫我,我怎么能不过去。
我已经是18岁的小伙子了,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看到美女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可是,往她身边走得越近,我越感觉有一缕寒气向我袭来。
那寒气是来自这个叶小蝶身上的。
那个白凡在看到叶小蝶招呼我过去的时候,也从溪沟里走上岸来。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那个叶小蝶居就像天之骄女一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问。
她的口气很冷,如同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你长得很漂亮!”我这人一向是很诚实的,在美女面前自然是实话实说。
我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身上,这时,我发现在她的身后,依附着一个人形黑物——这是别人怎么也看不到的
我不由得心中一愕,随即暗暗叹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女!
“泥马,我们叶小蝶是什么人,她长得漂亮,是你这个乡巴所看的吗?”显然,我的话被那个紧紧跟过来的白凡给听到了。
他面色狰狞地扑了过来,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嘭地一声,我一下子被他抽倒在了地上。
这小白脸的力气还真不一般的大啊,我的左脸火辣辣的,疼得好像没有知觉了,鼻孔底下湿漉漉,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的都是鲜血。
可惜了,我身上的那股阴煞之气,如果不是在融入了异域使者的戒指消失后,你这一巴掌打在我身上后,肯定会烂了你的手掌。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都没看他一眼,抹下了一下由鼻孔流出的血,眼睛仍然紧盯在了那个叶小蝶的身上。
叶小蝶此时纹丝不动地斜靠在车旁,眼睛微眯,嘴角处勾起了一抹非常迷人的弧度,就像一个骄傲的冰美人一样,冷眼打量着我。
“你还敢看?”白凡发现我两眼不离地看着叶小蝶,眼中闪烁着一股怨毒,看他模样气得快疯狂了,
他抬起脚正要向我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