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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寒恭恭敬敬地向我父母弯了一下腰,笑道:“伯父、伯母,我想将阴阳带走,这里有10万块钱,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10万块钱,而且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
要知道,这是真真实实的钱。
在街上,10块就可以买上这一箱子的冥币了。
要知道,这不是冥币啊!
不仅连我都呆了,连屋子里那些村上的人全都呆了。
在我们这个小山村里,一般人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的钱呀。
而眼下,这个美女为了我阴阳,一掷万金,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那些围观在一旁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那意思好像在问:这小子能值10万块钱?
所有的人脑子都转不过弯儿来了。
其中也包括我的父母。
我那可怜的父母曾几何时看到这么多的钱啊?
而且人家美女从城里赶来,和他们的儿子交朋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竟然还劳费人家甩出这么多的钱——这到哪儿讲理去!
“这这”我的父亲看着皮箱里的那些钱,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母亲更是抹起了眼泪。
村上的那些人就在那一刻,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只有我在一愣神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并且在脸上显示出“理所当然”的神色来。
我知道村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开。
——这个从城里的仙子一般的女人,为什么找上了这个阴煞?
她不仅要和他朋友,还要接他到城里去。
这也罢了,竟然还倒贴上10万块钱。
这美女怎么会看上这个阴煞的?
她不怕和他在一起会倒霉吗?
他们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这时,我向我的父母开口了,道:“爸、妈,这些钱你们收下吧,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将你们二老全接到城里去,也让姐姐到城里去读书。”
“阳儿”
“我的儿子,你长么大,可苦了你了”
面对突发的事情,两位老人呆了片刻,抱着我就哭了。
这哭声里的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自我出生以来,在这个村里就没有人将我当人看待,即使是后来的我的父母,也对我失去了耐心,有时我在后山的坟墓那儿玩,到了晚上因疲倦睡在了那儿,他们也忘了找我
我在这个鸡啼村是一个多余人的,在父母的眼里,也成了累赘。可就是我这么一个人,在关键时刻一下子给家里挣来了这么多的钱——我岂能不理解此时此刻父母的心理。
我强忍住内心各种滋味的涌动,转过身,对叶小蝶的姐姐平淡地说道:“我们走吧!”
屋子里的人自动给我们让开一条道来。
我穿着那一身破烂不堪、沾满了浑身泥土的衣服,钻进了那辆豪车内,而且就坐在叶轻寒的身边。
车子启动,我看到从屋子涌出来的人,紧紧的跟在后面。
这时,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们的目光满是疑惑。
而我在这时候,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9、通灵师巫先生()
但我很快地将眼泪给抹去了。
毕竟,现在还不是我流泪的时候。
下面我接着要考虑的是,如何救叶小蝶。
虽然清朝的那个异域使者李清,通过戒指将他封灵师的能量,全部传给了我,但对于解救叶小蝶有多大的把握,我还是不十分了解。
要知道,李清所处的那个时代,距离今天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他死后已经无法再修炼自己的封灵术了,而随着时代在进步,各种邪魅鬼物的力量同样也在增长。
说穿了,我现在封灵术的水准,还处在清初的那个时代,对于今天的鬼物,我能对付得了吗?
君不见现在的道士和法士,连高科技的各种仪器都用上了。
靠在车上,我闭起了眼睛,按照巫风老人的叮嘱,开始运行起储蓄在我体内的元灵
就在叶小蝶离开我们这个村的第二天,我这才想起李清曾经和我说过的话,让我在适当的时候,到龟壳镇去找一个叫巫风的老人,让他帮我打通全身的奇筋八脉。
当时我有一点发慌,怎么到这时候才想起这事呢?
事隔9年了,也不知道那老人在不在了。
龟壳镇距离我们的村子有三十多里路,我的姐姐就在那读书。
我赶到龟壳镇时,还好,一打听,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个巫风老人,他还活着的。
只是别人听我说要找巫风老人,都神识怪异地打量着我。
这龟壳镇的地理外貌,就像扣那里的一只乌龟壳,故此得名。巫风老人住要龟壳镇最西边,独门独院,房子很破旧了,看那屋子的外型,很像一口卧放在那儿的棺材。
这巫风老人生性孤僻,很少与人交往,我走进院子里时,院里杂草丛生,蛛网百结,里面有几只老鼠看到有人进来,吱吱乱叫,四处乱窜。
很难以想像,这里而还住着活人。
屋门是关着的,当我伸手敲门时,从里面传来一个暗哑的声音:“请自报家门,是朋友,就请进,如不是,请立即走开!”
