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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弟弟还有我呢!”面对白家父母的询问,白旭表情严肃、信誓旦旦。
“什么弟弟有你!你还能养你弟弟一辈子?!”白母笑骂着点了点白旭的额头。
“那是当然。”白旭对于白母的责备不以为意,语气斩钉截铁,“我会养他一辈子!”
对于白旭的承诺,白父白母只当是孩童稚语一笑而过,待到十多年后回想起来,却悔之晚矣。
就这样,在哥哥的庇护下,白缎吊儿郎当地混到了小学毕业,然后按学区划分,又晋升去了同一所初中。
白缎与白旭上小学时便是同一个班级、甚至是同桌,终日形影不离,自然不愿意在升学后被分到不同的班级里去。白父虽然觉得兄弟俩总是黏在一起不利于他们的人际交往和性格完善,但却仍旧挨不住白缎的撒娇和白旭的帮腔,晕晕乎乎地请初中校长吃了顿饭、走了后门,又将兄弟俩塞进了同一个班级。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白缎欢欣雀跃,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教室里没有了哥哥的日子。
“这么开心?”白旭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弟弟在床上滚来滚去,双眸含笑。
“嗯,开心!”白缎坐起身,软软的头发支棱着,显得越发稚气可爱——明明已经是十来岁的大孩子了,却仍旧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恨不得捧在手心宠着护着。
兄弟两人逐渐长大,按理说应该各自分房间睡觉,但白缎和白旭却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联合起来抗争了好几次,就算被分开,半夜里也会悄悄凑到一起去。白父白母努力了几次都毫无成效,最终不得不随他们去、懒得多管。
而获得了继续“同居”的胜利后,白旭又以自己和白缎长高、原本的儿童床太小、睡着不舒服为由,用自己参加小学生数学竞赛获得的优胜奖金先斩后奏得买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端端正正地摆到了两人的卧室正中央。
当白父白母发现出现在自己家中的大床时,已经木已成舟,而他们也信了白旭“大床更舒服”的说辞,并未多想,让这两兄弟顺利“同床”。
自从睡在一起后,白旭白缎兄弟二人的肢体动作越发多了起来。
每天早晨从白旭的怀抱中醒来,白缎都觉得格外安心满足,仿佛这样才是正确的睡觉姿势,连带着睡眠质量也提高了不少,还能顺便收获哥哥睡眼朦胧的早安吻,一整天的心情都雀跃开怀。
熟门熟路地钻进白旭怀中,白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抓起对方的手指亲昵把玩,愉快地看着他们十指交叉、亲密无间:“如果没有看到哥哥,心里就总觉得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白旭低下头,克制得吻了吻白缎的额头,他似乎想要说什么,眼中多了几分纠结挣扎,但看着白缎依赖亲昵、毫无阴翳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抬手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揽了揽:“嗯,我也是,一旦看不到小缎,就会心慌不已,生怕小缎趁我不注意,跟着别人跑了。”
“我怎么会跟着别人跑!”白缎不满地瞪了白旭一眼。
“是吗?那等明天,今日给你送情书的小女孩找你要答案的时候,你可要认认真真、毫无回旋余地得拒绝她哦!”白旭挑了挑眉,心中很是郁郁——如今的小孩真是太早熟了,明明才上小学,就知道交男女朋友了。
白缎狡黠地转了转眼睛:“学校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我,这可是第一个鼓起勇气告白的,太严厉了不好吧?”
——他才不会告诉白旭,他早已经在第一时间就“认认真真、毫无回旋余地得拒绝”了。
“不好?什么不好?怎么,你还想借此机会引蛇出洞,再多几个表白者?”白旭冷哼一声。
——天知道,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防范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仍旧有漏网之鱼。
“没办法,谁让你弟弟这么帅气呢?”白缎摊了摊手。
“帅气?”白旭撩了撩白缎的额发,在他鼻尖上印下一吻,深深看进白缎干净透彻的眼眸中,直将那双眼睛占得满满当当,全部都是自己的身影,“我的弟弟明明是漂亮可爱才对啊。”
白缎被白旭的动作弄得心脏狂跳,面颊瞬时间涨红,他假作生气、手足无措地将白旭推开,伸手去挠对方的痒痒:“什么漂亮可爱?明明是帅气英俊!都说了不许说我可爱!那是形容女孩子的!”
白旭挂着揶揄的笑意,手疾眼快地躲开白缎的袭击,随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母刚走过来就听到门内传来的兄弟俩的嬉笑声,不由也漾出一丝笑意,她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敲了敲门板:“好了,别闹了,快点下床吃饭!”
