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了理心绪,我给小新“报告进展”,大致和莫元阙用餐愉快。
能让小新忘记白誉京,是我所乐见的。
翌日。
我刚进公司,徐再思就喊住我:“淼淼,有好事了。”徐再思和我来往多了,渐渐和我熟络。我发现,她是全公司小道消息最灵光的人,但凡什么事,哪怕是关于我的,都是她告诉我。
“嗯?”我表示疑问。
徐再思猫着腰张着手转告我:“淼淼,我们和日本的合作案成了。据说,那是白总去之前都没说有把握的案子。嗯,白总说你是第一功臣,跟,呃,没有,夸奖你,说你具有谈判天赋。”
“再思,我需要消化一下,这到底对我是好是坏。”我回答,“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眼前的所谓的褒扬,是走在悬崖边得来的。唐续雪的案子,始终不算有眉目。
陈隽特意集结所有助理,说了我的功劳,重点落在晚上有庆功宴,白誉京请客。
“啊,白总请客,那我不是可以和他……”陈琳忍不住先说,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嘴。
陈隽微笑:“晚上有庆功宴,大家现在也不要懈怠工作。”
一干人等四散,乔小雨留下,微笑示好:“恭喜你,周淼淼。”
“谢谢。”我礼貌回。
顾艳怡并没有因此改变对我的态度,不过有些中立派已经向我示好,比如楚央愿。
我没有资本居功自傲,甚至还在为维持这个合作案苦恼。一整天都埋头工作,庆功宴也是陈隽催我下班的。
一行人都到离大厦不远的城楼酒店,徐再思也去。所谓的庆功宴,就是聚在一起吃个饭,主要是陈隽的人,零散几个其他部门的。人群之中,我看到了不太显眼的钟以谦。
两桌,我第一次私底下见到余羌,公司的副总裁,白誉京的好兄弟,林舒的常客。
据william给的消息,余羌是个gay,他喜欢的男人,正是白誉京。余羌长得是很精致的,美且媚。他既然是gay,我不会怀疑他是小受。
我问过林舒,余羌既然是个gay,找她干嘛。林舒说,他就是为了藏好自己的取向,如非必要,不会和她做。
我坐的位置,离他们很远,余羌在,白誉京倒没逼我坐在他身边。席间,他不过公式化地敬我酒。
公司同事,我不想应酬,默默躲在一边。
而他们,自有乐趣所在。
饭后去唱歌,余羌提议的,他请。不得不说,这货gay的本质藏得很好,公司女同事都不知道。他举手投足间,仍然能赢得很多欢呼声。
我要走,却被拖住mdash;mdash;理由今天我是主角。
被徐再思拖去,我恹恹坐在角落里。昨天白誉京在办公室对我做那些事,使得我暂时不想靠近他。
他像是知道,由着我,偶尔不咸不淡看我一眼。
我心惊肉跳。
等到大多数人都玩疯了,我拎着抱,跟有点醉了的徐再思说:“我去下洗手间。”
“好,去吧,去吧。”
我把包藏得挺好,几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走在金碧辉煌的过道,我加快步子,跑了几步。
鬼使神差,拐弯时,白誉京站在我面前。
收回脚步,我稳了稳,微笑:“白总,怎么巧?”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包上:“逃走?”
我尴尬:“我不会唱歌,也不太喜欢热闹。”
“还是逃我?”他掰住我的手腕,把我桎梏在墙和他的手臂之间。
“白先生,我哪里会逃你。”后脑勺处撞得发麻,我憋着说了假话。
“好。”他骤然把我抱起,“那就开房。”
“我来那个了。”我顺势圈住他的脖子,一派温顺。
他抱着我加快脚步:“别以为我不知道哪几天。”
我:“……”
走到他的车旁时,我突然说道:“余副总在等你。”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我的脸:“怎么,你似乎和余羌很熟?”