靠,还真是一位古怪的老人。
我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道:“我是异域使者李清的弟子阴阳,特来求见!”
话刚出口,我又有一点后悔了,这李清是清代的人,我居然自称是他的弟子,会有人相信吗?
妈蛋,那个死鬼李清不会是耍我吧?
就在我犹疑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枯瘦的老人,弯腰驮背,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丝,就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那眼珠像萤火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闪出绿光。
我被他盯得浑身一阵发寒。
我真有一些怀疑,这个老人连走路都打颤,他能帮我打通身上的任督二脉?这简直有点像开玩笑啊。
老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不相信地问我道:“你真是清代异域使者李清的弟子么?”
我赶忙点头,道:“是的,我是那家伙的弟子!”
“那,请进吧!”老人将我引进屋内,随手将门关上了。
屋内四周没有窗户,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感觉真像钻进一口棺材里似的。
虽然是春天了,但屋里的寒气很重。
老人伸手点亮了桌上的一枝蜡烛,屋内这才有了一点昏黄的亮光。
那那张破桌子的后面,居然横入了一口棺材,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什么陈设了。
那巫风老人发现我两眼盯在那口棺材上,嘿嘿地一笑道:“小伙子,那是我平常睡觉的地方!”
呃,他平时就睡在这棺材里?难怪在我第一眼看到他时,给人感觉就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呢。
在他的指示下,我在一张小木凳上坐了下来。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
他笑了笑道:“阴阳,你自称是异域使者李清的弟子,想必你到这里来,也是先辈李清让你过来的吧?”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一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巫风老人笑道:“我是一个通灵师,平时晚上经常能和古代的一些死者见面通话,异域使者李清先辈向我介绍过你,说若你来时,让我帮你打通身上的任督二脉。这任督二脉,俗称奇筋八脉,你应该知道的吧!”
没有想到,这老人还是一位通灵者,居然能和死了几百年的人交往。
我不由得心内对他生起一种敬意感来。
“大师,我是知道的。”我连忙回答他的话道。
巫风老人笑道:“别叫我什么大师,你直接叫我巫先生好了。我和异域使者交情匪浅,在我这,你不用多客气。来,将你的双手伸过来。”
我按他的吩咐,将双手向他伸了过去。
接着,巫先生握住了我的双手,闭上两眼,嘴里有词,我也听不清他念些什么。
巫先生两手有一些凉,他紧紧攥着我的手,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在我和他的手之间,一连爆出一串串蓝色的火花来。
还没有等级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股灼热如开水一样的热流,由他的掌心里传到我的手上,随后通过我的胳膊传遍我的全身。
瞬间,我的全身好像着了火似的,身心俱焚似的疼痛难忍,浑身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我能听到从自己体内骨骼处,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好像骨骨节节就要碎裂了一般。
“不你放开我啊!”我实在忍受不了啦,试图想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我的双手。
可这老头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像铁钳子一般,卡着我的两手不放。
他根本不回就我的话,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叽哩咕噜的念着什么,反正当时他念的声音越快,我浑身那种透入骨髓一般的疼痛,愈加厉害。
我心道,完了,靠,什么异域使者啊,敢情我小时候经常爬到他坟头上玩,在他坟头不知道撒了多少尿,拉了多少屎,他这是存心和这巫老头子联合起来,要置我于死地啊。
唉,完了,从此我命休矣!
扑嗵!
我两眼一黑,就晕倒在地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转了过来。
我微微睁开两眼,竟然发现一团透明的绿光,包围了我的全身,在那不停地旋转着。
巫老头就蹲在那那团绿光外,笑眯眯地望着我。
他的笑透着十足的诡异。
10、豪车里的凶灵()
靠,我以为自己死了,原来还活着啊。
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我怎么会被一团绿光给罩在了里面。
而巫老头看我挣扎着要想爬起来,当即小声喝止道:“别动!”
我没敢再动,而他依旧蹲在对面,笑眯眯地打着我,看他那神情,就像欣赏他刚刚完成的一件艺术品似的。
我恍惚不解,正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