“好的,妈妈。”白旭转头看了白母一眼,眼中笑意盈盈。
“好哒,妈妈”白缎气喘吁吁地从白旭身下钻出来,眸光湿润、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爬下床的时候还顺势蹬了白旭一脚,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腕,挠了挠脚心,顿时又缩着身体笑成一团。
眼见兄弟俩又闹起来没完没了,白母笑着摇了摇头,也懒得多管,再次叮嘱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看到白母离开,白旭脸上灿烂的笑容骤然收起,一手用力,将想要往床下爬的白缎再次拽回,压在身下。
白缎仍旧没能从刚刚的嬉闹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重新置于白旭的掌控之下,连忙摆手告饶:“不玩了不玩了,要去吃饭了!”
“嗯,不闹你了。”白旭沉声答道,隐忍着吻了吻白缎的额头,又逐渐下移,吻遍了他的眼眸、鼻尖、面颊,最后堪堪在嘴角处停了下来。
白缎也意识到此刻的白旭有些不同以往,紧绷着身体缩在他身下,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放缓。
片刻后,白旭轻轻呼了口气,撑起身体、翻身坐到一边,朝白缎摆了摆手:“去吃饭吧。”
“嗯。”白缎面颊红红地坐起身,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望。他怯怯地看了白旭一眼,同手同脚地下了床,哒哒哒跑去了餐厅。
白旭望着白缎跑开,抬手压了压自己微微有了些反应的下体,轻轻叹了口气:“养成虽好,却也实在痛苦,憋得都快要疯了。”
顿了顿,他似乎在倾听着什么,随即冷哼一声:“当然,我当然会把持住的。不过这跟‘恋童’不‘恋童’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他会受伤——现在小缎什么都不记得,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我。”
一边说着,白旭下了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嗯,你说得对,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难熬了,我应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做点别的事情,提前扫除障碍。”
他的表情沉了下来,难掩忧心顾虑:“我也想找机会对他说的,但看他无忧无虑的模样,总是不忍心开口就这么一天一天得拖下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跟他说的。”走出房间,白旭有些烦躁地结束了这段对话,“现在,闭嘴!”
不知名的东西瞬时间安静如鸡:“”
只可惜好景不长,有人却并不想让他冒头,所以傅少华刚刚崭露头角,就被频频爆出的黑料打落谷底——这些黑料虽然只是杜撰,但要对付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名气、也没有公司支持的新人而言,却完全足够了。
傅少华的人品还算过关,这让胡彬兄弟松了口气,但却仍旧有一些麻烦。
首先,他的性别为男——以白家小少爷那清心寡欲又干净倔强的性格,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因为一张照片一见钟情,估计不可能只是玩玩就算了。那么,白家能否接受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
其次,那就是傅少华他是个异性恋。傅少华有一个交往很久的女友,大学时就在一起了,虽然这个女友早就劈腿、攀上了他们娱乐公司副总的公子,但傅少华仍旧对其一往情深,几次三番想要挽回对方。
第三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听到这声叫喊;音响旁边的人连忙调低了音量;甚至还颇有眼色得换了首更为舒缓的乐曲。
白缎的眉心这才稍稍舒展,他进了包间;有些嫌弃得迈过地板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走到唯一一个干净的沙发上坐下——这是专门为他留下的沙发。
白缎是白家的小少爷,老来子;上面有一个年长他好几岁、继承家业的哥哥;正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因为从出生起便被剥夺了继承权;所以白家的长辈们对他颇为愧疚,难免偏疼了些。只要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只要不想要跟哥哥争夺家业,那么就随他折腾,反正白家家大业大;又有一个能力强的哥哥护着,但凡白缎不自己作死;就永远都不会吃亏。
而白缎也非常明白自己在白家的定位,并对此接受良好。他对于继承家业没有任何兴趣,乐得轻松愉快得吃喝玩乐,有时候看到因为被家中长辈严格要求而年纪轻轻就有些面瘫的哥哥,他都会暗暗庆幸自己晚生了那么几年,而不用遭受这样的“折磨”。
白缎的性子并不算开朗讨喜;他喜欢和亲密的家人撒娇;但对于其他人却一向颇为冷漠;只是他长得漂亮,出身又高,即使态度冷淡也有不少人愿意捧着哄着,从小到大身边倒是也聚集了一批狐朋狗友,无论真心与否,总是使出各种手段想要逗他开心。
是的,白缎一直都不太开心。
身为白家千娇万宠的小少爷,他却一直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心头总是空落落的冰冷,却又根本弄不明白自己到底丢掉了什么。
因为这种感觉,白缎从小就不太喜欢笑,也不愿意和同龄人打闹,随着年龄逐渐增长,这种感觉也逐渐加深,自从十五六岁之后,他就鲜少露出过半点笑容。
白家众人对此非常忧心,带着白缎看了不少有名的心理医生