“不,我和余副总至今没交流过。”我撇干净。
他带我去酒店,堂皇抱着我去开房,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他是无所谓,我不行。不能从他怀里挣脱,我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前,尽量让别人看不见我。
翻云覆雨的结果,我再次跟邹定邦说我通宵加班。
腿脚酸软去上课,不曾想,等着我的又是噩耗。
徐再思喊我,向来都是有笑意的,今天却愁眉苦脸。
“怎么了?”我奇怪,缓步走向她,看起来正常。
“淼淼,你这次有大麻烦了。”徐再思说道。
我眼前一黑,对不知道是什么的事些微烦躁。
她让我看她电脑:“我收到的匿名文件,我估计全公司上下,都会收到。上面有你昨晚你和白走过开房的照片,还有之前你在日本和白总泡温泉的照片,还是说你潜规则上位。你知道,女同事暗地里碎嘴和现在一封邮件传遍公司上下,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
小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读放弃我,抓紧我;请记好我们的地址:;下载放弃我,抓紧我请到<;>;
第51章 四仰八叉()
徐再思难得忧愁。
我看了照片,拍得十分高清。
以白誉京的警戒,根本不可能被人拍成这样。难道是他整出来的?可于他何益!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冤枉他。
深呼吸,酝酿,我朝徐再思柔柔一笑:“没关系。我可以。大不了,辞职换工作。”
说是这么说,可显然我并不想换工作,不想失去走近白誉京的机会。我想取代陈隽,甚至成为更重要的人无论在他的公司还是他的生命。
幸好我去得早,抵达办公室的路上,没碰到对我斜眼相待的人。昨晚还是庆功宴主角,今早就是丑闻主角,呵,我习惯了。
白誉京有女人算什么?邮件主旨还是大肆说我不要脸,暗指白誉京偏私。如徐再思所说,暗地里和公开是两个性质。前一个可以视而不见,后一个却必须要给答案。
“哟,这不是我们名扬四海的周淼淼么。”顾艳怡早到了,对我冷嘲热讽。说话间,她暗暗含着得意。应该看过邮件了。
“顾助理,早。”我回,不想多做争执,坐回自己的小天地。
顾艳怡并不放过我,大步到我面前,手轻轻一拂,把我的杯子撞到了地上。咔嚓几声,杯子碎裂,细碎的瓷片四溅,些微落在我的脚面上。
我轻微动脚,抖落碎瓷:“您到底要做什么?”
她勾起嘲讽的笑。贴近我:“不好意思,周淼淼,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杯子。你不会怪我吧?”
“您是不是还想说您不小心踩了我的脚?”我忍着痛,字句缓慢地问她。
原本踩着我,听我一番话,她不仅不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碾压。
“周淼淼,这次,你别想留在这里了。”顾艳怡调子平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顾艳怡下脚重,我痛得出汗,出手推开她:“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
不成想,她夸张地后仰,我意识到什么去拦住她时,她已经重重摔在地上。
“啊”。“砰”,一时间,各种声音揉杂。
我眼睁睁看她自己摔倒,看她露出的小腿划上碎瓷,渗出细细长长的血流……
“你……”我拉长音调,伸手去扶她。
她大力拍开我的手,恶狠狠瞪我:“不用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假好心。”
说完,她倒抽着冷气,放慢动作站起,涓涓的血流顺着她的小腿而下,她缓慢地走。
我问她:“你没事吧?”
她没理我,坐好,拿出她的储物箱。在里面翻找一会,自行处理。
我则是认栽,清理残局。
扫到一半,陈琳来了:“啊!艳怡,你这是怎么了?”
“被某个花瓶推了一把。”顾艳怡诬蔑我。
陈琳尚未收到邮件,但听顾艳怡说花瓶,自然看向我。对上我的目光,她颇有心虚地移开了。
如果论视频来说,确实看不清我推倒了她还是她自己倒。而且在场的就我和她。支持她的人明显比较多。我是花瓶,名声不好,但我打赌,更多的女人,是在嫉妒。
归根究底,做白誉京的花瓶情人,有什么不好?
这不过是大多数人的愿望。
我母亲就被邹定邦所害,我曾在邹家受尽侮辱,因此我对富贵却危险的生活不感兴趣。我喜欢周渊给我的未来,努力,奋斗,平实喜乐。
然而,被白誉京一手摧毁。
我假装向往荣华富贵,我假装我渐渐入了他的局,只为铤而走险,和他玩一局。
事已至此,挣扎无用。我端坐办公桌工作,谁让我端咖啡送文件修文稿……我都答应。一封针对性的邮件,把我再次拉到最底层。
我不急,陈隽收到邮件后,第一次从办公室出来。我明目张胆打量他紧绷的神色,我在想,以后怎么扳倒他。这个男人看似温润无害,心机也不会浅。他会被我骗得心软,也有绝不撼动的时刻。偶尔认真,他也能压得住场。
能成为白誉京的左右手,当然不会简单。
调查资料,他未婚,基本没亲戚,只有一个远房表妹袁柠。联系甚浅,最近袁柠病了,陈隽出钱给她看病,但没去看过。这种关系,很难让陆柠成为他的弱点。
他缓步走向我,迎上我的打量,忽而嘴角微勾。他停在我的面前,眼神细柔,似乎在询问我是不是能忍受。
“大家过来一下,”陈隽短暂和我眼神对视后,开腔,“到周淼淼这边。”
很快,同事们围着我办公桌,聚起来,而我也站起来。很可笑,每天和我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